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这位爷,您这要求可就难办了。”
  他解释道,“这年月,但凡会点厨艺的,不是在自家开铺子,就是早被各府宅挑走了。”
  “剩下的若有些手艺,也让城里的酒楼饭庄又挑了一轮。”
  “如今能送到牙行来的,大多是只会烧柴做粗活的农人,或者什么都不懂的笨手笨脚之人,能切菜不切手的都算本事了。”
  牙人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要不您看这样,小人把院里手脚最利索的十几个都叫出来,您亲自过过眼?万一有合眼缘、人又聪明能调教的呢?”
  穆风心里有数了,这情况他倒是能理解。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许酒笙,许酒笙朝他微微点头,轻声道:“既来了,看看也无妨。”
  穆风便朝牙人点头,“带出来吧。”
  牙人赶紧转身小跑进后院,不一会儿便领着十几个人鱼贯而出,在院子里站成一排。
  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哥儿有汉子,虽说衣衫打着补丁,可都收拾得利索齐整。
  穆风让许酒笙在廊下坐着,自己踱步上前,挨个盘问起来。
  他走到头一个瘦高男人面前。
  “在厨房干过活吗?可会做菜?”
  那男人慌忙点头,眼神里满是急切。
  “回老爷,会!会!小的会煮粥、会蒸饼、还会炖菜,绝对能吃苦!”
  穆风接着问。
  “那刀工如何?切出来的丝能有多细?可会熬高汤?知道怎么吊汤吗?”
  男人愣住了,脸上的急切变为了茫然,嘴巴张了张,半晌才讷讷道。
  “高汤……那是什么?不就是把肉块扔水里煮熟吗……丝……切成条成吗?”
  穆风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再问也是对牛弹琴,便没再多说,又走到第二个中年妇人跟前。
  “你呢?会做什么拿手菜?”
  妇人赔着笑脸,急急说道。
  “回老爷,民妇会做酱菜,腌萝卜是一绝,还会煮各种杂粮糊糊,管饱!”
  穆风耐着性子又问了几个,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
  最好的一个也只是会炖些粗肉之类的家常菜,连基本的刀工都谈不上。
  穆风不再抱希望。
  这样的人买回去,光是调教都得耗费个把月。
  他转头看向廊下的许酒笙,许酒笙眼神里也透着失望,轻轻摇了摇头。
  穆风便朝牙人拱了拱手。
  “叨扰了,今日瞧着没有合适的,改日再说吧。”
  牙人还想挽留,追在身后连声说。
  “爷,您要不再看看别的?这十几个里头总有能调教的,价格好商量啊!”
  穆风摆了摆手,拉着许酒笙的手出了官牙大门。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穆风吐出一口浊气:“看来官牙是没戏了,咱们去私牙碰碰运气吧,说不定能淘到合适的。”
  许酒笙点了点头,反手回握住穆风温热的手掌。
  “不急,铺子重新修缮还得花费些时日。”
  “大不了刚开张时咱们自己辛苦些,我和阿么在后厨帮衬着,总能应付过去。”
  “买人这种事,讲究个缘分,宁缺毋滥。”
  听了小哥儿的话,穆风心头一暖,捏了捏他的指尖:“说得对。”
  两人牵着马车穿过西市的街巷,去了另一条稍偏巷子里的几家私牙。
  结果转了一圈下来,情况比官牙还要糟糕。
  私牙里的人虽然多,但大多看着油滑,眼神飘忽。
  别说懂厨艺了,连个看着老实本分的都挑不出来。
  穆风没再耽搁,干脆带着许酒笙折返回了官牙。
  他给那个管事的牙人塞了一块碎银子,留了许记酒铺的地址。
  “若是以后有懂厨艺、底子干净且老实本分的,尽早来许记酒铺知会我。”
  穆风语气认真,“只要符合条件,人还算不错,银子不是问题。”
  牙人得了银子,立刻眉开眼笑,拍着胸脯连连应下。
  “爷您放心,小人一定替您留意着,一有准信马上派人去通知您!”
  既然买人的事一时半会儿急不来,穆风便决定先把铺子的修缮办起来。
  接下来的几日,一家人便忙着酒铺的翻新。
  许酩找了木匠,在铺子正对门的那面墙上打了一整排齐顶的结实木架,又刷了一层防潮的熟桐油。
  紧接着,又去订做了几套结实的方桌和长条凳。
  在靠墙的位置用竹帘隔出了三个雅座,整个前店顿时显得井井有条,既有烟火气又不失雅致。
  江林和许酒笙则去采买了一批暖黄色的灯笼,在上面工工整整地写下“许记”两个字。
  穆风也没闲着,亲自去平水窑,找孙掌柜定了一批新酒壶和小酒坛,全印上了许家的徽记。
  一家人忙得热火朝天,铺子的模样也一天一变样。
  这日晌午,穆风和许酒笙正在铺子里挂灯笼。
  阿吉和许安在后院帮着整理库房,许酩和江林则在清点刚送来的新酒具。
  正忙活着,铺子外头路过两个挑担的小贩,一边走一边闲聊,声音顺着敞开的大门飘了进来。
  “哎,你瞧见没?前面巷口那儿,有个半大伙子在卖身呢。”
  “瞧见了,逃难来的吧?那小子瘦得跟麻杆似的,还敢大言不惭说自己是厨子。”
  “厨子?”
  另一个小贩惊讶道,“真要是厨子,早被酒楼抢走了,还能搁大街上插草标?别是打着幌子骗钱的吧。”
  “嗨,谁知道呢,真是可怜呐。”
  铺子里,穆风听到这话,挂灯笼的动作一顿。
  他从条凳上跳下来,转头看向许酒笙。
  许酒笙正巧也看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眼。
  穆风朝院子里喊道:“阿爹,阿么,我和笙哥儿出去一趟。”
  “知道了。”
  他牵起小哥儿的手,“走,笙哥儿,咱们去瞧瞧。”


第189章 救人
  巷口那边果然围着一圈人。
  穆风护着许酒笙往人堆里挤,还没走近,就听见里头传来又急又闷的咳嗽声。
  接着是个少年的哭求声。
  “求求贵人们发发慈悲,买了我吧,只要能救我爷爷,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穆风排开前面两个看热闹的汉子,看清了里头的情形。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跪在地上。
  头发乱糟糟的,后领口插着根草标。
  身上的衣裳补丁摞补丁,但洗得还算干净。
  少年跟前躺着个干瘦老者,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胸口起伏得厉害,进气多出气少,眼看就要不行了。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
  “哎,怪可怜的。”
  “可怜有什么用?你瞧瞧那老头的脸色,怕是花再多银子也救不回来啊。”
  “怪不得没人敢买,谁家银子是大风刮来的?”
  少年听着周围的议论,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还是咬着牙磕头,额头都磕青了。
  穆风走出人群,在少年面前蹲了下来。
  “你是厨子?”
  少年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和灰土。
  他眼睛一亮,却又很快低下头。
  “回贵人的话,我……我在爷爷手底下学过几年,可我学艺不精,算不得厨子。”
  他说完又急忙补了一句:“但我爷爷是厨子,他在灶上做了几十年了!”
  “就是现在病倒了,不然……”
  说到这里,少年的声音低了下去,喉头发哽,说不下去了。
  穆风目光微垂,扫过地上老头垂落在一旁的手。
  那手枯瘦如柴,右手虎口和食指内侧结着厚厚的硬茧。
  手背和手腕处,隐约可见几处暗沉的陈年烫伤疤痕。
  穆风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这茧子的位置,想来是常年握菜刀、切菜磨出来的。
  这少年没撒谎,这老者确实是个厨子。
  穆风转头看向许酒笙。
  小哥儿眉头微微皱起,眼眶有些泛红。
  察觉到穆风的目光,他弯腰凑到穆风耳边低声道:“穆大哥,铺子正好缺厨子。”
  “若真能治好,不仅解决了寻人的问题,也救了两条人命。”
  穆风抬头看他:“笙哥儿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转向那少年,“我家夫郎有间酒铺,本来是想找个厨子。”
  少年眼里的光黯淡下来,嘴唇哆嗦着,刚想开口。
  穆风又道:“不过,你虽算不上厨子,但只要手脚勤快、肯干肯学,铺子里也能有你的活计。”
  “既然碰上了,也算缘分,你爷爷的病,我来想办法。”
  少年猛地抬起头,定定看着穆风。
  他嘴唇颤抖,半天才憋出一句。
  “贵人,您……您说的是真的?”
  许酒笙抿唇一笑,从钱袋中掏出块碎银递给那少年。
  “拿着吧,赶紧去附近医馆请大夫过来,我们在这替你守着。”
  少年看了看手中的银子,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爷爷,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对着穆风和许酒笙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爬起来就朝巷子另一头跑去。
  围观的人群纷纷议论,这出手阔绰的两人是谁。
  也有人暗自摇头,觉得他们当了冤大头。
  “这人怕不是傻了吧?连底细都不问就掏银子?”
  “你瞧瞧那老头的模样,就算救回来,也离不得汤药,往后就是个无底洞,这不是花钱买罪受吗?”
  一旁的赵有才见状摇了摇头,“这不是许记的哥儿婿嘛,要说你们酒铺这阵子翻新花了不少银子吧?”
  “这还没开张呢,又往外掏钱,当真是买卖做大了,底气足。”
  穆风听出这话里的酸味,站起身将许酒笙拉到自己身后,笑了笑。
  “赵老板说的是,开铺子哪有不花钱的。”
  “只是我们许记做的是长久买卖,看重的是手艺和人品。”
  “千金易得,良才难求,这银子花得值不值,日后自然见分晓。”
  赵有才讨了个没趣,热闹也不看了,往自家茶坊走去。
  围观的众人见了,倒有人笑了起来。
  “这许家的哥儿婿,说话做事倒是稳当。”
  “可不是,不卑不亢的,是个能撑门面的。”
  穆风转向周围众人拱了拱手:“许家酒铺不日开张,届时还望各位街坊多多捧场。”
  不多时,少年拽着个年轻大夫,连拖带跑地往这边赶,身后还跟着两个抬着门板的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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