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老婆你几点回家(GL百合)——蛋挞鲨

分类:2026

作者:蛋挞鲨
更新:2026-10-06 10:56:15

  尤禾和乌落都和伏伽打过交道,两口子不忘给月媞打预防针,“也可能是欲擒故纵。”
  E102和文纯不知道她们曾经拜访过伏伽囚禁月媞的房子,乌落和尤禾对那个夜晚还印象深刻。
  月媞很像老式的玩偶,任由伏伽摆弄。
  老实说,旁观者不觉得健康,但当事人是心甘情愿的,大家也不说什么了。
  “是啊,她是老狐狸,”E102就算内部人士,“这段时间不在,对内说是拓展海外事业去了。”
  乌落靠在尤禾身上,点了点头,“月媞,她很危险,你要不要趁此机会和她断了?”
  尤禾给了乌落一肘子,乌落呜呜呜说痛,尤禾看向月媞,“你的父母什么态度?”
  月媞:“他们没把我和她在里面结婚当真。”
  乌落:“你早出柜了吗?”
  月媞摇头。
  她看着太小了,在家长眼里根本不到考虑这些的时候。
  哪怕伏伽说结过婚,说妻子,年龄和社会地位摆着,根本没可能。
  乌落不知道在哇什么,尤禾嫌她吵,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荔枝。
  “她是什么人,你比我们更清楚不是吗?”
  尤禾把面前的甜点推到月媞面前,是之前她在伏伽的家里做过的伯爵红茶蛋糕。
  “她会来找你的,应该……”尤禾望着月媞,她们都是分不清现实和虚拟的人,总有需要跨越的障碍,“只是时间问题。”
  月媞嗯了一声。
  之后她照常上学,音乐学院课业繁忙,早八月媞就得到练歌房了。有时候晚上的选修课下课,都快十点了,还有同学精力旺盛,约她出去吃夜宵。
  她不住学校宿舍,父母为她租了校外的房子。
  母亲为了学生参加全国武术比赛,去了外地集训做教练。父亲今年驻外参加交流会,长辈担心月媞一个人生活不方便,还请了专门做饭的保姆。
  公寓离学校两站地铁,小区外有一个绿化不错的公园,月媞每天晚上会坐在长椅上看会小狗。
  也有同一所学校,不同学院的学生住在这里。
  对方养了一条约克夏,偶尔月媞会替她遛一会儿。
  等她坐电梯到自己住的楼层时,看见了倚着门的女人。
  天气转冷,伏伽早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翻领风衣,下身是紧身裤和长靴,怎么看,都成熟得大月媞一轮还要多。
  她的确也大月媞一轮多。
  无论位面世界,还是真实的世界。
  危险的气息。
  月媞下意识后退,伏伽朝她走来,“小媞,好久不见。”
  月媞调整心情,告诉自己急速跳动的心脏要冷静。
  “伏……总,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你。”
  月媞抬眼,伏伽狭长的眼眸在电梯光下并不明亮,像一片被天空透了一点光的乌云,“找我什么事?”
  “那个女的是谁?”
  “啊?”月媞有些茫然,“哪个女的?”
  伏伽把手机递给她看,竟然还是幻灯片模式。
  月媞越看心跳越快,呼吸也急促了。
  完全是气的,一边气又觉得好笑。
  伏伽还是这个德性,跟踪、偷拍、监听……无所不用其极。
  照片正好是月媞和校友一起遛狗的视频。
  感应灯熄灭,伏伽就踩一下地,她的声音比不得高跟鞋的声音清脆。
  “不应该一起养猫吗?”
  灯光明灭之间,好像月媞真和别人有情丝,她也能像剪蜡烛灯芯那样,毫不留情。
  她好像还笑了一下,月媞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是失忆的人,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那是她养的狗,不是我的。”
  伏伽哦了一声,“那你想养狗吗?”
  月媞摇头,“我没时间照顾它。”
  伏伽:“那你需要别人养吗?”
  这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说月媞是狗。
  月媞望着伏伽,很多个日夜,她和伏伽厮混到不知道身体的极限站在哪。
  对方登出后,月媞经常想起她。
  她们之间……还是有很多不那么成人化的相处瞬间的。
  伏伽在别人眼里暴虐,用身体虐待月媞,可她同样也在滋养她。
  有些癖好无关家庭背景,可能是一具身体和另一具身体特殊的感应。
  至少和伏伽交缠的时候,月媞有种自己落在实处的感觉。
  但那都是假的,在真实世界里,她已经有属于自己的港湾了。
  爸爸妈妈感情很好,不遗余力治疗她。
  她们有家庭群,父母还在群里拌嘴,让月媞评理。
  父亲教月媞拉小提琴并不严厉,母亲似乎希望女儿强身健体,再学学武术,可月媞还没有养好身体,只能作罢。
  没有伏伽,她也可以过得很幸福。
  女大学生经过伏伽,“爸爸妈妈在养我。”
  她打开门,背对着伏伽,“伏总,谢谢你关心我,时间不……”
  有人从后面拥住她,月媞踉跄几步,乐福鞋掉了一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顺势挤进门内,把门关上了。
  玄关的柜子是新买的铁皮柜,两个人的重量压上去有些声响。
  伏伽勒着月媞的腰,这具身体太年轻,太单薄,死里逃生,太容易折断了。
  怎么每次遇见她,都奄奄一息?
  那月媞就注定为自己而活。
  熟悉的动作,月媞紧张得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再次奔腾。
  她抓住伏伽从衣角挤进去的手,仓皇道:“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
  伏伽的下巴靠在月媞的肩膀,一下一下啄着女孩的耳朵。
  月媞耳垂有一颗西米大小的珍珠耳钉,和耳肉一起被伏伽轻咬,“小媞,忘了我没关系。”
  如果世界有恶魔,应该是伏伽的模样,月媞的灵魂早就被她打上烙印,哪怕换了躯壳,也惯性战栗。
  “回忆是可以创造的。”


第109章 伏伽x月媞=B
  “你……你要做什么?”月媞推开伏伽,“这是我……唔。”
  她的拒绝和挣扎,伏伽都全盘接受。
  等月媞回过神来,自己的衣服早就解开了,搂着她的人穿得严严实实,正在欣赏月媞比从前更纤瘦的身躯。
  “小媞,还是我来养你吧。”
  伏伽的手指划过月媞的肌肤,每划过一寸,月媞就颤一下。
  她眼眶越红,伏伽心情越好,低笑着去勾月媞的下巴,对方别过脸,“别碰我。”
  伏伽也不生气,也可能是早过劲了,或许用手丈量的同时和记忆中的躯体比较,笑问:“非要装不记得我吗?”
  “你……”月媞诧异地望向她,“你在说什么?”
  “小媞,你演技太差了。”
  如果月媞不出意外,一直是个按部就班上学的大学生,伏伽不可能遇见她,她们的关系也不会比父母还熟悉。
  线上那么多位面的追踪和寻找,哪怕没有时间概念,她们度过的时光也远超过线下。
  伏伽笃定自己比月媞的父母更了解她,就像现在的月媞上学格格不入。
  月媞不是交不到朋友,只是……她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每天上课下课,参加活动准备活动,只是为了适应现在的学生身份。
  知道她那段过去的人全部比她年长,乌落是大企业的老板,尤禾转行创业中,文纯正准备接手乌落开的娱乐公司,E102工作多年,在自己的领域很有名气。
  她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月媞和同学们好像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的心理检测结果不容乐观,医生叮嘱她,父母担心她。
  “你在说什么……我不……”
  月媞还想否认,伏伽低头,吮了她一口。
  这具身体青涩得很,禁不起这样的刺激,下意识合拢,却被另一人钳制,动弹不得。
  伏伽衣冠楚楚,自己一件不留,月媞难堪得很,咬着牙说,“你再这样我就……”
  伏伽变本加厉,趴在月媞的心口,问:“就怎么?”
  “报警吗?”
  伏伽笑了,“你可以让她们来抓我。”
  月媞不说话了。
  伏伽掰过她的脸,“不想记得我?”
  哪怕身体是初次贴近,月媞的灵魂总因为伏伽的靠近战栗。
  她根本拒绝不了她,哪怕伏伽这段时间不在,月媞梦里梦外也总能想到她。
  繁重的课业竟然也无法排解寂寞,有些东西不是对乌落尤禾她们能说的。
  月媞艰涩地问:“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我,”伏伽笑了,“你撒谎的样子我再熟悉不过了。”
  “那为什么在医院没有戳穿我?”
  暂时居所的床只比大学宿舍的床宽一点点,两个人要贴在一起才不会滚下去。
  “齐亦玉没道理骗我,你最初消失在医院,应该是真的忘记了。”
  月媞的确没有那段记忆,“我不知道。”
  “没关系,也不重要了,”伏伽比月媞想象中好说话了许多,月媞有些诧异,“你不惩罚我?”
  伏伽打了个哈欠,“没兴致。”
  这比要狠狠惩罚很可怕,月媞拉开伏伽放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你太老了吗?”
  枕在一边的女人微微睁开眼,“我?太老了?”
  月媞下意识退开,但逃不掉了。
  伏伽把她压在身下,巴掌落在屁股,打得月媞头皮炸开,过去的那些画面闪过,身体可耻地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遮什么?小媞,你的身体好像不用调了。”
  伏伽身上的布料很滑,她一向喜欢那些很顺滑的质感,但月媞不喜欢。
  隔了一层,她看感受不清伏伽,或者说,要看清这个人,就要通过不着寸缕的身体。
  彻底交缠后,才能看到对方真正的模样。
  “别……别说了。”
  月媞埋在枕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想哭,等伏伽把她转过来,看见她打湿的枕头,有片刻的疑惑,“还没开始,你哭什么?”
  “不知道,你别问了。”
  埋在枕头里的人不想看见伏伽的脸,又扯走被子,不知道自己身体泛红,像一块滴了玫瑰花汁的糯米糕。
  月媞兀自难过了一会儿,发现伏伽真没问,这太不正常了。
  单人床只有一个枕头,伏伽侧身躺在床上,月媞一转头,就能看见她近在咫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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