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他的眼底浮现出恐惧,甚至像陷入上一世的梦魇中瞳孔涣散,身子颤抖。
  傅衾察觉到他的不对,皱起眉:“你怎么了?”
  云宴一口咬上他的肩膀,用力到浑身发抖,带着恨意。
  傅衾疼得叫了下,随即一愣,他没想到会在这种单纯的小家伙眼里看见这般情绪。
  云宴用尽全力咬的,傅衾吃痛,却没法把云宴推开,他要是就这么把人推开,他怀疑云宴的牙会被崩掉。
  “嘶。”他疼地呻吟,手下意识地抓住云宴的手臂。
  “不就骗了你几次吗?至于下这么狠的嘴?”
  又发觉,云宴的胳膊未免也太细了,简直就只有他的一半粗,而且还,软绵绵的。
  “是我咬你,不是你咬我,你是不是听错了?”
  他吐槽了几句,发觉没用,感觉自己的肉都要被咬下来了,正准备将人打晕,云宴终于松了嘴。
  傅衾疼得跳下床,表情扭曲,捂着肩膀,一松手,沾了一手掌的血。
  “好喝吗?”他扭头问云宴。
  云宴擦了擦自己嘴角,满嘴的血腥味,他紧张地抓了抓自己的被子,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了......
  好像完全不是他做的。
  傅衾表情深沉地看他,简直要被气笑了。
  “胆子这么大?你是不怕我?”
  就在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传来裴炤渊低沉急促的嗓音:“小师兄。”
  傅衾不耐烦地朝门外看了一眼,随后迅速逼近云宴,在他耳边落下一句:“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不想被发现,就擦擦嘴。”
  说完,迅速消失在原地。
  门紧随其后开了,裴炤渊走进来,一眼看见正在擦拭嘴角的云宴。
  扫了一圈。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他神色阴郁。
  “......有人来?”他直白地问。
  他刚刚听见声音了。
  除了云宴以外的人的声音。
  云宴抿了抿唇,血腥味依然挥之不去,他摇了摇头:“没......”
  裴炤渊盯着云宴看了一会儿,走进屋子,在他面前蹲下,虽是低姿态,可气势丝毫不弱,让人难以忽视。
  “为什么撒谎?”
  他忍着怒气,平静地问云宴。
  云宴愣了下,放下手,顿时袖子上的红落入裴炤渊的眼底。
  裴炤渊盯着他手腕上的血,顿时感觉心咯噔地沉了下。
  他抓过云宴的手腕,嗓音很轻:“怎么回事?”
  云宴看着他,不知为何感觉心里也跟着平静许多,却还是有些紧张。
  他抓了抓被子,低声说:“刚刚有人来,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怕我有危险?”
  裴炤渊轻而易举猜出他心中所想。
  云宴不语,甚至有些闪躲,裴炤渊直视他的眼睛:“我们不是一体的吗?从你将我带走,我就已经属于你了,可现在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万一你遇到危险,我该怎么做?”
  “......你、你可以跑。”
  “跑?如果你出了事,我也会死,所以,是不是应该考虑,遇到事情的时候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上忙?”
  裴炤渊顿了顿:“还是说,你不信任我?”


第33章 宝贝好香啊~
  “不!”
  云宴立马反驳,却还是说不出更多的话。
  裴炤渊看着他,也不急。
  下一秒,云宴开口:“是一只狐狸,我怕他......”
  他垂着头,看着很消极。
  裴炤渊盯着他,嗓音发沉:“为什么怕他?他做了什么?”
  云宴眼睫颤抖着:“他......他认识青云宗的人,我怕他把我们逃跑的事说出去。”
  裴炤渊顿了顿,似思索着什么,视线又落下他殷红的唇上:“嘴上的血呢?哪来的?”
  云宴说:“我咬了他。”
  裴炤渊愣了下,勾了嘴角:“这么厉害?”
  云宴脸颊微烫:“那当然......”
  “只要不是你受伤就行。”
  裴炤渊说着,随后站起身,让云宴躺回床上,给他盖上被子。
  他目光深沉,纠结了一下说:“要不要我留在屋里陪你?”
  云宴看向他,犹豫着点了头。
  裴炤渊从另一间房抱来被子,铺在地上,随后躺下。
  云宴躺在床上,望着床下的裴炤渊,犹豫后,开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他不敢让反派睡地上。
  【呜呜呜要要要!我要和宝贝一起睡!宝贝宝贝。】
  裴炤渊:“不用了,没有主仆睡一起的道理。”
  “......”
  云宴也不再说话。
  【废物,废物!你就是废物!连和宝贝一起睡都不敢!你个废物!宝贝早晚被别人抢走,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裴炤渊皱皱眉,没搭理,闭眼转身睡去。
  第二天一早,两人简单吃了早餐,随后上街买了辆马车,还换上新买的衣裳,便开始赶路。
  傅衾已经知道他们的位置了,他们必须得尽快离开才行。
  云宴并不觉得傅衾会一直盯着他们,他总要回青云宗的。
  原本云宴想请个马夫,但裴炤渊说不用,还直白地说马夫的体力并不一定有他好,没必要多带个人。
  马车摇摇晃晃地行驶出了小镇,路过颠簸的泥土路,云宴探了头,看向拿着鞭子的裴炤渊。
  “你累吗?”
  裴炤渊转头看他,格外平静:“这么一段路,怎么会累?”
  他说得轻松,内心却掀起了淡淡波澜,以往干那些苦力活,从未有人真心关心过他是否疲累,可自遇到云宴后,他日日都在被关心。
  “要是你累了,就让我来。”云宴对他说。
  云宴一想到让反派给自己驾马车,就觉得有些坐不安稳。
  裴炤渊面不改色点头:“好。”
  结果这么一走,就走到了天黑,裴炤渊也丝毫没有说累,云宴想代他驾马车,裴炤渊也不愿将鞭子给他。
  直到到了一片树林旁,马车才停了下来。
  “今晚在这过夜吧。”
  裴炤渊从马车上下来,将套着马的绳子绑在一旁的树上,又走到架子旁,将云宴扶下来。
  这马车挺高的,裴炤渊便抓住云宴的腰,将人抱下来。
  两人表面上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是云宴许久没有被人这么照顾,其实心中隐隐有些波澜。
  而裴炤渊......
  【宝贝好香啊~宝贝的腰好细啊,宝贝的身子怎么这么瘦啊?你到底有没有照顾好宝贝?!你到底能不能照顾好!不能就滚开,让我来!废物!】
  裴炤渊皱起眉,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句。
  他从马车里拿出毯子,扑在一旁柔软的草地上。
  马车毕竟小,若想睡个整夜,也睡不舒服。
  “你睡吧,我守夜。”裴炤渊对他说。
  “我们轮流,你先睡吧,我休息了一天,现在不困。”
  裴炤渊盯着他,不想依他:“明天傍晚就能到另外一个县城,一晚上不睡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云宴抿了抿唇,随后在树边坐下,说:“反正我不睡。”
  裴炤渊见状,学他:“那我也不睡。”
  “......”
  云宴看向他,有点生气,裴炤渊一路都过于照顾他了。
  “你睡吧......你这样我不安心......你对我太好了.......”云宴软下声。
  裴炤渊沉默半晌,没再说什么,转身躺下,闭上眼:“如果有事,就叫我。”
  云宴这才弯起嘴角,“嗯”了一声。
  看着裴炤渊闭眼睡去,云宴缓缓地吐了一口气。
  其实坐了一天的马车,他也很累了,毕竟马车一直颠簸,他浑身都有点疼。
  只不过,比起他,要赶马的裴炤渊肯定更累。
  他控制自己不去想宗门的那些人,可此刻望着天际的星辰,脑袋便有些不受控制了。
  他们的面庞化作星辰在他面前一一浮现。
  云宴此刻只希望师兄们可以尽快忘了他,以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打扰谁。
  他很想平静地在这个世界走完最后的时间,然后得到新的生活。
  宠爱他的父母,是他现在唯一的动力。
  每每想到姜家的那些人,云宴更多的是对云阑的羡慕,他有好多疼爱他的家人,是那种武侠小说里——不许别人动我儿一根汗毛的宠爱。
  他也很期待......
  无条件地、哪怕他做错事,也会耐心教导他、信任他的父亲母亲。
  ......
  此刻的青云宗。
  过了一日的宗门大会,次日是半日的休憩,因为弟子们玩得过于尽兴,这半日整个宗门安安静静,几乎都在躺尸,偶尔特别勤奋、规律之人,才会大清早起来练剑。
  云阑和邬墨一大早来找了一趟云宴,见他房门关着,以为他还在睡觉,不想打扰他,便离去了。
  傍晚,云阑又来找云宴,想喊他一同吃饭,见房门依旧关着,屋里也没人回应,以为他出去了,觉得疑惑,他沿着青云峰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去了灵药峰,也说没见到云宴。
  正巧长老有事找他,他便没有再细想,想着第二日云宴总会回来吧。
  另一位邬墨在傍晚来了云宴的小屋,见房门关着,敲了门没人应,就直接推了进去。
  人不在,东西都在,想必只是出去了,于是便在院子里等他。
  结果一个时辰人都没有回来。
  他用法术探了四周,也不见云宴的痕迹。
  真的很不乖......以往阿宴无论去哪总会和他说一声的。
  可现在,即便多日不联系,他也不曾主动叫过他。
  也许阿宴藏起来了。
  因为有事他不得已离开,便在院子里留了字条,离去。


第34章 第二人格出来了
  隔天下午,两人抵达了另一小镇。
  不过没想到的是,这小镇没有客栈,两人只能花钱在一个马夫家住了一晚。
  因为住的是柴房,只有一张草榻,两人便同睡一张床。
  裴炤渊很怕云宴不舒服,所以还将毯子垫在云宴身下,他自己倒是睡得多硬都无事。
  第二天,两人买了些干粮和马饲便再次上路。
  【让宝贝睡草堆,可真有你的。】
  心里的声音再次叫嚣。
  裴炤渊不搭理。
  【如果你修为足够强,你就不用怕那些人,想带宝贝去哪就去哪,甚至,你都不需要赶路,千里传送对你来说都不是事。】
  身后的帘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裴炤渊立马停下马车,转头掀开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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