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这园子清静,也轻易碰不见人,不怕隔墙有耳,下回把那几位也约来。”
  “点心也好,我待会儿要带两匣走。”
  临出门时,伙计躬身相送。
  客人痛快赏下一小锭银子。
  傍晚时分,瑞王府花园凉亭里点了灯,四人围坐。
  晏珩开口:“御史台的人,今日动手了。”
  许酒笙抬起头。
  “落选的酒商昨夜就被请了去。”
  晏珩看向穆风和许酒笙。
  “银子打了水漂,还要下狱,他们便把收了银子的人都咬了出来。”
  “里头有江承茂?”
  穆风问。
  “自然。”
  晏珩语气平平。
  “本王顺势推了一把,把光禄寺历年的烂账一同呈了上去。”
  “父皇震怒,命御史台、刑部、大理寺三司会审,连夜查抄。”
  同一刻的街市上,江承茂正瘫在马车里,一路晃回了家。
  马车行到巷口,家丁勒住缰绳。
  “老爷,您看那是……”
  江承茂掀帘。
  火把把半条街照得很是亮堂。
  江宅大门外,甲士一层叠着一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竟有些不敢下车,捏着帘子的手微微发抖。
  却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甲士已将他所在的马车团团围住,将他带到江宅前。
  御林军从书房后头的密室里,搜出不少银票,就着火光清点。
  铁证如山。
  江夫人瘫坐在门槛边,钗环散了满地,嘴里翻来覆去只念叨着“完了,完了”。
  江卓被两个差役按在了地上。
  他此前想从后墙溜走,还没跑出去十步,便被一并拿下。
  江承茂被拖走时还在喊:“我冤枉,我是给长乐公主府办事的。”
  “我要见公主,放我回去!”
  满街围观的百姓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喧哗,见此情形边窃窃私语,边摇头叹息。
  “这江家往年多威风,说倒就倒了。”
  “嘘,小声些,军士还没撤呢。”
  夜风穿过凉亭,灯影晃了晃。
  许酒笙听完,久久没有开口。
  二十来年的血债,一朝偿清,他本以为会很痛快。
  可真到了这一刻,心底却空落落的。
  顾澄瑜有些担心,欲言又止。
  晏珩牵住他的手,两人对视一眼,双双起身。
  “夜深了,你们细谈。”
  临走前,顾澄瑜捏了捏许酒笙的肩膀。
  “笙哥儿,别闷着,明日我陪你打牌去。”
  许酒笙这才回神,给他回了个安抚的笑。
  凉亭里只剩两人。
  穆风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在想什么?”
  许酒笙声音很轻:“想阿么。”
  当年江承茂所在的二房挪用公款,栽赃江林的爹娘,逼得两人以家族为重自尽,又将江林除名。
  江林受了家法,浑身是伤地被押送出京。
  名义上是送回澜江府祖地,实则二房买通了押送的家丁,要他在半路上“病死”。
  那家丁心有不忍,将他放在了云湾村口,幸被许家救了回去。
  江林虽已将云湾村视作第二故乡,可父母蒙冤惨死的恨意,连同当年险些丧命雪地的绝望,始终是他心底的一根刺。
  小哥儿垂下眼睫。
  “如今,当年作恶的人终于遭报应了。阿么若是知道,不知该多高兴。”
  穆风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小哥儿的手背,缓声道:“那咱们现在就写信。”
  “明日一早,让人捎回澜江府,给阿么报喜。”
  许酒笙抬眼看他,喉头发紧,一时说不出话来。
  烛火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投在亭柱上,叠作一处。
  “嗯。”
  小哥儿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笑,却落下一滴泪来。
  回到客院,许酒笙铺开信纸,一笔一画写得极慢。
  穆风就坐在旁边看,替他研墨。
  翌日。
  贡酒名单张榜,告示栏前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头一行,正写着“澜江府,迎风酒”。
  同一天,光禄寺数名署令下狱、府宅被查抄的邸报传遍全城。
  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把这桩受贿案讲给满堂茶客听。
  而比说书人更快的,是各府递往瑞王府的拜帖。
  听闻那‘迎风酒’深得帝心,圣上龙颜大悦,当朝扬言此酒“烈如烽火,醇若甘霖,乃御酒之最”!
  消息灵通的达官显贵们早就打听清楚了。
  酿出此酒的人,如今就住在瑞王府。


第319章 醴泉流芳
  瑞王府客院的桌案上,红封帖子摞了厚厚一沓。
  许酒笙坐在桌前翻了两封,眉头微蹙。
  帖子上的措辞一个比一个恳切,有说久仰师傅酿酒绝艺的,有说愿以重金求购迎风酒的。
  还有的更直白,说想请他们夫夫二人赴府上做客,共叙风雅。
  许酒笙把帖子合上,心里直犯嘀咕。
  这些人的名字他一个都没听过,帖子上的官衔倒是一个比一个唬人。
  万一拒了不该拒的人怎么办?
  可要是应下,他跟穆大哥本就没打算在曜京久留,结交了这些权贵,日后反而平添无数牵扯与麻烦。
  “穆大哥,这些帖子……”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咔嚓”。
  穆风坐在一旁剥核桃。
  木头夹子一夹,外壳裂开,剔出薄皮,只留下饱满的核桃仁。
  他把果仁递到许酒笙嘴边,神色悠哉。
  “尝尝看。”
  许酒笙张嘴接了,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
  “这些帖子怎么回?”
  穆风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随手拿起一封帖子扫了几眼,又丢回去。
  “这些人估计连酿酒的是谁都不知道,开口就是‘仰慕圣眷’、‘愿附骥尾’。”
  他又夹开一颗核桃,语气轻松。
  “说白了,这帮人是冲着皇帝那句‘御酒之最’来的,想借咱们搭上瑞王,为日后铺路。”
  许酒笙咽下核桃仁,还是不放心。
  “那直接拒了,会不会得罪人?”
  “怕什么?”
  穆风把核桃仁一颗颗码在小碟子里,推到许酒笙面前。
  “咱们就是澜江府来的小酒商,贡酒选完就回家,又不在曜京做买卖,他们能拿咱们怎么着?”
  “再说了,就算真有个把不长眼的,府君还能不罩着咱们?”
  一旁的顾澄瑜听了这话,下巴一抬,哼笑道:“那是自然。”
  随后他转头朝一旁的侍女道:“让刘管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帖子全退回去。”
  “就说瑞王府的贵客不见外客,看谁还敢来烦你。”
  侍女躬身应了,让人将拜帖全都拿了出去。
  许酒笙张了张嘴,有些迟疑。
  “玉哥儿,这样会不会给你和殿下带来麻烦?”
  “你当晏珩这个瑞王是摆设不成?”
  顾澄瑜笑得张扬,眉宇间尽是矜贵与不屑。
  “这些人平日里想踏进瑞王府的门,还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呢。”
  “递个帖子就想攀交情,连个礼都不送,也配?”
  穆风在旁笑出了声。
  “听见没,我就说府君会罩着咱们,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
  许酒笙抿唇一笑,松了口气。
  晌午刚过,院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晏珩下了朝,径直进了客院,外袍都未及换。
  “都在呢,正好。”
  他落座接过侍从奉上的凉茶,先看了穆风一眼。
  “江承茂等人的罪证已全数核实,大理寺定了秋决。”
  许酒笙呼吸一窒,尘埃落定,他的手都因此微微发颤。
  穆风的手适时盖在他的手背上,无声地给予安抚,随即抬眼看向晏珩。
  “殿下费心了,穆某与笙哥儿,谢过殿下。”
  晏珩摆了摆手,神色温和。
  “不必言谢,多行不义必自毙,本王不过是顺水推舟。”
  他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给足了两人平复情绪的时间。
  待见许酒笙神色稍定,这才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至于迎风酒,本王今晨已向父皇奏明来龙去脉。”
  “再加上此前澜江府贪腐案你暗中相助有功,父皇当时便对你赞赏有加。”
  他顿了顿,语气染上几分笑意:“如今又有了迎风酒这般绝世佳酿横空出世,更是锦上添花。”
  “明日宫中会有恩赏降下,准备接旨吧。”
  次日,晏珩未上朝。
  辰时,瑞王府中门大开。
  宫中天使带着全副仪仗,捧着明黄色的卷轴,踏入前厅。
  穆风和许酒笙一早便换了一身得体衣裳,随晏珩与顾澄瑜一道郑重跪地接旨。
  天使展开圣旨,尖细嗓音在厅内回荡。
  前面是一大段赞赏迎风酒工艺卓绝的话,紧接着话锋一转,宣告恩赏。
  “……特赐御笔亲书‘醴泉流芳’金匾一面。”
  “许氏一族,免役免税,许为官商,岁贡御酒,世代相袭,钦此。”
  天大的恩赐砸下来,许酒笙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还是穆风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他才如梦初醒,随穆风齐齐叩首。
  “草民叩谢天恩。”
  穆风双手高举,恭敬接过圣旨。
  他上前两步,极其自然地将一个红封塞入对方袖中。
  “公公出宫宣旨,一路车马劳顿,草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穆风笑得真诚。
  “往后许家贡酒入宫,少不得还要仰仗公公。”
  天使捏了捏红封的厚度,原本端着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
  “穆东家太客气了。”
  “圣上对迎风酒赞不绝口,许家往后在曜京,必然是前程似锦。”
  “咱家在此先道一声恭喜了。”
  送走天使,管家指挥着家丁将那块黑底金字的“醴泉流芳”御匾抬入客院。
  许酒笙站在御匾前,看着那苍劲有力的四个大字,眼眶渐渐泛红。
  穆风走到他身侧,揽住单薄的肩膀。
  两人没有说话,只静静相视一笑。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澜江府云湾村,却是另一番静谧岁月。
  初夏的日头已经有些烤人。
  小院里的梅树枝繁叶茂,枝桠间挂满了青绿的梅子。
  江林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同许酩一同看信。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