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瞬间清醒,猛地睁开眼。
  只见自己半边身子压在血蝶身上,有只手还……还从人家衣摆下伸进去摸……
  “醒了?”训斥的话刚到嘴边,伶舟瀛忽地想起昨夜他说自己凶,又生生咽下去,轻声道,“怎么了?”
  脸怎么白成那样?
  “我们为什么会衣冠不整的睡在一起?”你脖子上为何会有一个如此清晰的吻痕?
  连牙齿印都清清楚楚,一看就是刚咬上去没多久的!
  “你忘了?”
  忘了?他也想忘了啊!
  他怎么迷迷糊糊把血蝶给睡了……
  他……那也不疼,那只能是他睡了血蝶,且睡醒时,也是他压在血蝶身上。
  再加上,他晕晕乎乎时,好像血蝶说过要和他偷情……他也确实抱着人家亲了……
  思及此,虞醉仿佛看见伶舟瀛的手掐过来,生生将他掐死。
  [虞醉,你活腻了是吗?敢睡我的人?]
  “那个?”虞醉小心翼翼开口,“你要洗澡吗,要不……我帮你洗洗?”
  他记得之前,伶舟瀛都会给他洗澡……
  “不用,我昨夜洗过了。”伶舟瀛皱眉,不太懂他,怎问到洗澡的事了,还要帮他洗。
  没事,还好他昨晚睡前戴好了面具,还吃了颗能暂时变幻声音的药丸。
  不然,若是让虞醉发现血蝶是他,就有些麻烦了。
  “那,我们的事,你别告诉伶舟瀛。”
  “什么事?”
  “我把你睡了的事,你别告诉他……”
  我把你睡了的事?
  还带着困意的蝴蝶瞳快速眨了几下,稍一捋就跟上了虞醉的脑回路。
  只不过,虞醉为何觉得他能睡他?
  还在云游中,虞醉又怂怂地开口了:“昨夜之事,我们俩就当没发生过。”
  伶舟瀛懒散地靠在床上,挑眉看向他,嗤笑道:“王爷敢睡不敢认吗?”
  “不是。”被人戳中心事,虞醉立马狡辩,“咱俩都是男的,睡就睡了,有何大不了的?”
  顶多是牺牲一下……
  “睡就睡了?”伶舟瀛轻喃着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爷最好别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话落,起身合衣。
  一副被人抛弃又苦做倔强样。
  “我说过什么吗?”在他走前,虞醉伸手揪住他的衣摆,“我可不记得有给过你任何承诺。”
  别想讹他!
  伶舟瀛身形一顿,转过头来,冷冷瞥了他一眼。
  “没有,是我一厢情愿,我不要脸,我勾引你,爬你床得了吗?”


第54章 你说谁不行呢
  血蝶走后,虞醉心里也挺难受的。
  自己真不是人啊,人家救了自己,自己不仅把人家睡了,还那么无情……
  时至午膳,天边又下起了小雨,微风梢动,送来阵阵凉意。
  虞醉没回伶舟府,也不敢回。
  他把伶舟瀛药晕了,还把他的人给睡了,哪敢出现在他面前。
  伶舟瀛其实没走,一直在不远处盯着他。见他回府才转身往宫里走。
  ——
  院里的桃花打着旋,伶舟瀛携一身雨水进了屋,怀里还抱着个锦盒。
  见他过来,虞子宣快步向前。
  “不必多礼!”
  “没打算跟你行礼。”伶舟瀛抖了抖肩上的水,将盒子递给他。
  “这是最新名单,且得到了燕老将军的帮助。陛下尽快唤国师回来,届时以穿越者皆妖邪的名义,展开猎捕。”
  虞子宣翻开里边的册子,快速预览一遍。
  “观音庙?”虞子宣低声问道,“为何划重点圈出来?”
  “皇上再看仔细些,十年前的穿越者,大多都出自这!”
  说话间,伶舟瀛摊开地图,指向外城观音庙。
  “三四十年前,观音庙乃汴京出了名的求子庙,可后来,凡是去过那求子的人家,生的小孩全夭折了。
  当时此事闹得满城风雨,百姓们人心惶惶,那观音庙也渐渐荒废了。
  可谁能想到,那些夭折过孩子的夫妻,都在近些年后重新有了身孕。”
  虞子宣眉头紧锁,盯着地图,沉思片刻后摇头开口。
  “朕以为,此判断存疑。夫妻之间,孩子没了,再要一个很正常。”
  “这就需要结合名单了。一个是巧合,两个是巧合,三个也能算巧合。
  可若是五十一人,有三十二人和观音庙有关系呢,且那三十二人籍贯全为汴京!”
  说罢,伶舟瀛翻到名单最后一页。
  虞子宣面色凝重,再次低下头,端详那份名单:“仅凭这些,还不足以贸然行动。国师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伶舟瀛微抿下唇,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添了杯茶。
  继而道:“国师精通奇门异术,且在玄阳宗修行多年,若是他有办法证明燕尧为穿越者,
  我们便可发兵,满城搜捕;臣亦有办法,令那些穿越者乖乖过来给国师核查。”
  虞子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又听他悠哉开口,“臣建议先暗中监视名单上与观音庙有关联的人,看看他们近期是否有异常举动。同时,彻查一遍观音庙。”
  “行,此事就交由你去安排。”虞子宣点了下头,算是认可他的话。
  想了想,又问,“查案这事子熠擅长,要不朕派他协助你。”
  只要你别勾引他就行。
  后半句还未来得及说,便听他冷冷拒绝。
  “不用,我说过不要让他掺和进这件事!”
  “话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要这样瞒着他?”
  伶舟瀛偏了下头,没回答。
  若是得知真相,他该如何自处……
  ——
  虞醉卡着点进宫觐见,刚过朱雀门,便瞥见那抹熟悉的白衣。
  吓得闪身躲树后。
  小时候跑去厮混不敢让哥哥知道,长大后跑去厮混也不敢让“哥哥”知道。
  “人这一生,终其都是遗憾。”
  等那白衣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虞醉才从树后走出,抬眸间,正巧对上伶舟瀛冷若冰霜的脸。
  “跑哪厮混去了?”
  “没混,没混!”虞醉下意识反驳。
  见他慌张否认的模样,伶舟瀛冷哼一声,“瞧你这做贼心虚的样,还说没去厮混?”
  虞醉被他盯得有些发怵,眼神不自觉闪躲,嘴里还在嘟囔着:“真没去,我就是……就是回家睡了会觉。”
  “是回家睡觉?还是跑出去和人睡了?”
  伶舟瀛缓缓走近,嘴角挂起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步步紧逼。
  虞醉本就躲在树下,一退就抵到树干,反而堵住了自己的后路。
  脸侧的发丝被人拿起,绕在手上。
  虞醉浑身一僵,大气都不敢出,眼睁睁看着那缕发丝绕满指尖,扼在下颔。
  “虞醉,你最好说实话。”伶舟瀛凑近,凤眸半眯。
  温热的气息洒在脸上,灼得人心慌:“你身上,怎么有其他男人的味?”
  “没有。”虞醉再次否认。
  只要他打死不认,伶舟瀛又能奈他何?
  再说了,伶舟瀛天天欺负他,他报复一下他,睡一下他的人怎么了?
  实在不行,退一万步来讲,伶舟瀛还睡过他呢!
  他从他的人身上讨回来一点,怎么了?
  也不能怪他,主要是他们俩身上的味太像了,令人特别想往身上蹭。
  “真的没有吗?”伶舟瀛又问了一遍。
  “没有。”横竖都是死,他选择晚点死。
  话落的瞬间,伶舟瀛忽然俯身单手抱起他,扛到肩上。
  “啊!你干嘛!”
  虞醉惊呼一声,想拍他,又怕那病秧子抱不稳他,将他摔疼。
  昨日被人踢了十几脚,他的背现在还疼着呢……
  话说,他的背那么疼,还能压着血蝶……他可真厉害。
  “放手啊,伶舟瀛!”
  说话间,虞醉似乎感觉到扛着他的手往上颠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吵什么,摔不着你。”伶舟瀛语气平淡。
  可落到虞醉耳朵里,就是有气无力!
  “你不行,你快放开我!”虞醉一边扭动身子,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伶舟瀛闻言加快脚程,咬牙切齿道:“你说谁不行、呢?”
  “说你!”虞醉嘴下从不留情,“你个一步三咳的病秧子,就别学人家抱这抱那的了!能走好自己的路都不错了!”
  “你找死是不是?”正巧路过桃树,伶舟瀛转了下眸,心生一计。
  故意抱着他往树边走。
  正当他疑惑时,倏然松手。
  腿上手一松,虞醉重心不稳,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仅一瞬,伶舟瀛又迅速圈住他的腿,牢牢抱紧,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
  “我去你大爷的,伶舟瀛你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虞醉还没骂完,腿上的手再次松开。


第55章 喊破喉咙都没人敢救你
  失重感袭来,身子飞速下降。
  脚腕一紧,温热的手隔着靴子摁在脚踝处,凉气丝丝缕缕往头顶钻。
  虞醉绝望地睁开双眸。
  就差四十公分!他的头就砸在地板上了!
  “你这是谋杀亲王!本王要告——”虞醉还没缓过气,就被人抓着脚,狠狠往往花枝上甩。
  “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尖叫声中,花瓣落了满嘴。漫天花瓣洒落,像是给他送终。
  天旋地转间,强劲有力的手落在腰上,稳稳接住。
  虞醉失神地靠在他怀里,一张脸憋得通红,疯狂咳嗽,连眼角都咳出了泪。
  “你……”虞醉颤抖着唇,好不容易缓过口气。
  就见那罪魁祸首微微低头,一脸淡然地看着他,嘴角还似有若无地噙着一抹笑意。
  “我怎么了?王爷说我一步三咳,自己都不用走路,在我怀里还咳成这样?到底是谁不行啊?”
  “你!”虞醉气得一把从后揪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扯,“你死定了!你今日别想活着从皇宫出去!”
  “是吗?”伶舟瀛故意拖着腔调,提膝向前两步,将他放在桃树下,半跪在侧。
  骨节分明的手在光下更显细白,轻轻摩挲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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