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张老先生是谁?
  明远书院的山长,澜江府文坛的泰斗。
  为了几两碎银子去泄题?
  除非是嫌自己的科举之路走得太顺畅了!
  小厮没眼力见,还以为是钱不够,刚想再往上加价,后领子突然被人一把揪住。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明远书院的学子,人品贵重,绝不做这等龌龊事。”
  秦修远不知何时到来,黑着脸站在小厮身后。
  后面还有宋子安、柳文轩等一帮同窗,个个眼神不善。
  宋子安往前跨了一步,“若再敢来纠缠,我便让人将你扭送官府,告你个寻衅滋事!”
  秦修远折扇一合,重重敲在小厮肩膀上。
  “还不快滚!”
  小厮吓得魂飞魄散,揣着钱袋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秦修远盯着小厮的背影,轻哼了一声,偏头看向柳文轩。
  “还真叫你说中了。”
  昨日事毕,柳文轩便提醒秦修远。
  动静太大,有些人或许会动歪脑筋。
  若是让人钻了空子,坏的可是明远书院的名声。
  他觉得有理,于是今日他便派人在那些学子身边盯着。
  这小厮在学院外打听的时候,消息便传到了秦修远处。
  柳文轩叹了口气,“真是利欲熏心,为了个彩头,连读书人的体面都敢拿来买卖。”
  这事儿传得极快,常去半日闲的客人大多都听说了。
  有人想买谜底,被明远书院的学子当面骂了个狗血淋头。
  而且,此事已惊动了张巽之老先生。
  原本也琢磨着“要不我也试试”的几位,默默端起茶盏,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
  午食刚过,朱云葭带着几个相熟的姐妹和哥儿进了铺子。
  进门没坐多久,侍女便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砰”的一声,朱云葭一拳头砸在桌面上。
  “还有这等不要脸的杂碎?”
  她柳眉一竖,冷笑一声。
  其余几人纷纷询问何事,竟让朱云葭发了这么大的火。
  朱云葭将刚得的消息说了,几人愤慨不已。
  “不如问问穆东家作何打算?”
  “若是他由着这帮人作弊坏了规矩,这灯谜会咱们不参加也罢!”
  铜铃摇响,伺候的伙计走进门来,朱云葭吩咐道:“去把你们穆东家叫来。”
  此时,穆风正在后院跟赵淮安对货单。
  听闻朱家小姐指名找他,便跟着伙计到了雅室。
  一进门,穆风便拱手笑道:“可是铺子哪里招待不周,惹了诸位不快?”
  “若有怠慢之处,穆某先赔个不是。”
  朱云葭上下打量他一眼,摇头:“穆东家多虑了。”
  “半日闲伺候的规矩,放眼澜江府也是拔尖的。”
  “我找你,是听说有人想用钱买谜底,这事儿你管是不管?”
  穆风神色一正,认真道:“您请放心。”
  “猜灯谜本为风雅之戏,凭的是真才实学。”
  “若真有那等靠下三滥手段赢彩头的,一经查实,名额直接作废。”
  朱云葭见他神色坦荡,没有半点糊弄的意思,这才满意。
  “穆东家是个硬气人,有你这话就行。”
  朱云葭看向一旁的侍女,“翠莺,放出话去。若到时候有人不守规矩——”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声。
  “我便让他尝尝我朱云葭的拳头!”
  穆风眉毛微挑。
  好家伙,不愧是朱家人,脾气够直。
  他含笑一礼:“那穆某就在此,多谢您仗义镇场了。”
  有朱家小姐这句话,那些原本还想在其他地方动歪心思的人,纷纷偃旗息鼓。
  为了个彩头去得罪朱家,那不是嫌命长吗?
  正月十五。
  上元节。
  街面上从辰时起就热闹得不像话。
  卖糖人的、扎花灯的、舞龙舞狮的,把整条长街挤得水泄不通。
  今晚的花灯要亮一整夜,供游人赏玩。
  中间小楼倒是清净,许酒笙正在二楼房间记这些时日琢磨出的饮子配方。
  “许东家。”
  前厅当值的伙计敲门进来,“顾家来人,说是想见您,现在正在前厅候着呢。”
  许酒笙有些讶异:“快请。”
  不一会儿,一个约莫五十上下、着一身藏青直裰的管家跟着伙计走了进来。
  管家见着许酒笙,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随后将手里捧着的两个锦盒双手奉上。
  “许小郎君,这是我家小郎君差我给您送来的。”
  管家语气恭敬,脸上露出几分歉然。
  “这盒中是我家小郎君送您的生辰礼,并一封信件。”
  许酒笙连忙双手将锦盒接了过来,并请人坐下说话。
  管家从容落座,继续道:“小郎君本打算亲自给您贺生辰的,可去曜京时走得实在匆忙。”
  “小郎君心里一直惦记着,特意从曜京寄了生辰礼,今日方到。”
  管家又是一礼,“还望您千万莫怪。”


第266章 看信
  许酒笙将锦盒放在桌面上,温声道:“管家言重了。”
  “小郎君跟着家里长辈去曜京,这是正经大事。”
  “他有这份心意,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怪他。”
  “还请您修书时替我转告他,让他在曜京好生玩乐,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
  他说着,便要招呼伙计上茶:“您大老远跑一趟辛苦,不如喝口茶再走吧。”
  管家连连摆手,“许小郎君毋须费心。”
  “今日府里头还有一大摊子事儿等着老奴回去料理,这便得赶回去了。”
  许酒笙也不好强留,亲自将人送到了门口。
  回到屋内,许酒笙先打开上方锦盒, 取出里面的信封。
  许酒笙刚挑开信封上的泥封,门帘一掀。
  一阵暖香飘了进来。
  穆风手里端着个白瓷碗,顺势挤在许酒笙旁边挨着人坐下。
  碗里的红豆沙熬得浓稠,里头还飘着两颗白胖软糯的浮圆子,热气腾腾的。
  他指了指桌上叠放在一起的锦盒:“顾小郎君送来的?”
  许酒笙接过碗,掌心贴着温热的瓷壁,眉眼弯起。
  “嗯,他说年前就在府城给我定了礼物,没成想走得太急,东西没赶上。”
  “到了曜京心里过意不去,便又定了一件,两件一起送来算作赔罪。”
  “财大气粗啊。”
  穆风挑了挑眉。
  这确实是顾澄瑜的做派。
  怕委屈了朋友,能拿钱砸的绝不手软。
  “快打开瞧瞧,见识一下曜京来的好东西。”
  许酒笙将厚厚一沓信纸搁在手边,把锦盒里面的小木盒取了出来。
  打开一看。
  里面卧着一枚手心大小的铜鎏金錾花转心香球。
  外层缠枝莲纹上嵌满细碎宝石,差点闪了人的眼。
  再看里头,竟藏着座小巧的鎏金宫殿,飞檐翘角,纤毫毕现。
  许酒笙看愣了。
  这东西精巧是精巧,就是太夺目了些。
  穆风也乐了:“一看就知道是顾小郎君的审美,恨不能把‘我很贵’三个字刻在上面。”
  许酒笙摇摇头,把香球妥帖放了回去,去开下面那个大些的锦盒。
  一掀开盖子,他眼神亮起。
  厚实的软缎里,嵌着一套白瓷品酒具。
  许酒笙轻轻拈起一只杯子,对着窗外一照。
  杯壁薄如蛋壳,光线隐隐透过来,杯心烧制的一朵半开暗纹莲花若隐若现,素雅至极。
  “好细腻的胎骨……”
  许酒笙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里满是惊喜。
  “等之后新酿的酒样取出来,正好用它品酒。”
  小哥儿将酒具来回把玩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放了回去,接着看信。
  信中说:“这两件都是我专门给你定做的生辰礼,你若是不全收下,便是不原谅我迟送之过。”
  许酒笙哭笑不得,“小郎君怕我不收那香球,又拿话来堵我。”
  穆风抬手揉了揉小哥儿的头顶。
  “他既这么说了,你就安心收着。”
  “等他生辰时,再备份厚礼给他砸回去就是了。”
  许酒笙被他这句“砸回去”逗笑了,心底那点不好意思也散了。
  他端起红豆沙舀了一勺,将其中一颗浮圆子喂给穆风。
  他边吃边接着把信往后翻。
  只看了两眼,许酒笙差点呛到。
  后头足足写了三页纸,字迹从一开始的端正,越写越狂草。
  字里行间满是顾澄瑜的气急败坏。
  “曜京有些世家也不见得比我们顾家底蕴深厚,偏偏那些世家子弟,一个个拿鼻孔看人!”
  “赴宴时一口一个‘江南来的’,明里暗里嫌弃咱们澜江府的人一身商贾铜臭。”
  “排场摆得比皇亲国戚还大,真叫人作呕!”
  “昨日去了一家号称曜京第一的茶楼,哼,那里头的点心饮子,比半日闲的可差远了。”
  “他们知道什么是奶油蛋糕吗?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许酒笙边看边笑。
  “小郎君在曜京受委屈了。”
  “等他回来,我便将他请来,请苏牧给他做个大蛋糕。”
  穆风往椅背上一靠,撇了撇嘴。
  “就他那炮仗脾气,能让自己受委屈?”
  “我看受苦的指不定是曜京那帮人吧。你啊,对你这朋友的滤镜未免也太厚了。”
  许酒笙不太懂“滤镜”的意思,但听懂了穆风的调侃。
  他笑着瞪了穆风一眼,视线落到信的最后一页。
  到这里,字迹已经快要飞出纸面。
  “晏珩就是个大骗子!”
  “我原以为他只是排场大了些,到底还是张家的表亲,是个商贾。”
  “谁知他竟……罢了!说不得!气煞我也!”
  没头没尾的几句抱怨,下面连个解释都没有。
  只在信纸最末端,画了两个小人。
  前头那个小人画得胖乎乎的,头上顶着个奇怪的发冠。
  后头那个小人张牙舞爪,手里举着根大棒,正追着前头那个打。
  许酒笙拿着信纸,茫然递给穆风。
  “穆大哥,你看这画……”
  “晏公子到底做什么了,把小郎君气成这样?还有这‘说不得’的身份?”
  穆风凑过去看了一眼那幅灵魂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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