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这易容丹可维持两个时辰,他们得尽快想办法出去。
  只见有人发现了贴在告示墙和街道各处的寻人昭告,围上来看的人越来越多,云宴三人也凑上去看了眼。
  果真是他和裴炤渊。
  他庆幸自己提前准备了易容丹,否则他们一找来他们就会被抓住。
  他们来到靠近城门的地方,只见每一个要出城的人都被细致地盘问,要么是出城卖东西,要么是出门见亲戚,只有这样才能出去。
  而除了官府的人,还有两个宗门弟子在城门守着。
  一方是为了抓杀害林守的人,一方是为了抓他们。
  好巧,全是为了抓他们。
  “看来我们想出去,空手是不行的。”傅衾说。
  裴炤渊观察后,沉声道:“我们可以易容成就住在这中都的人,最好是生意人,扮成他们的样子出去。”
  因为官府的人必定会问他们住在何处,而如果他们的模样陌生,也会引起怀疑,所以若有能认得他们的人,反而不会被怀疑。
  云宴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那么现在就得找到他们易容的人选。
  没想到裴炤渊很快给了他一个方向,带他们来到一条偏街,这条街上全是对外做生意之人,大多都和镖局有合作,也有一些花不起这个钱,就自己出去售卖。
  “你怎么这么了解?”云宴有些惊讶。
  “我小时候在这待过。”裴炤渊说。
  他从小就四处谋生,曾被拐到这当过牵马的小童。
  裴炤渊一说,云宴脑中便浮现出这段剧情,顿时眼底流露怜惜。
  裴炤渊看进他的双眸,感觉胸口一震。
  他为何这般看他?难道他知道他儿时的事情?
  不可能。
  三人观察了一阵,发现有一家做药材生意的老板很符合他们的计划。
  这老板看上去与邻居分外熟络,店里似乎也都没有和镖局合作,有一个伙计和一个他儿子,正好三人。
  而且伙计和儿子的身材正好与云宴和裴炤渊有些相似。
  三人当机立断进了这家店铺,找到机会将这三人带进里屋,打晕绑了起来。


第48章 他害怕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这个老板较胖,身材和他们三人都不像。
  “别看我,我倒觉得和你这小仆挺像的。”傅衾一脸抗拒。
  “.......”像个鬼。
  “可是易容丹只能变脸,变不了身材,这里面只有你有法术,而且,裴炤渊不太擅长交际,要是碰到认识的人,他应付不过来。”
  “行吧行吧,本少爷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没办法,傅衾只好把自己变成老板的模样。
  三人换好装,挑上东西,关了门,朝城门走去。
  一路上果然碰到几个热情打招呼的,傅衾应对自如。
  就在快到城门时,阁楼上出现一个人——云霁筠。
  没想到云霁筠竟然也来了,云宴有些错愕,心慌一瞬,又立马低下头。
  云霁筠只是路过来传个消息。
  “那裴炤渊的确只是个在山下酒楼打工的普通人,因为总被欺负,才逃到山上,想试着加入宗门。”
  云枫尧从他身后出现,来到他身边,望着底下的人。
  如果裴炤渊只是个普通人,那他将云宴带走的可能性更小了。
  “哦,是吗,那也不能排除他是个罪人。”他嗓音淡漠道。
  其实即便他们将错都归咎到裴炤渊身上,可心底某个念头还是忍不住滋生——
  阿宴是自己走的。
  之所以不信,是因为他将他们送他的东西全都留下了,他不要他们的东西,就好像......想和他们彻底切断关系一般。
  这怎么可能呢?
  这个想法似残忍的刀子,让他们一想起就感觉心口要被搅烂。
  所以他们没法相信。
  最后只能不停地在心底催眠——就是裴炤渊将人带走的。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忽然失控朝着云宴三人的方向奔来,路人惊慌尖叫躲闪,傅衾差点下意识地要动用法术,忍了下来,三人有些狼狈地摔在一旁。
  而裴炤渊则第一时间护住了云宴,云宴摔在他身上,不觉得疼。
  “你没事吧?”云宴慌乱地看向裴炤渊。
  “没事。”
  傅衾无人管,自己爬了起来,满眼不爽地瞪着他们。
  “你们俩调情呢?记得我们是三个人。”
  云宴瞥了他一眼,没理会。
  只见云枫尧从阁楼飞了下来,将马车控住。
  他转头看向倒地的三人。
  本没有在意,可突然,其中一人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他猛然瞳孔一缩,大步朝着三人走去。
  可就在这时,几位弟子跑了过来,对他说:“师兄,有人说见过云宴师兄和裴炤渊。”
  云枫尧心里猛跳,转头看他们,再回头,只见那个与阿宴声音极像的人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普通至极的脸。
  即便声音、身形与阿宴相似,可脸却完全不一样。
  而且他身边的两人也都不是裴炤渊。
  也对,如果一人是裴炤渊,那另一人是谁?
  云枫尧心底一沉,失落感袭来,转头跟着弟子离开。
  却在没走多远,又停下,转头看向那三人,那三人已通过官府问话,出了城门。
  看他们提着东西,看来真是中都做生意的人。
  云枫尧收回头,不再逗留。
  云霁筠站在阁楼上,目光落在云宴身上,死死盯着,在云宴过城门之时飞身落地。
  这三人看上去没什么异样。
  就在他伸手要抓住这与云宴身形极像之人的手腕时,一行人跑了过来,对他说:“大师兄,石村传来消息,说不久前见过云宴师兄和裴炤渊。”
  云霁筠顿住,将手放下,攥紧拳头,只是在身侧之人错身之际,轻声开口:“阿宴,跟我回去。”
  而这人毫无反应,跟着身边的两人径直离开。
  云霁筠表情淡去,变得死寂,跟着几位弟子飞往石村。
  待到了中都外无人的树林中,云宴才终于大口喘气,卸下浑身的力气,腿软跪在地上。
  刚刚那一刻,他的心脏都几乎跳出来了。
  强忍着才装作无事离开。
  此刻他浑身心跳剧烈,浑身发麻,难以平复。
  “喂,你怎么了?”傅衾皱着眉问他。
  裴炤渊将身上背的东西放下,蹲下低头看向云宴:“怎么了?”
  云宴转头看向裴炤渊,感觉身体好冰凉,颤抖着往裴炤渊身上靠。
  渴求一些安慰。
  裴炤渊没有拒绝,他便低头将脸深深埋在裴炤渊肩上。
  裴炤渊身形一僵,控制着心跳不失控,随后冷静地抬手不太熟练地轻轻拍了下云宴的背。
  “害怕?”他低声问。
  “嗯......”云宴闷闷出声。
  “没事了......”
  裴炤渊眼神暗了几分,心中涌出思量。
  傅衾在一旁瞧见,顿时冷下脸。
  他伸手要将裴炤渊拉开,可裴炤渊却抱着云宴躲开。
  “非要干涉和你无关的事?”
  傅衾一愣,感觉被挑衅,怒气涌上脸,正想动手,树林旁传来脚步声。
  只见应该是一队送货的人。
  云宴转头看去,清醒过来,这才有些脸热,对裴炤渊说了谢谢。
  裴炤渊说无事,捡起地上的包裹,三人一同离开。
  傅衾跟在他们身后,脸色格外难看。
  分明是主仆,关系却这般亲近?
  云宴连宠他的师兄和邬墨都不搭理了,转而和这个裴炤渊抱在一起,到底怎么回事?
  该死的,难道是裴炤渊搞的鬼?迷了云宴心智?
  三人离开丛林,往石村相反的方向走去。
  路过山路的一个小店,三人花钱买了一辆马车,不敢停留,足足赶了一日,到了一个位于瀑布下的小村才得以停下。
  路遇一家小店,几人终于坐下吃饭。
  云宴觉得裴炤渊辛苦,给他夹了两个大鸡腿。
  傅衾本还不满,就听云宴对裴炤渊说:“一日都是你在赶马,你要多吃些。”
  傅衾简直要气笑了,这人就是靠体力,才得到云宴的青睐是吧?
  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光有体力有什么用?
  但他没说什么,今天在马车上,云宴对他不作为就已经很是不满了,虽然嘴上不说,但眼神意思明显。
  云宴甚至不想和他坐在一个车厢,跑出车厢坐到裴炤渊身边。
  其实傅衾也不是不愿意赶马,若后座坐的是云宴一人,那他赶多久都行,可一想到还有个裴炤渊,他就不乐意了。
  反正这裴炤渊也不说累,装得很,那就接着干呗。


第49章 甩开傅衾
  就在这时,隔壁来了一桌客人。
  看样子像是做买卖路过的人,其中一人背着剑,像是散修。
  “听说了吗?南家花重金找两个人,足足一万金呢。”
  “不止,青云宗最近也在找人,听说提供线索的人能有机会见到他们青云峰的真传弟子,有机会进入青云宗!这可比万金都值啊!”
  “一夜之间这大陆大小城镇都被贴满了告示,据说朝廷也在帮忙找人呢!”
  三人说到这都兴奋了,其中一人猛拍了下脑袋:“对了,我想起来了,南家找的人那两人一人叫做云宴,一人叫做裴炤渊!”
  “啊!那这不也正是青云宗在找的人吗?!这两人到底犯了什么事了?”
  “那我也不知道了,不过那两人都生得极好,若让我见上一眼我能立马认出来!”
  “你们俩怎么不找人画下来?光听你们说我哪知道长什么样?!”
  “我也想啊,找了个自说会画画的,结果画出来跟路边的鹅一样,我也很心寒啊!”
  另一桌的三人身形僵硬,吃完面后,悄无声息地将钱放在桌上,起身离开。
  其中一人瞧见,看向他们,还说:“对了,据描述那身材就和那两人一样,一个瘦点,而且很白,另一个高高壮壮的,不过就两人,不是三人!”
  三人上了马车,驱车离开。
  云宴坐在车厢里,抱住自己缩成一团,表情低沉。
  傅衾坐在他对面,打量着他:“你到底为什么要跑?我本来还以为你是闹着玩的,现在看来你来真的啊?他们难不成对你不好?”
  一个人过得好不好,一眼就能看出来,之前的云宴过得简直比朝廷的太子或皇室的王子还要舒坦。
  云宴垂着眼,沉默许久,低声地说:“继续待在那,我会死的......”
  傅衾一愣,眉心重重拧起,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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