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这段时间大陆阴邪增多,正派的关系得想办法变得融洽,不可摧毁,否则到时候对宗门是大伤。
  又说他已处理完毕,那些人已不敢再犯,若是还敢做什么,他便将他们赶下山,姜家也不愿看见这局面。
  云枫尧只好忍了下来。
  他说着,给云宴夹了一筷子肉。
  “阿宴怎么不问我大师兄的事?”
  这些天关于云霁筠闭关的事传遍了整个宗门,云宴却从未向他问起过。
  按照以往,云霁筠消失这么久,云宴肯定担心得不行,日日都要问,若知道他闭关,还得跑去他闭关的地方等人出来。
  以往,云霁筠若是有长达半月的闭关,必先提前告知云宴一声,这次因意外未与云宴说,云枫尧和云莲都以为云宴会担心,没想到一个月的时间,云宴一次都未问起过云霁筠。
  是忘了?还是真的不在意?
  云宴怎会忘了云霁筠?
  云宴微愣,他这一个多月完全沉浸在炼药之中,根本没在意宗门的其他人。
  “......大师兄去哪了?可是闭关了?”
  他偶然听宗门弟子说起过,但因为不在意,过会儿便忘了。
  云枫尧望着他的眉眼,忽然觉得心口、喉咙都变得酸涩,他喉结微动,开玩笑地说:“阿宴是不是终于认识到还是二师兄更好?有二师兄在,大师兄也不重要了吧?”
  云宴愣了下,略显敷衍地“嗯”了一声。
  云枫尧却觉得更加难受,像是箭射不进筒子里。
  他好像找不回曾经的云宴了。
  可到底这一切是为何?
  为何阿宴忽然就不需要他们了?
  他强撑着笑了下:“云霁筠修炼时忽然遭受反噬,本以为两三日就可调整好,所以没有与你说,只是没想到他不知何时有了心魔,所以才闭关这么久还没出来。”
  这件事目前只有他和云莲知道,因为不想云宴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他,可现在他反而想知道,他和云霁筠究竟发生什么,才会得到云宴的关心?
  “心魔?”
  云宴愣了愣,是因为云阑?
  前世云霁筠也曾产生心魔,但那时他与云霁筠的关系已降至冰点,云霁筠什么也不会与他说,他是从旁人嘴里听说,说是云霁筠与云阑前往北渊山驯服灵兽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云霁筠产生心魔。
  又听说云霁筠早有心魔。
  甚至有弟子传说云霁筠喜欢云阑,因为云阑和别人在一起了,所以才产生了心魔。
  他这么想着,所以也这么问了。
  云枫尧却眉头一皱:“云阑?跟他有什么关系?”
  云宴见云枫尧表情疑惑,没再继续说什么。
  就算是有关系,云霁筠也未必会告诉云枫尧。
  其实到现在为止,云宴也还不清楚他们之间关系如何,似乎与他之前所想有些不一样。
  云枫尧见他不语,眼神沉了许多。
  午宴时,各峰弟子上前表演节目,作为主峰的青云峰更是要表演两个节目。
  舞剑之中,气势如虹,全场欢呼。
  云宴上辈子见过一次,这次再见,除了惊叹,还有些别的滋味。
  酸甜苦辣说不清楚。
  到后面各峰请人出来比试,一轮接着一轮,精彩绝伦。
  由于真传弟子不用上场,云枫尧做了个记录员的身份,长老则是裁判,有云莲,万林,还有另一剑峰的无心长老。
  最后比试下来,云阑得了第一。
  他虽才入宗门三年,但天赋异禀,传遍宗门各峰,许多弟子头一次见他,对他敬佩不已。
  第一的奖品是一件鼎,这鼎乃是上古特殊矿石所制,具有不坏的传说,再加上厉害修士的灵力加持,其效果不可估量。
  午宴后,云宴独自往小屋走去,却在半路被人拦住了路。
  是姜涛他们。
  “就因为你,我们几个被关了禁闭,你现在竟然还敢一个人走,是不怕我们找麻烦是吧?”
  “你该不会我们几个信了上次的事了吧?阿阑就是心软,所以才放过你,我们作为他的本家,自然得替他找回公道。”
  姜涛几人摩拳擦掌,逐步走上前,要揍云宴。
  云宴忽然想到那个可以千里传音的玉石,要是他现在对着玉石说话,二师兄肯定会来。
  可他从重生回来就没有将那东西带在身上。
  姜涛几人扑上来时,云宴下意识地蹲下,捂住自己的头,将背对着他们,可疼痛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愣了愣,疑惑地抬头,发现面前站着个人,替他挡住了姜涛。
  是俞淮,他在灵药峰认识的弟子。
  俞淮长得谦逊有礼,白净可爱,一脸书生的模样,云宴未见他动过武,没想到他徒手挡住了姜涛的拳头,一用力,将人推开数十米。
  他莞尔一笑,面庞温和无害:“你们怎可以多欺少?而且,阿宴乃是我的朋友,我可不许你们欺负他。”
  姜涛从地上爬起来,啐了一口:“你谁啊?我他妈怎么没见过你啊?”
  “我是谁为何要告诉你?你只要知道,我在这,你伤不了云宴。”他分外淡定地说。
  姜涛几人气急,一起朝他扑了过去。


第30章 也许是最后一次见
  几分钟后,姜涛几人全部倒地,捂着肚子翻滚哀嚎。
  云宴看呆了,满眼敬佩对他说:“你真厉害,没想到你身为灵药峰的人,竟然能打过这么多青云峰的弟子。”
  他之前根本看不出俞淮竟然有这么高的武力值。
  俞淮勾唇一笑:“他们都太弱了。”
  不远处姜涛听见这话,艰难地又骂了几句。
  “去我小院吧。”
  云宴带着俞淮回到自己的小院。
  裴炤渊正围着围裙在打扫卫生。
  “他是谁?”俞淮好奇地问道,目光忍不住打量。
  “是我的小仆。”
  “你的小仆?”俞淮弯了下嘴角,“既有小仆,为何不带在身边?”
  这小仆身躯强壮,想必修为不低。
  云宴说:“没什么事,他也没必要跟着我。”
  俞淮:“他身为你的小仆,不就应该跟在你身边?若他在,哪怕我没来,今天那些人也不敢拿你如何。”
  裴炤渊闻言看来,皱了下眉:“有人找你麻烦?”
  云宴摇了摇头:“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这段时间相处以来,云宴算是了解到裴炤渊的性子,他表面看着高冷,实际上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对他也很关心。
  不过俞淮可不知道裴炤渊修为低弱,坦言道:“他不就应该担心?身为你的小仆,他的第一任务就是要护好你,有人找你麻烦,他应该在你身前保护你。”
  裴炤渊闻言面色阴沉,握着扫把的手紧了紧。
  云宴看向俞淮:“他不一样,他不需要保护我。”
  “不一样?”俞淮还是没明白,“不需要保护你的小仆留着有什么......”
  只不过他话没说完就被云宴捂住嘴拉进房间。
  门在裴炤渊的面前砰的一下关上。
  俞淮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腕。
  认识这么久以来,这还是两人第一次有身体接触。
  云宴说:“他只是帮我收拾屋子、做做饭的小仆,他体质特殊,不适合在我们宗门修炼。”
  俞淮一顿:“你的意思是他不是修士?”
  云宴犹豫着摇头:“不算吧。”
  原著里裴炤渊在黑化前都未修行过,所以云宴不知道他灵气这么低,是不适合依靠灵气修炼的体质。
  这么看来,裴炤渊若想修炼,就只能修魔道了,他的体质是天生就适合修魔道的。
  裴炤渊什么都听见了。
  他抬起手,看着什么都没有的掌心,缓慢地,又好似有什么在滋生。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你天生就是怪物,你就应该接受命运!】
  屋子里,俞淮忽然感受到什么,朝门外看了一眼,眼神暗了暗。
  “怎么了?”云宴疑惑地问他。
  “没什么。”
  俞淮想,应该是自己的错觉,他们宗门魔物进不来。
  更何况是此种状似癫狂的煞气......
  云宴从柜子里翻找出自己炼制好的几种丹药,递给俞淮。
  “这些送给你,虽然都是一些比较普通的解毒丸、聚气丹等等,但你或许用得上。”
  俞淮看向手中的瓶子,朝云宴笑笑:“为什么要送我?”
  云宴对他说:“如果不是你,我也没办法炼成。”
  俞淮看着面前心思单纯的云宴,眼底晦暗一闪而过。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
  云宴想,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这或许也是他和俞淮的最后一次见面。
  俞淮离开后天已黑,云宴便收拾起东西准备下山。
  因为今日是宗门大会,宗门把守的弟子变少了,尤其是后山,也就是裴炤渊爬上来的地方,更是无人会注意。
  那座梯子足足九十九阶,一般人也难以攀登上来。
  云宴收拾好衣物和药瓶,走出房间,将裴炤渊拉进屋子,对他说今晚就要下山,让他收拾东西。
  裴炤渊其实不明白他为何要下山,在他看来,云宴下山反而危险,可他也没有多问,云宴要走不似一时兴起,那他跟着便是。
  云宴拿出云枫尧送他的戒指,将两人的包裹收入其中,随后两人一同朝着后山走去。
  虽已天黑,但宗门处处有光亮,直至进入后山的领域,光亮才消失。
  不过夜视对修士来说并不难,即便是云宴,也不至于完全看不见。
  半路,两人遇到巡逻的弟子,弟子没发觉他们有什么古怪,行了礼就走了。
  到了阶梯旁,云宴取出包裹,摘下手中的戒指,放在悬崖边上,爬了下去。
  裴炤渊在他身后,这样万一云宴没有踩稳,他也好护着他。
  两人足足爬了一个时辰,才到了山下,气喘吁吁,甚至衣服还被划破了几道。
  云宴擦了下额角的汗,抬头望着远在天边如巴掌大小的宗门,心中一时怅然。
  又觉得轻松。
  他终于逃离了这让他觉得压抑、恐惧的所在。
  他一岁来到宗门,未曾想过这不是他的归处。
  他不由露出一个笑容,双眸泛出浅浅的星光,一旁的裴炤渊见他笑,愣了下。
  这是几个月来他头一次见到云宴笑。
  是真心的笑,而不是面对宗门其他人强装的笑。
  .......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宗门的人并不像他所看见的那般对云宴好?
  “走吧。”云宴说。
  “想先找个地方住,还是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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