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饿了,我要出去吃饭。”虞醉答得真诚,配上挂满泪珠的小脸,在伶舟瀛眼里,可信度为零。
  “你再睡会,我爹不在家,我让菘蓝去酒店打包些饭菜回来。”
  “好吧……”虞醉僵笑着应下。
  “嗯。”
  伶舟瀛转身后脸色骤变,果然有诈!还好他警觉!
  ……
  虞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下一秒门扉打开,脚步声由远及近,虞醉头也没抬,就朝他伸手。
  可递到手里的却是个葫芦?
  “怎么?”虞醉疑惑地转头,瞬间呆滞,连鞋也来不及穿,赶忙牵起他的手往床底里爬。
  压低声音训斥道:“你跑过来干嘛?你不知道伶舟瀛今日在府里吗?”
  “想你了。”血蝶答得云淡风轻,仿佛是在说一件想来就来的小事。
  “别想我了!你快趁他没回来溜出去,不然咱们俩今日便要一个埋城东,一个埋城西了!”
  昨夜情到深处时,伶舟瀛故意咬着他的耳垂折磨他:“小殿下……若是换个人,你也会同他*吗?”
  虞醉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什么也听不下去。除了求他,就是求他。
  理智濒临决堤,却无人开闸。
  “衡也……”
  “只有我能碰你,记住了吗?若是让我发现你同旁人亲近……”
  “不会……我只要你……”虞醉死死抓着他的背,泪水从眼角溢落……
  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了云里,快死了……
  爽死的。
  蓦然回想起,耳根发烫,虞醉不太自然地咳了声,求道:“你快走吧,万一他回来……”
  话落的瞬间,门外传来到脚步声。
  “逆子?逆子?哎哎,小桃你看见伶舟瀛了吗?”
  虞醉心上一紧,推了把血蝶,将人藏回里面些。
  伶舟瀛不是说他爹不在家吗?难道又突然回来了?
  来不及多想了,虞醉快速爬出来,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刚盖好,一头银色白发忽然探了出来,抓上他的脚踝。
  恰好此时,门扉声响。
  虞醉呼吸一顿,“唰”一下,将被子甩到边上,盖好他的头。
  好在帷帐是落地的,他看不出来。
  “逆子!”伶舟宏远怒气冲冲走来,开口便是训斥,“太后那边天天催你,都寻到我身上了!”
  “帮主,衡也不在。”
  伶舟宏远本来是来找伶舟瀛的,乍然听到虞醉的声音,吓了一跳。
  待意识到虞醉是躺在他床上后,神色几经变幻,讪笑道:“不知王爷在此,叨扰了。”
  虞醉正想回答,脚心一痒,险些笑出声来,只得咬牙忍住,苦笑道“无……碍……”
  啊啊啊啊啊,他不仅挠他脚,还顺着他的脚往上摸!
  “那草民先告退了。”
  说话间,血蝶已经从床底爬到了床上。
  那束辫子随步伐晃动,很快便移至眼前。虞醉瞳孔瞪大,刚想按他躺好,手刚伸出去便被擒住。
  血蝶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你疯了!”虞醉压低嗓音骂他。
  换来的却是男人温热的唇堵了上去,唇舌卷入,肆意翻搅。
  虞醉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疯狂想推开他,换来的却是男人的变本加厉。
  扶在他腰肢上的手也渐渐不安分。
  黑色手套撩起里衣,微凉的戒链滑过肌肤,虞醉控制不住的闷哼出声。
  “王爷?”
  虞醉紧咬下唇,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抓走。
  “等等……衡也去寻菘蓝了……唔……”
  虞醉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泪水不受控制从眼角溢出,打湿鬓边碎发。
  血蝶像是着了魔,沉溺在这掠夺之中,单手紧箍他的腰, 在本就覆满红痕的雪肩再添新迹。
  “那草民先行告退了。”
  虞醉强撑着一丝理智回他:“衡也估计一会便回来了,帮主不必急,我帮您跟他说声,你找他有事……唔……”
  别亲了……
  “好嘞,那便谢过王爷了……”
  伶舟宏远一转身,血蝶彻底放开了动作,翻身将他抱到腿上。
  “你别闹了!”虞醉想推他,却被紧捆着。
  霸道的吻又落了下来,唇齿挪移到耳廓,男人哑声问:“不刺激吗?”
  虞醉被他吻得酥麻发软,忍不住怒骂道:“何止是刺激,都快吓死了?”
  虽说有帷帐挡着,但血蝶亲成那样,他根本控制不了,也不知道伶舟宏远有没有听出来。
  “你喜欢便好。”
  “不喜欢,你快走啊!他回来我们就死定了!”
  伶舟瀛估计是没找到菘蓝,自个去了酒店买菜。
  不然不会离开那么久。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离开的时机。
  “快走!”虞醉又推了他一把。
  “你身上全是他的痕迹,我生气了。”
  “什么?”
  察觉到他的动作,虞醉瞳孔一震,爬着想往外跑,却被人一把拽了回来,按在腰上。
  “别这样……他会发现的……”
  “没关系。”血蝶轻声答道,放过那红透的耳垂,将额头抵在他额头上,哑着嗓音诱惑,“很刺激的。”
  “你疯了!这是他的房间!他的床!”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
  “我就想在他榻上*你。”
  “别……真不能在他榻上……换个地方?换个地方成吗?”
  若是在他榻上,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他,我带人回你房中偷情了吗?
  “那你想在哪?”
  “你先走,至少不能在他府里。”疯狗真的会杀人的。
  话说,伶舟瀛没喂饱血蝶吗,不然他怎么千里迢迢跑过来找他?
  莫非,是伶舟瀛不行?
  可昨日,他同伶舟瀛*时还挺……不错的……
  “现在走吗?”血蝶俯身问。
  “走走走!”伶舟瀛不行,他行!让他来满足血蝶!
  反正把人骗出去先,不然伶舟瀛回来就死定了。


第61章 永远喜欢衡也哥哥
  “你还走得动吗?”男人沙哑的嗓音夹着几分戏谑,虞醉即使没回头,也能想象出那欠揍的表情。
  狠狠抓起床边的衣服,怒道:“你才走不动路呢!我待会让你走不动路!”
  竟敢暗讽他不行!
  虽然他现在腰有些酸疼,但并不妨碍他……
  “走!”
  虞醉正想合衣,低头一看,手里的中衣被人撕了道口子……
  好像是当时他想爬出去,被伶舟瀛摁了回来,红着眼撕烂的……
  “要不你穿我的?”说话间,血蝶已从背后环住了他,带着他的手往下挪,嗓音暗哑,
  “那日你过来我那,我衣柜里不见了套衣裳,是你穿了吗?”
  那只被引导着下滑的手,每移一寸,都像是火在灼烧……
  “你……你放开我……”虞醉连声音都在不自觉发软,尾音轻颤,想推他,手却绵软无力。
  推搡间更像撒娇。
  “别急嘛,回答我,是不是你拿了我的衣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暧昧又危险。
  “小殿下,回答我~”唇瓣轻擦过耳廓,引得怀中人又是一阵颤栗。
  心跳紊乱,仿佛要蹦出嗓子眼。
  虞醉眼眶泛红,低声喘息:“你别这样……”
  “这样是哪样?嗯?”血蝶抬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嗓音满是戏谑与诱惑……
  “你……混蛋……”
  “我混蛋,那你呢?你同我又是在干嘛?”
  酥麻感顺着耳垂层层往上延,虞醉忍不住嘤咛出声,连指尖都在打颤。
  泪水控制不住地决堤……
  血蝶却不依不饶,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颔,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承认吧,小殿下,你对我并非毫无感觉。”
  理智与欲望不断拉扯,大脑已无法正常思考,虞醉放弃挣扎,阖眼靠在他怀里……
  ……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的脑子才恢复些许清明。
  “你也不想让他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吧?”指腹摩挲脸侧,轻轻打着转,那语气似挑衅,又似调情。
  虞醉掀起眼皮,眼圈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你到底想干嘛?”
  “别忘了你刚刚答应我的事。”
  “你快走吧,他要回来了!”
  血蝶丝毫不慌,将人按在怀里亲了个遍才舍得离开。
  临走前,还将自己那件绛红色暗纹披风脱下来,扬手一甩,丢给虞醉。
  披风落到怀里,还带着他身上残留的体温,以及淡淡的药香。
  “今夜见我时,穿这件。”
  虞醉头都要气炸,他是生怕伶舟瀛不知道他来过吗?还敢留衣服!
  思及此,虞醉快速将披风扔到床底藏好。
  又跑到外面,打了盆水擦床单,顺便将窗户打开,通风散气。
  做完这一切,才双目无神躺回床上。
  天塌了又塌……
  呜呜呜呜呜,被伶舟瀛欺负勉强忍了,怎么连血蝶也欺负他……
  他这个王爷当的也太窝囊了!
  不当了,他要即刻上书,告老还乡!
  伶舟瀛一回来就听到他鬼哭狼嚎,良心隐隐痛了下。
  冷声问道:“床单怎么湿了?”
  虞醉呼吸一顿,捂在脸上的手也随之僵住。
  “怎么湿了?”伶舟瀛又问了遍。
  分明是温和的语气,甚至还带着几分平日里惯有的淡然。
  可落到虞醉耳里,和催命符一样。
  喉咙像是哽住了,虞醉干涩地动了动唇,半晌才憋出一句:“洒……喝水时不小心洒了。”
  虞醉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捂脸的同时顺便捂眼。
  伶舟瀛强压下嘴角,过了片刻,缓步走到床边,俯身摸了摸那片湿痕:“我怎么感觉?”
  虞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出,颤着声问:“感觉什么?”
  “不像普通茶水啊!”
  话落的瞬间,虞醉眼前阵阵发黑,一口气险些顺不上来。
  又听那“狄仁杰”继续道,“怎么还有些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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