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混乱之中,一个身影穿过了灵兽的翅膀,接近云宴,云宴感受到气息逼近,条件反射地拔出长剑朝着对方刺去。
  两柄长剑同时刺穿这副身躯。
  血顺着剑刃往下滴,云宴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对上云霁筠青筋暴起、毫无血色的隐忍面庞。
  云霁筠抬起头,对上云宴的双眸,手中剑一转,将身后意图杀死云宴之人割喉。
  他徒手将身上的剑拔了下来。
  一剑刺穿他的心脏,一剑刺入他的丹田,泄去他浑身的力气,云霁筠腾的一下双膝跪地。
  云宴战栗地松开了手。
  云霁筠喉咙涌出一口血,他没办法说话,只能缓缓地将心口的剑拔了出来。
  他仰起头,俊美的面庞此刻只是一个沾满鲜血的赎罪者,望着云宴,嘶哑道:“阿宴,刺了师兄一剑会让你觉得撒了些气吗?”
  云宴胸口艰难起伏:“我以为......”
  “我知道,你以为我是要伤你的人。”云霁筠迟钝地说着,“阿宴,在你心中,除了裴炤渊,已无人会护你了吗?”
  云宴咬着牙,感到一阵窒息,云霁筠的脸色已经白到发青——云宴察觉到,他快死了。
  云霁筠垂下头,彻底无力,声若游丝:“阿宴,师兄欠你的,若有来生,师兄再还你。”
  云宴慌乱地跪下想要救他,可就在这时,又有人袭来,灵兽扇动翅膀迅速带着云宴飞开、闪躲,云霁筠无力抵抗,被甩了出去,身躯自高空下坠,重重地摔落在地,了无生息。
  青云峰弟子全都错愕地看着这一幕,望着曾经敬仰的大师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清俊白衣覆盖在身,逐渐被鲜血彻底染红,触目惊心。
  云宴怔住,望着那越发渺小的身影,身体仿佛失去知觉。
  云......霁筠......死了?
  青云峰弟子经过一天的殊死之战,此刻有人爆发出崩溃的哭声,嘶哑地吼道: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众弟子来自不同世家,相聚同一峰门,即便偶尔有些小矛盾,可终究还是同门弟子,往日一同修炼、一同下山完成任务、一同聚会、一同玩闹、一同挨骂。
  他们的少年时代都是彼此互相陪伴度过。
  小师兄是他们的一员,大师兄也是他们一员、云阑是、邬墨是、云枫尧也是。
  可是如今,一个个残破不堪,结局悲惨。
  弟子们一个个接连崩溃,哭声四起。
  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大师兄会死在自己面前。
  他明明那般强大,本该傲立大陆、登顶万宗。
  他们害了小师兄,也害了自己。
  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做那些错事?
  其他门派之人趁机突破,斩杀与魔为伍的青云峰弟子。
  一道道血腥从云宴面前划过,将他的双目染红、变得模糊。
  邬墨最终还是没有将血蛊催化爆发,这是他最后一次能听阿宴的话的机会了。
  他手中握着曾经送给阿宴的但没有被阿宴带走的那个镯子。
  【这玉镯看似普通,实际上有上古修士下了法咒,若有人伤你,这玉镯会生成防护罩,替你抵挡。】
  他拼尽全力将玉镯送到云宴身边,随后与风覃同归于尽。
  沈问卿得到消息终于赶来时,只看见了满地的尸体,一片狼藉。
  他想阻止云阑被杀,否则这世界又要重来。
  可他避着伤人的剑风,找了一圈,最后只看见了倒在树旁没了生气的云阑的尸体。
  沈问卿彻底绷不住了,仰天长啸一声——
  “老天爷啊,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想重来了。”
  “究竟要怎样才是你满意的结局?!”
  ......
  故事的结局,云枫尧的煞气依然没有被控制住,堕了魔,长老不忍心杀了他,将他关在地下阁楼之中。
  云枫尧被心魔吞噬,满脑子都是对云宴的悔,和对自己的恨,每分每秒都在感受痛苦,长年如一日,生不如死。
  最后被长老斩杀。
  ......
  世界陷入一片混沌。
  云宴跌入了一片白色一种,好似飘在空中,又好似在下坠,身边有许多画面往上涌,都是他曾经历过的一幕幕。
  一个陌生的系统的声音响起:
  “你可知这本书的结局是如何?”
  “原本你的人生应该和这本书的设定一样,有用但短暂,可因为你,所有人都发生了变化,故事也开始变得荒谬。”
  “我们企图让人杀了你,让故事回到原本的轨迹,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如今已是第五个结局,期间,他们要么替你死,要么待你死了,他们也跟着一起死。”
  “真是疯了,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会是主角?呵呵。”
  “我们现在对过程和结局没有太大的要求了,别那么荒谬就行了,另外,主角还是不能死,但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
  “在故事重启前,为了不再重来,我会将你该知道的都告诉你。”


第147章 原来,谁也不好过
  所有人身死之后,同样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为何不愿意杀了他?”
  “云霁筠,你本不该与他那么亲近,你身为大师兄的界限何在?为何如此宠溺他?你的人设是冷面师兄,心如冰山,不是外冷内热、温柔宠溺爹系大师兄。”
  “云枫尧,你为何也要宠他?你的本性是自私自利,他强迫你做他的小弟,你应该利用了他便甩掉他,你应该会嫌弃他的愚蠢,为何会反过来喜欢上他?”
  “邬墨,你为何如此轻易就被他攻陷?他经常拉着你干些不守宗门规矩的事,害你被罚,你难道不心生恨意吗?为何如此心甘情愿?”
  “云阑,你本该因为他的愚蠢而厌恶他、杀了他,在他将死之际你会发现他是药灵根,根本等不到傅衾发现,这样你就会拥有药灵根,成为世间强者,为何要违背你的意识?为何不下杀手?”
  这人在说什么?
  他们对他说的话感到陌生。
  云霁筠心想,他如何能不宠溺云宴,云宴虽然小时候有点笨,但生动、活泼,总是顶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双眼像是黑葡萄、黑琉璃,不高兴的时候嘴巴撅得高高的,高兴的时候就贴着他、蹭着他,一口一句大师兄。
  那么可爱、那么惹人生怜。
  有时云霁筠脑子里的确会闪过不理云宴的念头,可是每次那么做了过后,见到云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那种想法瞬间消失了。
  无论云宴犯了什么错,他都只会当做自己犯错一样,舍不得对云宴大声一句,只能将人抱到怀里哄。
  会忍不住地答应他所有的要求。
  云枫尧心想,他怎么会不喜欢他?云宴总是那般没有心思地接近他,像华为坊嘴甜的松软的糕点一样靠近他,所有人都想吃了糕点,但不舍得让糕点变得干瘪,甚至,因为太过喜欢,忍不住就想把糕点供起来。
  他再也没有了利用的念头,反而是喜欢他的念头越来越坚定,再也舍不得别人说一句云宴的不好,舍不得让云宴不高兴。
  他只想护着他。
  邬墨心想,他怎么可能心生恨意?虽然他一开始有过不耐烦的心思,可是日复一日就再也没有了,对云宴只有越来越喜欢的心思.......
  阿宴那些调皮的举动在他眼中也只有是可爱。
  他想纵容他的所有。他所有的任性、不守规矩,他都喜欢。
  他如何能不心甘情愿?
  云阑在混沌中感到入骨的痛楚。杀了他?怎么可能呢,第一次见到云宴,他脑子里生出的念头是——他觉得云宴蠢得就像个吉祥物,只适合摆在家里。
  可是多看一眼,念头就变了——他这样其实挺可爱的。
  骄纵耍横的样子也比不上别人讨厌。
  云宴后来越来越讨厌他,总是对他使些小手段,他脑子里闪出过不耐烦,甚至不停地在发酵,在怂恿他——直接杀了他。
  杀了这个愚蠢的、挑衅他的、从小就受到优待的、和他的人生截然不同的家伙。
  他应该嫉妒云宴。
  可是每一次总会舍不得下手,原本的要杀了他,最后变成了捉弄。
  甚至,他都不忍心捉弄,却还是控制不住那么做。
  念头逐渐扭曲,原本因嫉妒要杀了他的心思,变成了——好想让他看见我。
  杀了他、喜欢他,在他心底疯狂碰撞,他看着云宴躲避他的反应,逐渐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直至这一世,他杀了他的念头才终于消了下去。
  ......
  直至这个陌生的声音传入他们耳朵中,他们才终于知道——
  云霁筠他们对云阑的信任并非他们自主产生的意识,他们被迫无法怀疑云阑,看不见任何针对云阑的证据,任何对云阑的不利都会从他们脑子自动略过,不留痕迹。
  云宴在他们眼中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蠢笨的弟子,唯一的优势就是自小被长老带上山,在他针对云阑之后,很快就会被宗门抛弃。
  他会死在云阑的剑下,药灵根也是前期云阑的金手指。
  他活不过十九岁。
  可故事变了,他们变得很喜欢、很喜欢云宴,想要无条件地护着他。
  可云宴在他们眼中却是撒谎成性、总是针对云阑、屡教不改,嫉妒心强。
  喜欢他、甩开他,二者在他们的脑子里疯狂碰撞、发酵,
  最后就成了逃避。
  往日的一幕幕都有了解释,可痛苦却已烙印,无法磨灭。
  ......
  云宴也在系统的坦白下,也终于知道了书的全貌。
  原来他所得到的一切早已经超过了原著的界限。
  云霁筠、云枫尧、邬墨......他们在他儿时、少时对他的一幕幕宠爱根本就不是书中所写。
  他们对他的宠爱早就超出了书的限制。
  原来,按照书中所正常发生的故事情节,他会在十九岁百花节那一天就死在云阑手上。
  云阑会发现他的药灵根,然后剥夺。
  而且他的死并不会引起多大的波澜,各位长老、师兄们仅仅只是短暂的难过和遗憾罢了。
  他们对他的宠爱随着他长大就逐渐消散。
  他看到了前一世的结局,原来零零告诉他的结局是假的,在魔尊对青云宗的人下手之前,云霁筠和云阑他们就已经因为他的死而自相残杀,并且屠戮了整个宗门。
  他们的迷茫、忍耐,在云宴死的那一刻彻底消失殆尽,彻底冲破了书的限制。
  云宴还知晓了关于尉迟瑾的故事......
  原来尉迟瑾原本的设定,是儿时意外失去灵根,成为废物后黑化,在长大后会对云宴产生怨恨和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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