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眼睫低垂,晚霞余光映在眸底,那漆黑如墨的眸子似乎有了一丝荡漾。
  虞醉吓得瑟缩了下,死死揪那只不安分的手,警告道:“这里是皇宫!是我的地盘!你……唔……”
  话音未落,那手便划过嘴角,探入齿中……
  ……
  脸颊倏然滚烫,连心跳也乱了节奏。
  “放开我……”虞醉含糊不清喊他,想挣脱,四肢百骸却软得使不上劲。
  酥麻感席卷脑壳,一波接一波冲击理智。
  虞醉只能呜呜咽咽地拽他的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分不清是气的还是……
  好半晌伶舟瀛才松开他,俯身凑近,嗤笑道:“这就哭了?”
  高挺的鼻梁险些蹭到鼻尖,虞醉身子一颤,往后退了些,避开他的触碰。
  那混蛋翘着嘴,眼里满是戏谑。
  虞醉气得发抖,抓起边上的桃花瓣,一把撒他脸上。
  “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话音刚落,耳边又传来了道闷笑声,像揉碎了天边卷着的云,很好听,但很贱!
  “喊呀!”伶舟瀛笑完,还顺便拾了片花瓣,塞他嘴里,“你喊破喉咙都没人敢救你!”
  “你!”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险些上不来。
  “呸!”虞醉狠狠萃了口,将那花瓣吐出来,怒道,“这是皇宫!还没人敢救我?本王一声令下,分分钟把你大卸八块!”
  伶舟瀛对他的威胁仿若未见,指尖微动,捏起他的下颔,“谁敢救你,我便让谁在汴京混不下去!”
  说罢,又轻轻晃了晃他的脸,嚣张至极!
  还动手动脚!
  虞醉扬手一掌甩开他,翻了个白眼,正想起身,就见前方杵了双褐色云履。
  抬眸往上扫,是太傅孙习远。
  孙习远眉头紧蹙,面色铁青,周身散发怒意。
  虞醉如遭雷击,慌乱整了整衣衫,爬起身行礼,僵笑道:“先生安好!多日未见,学生甚是想念您,今日有幸相遇,先生不如同学生共赏一番这桃花盛景……”
  孙习远至始至终冷着脸。
  虞醉更慌了,将头低得愈下,苦笑道:“都察院还有要务……”
  “忙着沉迷男色吗?”孙习远狠狠拂袖,“王爷以往在国子监不学无术,老夫只当你是年少贪玩,可如今入了朝堂,竟还如此不知轻重!”
  “是是是——”全给你说完,不改就是咯,“都察院真有事,先生,我们改日不见——”
  话落,虞醉一把抓起伶舟瀛的手往外跑。
  待跑到宫外才想起,自己是要进宫的……
  伶舟瀛盯着他松开的手,又不满地牵上去。
  虞醉再次甩开:“别拉拉扯扯的,上次跟你抱一起,被人瞧见了,那帮老古董上奏弹劾了我两百多道折子。”
  “谁弹劾的?我帮你除掉他们。”
  “那些都是朝中重臣,哪能说除掉就除掉!”
  虞醉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转身往皇宫走,继续嘲讽,“一世清名都被你毁了!还好我是王爷,不愁没姑娘嫁我……”
  还得是会投胎啊,老婆都有人送……
  微风挟着幽香拂过,身后似乎有些冷,虞醉小心翼翼往回看。
  夕阳下,他一步步走来,气场诡异到极点,连空气都染上了嗜血的味道。
  走动间,白衣飞袂,乌靴踏碎光影。
  冷峻如霜的面容一半隐匿在光影里,彻骨的寒意层层往外渗,恍如从九幽地狱爬上来索命的厉鬼。
  虞醉脊背崩紧,大叫一声抓起树干往上爬。
  “救命啊——谋杀亲王了——”
  许是求生欲使然,他竟运动了轻功,借势跳到了屋顶。
  瓦片在落脚时发出细碎脆响,虞醉稳住身形,疾步逃窜。
  跑了会,正想歇口气,一道凌厉的鞭子直直地朝他抽了过来。
  黑藤迅速缠绕,勾着他往前扑。
  “让一让!让一让!”
  虞醉扯着嗓子大喊,下一秒就疼得龇牙咧嘴。
  “嘶——”虞醉捂着额头倒吸凉气,忍不住怒斥,“血蝶兄,都说让你让一让了!你这样把我勾过来,我肯定会到撞头啊!”
  他又没血蝶高,只到他下巴那。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血蝶也冷得瘆人。
  没事,至少没伶舟瀛那个疯狗恐怖。
  突然就发疯要杀人。
  我嘞个乖乖,还好他是潜力股,关键时刻总有办法死不了!
  思及此,虞醉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又按住血蝶的肩,左右张望了下。
  压低嗓音道:“我们快走!”
  轻推了下,血蝶不动。
  重推了下,血蝶还不动!
  虞醉更急了,疯狂推搡他:“快走啊,伶舟瀛那疯狗要寻过来了!要是他发现我们俩抱在一起,你觉得我们能有多少个脑袋够他砍?”


第56章 与你一生,白头偕老
  听到他用那么血腥的话形容自己,伶舟瀛强忍怒火,小声反驳:“他不会砍的……”
  虞醉又使劲推了他一把,在背后狂翻白眼。
  他肯定不会砍你啊,你是他的亲亲师弟,他只会拿我这种一吓就怂的软柿子出气。
  “快走啊!你不要害死我啊!”
  伶舟瀛:“……”怕死你干嘛天天气我?
  “走啊!”见推不动人,虞醉顺势蹲下,躲到他脚边。正想掀起他的衣裙遮挡一下自己。
  入目却是一片素白?
  抬眸间,夕阳余晖洒在脸侧,勾勒出那棱角分明的轮廓。
  鼻梢高挺下的微嘴唇紧抿着,泛着淡淡的粉色,似天边的晚霞晕了层粉末。
  虞醉一时看呆了,手上动作僵住。
  那只蝴蝶瞳眨了两下,疑惑地回视他。
  虞醉将手放下,拽着他的衣裙往外爬:“吓到我了,你以后别穿白色衣服了!”
  “为什么?”
  “会让我幻视疯狗。”
  那两人不仅气息像,连身形体型都像,若不是那两只妖冶的异瞳,还有那头白发,他都要怀疑面前的是伶舟瀛了!
  之前伶舟瀛生气,有只瞳孔也变过色。可能是毒素没血蝶高,变异不完全。
  虞醉问:“话说,你身上是什么毒啊?”
  伶舟瀛随口乱编:“血花蝶蛊。”
  “啊?还有不同颜色种类啊?”
  “对。”
  虞醉眨了眨眼睛,好奇心一下勾了起来:“它们的症状也一样吗?”
  “差不多。”
  “这样啊!”虞醉表面云淡风轻,心里却慌得一匹。
  他之前被血蝶咬过,该不会也中毒了吧?
  “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
  不同于伶舟瀛冷淡的嗓音,血蝶的声音很温柔,像养在深闺里的温润公子哥。
  “没……没事。”虞醉强挤出一丝笑,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颤抖。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要走了。”
  “去哪?”伶舟瀛冷笑一声,半蹲下来,捏住他的后颈。
  薄凉的指腹贴在肌肤,虞醉瑟缩了下,心里将这两人腹诽了几百遍。
  不愧是师兄弟啊,超绝变脸一脉相承。
  都是上一秒好好的,下一秒冷得要冻死人。
  “去哪?”血蝶又问了遍,深不见底的黑瞳煞气弥漫。
  虞醉被他盯得直发怵:“我……我……”
  “你要干嘛?”落在后颈的力道又重了些,寒意丝丝缕缕往骨缝钻。
  卡在喉咙里的话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我要找伶舟瀛。”
  “找他干嘛?你不是讨厌他吗?!”
  这句话,虞醉莫名听到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找他说清楚,和他断了。”
  “你可以去试试?”看他会不会把你*到不敢说这句话。
  “不试了。”虞醉摇头,好不容易摆脱那个疯狗,谁会跑回去自投罗网。
  “又不试了?”
  薄凉的指尖一下下刮蹭肌肤,好似寒冬腊月里的冰凌,带着蚀骨的凉意。
  虞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很想问,你们药王谷的人是不是都有宫寒,手怎么那么凉?
  血蝶低垂眼睑,嘴角噙着抹冷笑,不紧不慢捏他,暖光洒在那妖冶的蝴蝶瞳上,邪魅极了。
  “虞醉?”
  “怎么了?”虞醉抬头。
  掐在后颈上的手倏然用力,将他的脖子抬起来。
  血蝶瞳在眼前不断放大,薄唇一凉。
  带着冷香的柔软覆了上来。
  温热的掌心掐在后颈,引着他步步迷乱。冷冽的药香悠悠散开,与甜腻的沉香缠绕,不断相触、融合。
  余晖斜落,微风轻扬,墨发银丝交织。
  “今夜同我偷情,别回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血蝶才松开他,滚烫的气息喷洒耳畔,温润的嗓音染了丝撩人的低哑。
  虞醉趴在他肩上喘息,浓密卷翘的睫毛湿漉漉的,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连声音都是软绵绵的:“不要!”
  “为什么?你讨厌他,正好离开他和我在一起?”
  “不要!”虞醉继续摇头,脑袋在他颈侧蹭来蹭去,连发丝也跟着凌乱了几分。
  紧阖双眸,喘息道:“他知道了会杀了我的!”
  一刻不见就去勾他师弟!
  偷一次还不够,还要偷第二次!
  “不会的!”
  “会!你不知道他的真面目!”虞醉从他肩上探起头,扯下腰间的锦袋递过去,“上次的事是我的错,这些钱你拿着。”
  “我不要你的钱……”伶舟瀛冷冷瞥了眼那钱袋子,拎起来随手一扔。
  虞醉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跳起来戳着他的脑壳骂:[你个败家子!你知道钱有多难挣吗?]
  想了想又压下怒火,也是,人家是跟伶舟瀛的,自然不缺钱。
  只有他这种不受宠的床搭子才缺钱……
  呸,是他这种天天想反杀的,才缺钱……
  “那你想要什么?”虞醉反问。
  “与你一生,白头偕老。”血蝶抬眸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
  明明是没有瞳孔,虞醉却好似瞧到了几分真切。
  但他还是沉默了……脑海中思绪翻涌……
  求什么不好,偏偏求这种不切实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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