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道士会疼人(玄幻灵异)——老纪

分类:2026

作者:老纪
更新:2026-10-06 11:59:41

  而床上的人的面色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奇迹般变得红润,原本若有若无的呼吸也有了些力度。
  “真是奇了。”
  老爷子是这村里的大夫,能把脉配药,就是不会施针,但他觉得够用了,能养活自己和孙女,阿笙还跟着他学会了辨药。
  可是现在看到这道士近乎起死回生的针法,他只觉得自己是白活了,无比羡慕道士年纪轻轻就拥有这样的针术。
  “有劳。”
  道士起身接过药,原本紧绷的脸难得扯出笑容。
  “嗐~应该的,应该的,老头子还没多谢道长救了我孙女呢。”
  阿笙腿脚不便,就坐在屋檐下好奇地往屋里看。她发现这道士看着严肃,但照顾起人来却无比温柔小心,呵护备至。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只是瞧两人不像兄弟,也不知是什么关系。
  现在道士也不着急了,想来他所谓的急事就是找床上那位公子吧。
  雨停了,天也黑了。
  守了柳子酉一整天的道士终于能分心问阿笙柳子酉的事情。
  这才知道阿笙他们遇见柳子酉的时候,柳子酉就已经昏迷在马车中了,马拉着车漫无目的地走,恰好遇见了他们爷孙。
  而柳子酉从来到她家就未醒过,爷孙俩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按理说柳公子这身体,应该撑不到这个时候才对,可他硬是靠一口气吊着,吊了十多天。”
  阿笙说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而道士在旁边只是静静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垂着头等阿笙说完,才温声道谢。
  “多谢。”
  这已经是今天,道士不知道第多少次说这话了。
  阿笙乐呵呵摆手,直道是一报还一报。
  她们爷孙捡到柳子酉,道长救了自己,然后道士才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道长你去先去休息吧。”
  阿笙光看道士的样子就觉得累。
  可道士拒绝了,以需要柳子酉喝药施针为由,打算这一晚上都守在柳子酉身边。

第43章 坦白
  柳子酉觉得这一觉睡得有点久,浑浑噩噩、昏昏沉沉,好似生活在水深火热里,后来才渐渐舒服起来,勉强算是睡了个好觉。
  可是睡醒后只感觉全身骨头都是酥脆的,而且身体还出现了异常的疲累。
  不过他对这感觉并不陌生,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只是遇见道士后他就没怎么难受过,身体都快忘了这种感觉。
  “你醒了!”
  门口突然传来惊喜的呼声,柳子酉循声望去,就见一个杵着棍,腿脚不便利的姑娘站在门口。
  刚睡醒,柳子酉脑子还有些懵,下意识打量起四周。
  只是很普通的农家,泥土筑成的屋子里没什么东西,显得有些空荡荡。
  再看门口那姑娘的朴素打扮,柳子酉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应当突然病发,被人捡回来了。
  “请问这是哪?现在是什么时候?”
  许是久不说话,柳子酉声音有些哑。
  “桂花村,是我和爷爷把你捡回来的,你都已经睡了十多日了。”
  “什么?!”
  听见是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而且已经睡了十多天,柳子酉一下慌起来。
  这么久过去,也不知道陈序有没有去京城找自己,要是师父他们发现自己没了消息,肯定很着急。
  他着急忙慌便掀起被子下床,可脚刚沾地,一股无力感和眩晕感便涌了上来,双腿一软就摔在地上。
  “哎!你别急啊!”
  阿笙杵着拐进来,“你才刚醒,还得适应适应。”
  柳子酉从地上爬起来,“我得和家里人报个平安。”
  “放心吧,你家里人知道,道长每天都守着你呢,只是刚巧他和我爷爷出去了,否则你睁开眼就能看到他。”
  柳子酉猛地精神一振,“你说谁?道长?”
  “对,”阿笙点点头:“陈序陈道长。”
  “我们捡到你的时候都担心你挺不过来,还好前几天遇见了陈道长,你们认识吧?这些天陈道长可担心你了,每天都给你施针喂药,不眠不休地照顾你。”
  阿笙觉得道长和柳子酉应当不是亲兄弟,不过这关系看起来比亲兄弟还亲,哪怕是亲兄弟,她也没见谁这么细心照顾过。
  “道长在这里?”
  柳子酉又惊又喜,“这里是离京城近吗?他怎么找到我的?”
  “不近,再往前甚至都快进入青州地界了,陈道长是我偶然遇见的。”
  阿笙这几天在家里养伤,不能出去憋坏了,乐呵呵和柳子酉说遇见道士的事情。
  柳子酉听完沉默了。
  他应当是去京城的路上突然晕厥,马下意识寻着熟悉的路走,所以掉往青州去,这才遇见这家好心人。
  而听面前姑娘的意思,道士似乎找自己很久了,不然他不会出现在这里。
  这让柳子酉迫不及待想见他。
  “道长他去哪了?”
  “家里浴桶坏了,爷爷带他去买新的,说起来道长真了不得,我们找周围所有的大夫,甚至去镇上请人来看,都说你活不成了,没想到他一来,竟然能让你起死回生。还有我的腿,要是平时,我肯定会变成残废,以后都一瘸一拐的,可我现在感觉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正常上山下地了。”
  阿笙露出向往神色,“这医术真是出神入化,如果我也这么厉害就好了。”
  “你喜欢医术?”
  “嗯,爷爷说我很有天分。”
  她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门外,一个一瘸一拐,一个双腿无力、颤颤巍巍,谁也不笑话谁。
  屋前几块菜地被竹篱笆围着,一棵杏树撑天而起,旁边还有个简陋鸡舍,里面养着两只芦花鸡,正好奇地看着柳子酉这个生面孔。
  远处河沟从田埂之间穿过,孩子的嬉笑声远远传来,柳子酉不由感叹一句:“真是个好地方。”
  “我怎么没觉得。”
  对这一切已经看腻的阿笙走到院中矮凳上坐着,随手翻动旁边晒着的草药。
  柳子酉遮了遮有些晃眼的阳光,将周围打量一遍后,才问:“阿笙姑娘的腿是怎么伤的?”
  “上山采药卖,不小心摔的。”
  两个伤患坐在院里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突然传来的声响让两人掉头看去。
  道士站在菜圃边上,浴桶掉在篱笆桩旁,正愣愣看着两人,准确来说是看着柳子酉。
  “陈序!”
  柳子酉见着道士就高兴,站起身就朝他跑去,可没跑几步就双腿一软。
  道士疾步上前接着他,那模样倒像是比他还心急。
  “你回来了!”
  听阿笙说道士在自己身边是一回事,亲眼见到道士是另一回事。
  “道长?怎么不说话?”
  柳子酉在陈序面前站定,见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笑着抬手拍拍他的脸,“你怎么瘦了?胡子也没剔。”
  “扎你手了?”
  道士哑着声轻轻拿下柳子酉的手,拇指在他掌心摩挲,眼神认真。
  “没有没有。”见陈序真在自己掌心找起了伤口,旁边还有一对爷孙在看,他连忙抽回手。
  “我就是瞧你有些......沧桑。”
  “变丑了?”
  “不是不是。”
  柳子酉连忙摆手,被道士那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他结结巴巴说不出所以然来,只在心中疑惑:道长今日怎么了?
  “外面风大,进屋吧。”
  “我,我自己走。”
  见道士要抱自己,柳子酉脸皮一热,连连摆手。阿笙她们很是贴心地没过来,给两人留足了说话的空间。
  “道长,我身体怎么麻麻的?还没力气,走路都不利索。”
  “过几天就好了,很难受吗?”
  “倒不至于,就是感觉有些怪异,一时不适应。”
  柳子酉走到床边刚想躺下,身后却突然贴上来一副温热的身体,手臂穿过腰间将他环住,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
  被道士从身后抱着,柳子酉僵在原地。
  他和道士虽然同吃同睡,道士甚至将他从浴桶里捞起来过,但那些都是坦荡的,不用在意的,哪里像现在这样。
  “明日我们就去京城,把药买齐就让你彻底摆脱这病。”
  柳子酉闻言很是激动,但又有些忐忑,扭头看着陈序,“能治吗?”
  “能的,治疗办法师父看过了,他觉得没问题,我还拿了几株药回来,都是道观培育的珍品。”
  柳子酉很了解陈序,没把握的事他不会这样信誓旦旦。
  一直压在他心头的大石头,突然就这样被移开了。
  “谢谢。”
  他靠在道士怀里,说不出的高兴,这里蹭蹭,那里蹭蹭。
  “能亲吗?”
  “嗯?什么?”
  道士突然埋头在他耳边,声音轻而哑,柳子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像那天在芦苇丛里的那样,我想要。”
  “!!!”
  柳子酉脸色涨红,偏偏道士一脸坦荡,倒显得是他小气了不给亲。
  道士还在锲而不舍地追问:“想亲,不行吗?”
  “亲亲亲,你别问了。”
  阿笙和老爷子还在外面呢,这万一听到了......
  剩下的事柳子酉没心思去想,因为道士很是轻而易举就将他的身体掰过去,面对面亲了过来。
  柳子酉觉得自己身体实在麻得厉害,也不知道士对他做的什么,他现在是站都站不住,被道士牢牢禁锢在怀里。
  “别咬,让我喘口——”
  柳子酉好不容易抓住点间隙喘气,可刚退开道士就追上来了。
  虽然唇瓣相贴的感觉他很喜欢,喜欢亲道士,喜欢和道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但是现在他真有些招架不住。
  抓住点间隙就忙问:“你怎么了?”
  和平日里判若两人。
  “你已经昏睡好几天了。”
  道士闷声说,同时手也没闲着,肩膀摸摸,耳垂捏捏,像小孩对待心爱的东西,爱不释手。
  对道士说的话柳子酉没什么实感,他觉得他昨日刚和道士分开,然后一觉起来道士就出现在面前了。
  可他是却很能明白道士目前的心情。
  捧着道士的脸,摸着他的胡茬,“我有点累了,先抱我去床上吧。”
  “好。”
  道士二话不说将柳子酉拦腰抱起来放床上,“我去给你煎药。”
  “嗯。”
  道士俯身在他眉心亲了一下,然后起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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