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穆风身子往后一靠,道:“可要是来年还用这些坊间随处可见的陈词滥调,可就撑不起‘高雅’二字了。”
  赵淮安盘算片刻。
  “那依东家的意思……”
  他试探着提议道,“不如咱们花些银钱,去明远书院找学子定制一批?”
  穆风直接摇头:“不妥。”
  赵淮安面露不解。
  那些明远书院的学子颇有才华,若能请他们制灯谜,自然是一桩风雅美事,为何东家却觉得不妥?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许酒笙轻声问:“穆大哥是担心……若是找学子制谜,会有人暗中花钱买通他们,提前套取谜底?”
  穆风看向自家小夫郎,眼底带上笑意。
  “还是咱们许东家聪明。”
  他毫不吝啬地夸了一句,才转头看向赵淮安。
  “前两日,为了个蛋糕名额,都有人去书院利诱学子买谜底。”
  “要是让他们出题,那不是给有心人送破绽么?”
  “年轻人没入仕,有几个经得住真金白银的砸?”
  穆风收敛了笑意,语气微沉。
  “一旦泄题被拆穿,咱们铺子被骂有失公允是小,要是因此牵连了书院的名声,那可是把全城的清流文人都给得罪了。”
  这话一出,赵淮安后背发凉。
  确实。
  他到底还是商贾思维,险些踩了文人清高的雷区。
  做这门迎送贵客的生意,最忌讳的就是沾上铜臭毁名节的污水。
  “是我思虑不周。”
  赵淮安虚心请教,“那咱们不找学子,还能找谁?”
  穆风沉吟片刻后,道:“绕开学子,直接去请各书院的夫子。”
  他想起白日里张知予来探讨蛋糕样式时提过的一嘴。
  张老先生对他自己出的那两道压轴字谜能难倒不少学子,很是得意。
  甚至笑言下次再有这等雅事,大可去府上寻他。
  许酒笙抬眼看他:“老先生在澜江府地位极高,他老人家真愿意再给咱们铺子出题?”
  “他既开了尊口,这事就八九不离十。”
  穆风看着小哥儿亮晶晶的眼眸,没忍住在桌下牵住小哥儿的手捏了捏。
  赵淮安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
  “夫子制谜,必然引经据典,雅正难解,符合咱们的要求。”
  “这只是其一。”
  穆风轻笑一声,眸光锐利。
  “其二,夫子们把名节看得比命重。”
  “谁敢去他们跟前塞银子买谜底?只怕当场就得被打出来。”
  “至于这其三嘛……”
  穆风压低声音。
  “有了这些夫子的名声做招牌,咱们的灯谜会,就不再是商贾办的揽客俗事,而是文人圈里考校学问的雅事。”
  “明年,必定能引来更多名流雅客。”
  赵淮安拱手:“东家筹谋,赵某受教。”
  许酒笙静静看着穆风,抿唇浅笑。
  他的穆大哥,无论什么时候,总是这么耀眼。
  穆风回握住小夫郎温软的手,话锋顺势一转。
  “明年的事慢慢来,这灯谜会的章程便先这般定下。”
  穆风将话题拉回眼下,“现在有件急事,我想这两日便请人开始修缮右边的小楼。”
  赵淮安立刻肃容:“我也正要向您禀报此事。”
  “这几天不少客人都说,咱们雅室如今愈发难订。”
  “且即便订到了,隔的时日也太长了些。”
  穆风轻笑一声:“这正是我想修缮小楼的原因。”
  “生意上门,总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他收敛了笑意,正色嘱咐道:“明日你就去寻罗工头,活要快,手艺要扎实。”
  “最关键的一点,木料砖瓦运进来时,动静不能太大,绝不能惊扰了店里的客人。”
  赵淮安点头:“明白,我明日一早便去安排。”
  次日,罗工头的营造班子便入内修缮。
  右侧的小楼被青灰色的厚重帷幔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
  铺子里依旧客似云来,丝毫不受影响。
  知道半日闲又要开新雅室后,客人们越发期待。
  接下来几日,穆风一门心思扑在工地上。
  采买木料、督促工期、查验手艺,连着几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这日晚间,夜色渐深。
  穆风刚洗掉一身灰尘,带着一身水汽回到房内。
  许酒笙用干布巾替他擦头发,“穆大哥。”
  穆风闭着眼享受自家夫郎的服务:“怎么了?是不是这几日铺子太乱吵着你了?”
  许酒笙摇摇头,轻声道:“如今铺子这边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算算日子,村里那批新酒,到了该上甑蒸馏的关键时候了。”
  “阿爹一个人肯定盯不过来,我想着,明日一早我先回村去。”
  穆风睁开眼睛。
  新酒是为今年遴选贡酒所制,对小哥儿来说意义非凡。
  哪怕他心里再想天天和小哥儿待在一起,也分得清轻重。
  “行。”
  穆风痛快答应,拉过许酒笙的手,握在掌心。
  “明日一早,我派铺子里的伙计送你回去。”
  许酒笙乖乖任他牵着。
  “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要照顾好自己,再忙也得按时吃饭。”
  “遵命,小夫郎。”
  穆风凑近压低声音打趣。
  看着小哥儿羞红了耳根,他满意地笑了。
  第二日清晨,马车停在门口。
  穆风站在车边,理了理许酒笙身上的大氅。
  小哥儿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酒库里头气闷,别一直在里头憋着,要时不时出去透气。”
  许酒笙抱着手炉,乖巧点头:“我记下了。穆大哥快进去吧,外面风大。”
  看着他这副乖软模样,穆风伸手在那白净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
  “等铺子拾掇妥当了,我就回村。”
  说罢,他亲自扶着许酒笙上了马车,又细细叮嘱了驾车的伙计几句,这才退开。
  马车轱辘压过青石板路,渐渐远去。
  直到马车拐过街口,穆风才收回视线,转身回到铺子,继续监督工匠干活。
  半个时辰后,马车稳稳停在了许家院外。
  许酒笙向送他回来的伙计道谢,并给了银钱。
  回到院里时,阿吉正巧从后院往堂屋走,看见许酒笙,连忙迎了上来:“笙哥儿回来了!”
  听见动静,江林连忙走出来,身后还跟着像个小尾巴似的许安。
  他看到许酒笙,立刻开心地“啊啊”叫了两声,跑过去抱住了他的腿。
  “外头冷,快进屋。”
  江林摸了摸许酒笙被风吹得微凉的脸颊,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风小子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铺子里正在修缮,穆大哥走不开,我心里记挂着新酒,就先回来了。”
  许酒笙揉了揉许安的脑袋,从袖中掏出一包带回来的桂花糕,塞进小家伙手里。
  他四下打量:“阿爹呢?”
  江林无奈摇头,“你阿爹他啊,正在酒库看那几缸酒呢。”
  许酒笙连忙解下大氅,把手炉塞给江林。
  “阿么,我先去酒库看看阿爹和酒。”


第269章 试酒遇挫
  挡风的厚毡帘刚一掀开,一股暖气便将许酒笙身上带进来的寒意冲散了。
  只是屋里的气味有些不对劲。
  许酒笙耸了耸鼻子。
  原本该是醇厚发甜的酒香,此刻竟夹杂着一股酸涩馊味。
  他心里“咯噔”一下,快步往里走。
  墙边低炕正往外散着热烘烘的暖意,许酩正弯腰查看酒缸。
  “阿爹,是不是酒出岔子了?”
  听到许酒笙的声音,许酩直起身来,他叹了口气。
  “这缸酒坏了,也不知是单这一缸,还是其他的也跟着遭了殃。”
  许酒笙上前,探头看向缸内。
  他抓起一把酒醅,指尖用力碾压。
  触感黏腻,屋内的酸腐气更浓了。
  他抿了抿唇,说道:“阿爹,先把它抬出去吧。”
  许酒笙用帕子擦掉手上的残渣。
  “免得里面的酸腐气留在这儿,串了其他缸的味儿。”
  许酩虽觉失望,但心情还算平稳。
  研制新酒哪有一帆风顺的,折损几缸料也是常有的事。
  他转身往外走:“好,我去叫阿吉来帮忙。”
  不多时,帘子再次掀开。
  许酩带着阿吉进屋,江林和小许安也跟在后头。
  小许安牵着江林的手,探头探脑地往里瞅。
  他虽不会说话,却敏锐察觉到了酒库里的气氛很是沉闷。
  许酒笙见这么多人进来,面露内疚,道:“阿么,你们怎么都来了?外头风大,仔细受了凉。”
  江林柔声说道:“我听你阿爹说坏了一缸酒,便来看看。”
  阿吉二话不说,挽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许叔,我来搬。”
  两人合力,将满是酸腐气的酒缸抬向院外。
  阿吉力气大,一个人扛住大半重量,酒缸稳稳当当。
  酒库里,许酒笙看着剩下的酒缸,深吸了一口气,走向另一口大缸。
  他剥去沿口黄泥,用力往上一提木盖。
  又是一股熟悉的酸气。
  这一缸,竟也是坏的!
  许酩正好走了进来,父子俩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若只是坏了一缸,还有可能是碰巧这口大缸的封泥没糊严实,走漏了气。
  可如今连开两缸都是酸糟,莫不是这一批全折进去了?
  许酒笙垂下眼帘,眼眶有些酸涩。
  许酩看了自家哥儿一眼,咽下喉中叹息。
  “阿吉,把这缸也抬出去吧。”
  第二缸废酒糟也被抬了出去,酒库里安静下来。
  许酒笙站在酒缸边,一时不敢伸手去揭。
  许安仰头看了看江林。
  江林对他轻轻点头,他便走到许酒笙身边,拽了拽小哥儿的衣角。
  小家伙仰着头,“啊啊”叫了两声,似是在安慰他别难过。
  许酒笙摸了摸许安的头,强压下心底的涩意,勉强挤出一个笑来。
  许酩走回屋内,见他没有再开剩下的酒缸,便知道自家哥儿是连连受挫,生怕再瞧见坏酒。
  他宽慰道:“笙哥儿,莫要这般丧气。”
  “阿爹酿了这些年的酒,试酿新酒失败的次数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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