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邬墨,我知道,你也活不下去了。”
  “你们青云峰的那些人全都活不下去了,还有那只狐狸......你们伤了自己最爱的人,这已经是对你们最大的折磨了。”
  “你们不如活着吧,那才是对自己最大的惩罚。”云阑讥嘲地说。
  邬墨并不理会他的话,他将人折磨如此,满脑子依旧还是云宴,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好想见他......
  宗主告诉他们,云宴已经没事了,他心中自然是庆幸的,可是,他却无法轻易见他——以前他和阿宴亲密无间,他们什么话都告诉彼此,什么烦恼也只对彼此倾诉。
  他自小家世不凡,母亲乃是旁系,为此对他分外严厉,他从小就不被允许掉一滴泪,八岁时他被挖掘出修行天赋,被送到青云宗。
  云宴那时候性子很鲜明,他更喜欢长得好看的弟子,有一回跟着师父来到万流峰,见到了邬墨,之后就有事没事地让人带他来万流峰找邬墨。
  邬墨对待云宴很客气,但他发现云宴并不懂客气二字怎么写,总是黏着他、想尽办法将他带回青云峰,那时候几个长老开玩笑,说云宴才七岁就给自己找了个小媳妇。
  邬墨听他们这么说,并不因此生气,而是觉得自己怎么会是媳妇,分明是丈夫,他比云宴强壮多了。云宴总是要将他带回自己峰门,那他至少也是个赘婿。
  他十岁时,家中发生事故,母亲与外公身死,他回了家,仅仅只是红了眼眶,而云宴不知从哪听到他家里之事,他一回万流峰,云宴就跑过来,抱住他,让他哭。
  邬墨原本心情的确已跌谷底,可听见云宴这么说,竟然无奈地笑了。
  云宴像是小太阳一样莽莽撞撞地闯入他原本肃然若冰、没有人情味的人生。
  云宴用自己并不比他宽大的身子,抱住了他,让邬墨埋在他肩膀上,哄着他,亲亲他,邬墨竟然真的哭了出来。
  他或许是因为承受着母亲婚姻不顺,自小就将怒气发泄在他身上的自己而哭。
  或许,是因为他即便同母亲不亲近,可这也是他唯一的母亲,唯一的外公,他再也没有家人了。
  云宴知晓邬墨心情不好,几日都陪着他,就算长老骂他心思不正、不认真上课,他还是要往邬墨身边跑。
  那时,邬墨心中便产生一个坚定的念头——今后云宴便是他今生最珍视之人。
  他会用自己的命护着他,护他一世安好。
  而阿宴也同样喜欢他,既然如此,那他们便永世不分开。
  谁也无法将他们拆散。
  他记得阿宴的一切喜好,次次下山都会给阿宴带他爱吃的糕点,送他礼物,哪怕不下山,若有熟人上门,他也会托人带阿宴喜欢的吃食和玩物。
  他满心都是他。
  可结局,却是他选择了另外一个人。
  没关系的阿宴,即便我们会分开,我也会将那些想要害你之人铲除干净。
  阿宴,若有来世,你不要记得我,好不好?那样我变了样子还可以偷偷地看着你。


第145章 到底他要怎么做?
  邬墨挟持了云阑,姜家顿时不敢再行动了。
  原本因为青云宗弟子的加入,战况本就开始倾斜,若姜家之人再不插手,他们人族更是没有胜算。
  邬墨抓起云阑的头发,让他血淋淋的模样对着众人。
  邬墨说:“我在他身上,还有我自己身上下了血蛊,若你们敢动阿宴分毫,这里所有人都活不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骇然不已!
  这个消息简直比他要杀了云阑更让人惊悚万分!
  要知道,在万种邪术之中,血蛊是最恶毒、最残暴、最毫无人性、而且最具有毁灭性的一种邪术!
  这简直不是邪术,而是入魔之人才会干出的事!
  血蛊以自身为代价,身体会在血蛊发作时候全身爆体而亡,血雾会弥漫方圆十公里!在场之人无一幸免,全都会死!
  沈笑怒不可遏,表情狰狞:“邬墨!你是不是彻底疯了?!你何必为了云宴做到何种地步?!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邬墨淡然:“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在他看到前世种种,他便不想活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夺舍了?
  可那些记忆却存在于他的脑子里,他根本无法承受自己伤害云宴所带来的悔恨和痛苦,还有阿宴对他厌恶的眼神和排挤。
  他不想去想了,死了便结束了,死了,阿宴也高兴,他也不会再受到这种比死了还难受的折磨。
  云宴听到他的话,脑子瞬间紧绷了起来,他不能让邬墨诱发云阑的血蛊!
  否则他的任务就算失败了!
  他不想失败,他还想和裴炤渊在一起很久很久。
  姜仲霖颤抖着手,指着他:“邬墨,你就算不在乎我们其他门派,可你青云峰那些弟子呢?你难道也不管了?”
  邬墨面无表情瞥了眼那些人,冷漠地说:“他们也该死。”
  他说完,看向云宴,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阿宴,我替你把这些人清除,日后你讨厌的人都不在了,你便能高兴过日子了,好不好?”
  云宴咬了咬牙,紧张地说:“你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呢?上一世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们谁也不欠我,沈笑说得没错,这本就是劣者淘汰的世界,你们相信云阑没有错。放过云阑吧,放过你自己。”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感到震惊和诧异,朝着云宴看去,他们都没想到云宴会替云阑说话?!
  裴炤渊看向云宴,也感到诧异,他并不觉得云宴会对云阑感到不忍心。
  既然如此,为何要救云阑?
  云阑听到这话,艰难地睁开蒙着血雾的双眸,在一片血色中看着云宴的身影。
  他喉间梗塞,忽然低声哀痛地哭了起来。
  哪怕被断臂、被碎骨他都未掉一滴眼泪,也未觉得丝毫委屈。
  可是这一刻,听见云宴的声音,听见他的话,他突然觉得好难过,钻心刺骨的痛心。
  他为什么会伤害云宴?为什么一开始的小打小闹到最后成了不归路?
  ......他真的好喜欢云宴,喜欢看他笑的样子,喜欢他对人亲近的模样,喜欢他傻乎乎的没有烦恼的样子。
  他在阴暗角落中窥探了云宴许久,终于爬了出去让云宴看见了他,可最后得到的却不是云宴的喜欢和亲近。
  他的优秀、他对云宴的主动示好、讨好,全都入不了云宴的眼。
  唯独长老对他的另眼相看、他对云宴的戏弄才能得来云宴的目光。
  为什么?
  如果他知道一开始的小心思会得到上一世的结局,他即便永远得不到云宴的目光,也不会故意做那些事。
  他真的好后悔。
  云阑趴在地上,痛苦地哭泣,泪水混着血滴落在地。
  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他只是,只是想让云宴看着他......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真的不知道......
  姜仲霖见云阑那般痛苦地哭着,瞳孔缩了缩,感到一阵心痛,他自小流落在外的孙子啊,为了活下去吃了多少苦啊?哪怕回了姜家也对他们没有半分亲近和信任,如今回了家,他也没能将他护好。
  他这一生最有愧的便是他年轻时不小心遗失的孙子。
  可是......被断臂,毁了修为,骨头尽碎,还被种了血蛊,即便他活了下来,也只能如废物一样活着。
  倒不如死了。
  男儿岂能如废材苟活于世?颜面尽失?
  “阿宴......”邬墨的脑子的确已经不清醒和冷静了,他以为他这么做,阿宴会高兴的,不......阿宴或许会不在乎,可他没想到阿宴竟会让他放过自己和云阑。
  为何?
  阿宴在心软吗?
  不是的.......阿宴恨死他们了,绝对不会心软的。
  “阿宴,伤了你的人便要得到报应,若是放过他们,他们日后也许还会再伤害你,唯有让人觉得你不可欺,才不会有人轻视你、欺负你。”邬墨说。
  刚得知云宴是药灵根时,邬墨想的是,绝对要将云宴的药灵根藏好,最好将云宴藏起来,不让他被发现,这样便可无事。
  可现在他知道了,如果只是想藏住阿宴,根本是不可行的,唯有将觊觎药灵根的人全部杀死。
  有多少,杀多少,这样阿宴就安全了。
  “可你立的威并不属于我,如果你死了,他们就会觉得没有威胁了,我在他们眼里还是软柿子。”云宴说。
  邬墨一怔,感到一阵恍惚:“可是阿宴,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
  这些人若死了,各门派大伤,不知要多久才能重振风采,估计很长时间不敢再擅闯魔域。
  云宴望着他,觉得邬墨真是疯了,他竟然会在自己身上下血蛊,这根本不是他认识的邬墨。
  邬墨自小就清俊温柔,风度翩翩,他理智、内敛,从不让情绪控制自己,从未失控过。
  可他现在竟连命都不要了,还干出这种于宗门来说“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彻底放弃自己了吗?
  “你只是被前一世的事情刺激到了,你现在需要冷静,这不是你,邬墨。”
  “就因为我做这些事,你会后悔的。”
  云宴对他说。


第146章 故事的真相是什么
  邬墨抬眼瞧向云宴,眼底一片墨黑,说:“后悔?......”
  他想到什么,忽然笑了,笑里满满的自嘲之意。
  若是曾经,阿宴怎会觉得他为他做这些事会后悔?阿宴会理所应当地接受他对他的好,一切的好。
  无论他为阿宴无论做什么,阿宴都不会惊讶,也不会质疑他。
  他们之间的感情,哪怕是为彼此去死,另一方都不会怀疑。
  可是现在,阿宴却觉得他会后悔。
  是因为阿宴被他伤得太深了。
  阿宴早就不相信他们了。
  曾经种种也已逝去。
  “阿宴,我不会后悔......”
  他只恨前世的自己,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杀了云阑,没有在云宴的灵根暴露后杀了整个青云宗的人?为什么没有如今日一样哪怕利用血蛊也将他们拉入地狱?
  云宴怕他真的杀了云阑,立马说:“你若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放了云阑,他不能死。”
  放了云阑......
  他虽不知道阿宴为何要护着云阑,可阿宴如今甚至只在乎云阑的死,也不在乎他会不会死......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邬墨和云阑身上时,沈笑忽然拔剑趁机朝着云宴冲去,速度极快。
  裴炤渊迅速反应,将云宴护在了身后。
  姜家人趁机朝着邬墨飞去,企图将云阑救出来。
  云宴一边关心着裴炤渊的身影,一边注意着云阑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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