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船破开江水,一路向南。
  穆风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哥儿,伸手替他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
  “想家了?”
  许酒笙眯着眼看向南方,嘴角弯弯的。
  “嗯,想阿爹阿么了,想阿吉和小安,还想咱们院子里的梅树。”
  他偏过头,看向穆风。
  “穆大哥,咱们回家了。”
  穆风顺势搂住他的腰,下巴在他发顶蹭了蹭,声音里带着笑。
  “嗯,回家。”
  话音刚落,船身驶入急流,猛地一个颠簸。
  穆风脸色瞬间发青,一把捂住嘴,苦着脸把下巴磕在许酒笙肩头。
  “回家自然是极好的……”
  “可一想到接下来半个月又要在水上晃荡,把你夫君我晃得七荤八素、大吐特吐,我这心里就直犯憷。”
  “好笙哥儿,回头我若是晕得起不来床,你可得多疼疼我。”
  许酒笙原本还有些感伤,听他这副泼皮无赖的语气,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捧着穆风的脸,在男人额头上亲了亲。
  “好,我疼你。”
  半个月后,商船驶入澜江府地界。
  范景淳一身绯色官袍站在码头,他身后跟着十来个腰悬佩刀的衙役,个个站得笔直。
  码头上来往的客商和船工们见了这阵仗,纷纷让开道,猜测着是哪位大人物到了。
  悬挂着皇家标记的豪华商船破开江面,稳稳当当靠了岸。
  跳板刚搭上,穆风牵着许酒笙走下来。
  穆风脸色有些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显然是晕船晕得够呛。
  但他一瞧见范景淳,立马强撑着打起精神,露出一个笑来。
  许酒笙悄悄扶紧了穆风的胳膊,借力给他撑着。
  “草民穆风,许酒笙,见过范大人。”
  两人走上前,规规矩矩行了礼。
  范景淳虚虚将两人托起。
  “快快免礼,穆东家,许东家,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周围听见的人都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范景淳捋了捋胡须,语气里满是欣慰。
  “曜京邸报前些日子就传到澜江府了,本官得知许家的迎风酒得封贡酒,心中实在欢喜。”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正抬下船的黄绸包裹的巨大物什上。
  他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御赐金匾,皇商世袭,这可是大喜事。”
  “本官今日特意带人来迎,也是想让百姓都知晓,咱们澜江府出了你们这样的能人,更要让百姓沐浴皇恩浩荡。”
  穆风面上越发恭敬,拱手笑道。
  “大人言重了,草民夫夫二人能有今日,全仰仗大人昔日庇护。”
  “若非大人清正廉明,肃清地方污浊,又如何有今日的许家?”
  “草民心中感激,不敢忘怀。”
  许酒笙也上前一步,欠身一礼。
  “大人亲自来码头相迎,草民受宠若惊。往后许家定当用心酿酒,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范景淳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他拍了拍穆风的肩头。
  “好!好!澜江府有尔等良贾,乃本府之幸。”
  他转过身,朝身后的差役们吩咐道。
  “你们几个,去把锣鼓敲起来,前头开道,护送穆东家和许东家回云湾村。”
  “让沿途百姓都瞧瞧,咱们澜江府的荣光!”
  差役齐声应了,立马有人从马车上扛下锣鼓,咚咚锵锵地敲了起来。
  码头上的人们议论开来,“许家”、“皇商”的字眼在人群中传开,众人看向穆风和许酒笙的眼神都变了。
  穆风扶着许酒笙上了马车,十几个差役敲锣打鼓护在两侧,队伍沿着官道浩浩荡荡往云湾村去了。
  锣鼓声震天响,沿途的百姓们都跑出来看热闹。
  瞧见那黄绸包裹的御匾和威风凛凛的官差,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
  云湾村村口,江盛川和几个村里的老人坐在大槐树下乘凉。
  忽然听见远处传来锣鼓声,还有马车声。
  他赶紧站起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
  没过多久,一队官差敲锣打鼓而来。
  最前头的板车上摆着一个巨大的长条物,用黄布包着。
  村里的老少们也都被惊动了,纷纷从家里跑出来,聚在村口看着。


第322章 衣锦还乡
  江盛川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是出了什么事。
  也没听说村里最近犯了什么事啊。
  队伍渐渐近了,直接停在了村口。
  为首的差役敲了一记响锣,高声道:“澜江府知府范大人命我等护送皇商许家御赐金匾回乡——!”
  这一嗓子,把云湾村的村民镇住了。
  还不等他们做出反应,就见穆风从板车后的马车上跳了下来。
  他朝着村民们拱手笑道:
  “盛川叔,各位乡亲,我和笙哥儿回来了。”
  江盛川这才如梦初醒。
  他看着那黄澄澄的物什,连忙上前两步问道:“风小子,笙哥儿,这……这莫非是御赐的……”
  许酒笙也从马车上下来,温和解释:
  “盛川叔,我和穆大哥去京城参加贡酒遴选,蒙皇上恩典,赏赐了一块御匾,还准许我们许家为皇商,往后每年给宫里供酒。”
  村民们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愣,随后便爆发出一阵惊呼。
  “御赐的匾,天老爷啊,真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皇商,这是和皇家做上买卖了?许家真是了不得啊。”
  江盛川反应过来,赶紧带头跪地,高呼万岁。
  村民们也都纷纷跪下,心中对许家的敬畏更深一层。
  穆风赶紧上前扶起江盛川。
  “盛川叔快快请起,乡亲们也都起来吧。”
  “往后许家在云湾村,还得仰仗大家照应呢。”
  江盛川站起身,紧紧握住穆风的手,使劲摇了摇,嘴唇抖了好几下才找回声音。
  “好小子,好小子!”
  “咱们云湾村祖祖辈辈,何曾出过皇商?你们许家真是给全村长脸了。”
  他转过身,朝村民们扬了扬手臂。
  “都听见了没?许家给咱们村挣了天大的体面。”
  “往后许家有什么需要帮衬的,咱们全村老少都得搭把手,谁也不许含糊。”
  村民们纷纷站起身,你一言我一语地围上来。
  “笙哥儿,你阿爹阿么知道了不得高兴成什么样!”
  “穆东家,往后咱们村里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您尽管开口!”
  许酒笙朝乡亲们一一点头致意,眼眶有些发热。
  穆风揽着许酒笙的肩膀,朗声笑道。
  “承乡亲们吉言,等过几天许家摆酒请全村吃席!”
  这话一出,人群中顿时爆出一阵叫好声。
  队伍继续往前,沿着山道往梅山山腰的许家小院去了。
  许酩、江林和阿吉原本正在院子里忙活,早就听见山下传来的锣鼓声了。
  三人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站在院门口张望。
  阿吉挺直了腰板,像个护卫似的挡在最前头,脖子伸得老长。
  马车停在院门前,穆风扶着许酒笙下车。
  见了两人,江林快步上前,拉着两人的手,细细将他们打量了一遍。
  见两人全须全尾,只是穆风瞧着有些憔悴,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瘦了,也黑了些,平安回来就好。”
  许酩也上前,看到自家哥儿精神头不错,拍了拍穆风的肩膀。
  “风小子,辛苦了。”
  阿吉站在一旁,笑得傻乎乎的。
  “笙哥儿,穆大哥,家里一切都好。”
  “我和小安可想你们了。”
  穆风揽着他的肩膀,笑道:“辛苦你照看阿爹阿么。”
  正这时,身后传来差役们吆喝的声音。
  “恭迎御赐金匾——!”
  一家人赶紧整了整衣裳,恭恭敬敬地跪在院门前。
  差役们小心将御匾从车上抬下来,黄绸布一掀开,露出黑底金字的“醴泉流芳”四个大字,金光闪耀。
  许酩和江林看着那块匾,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阿吉瞪大了眼睛,显然被物什镇住了,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穆风给护送的差役们每人塞了些喜钱,又客客气气地将人送走。
  差役们拿了银子,喜滋滋地回去复命了。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
  江林温声叮嘱一旁的阿吉。
  “阿吉,今日家里有大喜事,你赶紧驾车去镇上一趟,提早把小安接回来,咱们一家子好好团聚团聚。”
  阿吉应了一声,套上马车一溜烟往镇上去了。
  院子里便只剩下许酩、江林、许酒笙和穆风四人。
  四人围着那块御匾站定,看了又看。
  许酩伸手摸了摸金灿灿的大字,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
  “这,这是咱们家的,还是御赐的……”
  江林打量了一下匾额,又比对了一番自家的院门和堂屋。
  “这御匾气派是气派,只是咱们这老宅子的门楣,怕是委屈了它。”
  许酩赶紧大步上前,用手比划着量了量尺寸。
  这一量,他便发现了不对。
  这牌匾长约一丈,堂屋和院门都不够宽,根本挂不上去。
  若是硬挂,难免显得局促。
  若是搁在别处,又是对御赐之物的大不敬。
  许酩盯着那块匾,在院子里来回踱了两步。
  看了看院子各处,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江林和两个孩子。
  片刻后,他停住脚步,突然开口:
  “……我看,咱们干脆把这老宅推了,重新盖座大宅子。”
  这话一出,许酒笙和穆风都愣住了。
  许酒笙满脸不可思议:
  “阿爹,您不是说这是爷爷和太爷爷一砖一瓦建起来的吗?怎么舍得推了?”
  穆风也挑了挑眉,忍不住笑着打趣:
  “是啊阿爹,您今儿个怎么转性了?”
  “我方才还在心里琢磨怎么劝您,连腹稿都打好了,生怕一开口被您拿扫帚轰出去,没成想您倒自己提出来了。”
  许酩老脸微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
  “一来,这御赐的金匾是许家天大的荣耀,挂哪都不合适。”
  “二来,咱们家里现在人也多了,往后要是你俩再有了孩子,这小院子哪还住得开?”
  他说着,挺了挺胸膛。
  “再说了,咱家现在是皇商,也不缺钱,盖个大点的房子,大家都能住得舒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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