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尉迟瑾则因为没了灵根,没了修为,成了废材,离开了青云宗。
  窦枭对外只传尉迟瑾是生了病才下山。
  尉迟瑾主动让窦枭消除了云宴关于他的记忆,若云宴知道自己吞了他的灵根,恐怕会终身愧疚。
  他的灵根消失,这件事谁也没有错。
  知晓当日之事的人都察觉出事情有猫腻,隐隐也有猜测,但谁也没有明说。
  云宴醒来之后的每一日,云霁筠和云枫尧他们面上还是那般冷静,私底下总是担心云宴又出事,每夜都要与云宴同睡,非要看着他在自己身边才安心,而且也不允许云宴私自下山,对他看得很严。
  那时候他们还小,总会在夜里暗暗给云宴传输灵力,觉得这样云宴的命就会越来越长。
  甚至,云宴一直没有长出灵根,他们也觉得是因为那时候受伤的事情,觉得自己给云宴传的灵力还不够,只要传得够多,云宴也会长出灵力。
  就这样,一直到云宴十三岁。
  他终于长出了灵根。
  结果是差灵根。
  但没有人怪他。
  云霁筠他们甚至觉得是自己的错,觉得都怪自己那时候没有看住云宴,如果他们阻止了云宴被带下山,云宴就不会生命垂危,遭此一难,以至于身体一直很差,没有长出灵根。
  而实际上,云宴所长出的灵根,也只是窦枭见他日日因为自己没有灵根而惆怅才替他改变了隐藏药灵根的秘术,让外人察觉他是差灵根。
  之所以只能是差灵根,是因为若是普通灵根,他一旦修炼,就会暴露,他的药灵根让他注定无法修行。
  云宴天天被云霁筠他们输灵力在身,体质也可简单修行。
  窦枭想的是,即便云宴无法成为修士,但至少让他有点参与感,锻炼锻炼身体便好。
  可谁也没有料到事情会逐渐不可控......
  尉迟瑾回家后编了理由,说自己是与邪教对抗中了毒,灵根被毁,因为此事,他在尉迟家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不过即便他已没有了灵根,他也没有放弃,一直在坚持修行,他利用秘法令自己恢复了似有灵根的体质,而且随着他修行,体内也再次长出了灵根,但这灵根很弱,与正常修士无法比较,而且身体也因为消耗过多越来越差。
  只是他即便死去也不愿做个普通人。
  直至再次遇到云宴。
  他原本以为云宴今生只会在宗门中受尽宠爱,无忧无虑一生变好了,可没有想到,云宴竟然私自离开了宗门。
  而且云宴开始炼药。
  说明云宴很可能知晓了自己药灵根之事。
  尉迟瑾不可能坐视不管,万一云宴药灵根之事传了出去就遭了。
  所以他主动出击,让云宴以给他治病为由,让云宴的差灵根变为普通灵根,隐藏了下来。
  能不能治好他倒是无所谓,只是偶尔心中还是会有一丝希冀,他当然也想摆脱这副虚弱的身子......
  窦枭听到尉迟瑾的质问,掀开眼皮,他身为宗主,虽然知天下事,但一直保持冷静,让人难以察觉他心中所想。
  他沉声缓缓说道:“你以为我不想护他?但这根本不是我所能控。”
  “身为修士,天下太平是我唯一的心愿,你们都是我的弟子,我自然也希望你们安好。”
  “你以为这同样的开端仅仅只有上一世那个结局吗?”
  “这一世,也未必能继续。”
  “你说天道为何非要正邪两立?可曾想过,人的执念可大过天道?”
  尉迟瑾无法完全参透窦枭的话,可又隐隐明白了大概。
  只是,这一世无法继续是什么意思?
  云宴明明已经安好,这一世又怎会重来?
  在尉迟瑾的沉思中,窦枭又说:“你以为我身为宗主没有私心吗?云宴六岁重伤时,我瞧见他生了灵根,那一刻,我的念头是将他的灵根取出来养在宗门,只是你恰巧出现了......”
  尉迟瑾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瞳孔骤缩,捏紧拳头,他不敢相信窦枭会这么做!
  窦枭目光平静:“很惊讶吗?不仅如此,大殿前,我举着剑抵着云宴脖子时,我脑子里也生出了直接割断他脖子的念头,这样药灵根消失,世间太平。”
  “怎么可能?!”尉迟瑾朝着窦枭吼道,这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师父?!他心中肃然严厉但慈善的师父怎么可能会对云宴做出这种事??
  窦枭并不在意他的崩溃,继续道:“只不过我没能动手,太多双眼睛盯着我,我怕了。”
  “云霁筠他们猜到了云宴拥有药灵根之事,他们不信任何人,包括我,那一日,云宴回了宗门之后,云霁筠便将自己半身灵力放在了云宴身上,若我真的要动手,只会反噬。”
  “只不过待云宴从我手中逃脱,为了对付裴炤渊,他便收回了灵力,以为结局已定,但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灵力最后竟对付在了他本想保护的云宴身上。”
  “云枫尧和邬墨猜到了云宴的差灵根乃是我下的秘法,他们跑来质问、并威胁我,他们怕我为了对付魔族而将云宴交出去献祭,所以,我很清楚,若我真的对云宴做了什么,他们不要命都会杀了我。”
  “再加上偷偷炼邪术的云阑......或许我还真不是他们对手。”
  “所以,我没那么做。”


第142章 阿宴,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前一世,傅衾知晓了云宴拥有药灵根,这件事我是知道的,原本我可以阻止他将这件事传出去的,但我没有这么做。”
  “因为我知道,除非事情闹得够大,否则谁也没办法从云霁筠他们手中带走云宴。”
  尉迟瑾听着他的坦白,难以置信,捏紧了拳头。
  窦枭闭上眼,缓缓说道:
  “云霁筠他们一边因为控制不住地找证据却找不到而折磨自己、远离云宴,一边又止不住地在意、护着云宴。”
  “你说,最痛苦的是那个替死的人,还是那些死不掉只能后悔的人?”
  尉迟瑾怔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这一切究竟为何?
  他觉得其中还藏着什么,可以他的境界根本无法参透。
  他只希望让一切终止,希望云宴在这一世能享乐、顺心便好。
  ......
  而事情却未曾平息。
  一件轰动大陆的事情传了出来——姜家嫡系继承人竟在家中被掳走,不知所踪!
  这一日,云宴窝在院子里看书,裴炤渊在学着炼药,就在这时,天空一阵鸟飞,异动让裴炤渊迅速抬起了头,朝着森林之中的某处看去。
  云宴也察觉到异样抬起了头。
  “有人擅闯结界。”裴炤渊冷静道。
  “是青云宗的人。”他对云宴说。
  云宴皱起眉,青云宗的人为何还要来?他以为窦枭来过之后其他人便不会再来了。
  “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云宴说。
  裴炤渊望向他:“阿宴可以不用去,我去便好。”
  云宴摇头:“我想和你一起去。”
  裴炤渊应下来,两人便一同朝着结界飞去。
  只不过还未抵达结界边缘,便看见一个身影从树林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云宴的双眼逐渐睁大,但很快一冷,是云霁筠。
  云霁筠面庞清冷,一身颓然,白衣沾着点点不明显的血迹,浑身散发着一股孤傲又残败的破碎感,可青年挺拔的气质依然于身。
  薄薄的眼皮掀起,捕捉到云宴的身影,他怔住,显得高兴又恍惚,笑容浅淡堕落、遥远又枯败。
  “阿宴......”
  他就没见到阿宴,他真的很想他,心底涌出激动。
  他有很多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心中疯狂折磨着自己。
  云宴在他前方不远处停下,他并不在意他的情绪,只是问:“你来做什么?”
  身边的裴炤渊双瞳凌厉,眼底的杀意已经很浓。
  他已经很想、很想迅速杀了他。
  只要阿宴允许。
  让云宴万万没想到的是,眼前的云霁筠掀起衣摆,直直朝着他跪下。
  云宴睁大了眼睛。
  只有云宴知晓,云霁筠曾说,除了繁文礼节,他这一生只独跪师父,不跪其余任何人,哪怕是宗主。
  可如今,他在他面前跪下?
  云宴喉间一涩:“云霁筠,你什么意思?”
  云霁筠垂着眼,即便他毫无生气,可他修炼依旧的身形依然显得挺拔、清高孤冷。
  “阿宴,师兄有三罪,其一,师兄令你承受万剑之痛,其二,前世种种,其三,今世师兄往日不知前世的事,还以为你一时兴起,如今师兄知道了,是师兄做错了事,师兄一直在做错事,师兄一并偿还可好?”
  “师兄把命还给你,阿宴想对师兄做什么都可以。”
  以死谢罪?
  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吗?
  他们早就舍弃他了,而他也如他们所愿,终于学会了舍弃他们,他们又何必来找他?他们本就不该是一路人了。
  云宴黑睫一垂:“若如此,你自己动手便好,为何要特意来我面前一说?”
  “只是师兄想再与你说说话,师兄.....很想你。”
  云宴不在云霁筠身边的每一日,尤其是那三个月之中,云霁筠都会想起两人儿时的画面,想起从小到大的亲密无间。
  云宴小时候不爱吃胡萝卜,每次都要塞给他,那时云霁筠也不爱吃胡萝卜,但是不吃的话要挨师父的打,他本也不愿吃,但云宴可怜样地鼓着包子脸看他,眼睛水汪汪的,云霁筠无法拒绝他,就只能强忍着把两人的胡萝卜吃下去。
  云宴问他好吃吗?他还点头,到后来慢慢地也就适应了。
  云宴小时候每次打雷都要贴着别人睡,那时候弟子们四五个人一间房,云宴每次都要从其他房间跑来,跑到云霁筠床上和他挤一张床。云霁筠被他吵醒,也只是将被子往云宴身上拢,让他靠在自己并不宽厚的肩头。
  小时候云霁筠不习惯和别人睡,睡觉时不喜欢有人碰自己,可云宴又特别喜欢贴着人,手脚都缠在他身上,头发也刺着他的脖子,云霁筠一开始都睡不好,甚至想过让云宴独立睡觉,可一见云宴那样生动地盯着他,他就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后来他慢慢地便习惯和云宴一起睡了,甚至不一起睡还睡不着了。
  小时候云宴个子长得慢,在一群弟子中是最小一个,被人嘲笑之后就念念不忘,总是不高兴,暗地里便给自己弄了个高跷,天天踩着走,结果有一回摔得鼻青脸肿,跑到云霁筠面前哭。云霁筠见他这样,吓得一身冷汗,那之后云宴只要踩高跷,云霁筠都会在他身边像丫鬟一样牵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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