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
  云宴反省自己,他真不该听这人说话。
  不过,傅衾的办法倒是给了他一些启发。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催眠丹,让傅衾把晕倒的老板拉进屋里,喂进老板的嘴里。
  “这是什么?”傅衾有些好奇地问,“你不会下毒了吧?”
  云宴暗暗白了他一眼:“这是催眠丹。”
  见老板咽下后,云宴便开始对着老板的耳朵一直念:
  “林晏长得浓眉小眼,扁鼻子,短头发,身量比你高一个头。”
  “许昭长得像外域人,单眼皮,扁鼻子,身量不高,穿着貂皮草鞋,像是马夫。”
  他和裴炤渊从下山后留下的便是虚名。
  傅衾在一旁见他碎碎念,模样表情分外认真,好似某种雕刻精致的木偶娃娃,笑着说:“你还真可爱啊。”
  “......”
  云宴用明显懒得理他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又继续碎碎念。
  念了足足百息才停下。
  然后他们将老板送到门外。
  之后三人收拾东西离开了客栈。
  ......
  另一边。云枫尧回到青云宗,前去和各长老禀报情况,正好云莲结束了突破闭关,出来听他们说血煞宗被灭,心情大好,特批让众弟子们好好休息一晚,晚上和万流峰的弟子们一同用膳庆祝。
  这时候他才想起云宴,问手下的弟子云宴所在何处,弟子们说这几日都未曾见过云宴。
  云莲顿时拉了脸:“还未回来?这都几日了,一日不曾回来过?”
  算算天数,这两日应就是云霁筠回来的日子。
  云枫尧皱眉,表情不悦:“他去哪了?”
  云莲说:“你一走,他就跑去云霁筠闭关的地方待着了,我还以为他待上三五日就会回来,没想到这都十日了,没准是偷偷回来了也不让我们知道。”
  他对着其中一个弟子说:“你去云宴的住所找找他。”
  云枫尧便说:“不用,我去找他。”
  云莲:“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但你能不能别表现得这么急?”
  下一秒,云枫尧便消失在眼前。
  云莲气得一拍大腿:“这悍徒!丝毫不把师傅放在眼里!多日未见,和师傅都未说上几句话便急着去找师弟!不像样!”
  说完,看向底下的弟子:“你们可不许跟他学!”
  弟子们点头表示听话。
  随后底下便传来偷摸摸的一声:“说实话,好几日未见云宴师兄,确实有点想他。”
  “......”
  云莲暗暗瞪了这个弟子一眼,不过一想,他似乎也许久未见到云宴了,许久未和云宴好好说过话了。
  正好弟子们都回来了,趁这个机会,要好好地培养一下师徒感情啊。


第43章 阿宴不见了
  云阑同弟子们一同等待,他想到自己带回来的东西,便有些期待。
  他这次去中都,特意带回来一些用那地方特有的金丝和工艺所制的一种娃娃,在夜里可做夜灯,甚至能让屋内宛若星辰。
  他期待着今夜将东西送给云宴后,云宴的反应。
  云宴再不喜欢他,收了这东西,对他的态度总该好点了吧?
  没准就一释前嫌,将他看得比邬墨还有云霁筠几人还重。
  光是想到云宴主动亲近他的画面,他便兴奋地忍不住发抖。
  云枫尧刚离开云莲的住所没一会儿,便遇见了云霁筠。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云霁筠经过这次压制心魔,状态比往日更加沉静,一身气质宛若谪仙般冰冷清透。
  “正午。”
  他出来后便去泉池泡了两个时辰,彻底洗去浮尘,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
  这段时间他郁结在心,梦魇缠绕,难以平静,本想修炼心法以心静,没想到反遭到反噬,不得已紧急闭关平息。
  看来心法不是任何时候都有效的,既是可解决之事,那便去解决。
  他想清楚了,既与阿宴之间产生了隔阂,乃至感情淡了些,那就慢慢培养,时间长了,自然就修补回来了。
  “阿宴呢?在你那待了多久?”
  云霁筠皱起眉,清冽的眼底流露淡淡疑惑:“你说什么?”
  云枫尧见他这样,皱起了眉,意识到了什么:“你装什么?你不知道阿宴跑去你闭关的地方陪你了?”
  云霁筠顿时停下脚步,眼神煞变,沉了下来:“阿宴没有来过。”
  所有人来,他不会不知。
  可因他的嘱咐,这十几日未有人来过。
  若阿宴真的偷偷跑来,他会立刻知晓。
  他的梦魇本就因阿宴而起,他若是来了,他恐怕能缩短一半的时间出来。
  云枫尧深棕色的眸子顿时晦暗:“师傅说他去找你了,自宗门大会后便未曾见过他。整个青云峰弟子都未曾见过他。”
  一说完,他心口一跳,朝着云宴的住所飞速赶去,缩地成寸。
  云宴院子的门是关着的,但是没有落闸。
  他推门进去。
  敏锐地察觉到院子里的花竟然没了。
  看这土,是被移栽了,而非只摘了花。
  两间屋子的门也是关的。
  他走到云宴的屋子前,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直接推门而入。
  云霁筠站在他身侧,同他一起看向屋内。
  看上去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却全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光看这灰,便知屋里许久未住人。
  云枫尧额角青筋跳了跳,暴躁的情绪涌上来,他跑到另一间房,推门而入,还是没人。
  他操控法术,发现最后一丝人息出现在十日前,也就是宗门大会那一夜,之后便再无人进来过。
  狂躁暴乱的气息自他丹田汹涌而上,几乎将他胸口烧灼。
  既如此,阿宴,去哪了?
  他翻找柜子一看,发现东西大多都在,几乎没少什么东西。
  云霁筠的状态同他一样暴躁,这是第一次,他感觉重要的东西无法掌控在手心,在不停流逝。
  往日,云宴从没有离开过他们,他们在宗门时,云宴便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他们,从小到大便是,若他们有任务外出,云宴也只会闷闷待在宗门,等他们回来,然后不高兴地跟他们说要这个要那个作为补偿,他们都会答应。
  而他们往往都能提前猜到云宴的心思,在他说出自己想要什么后,不需要他等待,便从怀里拿出来送给他。
  而现在,那个粘人的阿宴从某一日开始突然不粘他了,发生什么事也不愿与他说,甚至不关心他。
  在他因反噬而闭关后,他脑子里便期盼着阿宴是否会来找他,因为阿宴向来如此,对他很关心。
  自小他若是生了病或是出了事,阿宴都会陪着他,哪怕师父不肯他也要偷偷来陪他。
  他想起八年前遭受雷劫,这是他的血脉给他带来的雷劫,无法逃避,当时阿宴才十一岁,云莲为了瞒着他,早早将他哄睡,结果似心有灵犀一般,阿宴在梦中惊醒,看到窗外雷电,跑了出去,便见他跪在地上被一束束雷电击打,痛不欲生。
  往日外强中干、很是胆小的阿宴却大哭着朝他跑来,哪怕衣服被雷的微波给烧毁也丝毫不怕,不过幸好长老们发现他,将他抱走。
  那时云宴哭得不行,挣扎不已,他以为云霁筠会死,直至被云莲用法术强行入睡才消停。
  而云宴醒后,立马不管不顾跑去云霁筠的住所,看见云霁筠脸色苍白躺在床上,又是大哭,还说自己不活了,要用自己的命换云霁筠的命。
  云霁筠被他弄醒,听到他的话感动不已,即便自己才是受伤的人,却哄了他许久。
  后来云宴不肯回去,非要待在云霁筠这,非要等着他好起来,甚至还因此记恨上长老他们,不懂他们为什么不肯让他替云霁筠受雷击。
  不过这种小孩子脾气没几日就散去了,他知道师父还有长老他们都是为了保护他,也是为了保护云霁筠。
  就这样,他与云霁筠同吃同睡,足足一个月,待云霁筠彻底好了,云宴才终于高兴起来。
  明明刚闭关出来,在得到云宴不见的消息后,依然难以压制情绪。
  他独自转身离去。
  云枫尧回到莲花殿,将事情告诉云莲。
  云莲眼瞳一缩,在大脑空白一瞬后,冷静道:“我让各峰的弟子找人,若找不到,就让人下山找。”
  随后他叫来守在宗门大门的弟子,问他们是否见过云宴,两位弟子都说没有。
  弟子们得知云宴不见的消息大吃一惊,很是慌乱,但都觉得云宴不可能下山。
  “除了正门,若是擅用法术下山,是会触发我们宗门的禁制阵法的,可这些日我们宗门什么也没发生。”
  “而且、而且以小师兄的性子怎么可能偷偷下山?”
  “对啊,小师兄应知山下危险,他一个人......”
  他们的话被云枫尧打断:“一个人?”
  云枫尧冷笑一声,眼底布满寒意:“不是还有裴炤渊吗?你们这些日子见过他吗?”


第44章 所有人都慌了
  云枫尧一提醒,弟子们才想起这个人,这人只是个小仆,很少有人会在意他,现在才想起,这些时日,不只是没见到云宴,也未见过这个小仆。
  他们纷纷摇头。
  云枫尧眼底闪过阴戾:“阿宴既不可能自己下山,那便是裴炤渊将他带下山。”
  众弟子更不信了:“怎么可能,他就是一个修为低弱的普通人!”
  “那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可能吗?”
  云枫尧质问,众人也说不出别的可能了。
  忽然,一个弟子想到了:“会不会是姜家?姜家的人找了云宴师兄好几次麻烦了!”
  另一个弟子反驳:“怎么可能?姜涛那几个人不是还被关在禁闭室吗?!”
  “不是还有其他姜家人吗?!”
  “他们总不可能跑上山把云宴师兄带走吧?!我们宗门岂是别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两人还没讨论出结果,云枫尧已如恶刹一般来到他们面前,表情阴冷令人胆寒:“姜家又干什么了?”
  弟子们看到他的眼神一惊,有点不敢说,云莲怕云枫尧干出疯事,出声打断他们:“行了,不可能是姜家干的!”
  姜家不至于做出这种事。
  可云枫尧无视了云莲的话,依旧盯着面前的弟子:“我问,姜家的人对阿宴干什么了?”
  弟子们不得已只好说:“就、大概是宗门大会后两日吧,姜涛说他们把云宴师兄揍了一顿,说小师兄没来上课是因为被他们揍得起不来了,然后、然后南骏就跟他打起来了,但是、但是他们之后又说自己只是恐吓几句,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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