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老婆你几点回家(GL百合)——蛋挞鲨

分类:2026

作者:蛋挞鲨
更新:2026-10-06 10:56:15

  但她无法和父母抱怨,大人也有大人的辛苦。
  伏伽和她差距太大了,在周围人热烈讨论里,似乎比艺人还出名。
  也是,那个人长得好,家世也不错,又是自己创业的,再恶劣的私下,也无人知晓,只会被她包装出来的外貌蒙骗。
  况且……伏伽没有那么不堪。
  月媞又想起伏伽那句:我想等你。
  真的吗?
  她好想相信,可是位面世界里的结婚在现实里不算数。
  哪怕她的身体已经和伏伽探索过无数次了,在这里,她们还是没有继续下去。
  因为她身边有更亲近的人吗?
  骗子。
  “同学,这个位置可以让给我吗?”
  熟悉的声音。
  “不行。”
  “开个价吧?”
  “啊?”
  “转你一千?”
  “我靠,我的位置行吗?”
  周围骚动一片,月媞惊讶地望着和同学交易的女人。
  伏伽拒绝了后排同学的售卖,买到了月媞右边的位置,在无数人的注视下坐下了。
  “这不是……”
  “是吧是吧。”
  “她和月媞认识?”
  “亲戚?”
  月媞看到她就想起陈秘书那句老婆,别过脸说:“你不是要上台吗?”
  伏伽穿得很休闲,不像正式场合的装扮,“我们副总的讲座,我捧场。”
  这时主持人上台了,介绍起今天临时换的讲座主题。
  座位灯熄灭,昏暗中,伏伽握住月媞的手,对方颤了一下,想要甩开,却被握得更紧。
  伏伽凑过去,低声问:“我手机呢?”
  月媞不敢大动作,她知道同学们的目光锁定了她们。
  “给你。”
  “这么爽快?”伏伽有些意外,“还以为要惩罚你才给呢。”
  虽然这不是位面世界,但有些词语还是给月媞带来了连锁反应。
  她抿了抿唇,忽然双腿交叠,在心里骂自己有病。
  “你有人了,就别来招惹我。”
  月媞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有几分哭了的意味。
  伏伽:“我有什么人?不是你吗?”
  明知故问。
  月媞再次甩开她的手,“和你的秘书牵手去吧。”
  伏伽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那是发给你的,你居然看不出来吗?”
  月媞愣了几秒,伏伽的叹气很是幽怨,“我只有一个老婆,你知道的。”
  月媞:“我不知道。”
  伏伽:“有人拿走了我的手机,不考虑现代社会没手机寸步难行吗?”
  月媞绷着脸,不言语。
  伏伽又低声说:“等会去我那。”
  月媞恨自己这么好被说服,一边拒绝,“不行,我妈妈今天要来这边。”
  伏伽说话时的热气扑在月媞耳边,“她不会来了。”
  月媞心里警铃大作,“什么意思?”
  “想什么呢,我是好人。”伏伽捏了捏她的手,“你妈妈的学生比赛进入决赛了,她不会这么快回来的。”
  “你等会就会收到消息了。”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月媞收到了妈妈的消息,说今天不回来了。
  又发了和学生的合照,说没想到孩子超常发挥。
  月媞也压低声音:“你动什么手脚了?”
  伏伽:“让主办方多加一个晋升名额,接下来的比赛才是重头戏。”
  月媞的母亲这方面很认真,恐怕为了决赛又要一个月不回家了。
  至于父亲,本就要过年才回家。
  伏伽扫清了障碍,等着她的猎物乖乖进入陷阱。
  “伏伽。”
  台上的副总临时被拉过来演讲,倒也不至于语无伦次,只是看到不远处和女大学生贴在一起的上司,心里腹诽:和玩家搞在一起,不也算办公室恋情吗?
  “嗯?”
  月媞却不说话了,她捧起自己的手机,在备忘录写了一句:为什么是我?
  她给伏伽看了一眼,像是限时答题。
  伏伽捞起她的手,在她掌心写——
  是你主动掉到我眼前的。
  伏伽从小就这样,落到自己头上的照单全收。
  机会主义者最喜欢挑战,哪怕面临过无数次栽赃,父母的责备,她都不难过。
  这个孩子少几分魂,长辈用俚语这样下定论。
  她没有普通孩子该有的活泼,但也不是特殊儿童,只是不喜欢讨好大人,没有就没有,只要有口饭吃,其他的东西她可以自己猎取。
  什么都可以竞技,感情同样,但别人的喜欢太唾手可得了。
  喜欢她的人好像,只喜欢她的附加值。
  如果可以,伏伽当然也可以装一辈子。
  但尤禾拒绝了她的利益合作,理由是她有了共度一生的人。
  一个小丑,两个傻瓜,殉情竟然不是传闻,痴人说梦的痴人居然是存在的。
  伏伽想要这个。
  她捏了一团数据丢在游戏里,并没有抱有期待。
  商人喜欢一本万利,而不是……
  发展成病毒,竟然为了那位'妻子'到处破坏,甚至要毁了世界系统。
  痴人变成了自己,太出乎意料了。
  月媞又输入:谁掉到你眼前你都要吗?
  伏伽笑了。
  正好台上的副总看到,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急忙检索下一页ppt内容。
  伏伽没有在月媞掌心写字,她用自己的指缝焐暖月媞的指缝,在后排同学惊讶的目光下,亲了亲月媞的手背。
  月媞:……
  完了,我绝对变成匿名校园墙上被富婆包的某新生了。


第110章 伏伽x月媞=C
  回去时,月媞没看到一张她和伏伽的照片。
  她坐在车上检查很久,看月媞长舒一口气,伏伽问:“怎么,很失望吗?”
  “没有。”月媞放下手机,看了眼窗外的环境,“我要回家。”
  陪月媞积学分的女人:“是回家啊,我们的家。”
  月媞:……
  “都摊开了,还要演吗?如果你还想继续,我可以陪你再演几集。”
  “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是差点死了吗?”
  月媞的发型中规中矩,不像尤禾像是要黑长直到老,还有厚重的刘海。
  学校里和她身形很像的女孩很多,之前乌落和尤禾接她放学,差点认错人。
  或许月媞说狠话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伏伽笑了笑,“我死了你就解脱了?”
  月媞:“你不会死的。”
  最初相遇的那个位面,伏伽拉着月媞的手把自己捅穿,世界系统的声音机械响起,那是月媞后来做无数任务依然会循环的恐怖梦境。
  伏伽:“死了方便你找同学谈恋爱?”
  月媞:“是啊,哪个不比你好,年轻又漂亮……啊……”
  忽然被掐,月媞吓了一跳,她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司机发现什么。
  后来才意识到伏伽的车都不普通,之前她们也在车里做过很多次,都不成问题。
  “你……”
  伏伽:“我又不年轻,又不漂亮?”
  长成这样说自己不漂亮,不会有人相信的。
  “你的秘书觉得你……不要在这……唔……”
  月媞想拿开伏伽的手,可她的身体根本不抗拒这个女人的靠近,甚至很体贴地摆出方便对方玩弄的姿势。
  她早就坏掉了,都怪伏伽。
  车开往伏伽的住处,途中月媞根本不知道天昏地暗,她的头蒙着伏伽的丝巾,上面还残留着女人的体温。
  她看不见车顶,眼前的一切都雾蒙蒙的。
  偶尔月媞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隔着一层薄纱丝巾,很像染了色的宣纸,让人很想捅破,或是洞穿。
  可能破碎才是更好的拥有,况且撕碎她的人,也有拼起来的能力。
  伏伽身上的伤没有好,不妨碍她把月媞带回家。
  校内没有任何关于这场讲座台下的八卦,可某些app定位学校,依然有人加密询问,音乐系的新生和掌心宇宙那位很有名的老板是什么关系。
  和捆绑起死回生传闻的乌落不同,伏伽一直致力于游戏投资,偶尔出席战队直播的现场。
  关注这个板块的网友多少认得出她,还有人偶遇她和女主播吃饭。
  气场太强,没有人敢当面问什么。
  网友能刷到的东西,这段时间月媞也没少刷到。
  虽然没有在大学交到很好的朋友,月媞偶尔也会和同学一起聚餐。
  相对于其他专业,本专业不少同学的性取向是名牌的,也有人像是身上揣着雷达,询问月媞要不要参加一些校外的活动。
  有姐姐哦。
  月媞一时半会不太能把伏伽和姐姐联系在一起。
  世界系统拉长了月媞的时间,她现在看同龄人都是小朋友。
  像是成熟的灵魂困在年轻的身体里,她和伏伽才是同频的。
  一如此刻被对方玩弄得痉挛的躯体。
  伏伽跪在地毯上,擦去脸上的湿痕,看着因为束缚而蜿蜒在雪白床单上的女孩,眉梢眼角都是揶揄,“小媞,你现在比之前还敏感。”
  月媞像一只被迫撬开的蚌,无力合拢。
  头顶的灯具像是月光,她被经过的渔人打捞,对方迫不及待在船舷食用她。
  “别、别看了。”
  眼泪是生理性的,抽噎着的人视线里,是这几乎和位面世界等比复刻的房间。
  过去的记忆倾泻,伏伽是如何用东西折磨她的,月媞又害羞又期待。
  这时月媞的手机响了,她吓了一跳,爬着去床头够自己的手机。
  那根从她身体里蜿蜒出的线湿漉漉的,床单都留下了痕迹。
  伏伽坐到床尾,听月媞和妈妈说话。
  “晚上只有讲座……对,吃的……”月媞还陷在情欲里,说话声音沙哑,甚至不太能思考,伏伽说:“吃了秋葵和海胆……”
  月媞哦了一声,重复道:“对、海胆……”
  电话那头的母亲问:“和同学一起吃的吗?”
  伏伽笑了,晚上十点多,她一个社会人士和女大学生一起,也有恃无恐。
  月媞脑子昏昏沉沉的,“不是同学,是伏伽。”
  妈妈诶了一声,“伏总?你怎么和她一起?”
  伏伽捏着月媞的软肉,她捏的手法也很不同,知道月媞大腿内侧哪里最敏感,如果不是还在和母亲通话,月媞肯定叫出声了。
  “她进来学校开讲座……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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