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怎么了?”
  云宴捂着嘴,脸色有几分苍白:“可能是早上吃太多了,所以现在颠簸有点难受。”
  裴炤渊将马车停在一旁,将云宴扶下车,给他水壶。
  “喝点水,我们一会儿再上路。”
  云宴喝了几口水,在坡下坐下。
  裴炤渊半蹲着看他:“不舒服就告诉我,不要忍着。”
  云宴愣了下,然后点点头。
  就在这时,坡上忽然走出跳下来几人,把云宴吓了一跳。
  他们全都蒙面持刀,显然是劫匪!
  裴炤渊已经提前问过路了,但显然他问的那个人很可能和这些人是一伙儿的,故意把人往这条人烟罕至的地方赶。
  路的一边是坡,一边是悬崖,他们无路可逃。
  站在最中间的老大举着刀对着他们:“把钱拿出来,我们可以考虑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一个小弟跑到这老大面前,对老大说:“老大,你知道我对男人感兴趣,那小子长得合我胃口,一会儿让我......”
  说着,露出一脸淫笑。
  老大看了眼云宴,又看向身边的人,露出嫌弃的表情:“妈的,男人也玩,行吧,到时候滚远点。”
  “谢谢老大。”男人兴奋地跑到一边,对云宴虎视眈眈。
  裴炤渊的脸瞬间冷下来。
  他将云宴护在身后,机敏地扫视他们一圈,抓着云宴迅速往马车跑。
  将云宴塞进车厢里,随后一拍马,马立刻飞奔起来。
  这马这几日被他训练过,懂他意思。
  匪徒们惊得瞪大眼睛,飞快追过来,拿着刀就对着裴炤渊砍杀。
  云宴慌乱地从车厢里探出头,见裴炤渊被他们狼狈地踹倒,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云宴没有犹豫,立马跳下车。
  他至少比裴炤渊修为高点。
  就在这时,一个人举起刀朝着裴炤渊狠狠砍了下去。
  鲜血喷洒而出。
  云宴刹那间止在原地。
  世界消音,只剩下耳鸣声。
  可就在这时,云宴眼前似一阵恍惚,裴炤渊从地上站了起来。
  而倒地的,反而是那个拿刀砍他的人。
  其他劫匪惊骇地后退,看着面前这个面庞染血,仿若地狱而来的男人。
  裴炤渊擦了擦脸上的血,颇为不满地扫视他们一圈,嘴角却是扬起的:“都说了嘛,你没用,还是得我来。”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云宴身上。
  露出一丝纠结苦恼的表情。
  他朝着云宴走近,直至站在他面前。
  目光柔软地望着他。
  “不是让你上车了吗?为什么又跑下来?”
  他俯身贴近云宴,低头埋在他耳边:“宝贝,对不起,你睡一会儿。”
  他抬起手,修长的指尖在云宴的太阳穴轻轻点了下,云宴便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他接住云宴瘫软的身子,温柔地将他扶到一旁靠着。
  慢悠悠转身,看着那一群持着刀对他忌惮又虎视眈眈的人。
  他勾了勾嘴角,俊美的面庞染上几分诡魅。
  “太久没出来了,不能让你们轻易死去,陪我玩玩吧。”
  说着,他扭了扭手腕,下一秒,身形如鬼魅,迅速出现在几人面前。
  没一会儿,整个山坡传来杀猪般痛苦哀嚎声,鲜血染红整个坡。
  期间伴随着他疯狂的声音:“还有你,觊觎我的宝贝,你最不能轻易死,这么样,爽了吗?还敢吗?怎么不说话?舌头不见了?真可怜啊~”
  许久,裴炤渊才松开手,从血色中走出,面庞、身躯被血染红,如地狱来的修罗鬼刹,他仰起头闭了闭眼,邪肆的嘴角划开弧度,露出满足的表情。
  接着又一脸嫌弃:“真是的,搞成这样,我还怎么抱宝贝了。”
  一想到宝贝,他瞬间露出兴奋的表情,轻轻一抬手,浑身血迹消失,变得干干净净。
  他快速朝着云宴走去,满脑子都是将云宴抱进怀里,疯狂吸吸的兴奋。
  可就在这时,心脏猛然一跳,他脚步一顿,整个人不受控弯下腰。
  “该死。”
  是裴炤渊要出来。
  “你不许出来,让我再抱一会儿宝贝,我想抱宝贝,宝贝。”
  他慌乱地吼着。
  可身体的操控权逐渐失去,他动弹不得,跪在地上,目光望着不远处云宴所在的方向,忍不住痛哭流涕:“宝贝、宝贝、呜呜呜呜呜,你个混蛋,让我抱一下,抱一下!呜呜呜呜呜呜。”
  可下一秒,哭声消失。
  裴炤渊疯狂的双眸变得平静而冷淡。
  他缓了数秒,从地上站起身,擦了下自己满脸的泪,朝着云宴走去。
  他俯身将云宴轻柔地抱起,朝马车走去。
  将云宴放进车厢,他也在一旁坐了下来。
  盯着云宴,他心底的冲动并未消失,依然汹涌澎湃。
  他好想......好想抱住他,埋在他的脖颈,闻他的味道,舔咬他的皮肉。
  好想,好想与他拥在一起,不停,不停......
  裴炤渊捂住愈发狰狞的脸,转身走出车厢。
  欲望迟迟无法消退,他不得已又回到包厢,背对着他,忍着不去看身后的人,只在鼻尖嗅着他传来的淡淡的香味,另一只手......
  裴炤渊眼底欲望逐渐淡去,眼神稍稍清明了些,伴随着淡淡懊恼,他起身将两侧的帘子拉开,等着味道散去。
  只是脸颊和脖子依然通红,青筋根根分明。
  过了会儿,云宴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便看见面前的裴炤渊。
  “裴......炤渊?”
  裴炤渊正想解释,面前的人忽然扑过来,抱住了他。
  身躯被柔软覆盖,裴炤渊怔住,几乎说不出话。
  体内的声音哭了好久,终于停了下来,变得咬牙切齿。
  【明明是我救的宝贝,为什么宝贝抱的是你!】
  【我要出来!我要出来!】
  【该死的裴炤渊!我要杀了你!】
  裴炤渊表情淡然。


第35章 二人时间
  云宴只抱了一下便松开他,满眼担心地问:“你没事吗?”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裴炤渊将他抱上马车,自己去抵挡那几个匪徒的画面,顾不上其他。
  裴炤渊竟然愿意为他做到此。
  云宴胸口难以平复,再次抱住了裴炤渊。
  原来未黑化的裴炤渊还是这般善良、真诚。
  裴炤渊被他抱住,有些僵硬,手不敢动。
  忽然,云宴脑子里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是匪徒倒地,血液喷溅,满脸是血的裴炤渊朝他走来,对他说:“宝贝......”
  之后他就晕了过去。
  云宴怀疑自己记忆的真假,他轻轻推开裴炤渊,看着他:“那些匪徒呢?”
  裴炤渊沉默一瞬:“跑了。”
  “跑了?”
  “有另一波人赶来,救了我们。”
  【明明就是我救的!为什么不敢承认!疯子!】
  “另一波人?”云宴愣了愣,“是谁?”
  “散修,不认识。”
  裴炤渊没等云宴再问,便说,“这里不太安全,我们先离开。”
  “好......”
  裴炤渊驾着马车缓慢驶离。
  而他们身后不远处,是一具具焦黑的、分块、腐烂的尸体。
  两人连夜赶到地图的下一个位置,是个村落,但没想到这村子里的人对外人很不待见,甚至连给他们开门都不愿意,当然也不会给他们借宿,哪怕他们给钱也视而不见。
  两人只能在距离村落不远的一个草丛边露营。
  这地方虫子太多,云宴招虫,被弄得很难受,一时半会儿也没法睡着。
  裴炤渊的心情也因此变得很糟糕。
  【杀了这村子的人,将他们的屋子抢过来,不就有地方住了?】
  【你真是废物,竟然让宝贝受这种苦!】
  不过云宴倒是心态很好,也根本不会因此怪裴炤渊。
  他将毯子裹在身上,以此隔绝虫子,走到裴炤渊身边坐下,嗓音很轻地问:“你要不要裹着?”
  裴炤渊知道云宴的意思是他们可以一起裹着,可他不敢,所以犹豫后摇了头。
  他现在心绪很糟糕,很怕自己干出不该干的事。
  云宴没有继续问,裹着毯子坐在他身边。
  他知道裴炤渊今天或许撒了谎。
  因为他不觉得自己昏迷前的事情是幻觉或是做了梦。
  裴炤渊的体内还有一个人格,邪肆的、疯狂的、毫无人性的。
  裴炤渊不知道他知道,所以以为能瞒过他。
  但云宴也不会坦白地说出来,就把这事当做他们彼此的秘密。
  不过唯一奇怪的是,为什么裴炤渊的另外一个人格会喊他......宝贝?
  而且在弄晕他之前还对他说了“对不起”......
  这难道是错觉吗?
  毕竟他裴炤渊的第二人格不可能对他说出这种话。
  云宴想不明白,干脆暂时也不去想了。
  没一会儿,他便昏昏欲睡,脑袋一栽一栽的,裴炤渊见状让他枕在自己腿上,这样睡得舒服一些。
  云宴感到安心,迷糊睁了下眼,裴炤渊抬起手轻轻捂住他的眼睛,低声安抚:“睡吧。”
  于是云宴便沉沉睡去。
  半夜,裴炤渊还是没忍住,朝着村落的其中一个房子走去,他敲了门,屋里的主人来开门,是个寡妇。
  “干什么啊?”
  寡妇的话还没说完,裴炤渊便面无表情一记手刀将人打晕。他走进屋里,找到另一间无人睡的房间,翻出干净的被褥铺到床上,之后将云宴抱过来,让他在床上躺下。
  云宴迷迷糊糊醒来,从床上坐起,看着面前的裴炤渊,又看了眼周围:“这是哪?”
  裴炤渊毫无异状地说:“有人愿意让我们借住了。”
  “是吗?谁啊?”
  “她在睡,我们别打扰她。”
  “哦......”
  云宴被裴炤渊摁着肩躺下,没一会儿又沉沉睡去。
  云宴睡下后,裴炤渊便来到门边将女人放在另一个房间绑了起来,他心中复杂,只能忍着不去想,之后又回到屋里。
  他白天便注意到这里空着一间房,而且看上去很干净,比村子里一些糙汉住的屋子干净许多,不过这床很小,只够睡一人,于是他自己便靠着墙坐着眯了一夜。
  第二天天没亮,他给女人解了绑,在她身边留了银子,之后便抱起云宴回到马车里。
  云宴醒来时人已经在马车里了,有点疑惑地撩起帘子,看向前面的裴炤渊。
  “我们怎么在马车里?昨天我们不是在别人家借宿吗?”
  裴炤渊转过头来解释:“那人要出远门,让我们提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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