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穆风走过去,拿出一个。
  陶罐入手粗粝,罐身带着几分朴拙。
  釉色算不得均匀,却别有一番乡野趣味。
  “孙掌柜是聪明人,知道咱们的生意做大了,他也能跟着喝汤。”
  他将陶罐放回筐里,“酒具既然到了,咱们就得动起来了。”
  院中四人皆看向穆风,许酩道:“今日备哪些货,各要多少,风小子你安排吧。”
  “之前的‘竹山凉饮’在市井打开了销路,但如今仿品多,利润薄了。有了这些陶罐,咱们正好推新。”
  穆风将陶罐放回筐里,“这第二款市井饮子,就用‘茉香醉玉’来改。”
  “名字我琢磨过了,就叫‘花溪茉饮’。”
  “竹山凉饮,花溪茉饮……”江林轻声念了一遍,“听着倒像是一对儿。”
  “正是要如此,老客才知道这饮子是咱们的。”穆风点头。
  “明日,孙贩子那边,五十筒竹山凉饮,再加五十坛花溪茉饮。”
  “两样齐发,让他跟那些仿品打擂台。”
  许酩沉吟片刻,点头道:“五十坛数量正好,这新饮子头一回上,先试试水。”
  他话锋一转,眉头微皱,“后日就是端午,秦公子的诗会也近了。”
  “这几样饮子的数量加起来,咱们赶得出来吗?”
  一听这话,江林也面露忧色,心疼地看向一旁的许酒笙。
  “秦公子的雅集非同小可,若是为了赶工粗制滥造砸了招牌,反倒不美。”
  “可笙哥儿的病还没好利索,哪里吃得消熬神调酒?”
  阿吉挠了挠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我力气大,我能多干点。但……但调茶酒的精细活儿,我手笨啊。”
  面对众人的担忧,穆风宽慰道:“许叔,江叔么,你们别急。”
  “咱们给陆府备过货,有经验了。”
  “况且,这回也省了不少功夫。”
  江林这才想起来,笑着接话:“是啊,幸亏风小子机灵,想出用红笺代替竹筒刻字的法子,不然光刻字就能把人熬瞎。”
  穆风从屋里拿出早已备好的长条红笺,每一个上面都写好了两句咏荷的诗。
  红笺上方留着小孔,穆风用彩绳穿过,将其系在壶口处。
  纸笺随风微晃,衬着青色的瓷面,平添了几分鲜活的雅致。
  “现在只需挨个挂上去就好。”穆风转头看向许酒笙,目光温和,“笙哥儿,这次你依旧挑大梁。”
  “但有一条,必须你拿捏分量的,你来。”
  “至于动手倒酒、搬抬混合的力气活儿,全交给我。”
  “还有我!”阿吉连忙挺起胸膛。
  许酒笙本想说自己没事,可对上穆风关切的眼睛,他嘴角抿出一抹笑,轻声应下:“好,听穆大哥的。”
  “我是许家人,这担子我扛得住。”
  分配好活计,许家小院立刻忙碌起来。
  长久专注的忙活下来,就算有些活其他人接手了,可依然极其耗费心神。
  许酒笙额上渗出一层细汗,脸色越发苍白,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些。
  穆风一直分心留意这边,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小哥儿状态不好。
  “快坐着歇会儿。”穆风掏出帕子,替他拭去汗水,“下面的活该我了。”
  许酒笙依言坐下,接过江林递过来的糕点和温水,心中暖意融融。
  日头西斜时,所有的饮子皆调配分装完毕。
  院子左边,五十只粗陶坛和五十筒青竹筒,专供孙贩子。
  右边,五十套精美的执壶、酒坛和细青竹筒也已备妥,只待明日送往秦府。
  次日,许家除了江林留守,四人全员出动。
  牛车装满了今日要送的货物。
  许酒笙身子没好利索,大家便让他一直坐在牛车上。
  穆风、阿吉和许酩三个汉子轮换着走路和坐车。
  到了食肆巷口,四人才两两分开。
  许酩将背篓背好,头上戴了斗笠,遮住大半张脸。
  许酒笙也换上了一身小子装扮,站在他身侧。
  穆风仔细检查了一番货物,叮嘱道:“许叔,孙贩子那边,新饮子头回上,您和笙哥儿在暗处多留心些客人的反应。”
  “笙哥儿身子没好利索,您多照看。”
  “我知晓。”许酩点头。
  “穆大哥,你们也当心。”许酒笙仰头小声嘱咐。
  “知道了。”穆风笑着应下。
  而此时,远在几十里外的云湾村。
  草丛簌簌作响,江盛年钻了出来。
  许家牛车刚下山时,他就一直躲在暗处盯着。
  此刻看着许家小院的方向,他眼神闪烁。
  许家两个男人,一个哥儿,还有阿吉全都走了。
  现在家里只剩下一个病歪歪的江林。
  江盛年攥紧了拳头。
  钱玉楼给的十日期限,如今已过去三天。
  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还被扣在赌坊里。
  他一咬牙,不再犹豫,从一条僻静的小路,鬼鬼祟祟上了梅山。
  很快,倾注了许家几代人心血的梅林便出现在眼前。
  果树郁郁葱葱,枝叶间挂满了圆润饱满的青梅。
  江盛年面露挣扎,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瓷瓶。


第65章 早有防备
  江盛年抖着手拔开木塞,一股刺鼻的药味散开,他连忙掩住口鼻。
  钱玉楼交代过,只要滴在树根上,不出三日,梅树就会从根部开始腐烂。
  瓶身正要倾斜,不远处的草丛里却突然响起沙沙声。
  两道黑影猛地从半人高的灌木丛里窜出!
  “汪!汪汪!”
  凶猛的犬吠响彻梅山。
  两只体型硕大的猎犬一左一右,直接将江盛年扑得跌坐在地。
  江盛年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瓷瓶险些脱手。
  他慌忙塞住瓶口,藏进袖兜。
  “什么人!别动!”
  两个身穿短褐、手持猎弓的汉子从树林深处大步跨出。
  江盛年定睛一看,心中暗道不好。
  来人竟是云湾村的猎户,雷大山和他的儿子雷虎。
  两只猎犬闻到了袖兜里的刺鼻药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狗嘴咧开,森白的獠牙直奔他的袖子。
  “去!去!”江盛年挥舞手臂驱赶,“大山兄弟,你快管管这狗,莫不是疯了,见人就咬。”
  雷大山冷眼看着他狼狈模样,这才吹了声短哨。
  猎犬退开半步,依旧伏低身子盯着他。
  “江盛年?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
  江盛年瘫在地上,撑了两下都没站起来。
  他强咽下一口唾沫,硬挤出一个笑脸:“大山兄弟,误会……我这不是来找许师傅商量点事嘛。”
  雷虎手里的弓箭没放下,狐疑道:“找许叔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这边和许家可是两个方向。”
  江盛年连忙找补,“方才我正往许家走,看见有个黑影窜到这边林子里来了。”
  “我想着,现在许家只有江林在家,我怕是进了贼,过来查看查看。”
  雷大山常年在山里追踪猎物,眼睛一扫就看出了江盛年眼神闪烁,心怀鬼胎。
  “黑影?我们带狗在这里守着,连个兔子都没放过去,哪来的黑影?”
  雷大山冷哼一声,上前一步。
  他身形魁梧,站在江盛年面前能比他高出一个头去。
  “许家花了银钱雇我们巡山,这山上的一草一木,我们都得看好了。”
  “不管你是不是来抓贼的,现在请吧。”
  江盛年被他盯得头皮发麻,知道今日之事不成了。
  雷家父子是村里出了名的轴脾气,认理不认人。
  惹急了,连村长的面子都不给。
  更何况那两条狗还围着他转悠。
  若是真扑上来咬破了衣袖暴露了瓷瓶,那就全完了。
  “行,行,有你们守着,我也就放心了。”江盛年擦了擦冷汗,干笑两声。
  “我这就回。”
  他脚步踉跄地往山下走去。
  雷大山看着他走远,冲地上啐了一口,“虎子,去盯着。”
  “穆小子说得准没错,这老小子就是来使坏的。”
  “好嘞,爹。”
  江盛年哪里知道,这一切全在穆风的算计之中。
  前几日得知钱玉楼盯上了茶酒生意后,穆风便拉着许酩、江林暗中盘算。
  酒铺歇业有柳挽月照看,出不了大错。
  饮子只有自家人经手,外人难插足。
  那孙贩子虽市侩,却是个聪明人,绝不至于收钱下药把自己也送进牢里。
  算来算去,最容易被钻空子的,便是地广人稀的梅山了。
  为了防备有人做手脚,许酩悄悄去了趟雷家。
  花了银钱,雇佣这父子俩在梅山巡视。
  雷家是世世代代的云湾村人,也是少有的不姓江的本地人,同江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在靠天吃饭的乡野地方,凭着打猎的手艺,雷家人隔三差五就能打些野猪、野兔回来。
  偶尔还能猎到珍贵的皮毛或是采到深山里的好药材。
  这些山货拿到城里去,能换回不少真金白银,因此雷家人的日子在村里一直过得颇为宽裕。
  江家人不是没眼馋过这门营生,却不敢伸手触霉头。
  因着常年不缺肉吃,油水养人,雷家汉子各个长得膀大腰圆、体格壮实。
  哪怕是雷家那些不进山打猎的后生,下地种田也是顶尖的好手,一个人能抵两个用。
  到时候两家打起来,别看雷家汉子没有江家的多,可哪边吃亏还不一定呢。
  雷家父子此前听了穆风的交代,过来时并不走村道,而是从挨着梅山的另一座山过来的。
  虽说山路不比村道好走,可为了避人耳目,路上顺便打打野物,也算一举两得。
  今日江盛年以为找到了空当,却没想到直接撞上了枪口。
  云湾村后山发生的事,丝毫没有影响到几十里之外的澜江府。
  食肆巷正值早市,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许酩和许酒笙已经把饮子送到了。
  “哟,这是……”孙贩子拿起一个粗瓷罐子,“来新货了?”
  话音刚落,周围几个摊位的商贩们,不约而同歇了声。
  几双眼睛滴溜溜地转,脖子伸得老长,直勾勾地盯着罐子。
  “瞧见没?许家是不是又弄出什么新名堂了?”
  孙贩子余光一扫,察觉到了周围那些眼红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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