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屋里的整体温度更均匀,而且不占地方,冬日里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
  “酿酒室冬日发醅时,冷暖更匀,出酒也能更稳当。”
  许酩想起此前因着酒坛离火炕远近不同,造成有的酒水起酵过头的情况,面露喜色。
  众人又围着图纸商量了各处细节。
  院里的老梅树怎么保留,院门开在哪个方位,整体占地多大才够用,这些都得依着那棵老梅树来定。
  江林拿着笔在纸上圈了又圈。
  “梅树动不得,院墙就顺着它往西让些。”
  许酩想了想,开口道:
  “这么大的工程,若是全拆了再建,咱们一家子这几个月就没地儿住了。”
  他伸手在图纸上比划了两下。
  “先在院外的空地上把新宅子盖起来,等咱们搬进去住了,再把老宅子推平,那块地正好接着往后扩。”
  江林点了点头:“我也正有此意。”
  他目光落在堂屋正中那方御匾上,又道:
  “御赐的金匾便暂时先供在堂屋里头,用黄绸布盖好了,等新宅落成再风风光光地悬上去。”
  许酒笙瞅着那匾,心里热乎乎的。
  这东西往堂屋一供,整个家的底气都不一样了。
  商量了好一会儿,连日赶路的疲惫渐渐涌了上来。
  穆风和许酒笙连着打了两个哈欠,眼皮直打架。
  江林便搁下笔,关切道:
  “赶了这些天的路,你们俩先回屋歇息吧。”
  “阿吉,你也带小安去屋里睡个午觉,等晚食好了我再叫你们。”
  几个孩子应了一声,各自回了房。
  屋内,江林和许酩对着图纸又细细沟通了一番新宅的用料和细节。
  这一觉睡得极沉。
  等晚食做好时,穆风和许酒笙已经睡饱了,精神头足了不少。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穆风扒了两口饭,对许酩道:
  “阿爹,明日一早我想去铺子里转转。”
  许酩点了点头:“正该如此,明日我跟你一道去。”
  次日清晨,穆风起了个大早。
  他推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气。
  山间清新的空气灌进肺里,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许酩已经套好了马车,瞧见穆风出来,朝他招了招手。
  “风小子,收拾好了咱们就出发。”
  等洗漱完毕,吃了早食,两人便往澜江府去了。
  进了城,马车先停在许家酒铺门口。
  铺子里已经开门迎客了,几个伙计正忙着招呼客人,吆喝声一声接一声。
  许酩和穆风便驾车从侧门进了后院。
  庄子俊得知穆风前来,急匆匆地从前厅赶过来。
  “穆东家,您总算回来了。”
  “许老哥,我听说许家的酒被封为贡酒了,还得了御赐金匾,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他说这话时声音都有些发飘,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如今澜江府人人都知道了许家酿出了贡酒,多少酒商眼红得睡不着觉。”
  穆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示意他先坐下说话。
  “庄掌柜的消息倒是灵通。”
  “今日我和阿爹过来,主要是想听听,这几个月铺子经营情况如何?”
  庄子俊闻言,翻开早就准备好的账本,把这几个月的经营状况详详细细说了一通。
  自穆风和许酒笙走后,铺子一切照常,每日流水稳定。
  “还有一桩事,自打昨日贡酒的消息传开,上门打听的人多了不少。”
  “好几家酒商递了帖子,想跟咱们谈代销的事情。”
  穆风听得频频点头,心中对庄子俊的能力愈发满意。
  “庄掌柜辛苦了,你这几个月把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和阿爹都看在眼里。”
  他话锋一转,笑意更深。
  “既然铺子经营得好,那我也不能亏待大家。”
  “下月起,酒铺全员多发一月工钱,算是犒赏。”


第325章 全员双倍月钱
  闻言,庄子俊愣了一瞬,随即眼睛都亮了。
  “多谢东家厚赏!”
  他当即就要站起身来作揖。
  穆风眼疾手快按住他:“得得得,都是自家人,不兴这些虚礼。”
  他摆摆手,语气随意:“一会儿把这消息跟伙计们也说说,让大家伙儿都高兴高兴。”
  庄子俊连连点头:“穆东家放心,大家伙儿要是知道您一回来就念着咱们……”
  他顿了顿,咧嘴笑道:“指不定多提气呢。”
  说完,他转身就走。
  不多时,前厅那边果然传来一阵压抑的欢呼。
  穆风与许酩对视一眼,皆是会心一笑。
  后厨里,灶台前火光明亮。
  苏伯平正指点着手下帮工翻炒。
  锅里滋啦作响,油烟混着蒜香直往外冒,热气熏得人额头都出了汗。
  一见穆风和许酩站在门外,他立刻快步走了出来。
  “穆东家,许东家。”
  苏伯平拱手行礼,笑容里难掩喜色。
  “老朽也听闻了贡酒的大喜事,许家这遭真是光耀门楣,老朽与有荣焉啊。”
  穆风笑着点头:“同喜同喜。”
  “我听庄掌柜说了,这几月铺子后厨的菜品颇受好评。”
  他顿了顿,看向苏伯平:“苏老您费心了。”
  苏伯平连忙摆手:“哪里的话,老朽不过是尽些本分。”
  “能有这一方灶台让老朽施展……”他声音放低了些,“已是东家给的福分。”
  许酩在一旁听着,目光扫过灶房内收拾齐整的食材和物件,赞道:
  “苏老哥手艺精湛,治厨也严谨,这后厨交给你,我们放心。”
  得许酩这位老匠人的夸赞,苏伯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对了穆东家。”
  苏伯平话锋一转,“这几个月铺子里的菜色依着您当初的建议做,客人们吃得很是满意。”
  “只是老朽琢磨着……”
  他搓了搓手,“如今已然入夏,食客们胃口难免因着苦夏而变得挑剔。”
  “老朽这几日试着弄了几道凉拌时蔬和酸口的开胃菜,想给单子上添几道时令新花样。”
  他顿了顿,看向穆风:“您看成吗?”
  穆风一拍手:“您是大师傅,自己做主就成。”
  “夏日炎热,客人们正爱吃清爽开胃的。”
  他笑了笑:“这几日我便让怀义哥给铺子送些冰来,到时候再配上冰镇过的酒水,保管客人吃得舒坦。”
  “具体怎么搭配,您全权看着调整就行。”
  苏伯平眼里的光更亮了,连连点头。
  “定不会让东家失望。”
  三人又说了几句,从许家酒铺出来时,日头已经升到头顶。
  街边的老槐树蔫头耷脑的,蝉在叶子底下叫得起劲,听着都觉得燥。
  “阿爹。”
  穆风擦了把额头的汗。
  “咱们这就去半日闲,把铺子里的账也过一遍,顺道见见赵掌柜。”
  许酩应了一声,执起缰绳。
  马车掉了个头,沿着大街稳稳驶去。
  到了地方,穆风先跳下车,马车稳稳停进车马场雨棚下。
  这里也放了不少冰鉴,毕竟各府上的马都金贵,若是天气太热难免躁动不安。
  马在棚荫下打了个响鼻,总算舒坦了。
  车马场扫得一尘不染,各处都擦得油光发亮。
  赵淮安早得了通传。
  他快步迎出来,一见面便拱手行礼,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穆东家,许老哥,恭喜许家得了御匾,如今澜江府的大街小巷都在传这事呢。”
  穆风笑着接话:“赵掌柜消息灵通。”
  “走,进屋里说,外头日头毒。”
  两人带着赵淮安进了中间小楼,上了二楼会客室。
  屋里早备好了冰盆和凉茶,一进门,暑气就散了大半。
  赵淮安关好门,回身坐下,直接翻开随身的册子。
  “自打二位东家去了曜京,铺子的生意一直都很是稳当。”
  赵淮安指尖在册子上划过一行行数字。
  “老主顾隔三差五就来,雅间每日的预订就没空过。”
  他抬起头,笑了笑:“熟客们也知道二位不在,不少人还念叨着,盼着小许东家回来好尝尝他亲手调制的饮子。”
  听到别人夸赞自家夫郎,穆风眼神温柔,微微一笑。
  “笙哥儿的手艺自然是没得挑。”
  “他这趟在曜京又琢磨出了几个绝妙的新方子,过几日备齐了料,定让熟客们一饱口福。”
  一旁的许酩听着两人提起自家哥儿,脸上冷硬的线条也柔和了几分。
  将铺子的情况一一说明后,赵淮安脸上带了点无奈。
  “要说不顺心的事,倒也有这么一桩。”
  穆风挑眉:“说来听听。”
  “东家前脚走没多久,府城里就冒出来好几家照着咱们半日闲开的雅室茶铺。”
  赵淮安合上册子,面色不虞。
  “也是只做雅间的生意,除此以外,连咱们的饮子和茶点都抄去了。”
  他冷笑一声:“有个胆大的,铺子名字都起得跟咱们只差一个字。”
  许酩在一旁听着,冷哼了一声:
  “这是瞧着咱们生意好,成心眼红。”
  “这帮人,正经心思不用在手艺上,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说着,他看向穆风,面容线条柔和了些。
  “你和笙哥儿去了曜京,我和你阿么也听闻了这事。”
  他顿了顿,难得赞许道:
  “咱们半日闲能稳住,多亏了赵掌柜手段稳当,当机立断。”
  赵淮安捋了捋胡须。
  “在下斗胆,自作主张把每间雅室限量两块的奶油蛋糕,增加到了四块。”
  “加上咱们每月三个的生辰奶油蛋糕名额一直火热着,客人们为了这口别处吃不到的稀罕物,依旧愿意往咱们这儿跑。”
  他看向穆风,神色间透出点得意。
  “那些跟风的阿猫阿狗,愣是没抢走咱们多少生意。”
  穆风笑着看向赵淮安:“赵掌柜这招‘釜底抽薪’用得妙。”
  “这阵子你管着半日闲,里外上下打点得妥妥当当,不仅守住了招牌,还稳住了客源。”
  “功不可没。”
  赵淮安心头一热。
  他当初辞了鹤临酒楼的差事来跟穆风,图的就是穆风这份与众不同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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