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老婆你几点回家(GL百合)——蛋挞鲨

分类:2026

作者:蛋挞鲨
更新:2026-10-06 10:56:15

  月媞家庭关系不错,但在恋爱问题上,一直没有讨论过。
  之前伏伽当面说和月媞线上结过婚,母亲忘不了这件事,但还在竭力维持体面,“这么晚了,你应该回去了吧?”
  月媞嗯了一声,“马上回去了。”
  母亲:“那就好,我明天回来一趟。”
  月媞眨了眨眼,过了一会儿问:“为什么?妈妈你不是说学生……”
  伏伽把玩着月媞的脚踝,笑而不语。
  “妈妈想你了,你爸爸不在国内,我回来一趟更快呢。”
  “谢谢妈妈。”
  电话挂断,月媞这才松了口气,伏伽问:“要回去了吗?”
  她手指勾着月媞体内振动玩具的那条线,速度缓慢,更折磨了。
  月媞大口喘着气,抓住伏伽的手臂,对方的长发垂落,脸在光下也如鬼魅。
  月媞不否认自己当初愿意和伏伽在一起是因为脸,虽然E102说鬼气森森的,感觉会被吸光。
  只有尤禾理解,说审美不同。
  但她这么说,乌落就会吃醋,耿耿于怀那段未婚妻的名分,继而问月媞在不在意。
  这混乱的场合,只有E102看热闹最开心。
  可无论是前妻还是亡妻,她们在真实的世界都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同性可以结婚了,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有些东西不是新生代长大了就更包容,同龄人里也有歧视的人。
  “怎么又哭了?”伏伽另一只手擦去月媞眼角冒出的泪,女孩身上遍布暧昧的痕迹,像是白纸染就了她的颜色。
  谁会愿意拱手让人呢。
  父母也不行。
  月媞:“我要回去了。”
  伏伽:“我送你。”
  她太干脆,月媞愣了几秒,“哦。”
  “不想回去就留在这里,密码和之前一样,”伏伽指了指衣柜,“里面也都是我给你选的衣服,你会喜欢的。”
  “我妈妈不会同意我和你在一起的。”
  伏伽反问:“需要她同意吗?”
  月媞:“要的,她是我妈妈。”
  她盯着伏伽,像是要从这个人的眼睛里找出非自己不可的痕迹。
  可能是灯光太晦涩,月光总是不如日光明亮,月媞莫名有些冷,但很快,伏伽拥住她,“好吧,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乌落和尤禾的婚礼早就办完了,非常盛大。
  那天月媞没有回答伏伽的问题,她总觉得阻碍太多,未来很不确定。
  没有系统面板,失去超能力的她对什么都没有信心。
  医生说这是惯性依赖,E102说你不是被伏伽夺走过能力吗,那时候不也活得好好的?
  月媞欲言又止,E102哦了一声,“金丝雀嘛,我懂。”
  她还在伏伽的公司上班,和文纯的关系发展不错。
  月媞偶尔会刷到E102发在朋友圈的状态,全是和文纯吃喝玩乐的日常。
  她和伏伽就没有这些。
  伏伽对她也不像乌落对尤禾,出差几天就想得不行,坐长途飞机太无聊,在群里骚扰大家,说要是有超能力,瞬间转移就到了。
  乌落也怀念超能力,更多的是玩笑。
  不像月媞真心诚意怀念,也真心诚意失落。
  她机械上下学,漂浮又游离,很多迷茫和父母说不得,也不知道怎么说。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有些心情分享多了是一种压迫。
  她也不想再认识新的人,重新进入一段什么都要从零开始的关系。
  明明以前那么想摆脱伏伽,等回过头,她能依赖和倾诉的,居然也只有她了。
  “又要结婚了?”月媞说,“我还没到结婚的年龄。”
  “你刚才还说妈妈不会同意的。”伏伽撩开月媞的刘海,情.欲未褪去的一张脸双眸映着她的模样,“不想捆住我吗?”
  月媞嗤了一声,“谁能捆住你……”
  “结婚又不是定格感情用的,是……”
  她想起乌落的婚礼,文纯抱怨自己参加了很多次,这对旧人有完没完。
  可大家到场依然真挚祝福。
  真心是人类感情世界通行的唯一货币,月媞是在父母鼓励下长大的,父母不严厉,也不替她做决定。
  母亲是老师,永远有更多需要操心的孩子,父亲也有学生,很忙很忙。
  月媞知道自己不能太贪心,她乖巧、懂事又听话,但在人生重大决定的选择上,和'明天吃什么'一样,都要自己选。
  伏伽也是她自己选的,哪怕一开始是权衡利弊,到最后发现难以抽身,她也甘之如饴。
  伏伽把她捞起来,似乎要给她穿上衣服,“是什么?”
  月媞不打算走了,“我要在这里睡。”
  伏伽笑了,“不怕你妈查房?”
  月媞:“她明天回来。”
  不知道伏伽在笑什么。
  月媞忽然很想听她多说一些,“笑什么?你怎么什么都不怕。”
  “有的,”伏伽顿了顿,“怕你醒不来。”
  大概等待的过程非常煎熬,伏伽身边的人都发现她脾气比以前好了很多。
  总裁办的职员聚餐,都说老板终于修成人形了,好像比以前多了一点人情味。
  因为什么呢?
  有些人不知道,知道的人不敢说。
  “我要是醒不来,也不影响你什么吧。”月媞卷着被子,抱着膝盖望着伏伽,“你有那么喜欢我吗?”
  伏伽:“你要我怎么证明?”
  她好像有几分失望,“我还以为我们那么契合,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拿出来。”她敲了敲月媞的膝盖,示意她把身体里震动的东西拿出来。
  “不要。”
  月媞夹住伏伽的手,“要是哪天你腻了呢?”
  “是我需要担心这个问题才对吧,”伏伽最擅长暴力强拆,月媞这方面不是她的对手,无力地看着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被拿出来,湿润的光泽,伏伽竟然还用手感受了一下,轻笑一声,“真热。”
  “你还年轻,万一老了的我满足不了你怎么办?”
  月媞心想:什么老,这张脸挂在交友网站,恐怕能被打招呼无数次。
  “那个女主播呢?”
  “什么主播?”
  “直播做解说的那一个,身材很好的。”
  “哦……公司签的,怎么了,你喜欢这样的?”
  月媞踩了伏伽一脚,“明知故问。”
  下一秒她的脚踝被攥住,镣铐戴上,两脚之间的距离都在伏伽的掌握之中。
  如果这个房间有第三个人,恐怕会担心月媞要被监禁。
  这对月媞来说不是第一次了,她看了两眼,竟然不满意这副脚铐的材质,“不好看。”
  “不应该是戴上跑不了?”伏伽把她捞起,埋入女孩起伏略微的胸口,有什么戴上去了,月媞嘶了一声,听到女人的解释,“当时一层楼很多人,只是我和她站在窗边,正好被拍到了。”
  “部门团建,我很早就走了。”
  月媞又说:“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在乌落眼里,她备受折磨,像是被坏人囚禁的可怜蝴蝶。
  镣铐是月媞喜欢的,无论是脖子上的还是胸口的,她的遥控器在伏伽身上,不代表她不能发号施令。
  “爱信不信,”伏伽也懒得再解释了,“既然你要留在这里,父母那边你自己解释。”
  月媞:“我要是被赶出家门怎么办?”
  伏伽:“那不是正好?”
  “爸爸妈妈不会赶我走的,”月媞的妈妈早年也是武术冠军,她这会担心起伏伽的身体,“你打不过我妈吧。”
  伏伽调试手上的遥控器,不知道按到了哪里,月媞难受地扭动,身上的饰品发出清泠的声音。
  伏伽也头疼,叹了口气,“小媞,你要是再长大点就好了。”
  月媞假装听不懂,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我现在比以前瘦很多。”
  她的手机又响了,但这次没有接通。
  凌晨三点多,伏伽开车前往月媞父母为她租的公寓,途经日不落小区时,正好碰见乌落那辆招摇的跑车。
  这个时间的街道没什么车,乌落降下车窗和她打招呼。
  副驾驶是打哈欠的尤禾,她们白天在群里说过,要去看日出。
  日出有什么好看的,伏伽不懂。
  可这时候想起在家里安睡的月媞,又觉得如果是和月媞一起,日出也会好看很多。
  乌落头发又染回了金色,笑起来实在太灿烂了,有点刺眼。
  她问:“伏总,大半夜哪里忙啊?”
  伏伽:“和你没关系。”
  乌落也不介意,耸肩说:“当然和我没关系,随便问问。”
  她只是打个招呼,正要开车走,伏伽又喊她,大概实在没地方可以咨询,想问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
  乌落受不了,“干嘛吊人胃口,想说什么说啊。”
  乌落父母双亡,现在是家里的话事人,尤禾父母健在,但早就断干净了,不存在需要父母祝福的感情。
  不过她在重置位面,和现在伏伽的处境差不多……
  “你做金乌落的时候,怎么说服尤禾妈妈的?”
  “哇,我没听错吧,”乌落夸张地问尤禾,“老婆,伏伽找我倾诉感情问题呢。”
  尤禾困得要命,“你们聊,我要睡会儿。”
  热心肠的活死人复活小丑给伏伽传授了不少经验,尤禾虽然闭着眼,但都听见了,忍不住纠正:“只有你献殷勤没用。”
  那个妈妈给了尤禾一段非常美好的回忆,尤禾说:“这需要月媞努力让家人接受你。”
  她问伏伽:“月媞呢?”
  “在我床上。”
  尤禾:……
  乌落咳了一声,“那你现在去她家干什么,大半夜找上门,挑衅呢?”
  “她妈妈在家里等她。”
  乌落:……
  最后要看日出的人差点迟到,在山顶还在看伏伽的实时播报。
  [乌落]:怎么样了!
  [伏伽]:没被打。
  乌落非常失望,连发好几个叹气表情包,想了想,正要给月媞打电话,尤禾按住她的手,说:“我已经联系过她了。”
  乌落咦了一声,“什么时候?”
  尤禾:“你被鸟屎淋头的时候。”
  月媞接到尤禾消息时,刚被噩梦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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