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小道士下山后找了个大腿抱着(近代现代)——缄默殇华

分类:2026

作者:缄默殇华
更新:2026-10-05 10:09:54

  谢时苍的每一个动作他都能感觉到,难言的感觉涌上来,沈今白也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它们混在一起,变成温热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漫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
  沈今白不由得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天花板上的灯在晃。
  谢时苍的脸在他上方,额角有汗,眼神像烧着一团暗火。
  他低下头来亲沈今白,沈今白便也抬起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房间里的暖气嗡嗡地响着,把整个空间烘得暖融融的。
  窗外的月光明亮而安静,照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
  谢时苍的动作很温柔,很体贴。
  沈今白忍不住蜷起脚趾,手指陷进他的后背,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他的名字。
  谢时苍低下头,把那些含混的、带着湿意的声音都吞进了自己的吻里。
  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怀里这个人,终于是清醒的、自愿的,这个认知比任何触碰都让他满足。
  他收紧手臂,把沈今白整个人拢在怀里,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谢时苍低头再次吻住那张微肿的唇,两个人的呼吸都很粗重,沈今白眼神迷离,很明显有些知味了。
  谢时苍更加卖力,争取给他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
  ......
  新年一过,谢时苍就忙了起来。
  公司的转型成果已经稳了,订单和合作意向排着队找上门。
  他每天电话不断,会议一个接着一个,有时候连午饭都顾不上吃。
  可再忙,他心里始终记挂着一件事。
  庆功宴。
  谢氏集团转型成功是件大事,他打算办一场体面的宴会,邀请江城商界能叫得上号的人,一是为谢氏正名,二是为后续的合作铺路。
  日子定在正月十五,元宵节,地点选在江城最大的宴会厅。
  这件事谢时苍只负责拍板。
  具体的操办,他交给了谢明宇。
  “你反正还没开学,闲着也是闲着。”,谢时苍把一沓供应商名单放在茶几上,语气不容商量,“场地、菜单、酒水、伴手礼、邀请函,你去对接。
  你要是忙不过来,就叫柴桑来帮忙。”
  谢明宇看着那沓名单,嘴巴张了半天合不上。
  他好歹也是江城大学的研究生,怎么到了小叔叔这里就成了打杂的。
  可他不敢说个“不”字,只能把那沓纸抱回房间,当晚就给柴桑打了电话。
  沈今白原本不在谢时苍的考虑范围内。
  他觉得沈今白对这种事应该不感兴趣。
  布置场地、核对菜单、确认宾客名单,哪一样都不是好玩的。
  沈今白那个性子,大概宁愿窝在房间里做两套数学卷子。
  可没想到,谢明宇头一天跑酒店对接的时候,沈今白跟在后面一块出了门。
  “我去看看。”,沈今白补充了一句。
  谢时苍没拦。
  他以为沈今白就是凑个热闹,新鲜劲过了就回来。
  结果第一天,沈今白跟着谢明宇跑了一整天,从宴会厅的桌椅摆放到花艺的颜色搭配,他都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偶尔提一两句建议。
  谢明宇挑伴手礼的时候,他蹲在货架前帮着一件一件比较,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一款桂花香薰。
  谢明宇问他为什么选这个,他说“小叔叔喜欢桂花”。
  谢明宇撇撇嘴,把香薰放进了购物车。
  第二天,沈今白又跟着去了。
  第三天也是。


第94章 元宵
  谢时苍下班回来,客厅里空荡荡的。
  管家提醒说沈先生还没回来,跟少爷在外面试菜。
  谢时苍坐在沙发上等了半个多小时,沈今白才和谢明宇一前一后地进了门。
  沈今白的脸被外面的风吹得有些红,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小纸袋,里面装着试吃后打包的几块点心。
  他看见谢时苍,冲他笑了一下,然后把纸袋递给他:“这个很好吃,你尝尝。”
  谢时苍接过纸袋,没吃。
  他看着沈今白那张兴致勃勃的脸,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
  第四天晚上,谢时苍把沈今白叫到书房。
  “明天开始,家教老师恢复上课。”,谢时苍看着沈今白,提醒道,“你该准备高考了,时间紧,不能再耽误了。”
  沈今白正蹲在地上翻谢明宇带回来的宴会流程表,闻言抬起头。
  他想了想,感觉谢时苍说得有道理,于是点点头:“好。”
  他确实该上课了。
  他要考江大,这段时间又是过年又是出去玩,功课落下了不少。
  沈今白站起来,把流程表放回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纸屑,脸上没什么不情愿的表情。
  谢时苍看着他这副乖巧模样,稍稍放心了些。
  第二天,家教老师准时上门。
  沈今白坐在学习室里,重新开始了每天上课、做题、背单词的日子。
  偶尔课间休息时,他会下楼倒杯水,看见谢明宇和柴桑在客厅里对着宴会方案吵得不可开交,他就站在旁边看一会儿,然后被谢时苍从背后揽住肩膀带回楼上。
  “你该上课了。”,谢时苍的手搭在他后腰上,带着他往楼梯走。
  沈今白“哦”了一声,跟着他上楼。
  他其实还挺想继续看谢明宇和柴桑吵架的,那两个人凑在一起总是很好笑。
  可他也知道谢时苍说得对。
  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学习。
  其他的,以后有的是机会。
  谢明宇少了沈今白这个小帮手,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条胳膊。
  他打电话给柴桑抱怨,柴桑在那头幸灾乐祸地笑:“谁让你非要拉着他到处跑,你小叔叔能忍四天已经不错了。”,谢明宇说不过柴桑,只能继续埋头干活。
  好在柴桑虽然嘴欠,人还是来了。
  两个人对着那沓名单,一项一项地核对,从场地押金到酒水账单,从邀请函的字体到伴手礼的包装,忙得脚不沾地。
  正月十五这天,庆功宴如期举行。
  宴会厅被布置得气派又不失雅致。
  入口处摆着谢氏集团转型成果的展板,内场是圆桌宴席,每张桌上都放着那款桂花香薰作为伴手礼。
  宾客陆续到场,西装革履,珠光宝气。
  谢时苍站在主位旁,和几位重要的合作伙伴寒暄。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西装,剪裁利落,衬得整个人挺拔又沉稳。
  沈今白站在他身侧。
  他没有穿西装,谢时苍没让他穿。
  他穿了件浅色衬衫搭深色长裤,干净清爽,站在谢时苍旁边像一株刚抽条的树苗。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谢时苍和别人交谈时安静地听着,偶尔对上别人的目光,就点一下头,礼貌又疏离。
  商界的人不认识他,但看他和谢时苍站得那么近,多少猜到了些。
  谢明宇和柴桑则满场跑。
  谢明宇负责接待和引导,柴桑负责盯着后厨和酒水。
  两个人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可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宴会进行得很顺利。
  谢时苍的致辞简短有力,赢得了满堂掌声。
  沈今白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台上的谢时苍。
  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轮廓分明,声音沉稳又从容。
  沈今白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天生就该站在这种地方。
  宴会快结束时,谢明宇终于找到机会溜到沈今白身边,往嘴里塞了一块蛋糕。
  他含含糊糊地说:“累死我了,下次再有这种事,我绝对要提前跑路。”
  沈今白看了他一眼,无情拆穿:“我不信,你跑不掉的,因为你逃不出小叔叔的手掌心。”
  谢明宇噎了一下,把蛋糕吞下去,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了看沈今白,又看了看远处还在和人交谈的小叔叔,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今白,你觉得我小叔叔今天帅不帅?”
  沈今白闻言看向谢时苍所在的方向,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收回目光,低头喝了口茶,含糊开口:“帅。”
  谢明宇看着他的侧脸,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一句废话。
  答案全写在沈今白那微微翘起的嘴角上了。
  宴会进行到后半程,宾客们开始三三两两地走动敬酒。
  沈今白站在谢时苍身侧,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果汁,安静地看着满场的觥筹交错。
  他不适应这种场合,可也不算讨厌。
  灯光亮堂,人多热闹,偶尔还能从穿梭的服务生托盘里拿一块没吃过的小点心。
  明宇和柴桑还在满场跑,两个人的身影一会儿出现在后厨门口,一会儿又出现在签到台旁边,像两只被上了发条的陀螺。
  谢时苍刚和一位银行负责人聊完,低头看了沈今白一眼。
  沈今白正用叉子叉着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腮帮子微微鼓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谢时苍看得出来他有些累了。
  站了快两个小时,沈今白的肩膀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挺直,微微往下塌了一点。
  “累了?”,谢时苍低声问。
  沈今白摇头,把桂花糕咽下去:“还行。”
  谢时苍正想说什么,余光里一个人影走了过来。
  他偏了偏头,嘴角那点刚浮起来的弧度淡了几分。


第95章 醋意
  贺嘉树今天穿了一身暗酒红色的西装,领口没有系领结,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敞着,整个人带着一种与宴会大厅格格不入的随意。
  他端着杯香槟,步子不紧不慢,径直朝这边走过来。
  目光越过谢时苍,先落在了沈今白身上,停了一瞬,才移回谢时苍脸上。
  “谢总。”,贺嘉树举杯,嘴角噙着笑,“今晚这场面办得不错,转型成功,恭喜。”
  谢时苍微微颔首:“贺总能来,蓬荜生辉。”
  贺嘉树笑了一声。
  他的视线又飘向沈今白,语气随意:“沈小先生今晚这身很精神,好久不见,气色好了不少。”
  沈今白对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他对贺嘉树的印象一般,哪怕他曾经帮过自己,不过面上还是要过得去,毕竟他除了表现得有些轻浮外,并没有其他不妥的言行举止。
  今晚是谢家的宴会,来者是客。
  他不能冷脸,也不能装没看见。
  于是他很客气地回了一句:“贺总好。”
  声音不大,不卑不亢,礼貌到位,然后他就低下头继续吃他的桂花糕,再没有多余的话。
  贺嘉树看着他这副冷淡又规矩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些。
  他还想说什么,谢时苍已经不动声色地往沈今白身前挪了半步。
  他的动作很小,几乎看不出痕迹,可贺嘉树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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