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再说了,咱们梅山上种着那么多青梅树,这些发酸的酒糟到时候挑到山上去,沤成肥料反哺给梅树,也不算白废。”
  许酒笙眼眶红了红,低头不语。
  江林走上前,拉着自家哥儿的手。
  “做手艺的,哪有头一遭就十全十美的?”
  他替许酒笙理了理衣襟。
  “既然是试新方子,折损就是免不了的事,权当花银钱买经验。”
  许酒笙闷声道:“若这批酒全坏了,肯定是赶不上贡酒遴选了……”
  “我和阿爹忙了这么久,还费了那么多好料。”
  无论是这要试酿新酒的活计,还是借高温催发新酒的法子,都是他硬要拉着阿爹去冒这个险的。
  为了赶上贡酒遴选,这几个月来,阿爹和他忙了许久,费尽了心血。
  如今连坏两缸,若真是他这催发之法不对,毁了这些酒糟,他怎对得起家人的纵容与信任?
  江林和许酩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心疼。
  江林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哄道:“笙哥儿,咱们当初说的不就是试试看吗?”
  “若是成了自然是好,若是赶不上也无妨的。”
  “这次不成,下次咱们吸取教训接着试。”
  “你和你阿爹的手艺在这儿,多试几次肯定能成。”
  许酩也接话道:“你阿么说得对。“
  ”按风小子说的,这等烈酒市面上罕见。”
  “酿成后即便没赶上贡酒的遴选,放在咱们家铺子里卖也是绝对不愁销路的。”
  “只要酒酿成了,定能把折损的料钱成倍地赚回来。”
  听了这话,许酒笙心里的自责总算散去了些。
  江林敲了敲自己身边的一个酒缸。
  “这还有好些缸没开,说不定后头就有好的。”
  许酒笙振作起来:“阿么说的是,先把剩下的都查验完吧。是好是歹,总得全看过才知道。”
  许酩扯出一个笑来,和许酒笙接着开缸。
  木盖掀起。
  清冽的谷物发酵醇香飘散出来,渐渐充盈了这方小小的空间。
  许酒笙眼睛亮了,“阿爹,这缸是好的,没坏!”
  许酩凑上前看了一眼,长舒一口气:“好!”
  阿吉和许安忍不住也咧开嘴笑了。
  江林笑道:“我就说嘛,你和你阿爹的手艺那么好,哪能全坏了。”
  许酒笙冲自家阿么笑了笑,对许酩道:“阿爹,咱们把剩下的全看了吧。”
  见两人开始专心检查剩下的酒缸,不再像方才那般沮丧,江林冲阿吉和许安招了招手,三人悄悄退了出去,把地方留给父子俩。
  酒库中的几口大缸上的封泥一一揭开。
  随着木盖起落,酒库里纯正清冽的酒香越发浓郁。
  除了最开始那两缸,其余的全都发酵得极好,没有半点酸败之气。
  父子俩长舒了一口气。
  许酩在酒库中转了又转,挨个查验酒缸。
  他有些纳闷:“奇了怪了。”
  “一样的料,一样的缸,同一天下的,怎么偏偏那两缸坏得彻底?”
  许酒笙在屋内环视一圈,目光先是扫过方才搬走坏酒空出的位置,随后顺着地砖,直直落向墙边正散发着热气的矮炕。
  他心中一动。
  “阿爹。”
  许酒笙指着矮炕。
  “我知道原因了!”


第270章 绝不受气
  许酩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
  他酿了十几年的酒,经验何其老道?
  方才不过是一时急昏了头,没能绕过弯来。
  这会儿盯着火炕一看,立马反应过来。
  “是温度!”
  “对。”
  许酒笙走到刚才搬走酒缸时空出的位置。
  “酒库里,离炕越近就越热,往外温度就低了。”
  许酩有些懊恼:“那两口坏掉的缸,之前正好就挨在炕头边上。”
  “受热最猛,发酵得自然比外头的缸快得多。”
  “同样的发酵时间,不同的温度,那两缸早就发过了头,哪能不酸不馊?”
  看着那两处空着的地面,许酩重重叹气:“这事怪我。”
  “以往酿酒都是顺着季节来,冬日顶多围点草垫子保暖。”
  “这段日子,我光顾着盯屋里冷不冷,却忘了咱们这是生火搭炕,强行在寒冬腊月造出一个‘伏天’来,这屋里的热气哪能处处均匀?”
  “是我这当老子的糊涂了,没早点想到这一层,白白糟蹋了两缸好料,还让你跟着急上火。”
  见阿爹这般内疚,许酒笙忙走过去。
  “阿爹快别这么说。”
  “生火搭炕催酒的法子还是我提的,而且本就是头一遭试,哪能一下子就面面俱到?”
  “现在找出了症结,反倒是件好事。”
  想通了关窍,许酩心里有了底,“之后咱们就按位置,分批次开缸。”
  “靠近炕头的,提早几天就取酒;外围冷一点的,就多发酵几日。”
  两人商定后,当即开始取酒蒸馏。
  “阿吉,来搭把手!”
  “哎!”
  湿酒糟挖出沥水,阿吉扛着木锨上阵,将压榨过的湿糟扒拉得散开。
  许酒笙在一边抓起干谷糠,估摸着两成的量撒进去。
  两人配合着,一铲一翻,把酒糟抖搂得蓬松透气,好让一会儿的水蒸气能顺利钻透酒糟层。
  紧接着,铁锅加水,猛火烧起。
  许酩盯着大木甑,哪里冒出白汽,就往哪里轻撒一层拌好的酒糟。
  装满后,盖上木盖接好天锅。
  大火催逼下,酒气凝结滴落。
  掐头去尾后,只将中间部分的粗酒装入罐中,接着再倒入琉璃蒸馏器里继续蒸馏。
  水汽顺着琉璃管钻进冷凝槽,在冰块的作用下,化作晶莹剔透的液体。
  顺着管口落进下方的白瓷坛子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清亮的酒液在坛底汇聚,泛起一层细密均匀的酒花。
  整个屋子里,渐渐被一股极其浓烈、霸道的酒香填满。
  许酩凑过去闻了闻,赞道:“好家伙,这味道……”
  比寻常水酒烈了不知多少倍!
  待到出酒口的酒液颜色一淡,许酒笙眼疾手快地把坛子撤走。
  这中间最精华的酒液,便成为优质基酒单独封存起来。
  接下来的四五天,许家院子里成天都飘着散不去的浓郁酒香。
  等所有酒糟全部蒸过一遍,再晾凉后重新拌入高温大曲。
  将酒糟重新堆成小土包入缸,这一通活儿才算彻底干完。
  三人累了几天,江林心疼他们,变着法地做了不少好吃的,给他们补身子。
  这日晌午,日头难得暖和。
  许酒笙坐在自己屋里的炭炉前,腿上摊着一双崭新的玄色长靴。
  他神色专注,正一针一线在靴筒边沿绣着暗纹。
  “穆大哥回来了!”
  院子外头突然传来阿吉的喊声。
  许酒笙手上动作一顿,赶紧把针别在布料上,将靴子往柜子里一藏,起身迎了出去。
  穆风大步迈进院子。
  他风尘仆仆,带着一身寒意。
  看见院里的人时,神色缓和下来。
  “穆大哥。”
  许酒笙快步迎上前。
  穆风几个大跨步走到他跟前,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一圈。
  见小哥儿眼下虽有淡淡青影,但精神头倒足,这才问道:“这几天累着没有?”
  “没。”
  许酒笙摇头,“重活有阿爹和阿吉呢。”
  “铺子那头都忙完了?”
  穆风顺势握住他的手,牵着人往堂屋走:“差不多了。”
  “已经修缮好了,赵掌柜正带人布置着。”
  “新招的伙计跟着周桐在学规矩,要不了几天就能迎客了。”
  两人走进堂屋,江林正教许安握笔练字。
  小家伙坐得端正,写得很是认真。
  见两人进来,他停下笔,抬头冲穆风露出一个笑。
  穆风也笑道:“小安看起来长高了。”
  江林回道:“是长高了,去年的衣裳都有些不合身了。”
  “我这几日正给他重新做新的。”
  他给穆风和许酒笙递了杯热水,“今日回来,可歇上几日?”
  穆风思忖片刻道:“还不知,得看铺子那头布置得顺不顺。”
  “阿爹在家吗?”
  江林回道:“在后院呢,喊他一嗓子就行。是不是铺子有事要说?”
  穆风点了点头:“过年时不是说要租隔壁杨老板的铺子,今日有眉目了。”
  阿吉方才便去了后院,这会儿正和许酩一前一后进了屋。
  见人都齐了,穆风直接开口:“租铺子的事没谈拢。”
  许酩一愣,眉头当即皱了起来:“之前不是都跟杨老板说定了吗?”
  江林心思活络,立刻问道:“他想加价?”
  “是。他若单纯不想租也就算了。”
  穆风语气平淡,“咱们之前讲好的一月五两租金,昨天我去签契子,他张口就是二十两。”
  “二十两?!”
  阿吉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许酩更是直接骂道:“这姓杨的掉钱眼里了吧!”
  “他铺子一直空置,大半年了都没人租,现在咱们想租,他却想讹咱们?”
  许酒笙也蹙起眉头:“那铺子位置偏狭,原先给五两我都觉得贵了。他怎么敢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两?”
  见小夫郎气鼓鼓的模样,穆风在桌下拉着人的手晃了晃。
  他接着说道:“他原话是说,咱们铺子门前天天排长队,生意这么好,定是不差这点小钱的。”
  这话一出,许家众人纷纷皱眉。
  江林转头问道:“右边那家脚店呢?老板愿意盘出来吗?”
  “那家更不行了。”
  穆风摇摇头,“酒铺的生意红火,连带着隔壁脚店现在的生意也好了起来。”
  “我开高价,人家都不乐意盘出去。”
  “要不是那姓杨的贪心不足,把租金抬得死高,就凭铺子挨着咱们,早就被人抢着租去了。”
  江林轻轻叹了口气:“这可就难办了。”
  “右边不盘,左边又坐地起价。”
  “若是真遂了杨老板的意,以后被人拿捏住,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腌臜事。”
  砰!
  许酩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盏里的水“哗啦”泼出来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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