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小道士下山后找了个大腿抱着(近代现代)——缄默殇华

分类:2026

作者:缄默殇华
更新:2026-10-05 10:09:54

  他夹一筷子,谢时苍的脸色就沉一分。
  等最后一道甜品上桌,谢时苍已经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走吧。”,他放下筷子,看向沈今白。
  沈今白如获大赦,连忙站起来。
  贺嘉树也跟着起身,冲他笑了笑:“明天别迟到,上午有会,记得把材料带上。”
  沈今白点点头,小声说了句“贺总再见”。
  谢时苍拽着他的手腕,大步出了包厢。
  回程的路上,谢时苍一句话都没说。
  他亲自开的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下颌线绷得死紧。
  沈今白坐在副驾,大气不敢喘。
  车里的气压低得他胸口发闷,他偷偷瞄了眼谢时苍的侧脸,又把头低下去。
  到家时已经快十点。
  谢时苍停好车,绕到副驾,直接拉开车门把沈今白抱了出来。
  “你……放我下来!”,沈今白小声惊呼,手忙脚乱地攀住他的肩。
  谢时苍没理他。
  他抱着人大步穿过门厅,管家和佣人们识趣地低下头,权当没看见。
  谢明宇这几天去了学校,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两人的动静。
  谢时苍径直把人抱上三楼,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然后他抱着沈今白进了浴室,把他放在洗手台上。
  沈今白还没坐稳,谢时苍已经开始动手脱他的衣服了。
  “小叔叔!你干什么……”,沈今白慌了,伸手去挡。
  可他的力气和谢时苍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卫衣被脱下来,裤子也被拽掉。
  他浑身发冷,还来不及抱紧自己,谢时苍已经把自己的衬衫也扯了开。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沈今白声音发颤,眼圈都红了。
  他不懂,前两天还温柔地亲他额头的谢时苍,现在怎么这么凶。
  “解释。”,谢时苍把他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两条手臂撑在他身侧,把人困在方寸之间,“你和贺嘉树,什么时候走的这么近了?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吃饭?为什么我叫你走,你不走?”
  他每说一句,就离沈今白更近一分。
  到最后,两人的鼻尖几乎抵着鼻尖,呼吸交融。
  沈今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松木香,可此刻那味道再不能让他安心,反而让他腿肚子发软。
  原本沈今白是不打算说实话的,他不想让谢时苍知道债务的事情,可是他不开口,谢时苍就开始继续之前在轮船酒店上面对他的惩罚。
  双脚又被禁锢住。
  他哭得不能自已,防线崩塌,呼吸急促,脸颊泛红,身体控制不住的抖。
  无论他怎么求谢时苍停下来,谢时苍都不为所动。
  沈今白感觉自己真的不行了,心理防线开始崩溃,无奈只能开口:
  “我……我给他当助理……”,沈今白声音断断续续的,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下来,“他帮我还了债……我...嗯...不能走……”
  “什么债?”,谢时苍的眼神骤然锐利,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沈今白再也绷不住了。
  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断断续续地把事情全说了。
  师父的信、一千多万的窟窿、公园摆摊、被催债的人堵在会议室、那些人对他说下流话、他想跑、被追、电梯门开、贺嘉树救了他。
  事无巨细,他边哭边说,像要把这几天的恐惧和委屈都倒出来。
  谢时苍听完,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以为沈今白只是闲得无聊去摆摊,以为这不过是个小孩子的胡闹。
  他从没想过,他的小朋友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天,被催债的人追着跑,还差点被人欺负。
  “为什么不说?”,他的声音低得发哑,“发生这种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今白抽泣着,眼睛红得像兔子:“我……我白吃白住在你家,怎么还能再找你拿钱……我不想你讨厌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谢时苍握住他的肩,强迫他看自己。
  沈今白躲不开,只能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谢时苍的眼神像烧着一团火,又沉又烫,看得沈今白心尖发颤。
  “听好了。”,谢时苍一字一句地说,“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要先跟我说,钱的事,我来解决。
  有人欺负你,我来处理。
  你不准再自己憋着,更不准再去找贺嘉树,听到没有?”
  沈今白愣愣地点头。


第32章 还钱
  谢时苍松开他的肩膀,把他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沈今白贴在他胸口上,听见他快速而有力的心跳,像鼓点一样砸在耳边。
  他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手,抓住谢时苍后背的衣服,小声说:“对不起。”
  “不准说对不起。”,谢时苍低头,把脸埋进他颈窝。
  他呼吸很烫,喷在沈今白裸露的皮肤上,激得他轻轻一颤。
  “明天我去把钱还给贺嘉树。”,谢时苍说,“你给他当助理的事情,到此为止。”
  “可是……”,沈今白想说他欠得太多,一时半会还不上。
  “没有可是。”,谢时苍打断他,把人从怀里捞出来,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痕,“你是我的人,你的债,当然由我来还。”
  沈今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呆呆地看着谢时苍,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像被风吹开的窗,透进来一丝光,又捉不住。
  谢时苍把他抱进淋浴间,调好水温,仔仔细细地替他冲洗。
  沈今白浑身没力气,只能靠在他身上,由着他摆弄。
  他闭着眼,心里乱糟糟的。
  羞耻和害怕还没散尽,又涌上来一股酸酸软软的东西,胀得他胸口发疼。
  他在想,谢时苍刚刚对他说“你是我的”的时候,他好像并不排斥。
  洗完澡,谢时苍用大浴巾把他裹住,抱到床上去。
  沈今白被放在深灰色的被褥间,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白得晃眼。
  谢时苍坐在床边,用毛巾给他擦头发,动作不疾不徐,和方才在浴室里的暴烈判若两人。
  “今晚在这儿睡。”,谢时苍说。
  沈今白没拒绝。
  他累极了,也软极了,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谢时苍给他吹干头发,又拿水给他润了润唇,然后掀开被子躺进去,把人重新抱进怀里。
  “贺嘉树碰你了吗?”,谢时苍忽然问。
  沈今白摇头:“没有,他说过,不经过我同意,不碰我。”
  谢时苍眼神沉了沉,没说话。
  “你以后……别再凶我了。”,沈今白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又软又可怜,“我害怕。”
  谢时苍叹了口气,亲了亲他发顶:“不凶了,但你也要听话。”
  沈今白“嗯”了一声,眼皮慢慢合上。
  他模模糊糊地想,师父信里说的贵人,会不会就是谢时苍?
  可一千万的事还没解决,贺嘉树那边也不知道怎么交代。
  他不想让谢时苍为他掏钱。
  可谢时苍说“你是我的,你的债当然由我来还”。
  这句话像块烧红的烙铁,深深印进他心里。
  烫得他睡都睡不安稳。
  沈今白几乎一整夜没睡好。
  他躺在谢时苍怀里,身体又热又软,意识却浮浮沉沉,总梦见被人追债。
  那些人围着他,面目模糊,笑声尖利。
  后来画面一转,谢时苍站在他面前,把他护到身后,对那些人说了句什么。
  他听不清,只记得谢时苍挡在他前面的背影很宽,很有安全感。
  早上醒来时,谢时苍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了。
  “起来,吃过早饭,带你去个地方。”
  沈今白揉着眼睛坐起来,嗓子还有点哑:“去哪儿?”
  “去把你欠的债解决了。”,谢时苍把一套干净衣服放在他手边,“商氏大厦,找贺嘉树。”
  沈今白一愣,睡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对上谢时苍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所有话又都咽了回去。
  他只能点头,乖乖去洗漱。
  到了商氏大厦,沈今白跟在谢时苍身后,心里七上八下。
  他不知道贺嘉树会是什么反应。
  那人昨天还让他今天别迟到,结果他一大早就来和人家解除约定。
  沈今白觉得自己像个失信的小人,脸上火辣辣地烫。
  贺嘉树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秘书通报后,他抬起头,看见谢时苍和沈今白一前一后走进来,凤眼微挑,似乎并不意外。
  “稀客。”,他放下笔,身体往后一靠,“沈小道士,这是带着靠山来辞职了?”
  沈今白站在谢时苍身后,被他这一句话说得脸更红了。
  谢时苍神色如常,开口直奔主题:“我来替今白还钱。
  你帮他还了多少,我如数给你。
  那个助理约定,就此作罢。”
  贺嘉树没接话,目光越过谢时苍,直直的落在沈今白脸上。
  他笑了笑,语气有些意味深长:“沈今白,这约定是你我之间定下的。
  这才几天,你就要反悔?这不太好吧。”
  沈今白被他说得更加抬不起头了。
  他知道自己理亏。
  贺嘉树帮了他那么大的忙,他说好了给人家当助理抵债,结果转头就带人来“赎身”。
  这事怎么想,都是他做得不地道。
  谢时苍侧过身,不动声色地把沈今白挡在了身后。
  他的肩膀很宽,把沈今白整个遮得严严实实,像堵墙似的,把贺嘉树投来的所有压力都挡在了前面。
  “贺总。”,谢时苍盯着他,语气冷然,“直说吧,要怎样,你才肯解除这个约定?”
  贺嘉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眼前人。
  沈今白躲在谢时苍身后,只露出半截白净的脖子和一点通红的耳尖,乖得让人心痒。
  谢时苍则站得笔直,目光冷冽,直直与他对峙。
  他忽然觉得很不爽。
  凭什么?谢时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哪有他来得有意思。
  沈今白才跟了他几天,就把他当救兵了。
  这摆明了他更信赖谢时苍。
  自己帮了他那么大的忙,给他平了一千万的债,到头来,连个小助理都留不住。
  贺嘉树眯了眯眼,脑子里迅速翻过最近在圈子里听到的一些风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