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小道士下山后找了个大腿抱着(近代现代)——缄默殇华

分类:2026

作者:缄默殇华
更新:2026-10-05 10:09:54

  他挑了挑眉,没再逗留,把酒杯往谢时苍那边抬了抬,说了句“改天再聊”,便转身走了。
  人走远了,谢时苍才开口。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以后离他远点。”
  沈今白抬起头看他。
  谢时苍的侧脸绷着,下颌线比平时更明显,眼神望着贺嘉树离开的方向,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冷意。
  沈今白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就明白了。
  这个人吃醋了。
  他抿了抿嘴,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谢时苍转过头来,正好看见他那个笑。
  “笑什么?”,他问。
  “没什么。”,沈今白低下头,把叉子上最后一点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地说,“我知道了,离他远点。”
  谢时苍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
  他的手从沈今白背后绕过去,搭在他腰上,轻轻按了按。
  沈今白没躲,由着他搭着。
  两个人继续站在主位旁边,一个偶尔和过来寒暄的宾客点头致意,一个安安静静地吃点心喝果汁。
  宴会一直持续到快十点才散。
  宾客陆续离场,谢明宇和柴桑站在门口送客,两个人脸上都带着撑出来的笑,嘴角的弧度已经僵得不像样子。
  沈今白跟在谢时苍身后,和几位重要的客人道了别,然后被谢时苍揽着肩膀往停车场走。
  他确实累了,步子比平时慢,脑袋也有点发沉。
  宴会厅里的暖气开得足,他在里面待了两个多小时,脸被烘得有些发红,眼皮也重了。
  谢时苍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揽着他肩膀的手臂收紧了些,带着他走快了几步。
  上了车,沈今白靠在座椅上,把脸偏向车窗那侧,看着窗外一盏盏路灯往后掠过。
  谢时苍从另一侧上车,坐到他旁边,把他的头轻轻按到自己肩上。
  “靠一会儿,到家我叫你。”
  沈今白“嗯”了一声,闭上了眼。
  他本以为会睡不着,可谢时苍的肩膀很稳,车厢里也安静,他靠着靠着就迷糊了。
  等他再睁开眼时,车已经停在了谢家老宅的院子里。
  他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跟着谢时苍下了车。
  谢明宇和柴桑比他们晚一步到,两个人从另一辆车里爬出来,走路都打晃。
  “明天早上别叫我。”,谢明宇丢下这句话就钻进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柴桑也摆了摆手,上楼去了客房。
  沈今白站在玄关换鞋,换到一半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谢时苍从他身后走过来,弯腰把他脱了一只的鞋摆正,然后直接把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沈今白被他抱在怀里,已经懒得挣扎了。
  他的脸贴在谢时苍的颈窝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含混得听不清。
  谢时苍抱着他上了三楼,推开房间门,把他放到床上。
  沈今白翻了个身,自动滚进被子里,连睡衣都没换。
  谢时苍站在床边看了他两秒,没有叫他起来洗漱。
  他弯下腰,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沈今白的肩膀,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了个吻。
  “睡吧。”,他说。
  沈今白已经睡着了。
  他的呼吸均匀,一只手攥着被角,脸埋在枕头里,这一整天的疲惫终于找到了安放的地方。
  谢时苍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出来,坐在床边,动作很轻地给他擦了擦脸和手。
  沈今白在睡梦里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又没了动静。
  谢时苍把毛巾放回去,关了灯,躺到他旁边。
  黑暗中,他把沈今白往怀里拢了拢,手臂环着他的腰。
  沈今白的身体温热柔软,像一块被暖透的玉。
  谢时苍闭上眼,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呼吸慢慢沉了下去。
  窗外还有零星的灯光,远处隐约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很快又归于沉寂。
  这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第96章 临近
  正月一过,日子就快了起来。
  谢明宇回学校那天,拖着行李箱在门口磨蹭了半天。
  他一手扶着箱子,一手扒着门框,眼巴巴地看着沈今白:“我走了,你在家好好学习啊。”,沈今白站在门口送他,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你路上小心”。
  谢明宇这才松开门框,拖着他那个巨大的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谢时苍的公司彻底上了正轨,比年前更忙。
  新项目一个接一个地签,合作方排着队上门。
  他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沈今白还没醒他就走了,回来时沈今白已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他会把人从椅子上抱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在旁边处理完剩下的文件。
  台灯的光打在两个人身上,一个睡得很安稳,一个在认真的工作,安安静静的,谁也不打扰谁。
  沈今白的学习进入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家教老师从一周五天加到一周六天,试卷一套接一套地做,错题本越写越厚。
  他把自己关在学习室里,从早上八点学到晚上十点,中间只出来吃饭和上厕所。
  谢时苍有时候下班回来,站在学习室门口往里看一眼。
  沈今白趴在桌上写写画画,笔尖沙沙地划过纸面。
  他太专注了,连门口站了人都不知道。
  谢时苍看了一会儿,轻轻的把门带上,没有进去打扰。
  正式考试前一周,沈今白开始睡不好了。
  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公式和单词。
  闭上眼就是数学大题和英语阅读,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不敢翻太勤,怕吵到谢时苍睡觉。
  可谢时苍好像每次都能察觉到。
  他一动,身后的人就伸手过来,把他往怀里捞。
  “睡不着?”,谢时苍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鼻音。
  沈今白没说话,只是把头往谢时苍怀里埋了埋。
  他确实睡不着。
  越临近考试,他越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东西没复习完。
  那种紧迫感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怎么都搬不开。
  有一天晚上,他实在躺不住了。
  等谢时苍呼吸平稳后,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摸黑去了学习室。
  台灯打开,试卷铺开。
  他做了半张数学卷子,又背了半页单词。
  正低头验算一道大题时,身后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谢时苍靠在门框上,家居服的领口歪着,头发也有些凌乱。
  他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试卷,又看了看沈今白,什么都没说,大步走过来,弯腰把沈今白从椅子上捞了起来。
  “我还没做完……”,沈今白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
  谢时苍没理他,抱着他出了学习室,回了卧室,把他塞进被子里。
  沈今白还想坐起来,被他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沈今白。”,谢时苍的声音有些低沉,听不出喜怒:“你考不上江大也没关系,还有别的学校可以上。
  全国那么多所大学,总有你能上的学校。”
  沈今白愣住了。
  他看着谢时苍,慢慢皱起了眉。
  这话谢时苍之前也说过,当时他听了心里只是闷闷的,没来得及反驳。
  可此刻,离考试只剩几天,他满脑子都是拼尽全力冲一把的想法,谢时苍又拿这种话来安慰他。
  他不想听。
  于是他伸手捂住了谢时苍的嘴。
  谢时苍被他这个动作弄得一怔。
  沈今白的手心很软,盖在他嘴唇上,带着一点凉意。
  那双黑眼睛在黑暗中格外亮,带着一种倔强的、不肯退让的光。
  “我一定可以的。”,沈今白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很清晰,“你别给我留退路。”
  谢时苍看着他。
  沈今白的眼睛里没有慌张,也没有动摇。
  他不需要安慰,也不需要退路。
  他只需要有人相信他。
  谢时苍没有再说话,他把沈今白的手从自己嘴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
  沈今白的手被他握着,忽然想到什么,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可他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如果……我考上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谢时苍挑了下眉:“什么条件?”
  “现在不能说。”,沈今白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等考上再说。”
  谢时苍看着他微红的耳尖,嘴角弯了弯。
  他没有追问,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沈今白的肩膀,然后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应了一句:“行,你考上了,条件随你提。”
  沈今白把脸埋得更深了。
  他攥着被角的手指松了松,身体一点点往谢时苍那边靠过去。
  谢时苍顺势把他拢进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后背。
  沈今白靠着他,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他其实还是紧张的,可谢时苍的怀抱还是有些作用的,那种安心的感觉让他脑海里绷紧的弦微微松了松。
  他闭上眼,把那些公式和单词暂时压到脑海深处。
  明天再背。
  现在先睡觉。
  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让房间多了一丝光亮。
  谢时苍的手在他后背有节奏地拍着,一下,又一下。
  沈今白在那节奏里慢慢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他站在江大的门口,手里拿着一张录取通知书,谢时苍就站在旁边看着他笑。
  那个梦很清晰,清晰到他醒来后还记得每一个细节。
  沈今白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
  谢时苍还在睡,他的一只手还搭在沈今白腰上,沈今白把那只手轻轻的挪开,看着那只手,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地起身,去学习室开始了新一天的复习。


第97章 考试
  考试那天,沈今白起了个大早。
  他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外面套了件谢时苍前一晚给他准备好的薄外套。
  出门前,谢时苍站在玄关看着他,伸手把他额前翘起来的一撮头发按下去,又替他正了正衣领。
  “好好考。”,谢时苍开口。
  沈今白点头,表情很认真。
  他把准考证和文具袋攥在手里,冲谢时苍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出了门。
  谢时苍没有送他去考场。
  沈今白说他自己可以。
  谢时苍站在门口看着他上了车,直到车尾消失在视线里才回屋。
  考试持续了两天。
  谢明宇在学校上课来不了,只能每天发消息问情况。
  柴桑也发了几条消息过来,让他别有压力,放平心态。
  沈今白一一回了,然后把手机收起来,继续看下一科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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