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云宴洗了个舒服的澡,又泡了浴筒,换上干净睡衣,入了眠。
  深夜,月明星稀,摊贩全都收拾东西回了家,街道变得十分寂静。
  裴炤渊走出了房间,来到偏僻的街道上。
  他身前不远处,是那个喝了酒摇摇晃晃更加疯癫的疯子。
  那疯子嘴里说着什么,看见一对女子走来,下流地笑着,冲上去脱下自己的衣服,那对女子被吓得大叫了一声跑了。
  那疯子还追上去被女子甩开摔在地上,便开始口吐脏话,说了一堆下流的话。
  随后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到了池塘边,裴炤渊一脚将他踹下池塘。
  这疯子刚刚跟踪了他们。
  疯子落水顿时尖叫起来,在水里扑腾着要起来,一探头就被裴炤渊摁了下去。
  反复了几次,疯子也没力气了,开始哭着求饶。
  裴炤渊充耳不闻,直到见疯子再也没有浮起来,才停了手。
  做完这一切,裴炤渊站起身,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可身子却显得有些不稳,忽然他在一处墙边停了下来,俯下身疯狂呕吐。
  他额角爆出青筋,双目泛起血丝,墨黑的双瞳也染上血腥的红。
  【怎么?愧疚?有什么好愧疚的?这个人觊觎我们的宝贝,他就是找死啊,他就是该死!】
  【裴炤渊,你做得对,没什么好愧疚的,以后你还要杀很多人,毕竟我们的宝贝这么诱人,所有觊觎宝贝的,都会死在你手下。】
  裴炤渊踉跄着又走了两步,猛地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疼痛的头。
  【要不到此为止吧,你让我出来,让宝贝属于我,怎么样?既然你做不到,就换我来。】
  裴炤渊的眼神逐渐清明,红光褪去,变得淡漠,嗓音嘶哑:“他该死。”
  说完,他站起身,回到客栈。
  走到房间门前,他停下脚步,看向隔壁云宴的房间,停留数秒,推门而入。
  云宴一觉睡到日上梢头,自重生他就一直在做噩梦,许久未睡得这么好了。
  他换上衣服,洗漱完出来,正好见裴炤渊端着盘子走来。
  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捂着正好发出叫声的肚子。
  “早。”
  “早安。”
  裴炤渊将饭菜端进屋里,云宴胃口很好,大口吃着。
  “你怎么知道我这时候醒?”云宴分外好奇地问。
  “猜的。”
  云宴听见这话便笑了笑。
  “你怎么不吃?你吃过了?”
  “嗯。”
  也是,现在早就过了用早膳的时间。
  吃完早膳,两人便想出门逛逛,走出房间,云宴便盯着裴炤渊,说道:“你怎么了?怎么有点不高兴?”
  裴炤渊微微一顿:“怎么知道我不高兴?”
  云宴笑着说:“因为你高兴的时候,眼睛会睁得大一点,不高兴的时候,眼睛就小一点,眼尾会这样耷拉下来。”
  他说着,手指碰了碰自己的眼尾,往下摁了摁。
  表情滑稽又可爱。
  裴炤渊嘴角一弯,笑的一刻觉得心口一颤,然后心跳就没法止住了。
  云宴看着裴炤渊笑,也有些愣住,原著里裴炤渊的第二人格倒是会笑,但全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笑,裴炤渊从未露出过这般似轻松又真心的笑。
  但这样的笑他似乎不是第一次看见了。
  就在这时,楼下的街道传来了一个男人惊恐的声音:
  “又死人了,又死人了!邪教又来了,邪教又来了!”
  街道上顿时人声杂乱了起来。
  云宴疑惑地探出头,见那男人往另一条偏街跑去,所有人也都跟着跑去。
  云宴和裴炤渊对视一眼,决定也跟去看看。
  两人跟着人群,来到一处池塘边,远远便看见深绿色的池塘上飘着一具背对着的尸体,衣服被池水泡得漂浮起来。
  官府的人迅速将人群围在外面,然后拿工具将尸体打捞上来。
  “是那个酒鬼!”
  “妈呀,是那个变态!”
  人群议论声顿起:
  “他、他怎么死了?”
  “是邪教的人干的!一定是!”
  “不对啊,邪教之前不是只杀商贩吗?这酒鬼什么也不是,邪教为什么盯上他了?”
  “难道是警告!”
  一个大妈在人群中大喊:“死得好!这种恶心人的东西,就该死!”
  “是啊,这人对我们中都又没贡献,还天天在街上对良家妇女干那种事,之前被打得半死不活也不改,脑子有问题,不死才怪!”
  又有人反驳:“这人品性是有问题,但不至于死吧,你积点口德吧!”
  大妈怒气冲冲呛道:“要是你女儿被干那种事,我就不信你不想他死!就你心善是吧,虚伪!”
  “你说什么呢?!”
  两人差点打起来,被一旁的人给拉住。
  没一会儿仵作赶来验尸,人群都迫不及待想知道这人怎么死的,吵吵嚷嚷的,直到被官府的人呵斥了几句才安静下来。
  验完尸,仵作站起身,说:“看情况,应该是自己掉进水里淹死的,身上没有特殊伤口,和之前死在邪教手里的人不一样。”
  说到这,所有人顿时松了口气。
  “我就说,邪教杀一个疯子做什么。”


第40章 害怕失控......
  “会不会是邪教的人路过,顺手就杀了他?”
  仵作转头说:“不会,他身上没有污秽,基本可以断定和邪教的人无关。”
  邪魔教的人身上都存在煞气,而煞气杀人,会在死者身上留下污秽,污秽是一种黑气,可这酒鬼身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行了,既然事情搞清楚了,就散了吧,该干嘛干嘛。”
  官府大人挥挥手,让手下的人将尸体带回去。
  他们一走,人群也跟着散去,嘴里说着要请个大师来做做法,驱散他们中都的晦气。
  云宴在原地看着那池塘,有些失神。
  “怎么了?”裴炤渊侧眸看他。
  云宴抬头看他:“我只是觉得......我没想到下了山竟然这么危险,以前师父还有师兄他们都不允许我独自下山,总说下山危险,但我还是想象不到他们所说的危险,没想到现在我们下了山短短几天就发生这么多事情......那天路过那个山坡,如果不是有人救了我们,说不定我们已经死了。”
  云宴说完这话,又想到身边的人是反派,是不会死的。
  就算死,死的也只会是他自己。
  裴炤渊望着他的面庞,有些想要抚摸他的面庞,却还是没有抬起手。
  嗓音低沉开口:“后悔下山了吗?”
  云宴立马摇头,丝毫不犹豫,好像若是点头就会有恶鬼在身后追他似的。
  裴炤渊不止一次想知道他为何要离开青云宗,但他想或许到了时机就是他知道的时候了。
  两人在中都悠闲地待了三日,就在准备离开之时,隔壁县城的官府找了过来,联合中都的官府将出入都城的大门严守,禁止随意出入。
  云宴和裴炤渊见到贴在街上的告示后,前往城门,守门的士兵听说他们是从外面来的,就将他们赶了回去,不让他们出去。
  云宴一问,才说是发生了命案,要排查所有人,但具体的也没说。
  因为不知发生了什么,暂时也出不去,云宴两人只好回了客栈。
  直到第二日早上,一个身披盔甲的将军骑着马带着手下来到中都,在街上朝百姓们大声说着:
  “侯爷大少爷林守死在了石村和玉中都城中途的山坡上,据调查,凶手极有可能途径石村,来到你们中都。杀侯爷之子,罪不可恕,从今日起,严格把守城门,将前五日乃至前三日入中都之人进行严格搜查,尤其是外来者,若是想城门尽快解放,就把你们知道的线索上报上来。”
  将军说完,掉头离开。
  云宴一听,愣了下,怎么会这么巧?他们正好就是从那石村过来的。
  可是他们路上根本没遇到什么侯爷之子。
  【哦,原来那家伙说的是真的啊,我要杀他的时候他一直喊着他是侯爷的儿子,让我放过他呢,可惜我向来不懂这些。】
  云宴以为没自己的事,过了会儿和裴炤渊一起上街吃东西,结果就听隔壁面馆的两个客人在偷偷议论:
  “那林守本是无德无才的小儿子,后来因为那侯爷的大儿子死了,这林守被严加教育,生出了叛逆心,私底下就喜欢干些肮脏事,跟人当土匪,抢劫、赌博,什么不让干的他偏干!”
  云宴听到这话,手中夹的肉一下子掉了。
  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抬头看向面前的裴炤渊。
  裴炤渊同样预料到什么,目光沉了沉。
  两人吃完饭回到客栈,将门关上。
  到了里屋,云宴才对着裴炤渊小声说:“你说林守会不会就在那群土匪之中?”
  云宴依稀记得那些人中有一人皮肤偏白,看着较文弱,和其他土匪格格不入......
  裴炤渊很是沉着:“目前来看很有可能。”
  “那......官府要抓的很可能就是我们了。”
  朝廷和宗门向来有合作,侯爷之子死了的事一定会传到宗门,传到他们青云宗,若他们被朝廷的人抓到,青云宗的人肯定会知道。
  杀朝廷要员之子加私自下山,这个罪,不是他们俩担得起的。
  裴炤渊见云宴有些慌乱,抬手轻轻抚过他的发丝,低声安慰:“别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重快速的脚步声,随后,门被敲响。
  “客人?在吗?”
  虽然是客栈老板的声音,可这脚步声一听就是习武之人的脚步声。
  云宴和裴炤渊对视一眼,便知是官府的人找来了。
  云宴慌乱之下从口袋里拿出瓶子,倒出两颗隐身丹,迅速地一颗塞进裴炤渊嘴里,一颗塞进自己嘴里。
  下一瞬,门外的官员直接一脚踹开了门,气势浩荡走了进来。
  “人呢?”带头的官员扫了一圈,什么也没看见。
  老板紧张地说:“我刚刚才见他们回来呢!”
  官员大呵一声:“给我搜!”
  这屋子根本没什么好搜的,也就是一张床,一个柜子,只可能床下或是柜子里藏了人。
  见官员靠近,云宴往裴炤渊身上缩了缩,裴炤渊握住他的腰带他躲到墙角。
  就在这时,一个官员凑过来往窗户外看,差点就要碰到云宴,云宴吓得整个人贴到裴炤渊身上,纤细的双臂抬起勾住裴炤渊的脖子。
  几乎成了个贴着裴炤渊的不占空间的饼子。
  裴炤渊垂下眼,看了他一眼便不敢看了,扭开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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