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醒木一拍,底下喝酒的客人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爆出一阵叫好声。
  穆风转头看向他:“阿爹您瞧,这说书的能留住客,客坐得久了,酒水小菜自然点得多。”
  许酩点头:“再往前走走,多看几家。”
  下一家开在阊门附近的河边,名叫“曲水流觞”,更是雅致。
  铺子临河而建,窗外便是水巷,船来船往。
  屋里不设方桌,全是一水儿的矮几和蒲团,客人席地而坐。
  墙上挂着字画,角落里还用名贵花草和轻纱幔帐布置了一番。
  隐隐约约能瞧见纱幔后头坐着个抱琵琶的乐师,正弹奏小调。
  那调子悠悠扬扬的,配着这水乡景致,听着倒也舒坦。
  两人站在门口瞧了瞧。
  这家的酒品类倒不多,只卖七八种。
  但每一款酒都用不同形制的瓷瓶装着,瓶身上还贴着洒金笺,看着就跟文人雅士收藏的玩意儿似的。
  价格更是高得离谱,一壶青梅酒竟要价三钱银子。
  许酩站在门口细细打量了好一会儿,若有所思。
  两人又驾着马车走了几家,发现如今府城的酒铺几乎都变了模样。
  像许家酒铺从前那种只摆个柜台卖散酒的路数,已经找不着了。
  最差的铺子也在门口支了两张条凳,给客人歇脚尝酒。
  一圈转下来,许酩坐在车辕上,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开口道:“世道果然变了。”
  “这些铺子心思花在面上,可也不得不承认,人家的场面确实做得好看。”
  穆风放慢了车速,转头看向许酩:“阿爹,您有何感想?”
  许酩缓声说道:“方才那家‘曲水流觞’,青梅酒卖三钱银子一壶,我细想了想,倒也不能说人家是胡闹。”
  “那环境布置得确实雅致,琴声配着水巷景致,那些文人公子哥儿要的就是这份调调。”
  “咱们之前在观莲节上卖茶酒饮子,一壶能卖到十两银子,靠的不也是那份意境和噱头?”
  “只要客人觉得值,那便是值。”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不过话说回来,我方才仔细闻了闻那酒香,隔着门都能辨出来,他家的青梅酒比咱们许家的差远了。”
  “咱们家的酒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只是从前只知道老老实实摆在柜台上卖,没想过这些花活儿。”


第187章 商定
  穆风和许酩回到许家酒铺时,不过申时初。
  见两人回来,许酒笙迎上前,递上两杯温水。
  “阿爹,穆大哥,你们转了一圈,可看出什么名堂了?”
  一家人移步到后院坐下。
  穿堂风一过,很是凉爽。
  许酩喝了口水,将方才在“清醴堂”和“曲水流觞”看到的做派,讲给几人听。
  江林听完,思忖片刻后开口。
  “这么说来,倒不是这几个月府城的酒铺突然变了模样,而是咱们从前过得太安逸了。”
  以前许家酒铺一直稳定供酒给各大酒楼,从来没发愁过销路。
  自然没心思去琢磨散客的喜好,铺子也就一直保持着几十年前的老样子。
  如今大主顾断了,没了固定客源,必须得靠自己引客,这才猛然发觉外头早就换了天地。
  江林顿了顿,接着道:“咱们要是还死守着老法子卖散酒,不知变通,怕是真要被挤兑得没活路了。”
  许酩长叹一声,“阿林看得透彻。”
  “从前是我太固执,总觉得酒香不怕巷子深,如今看来,这巷子若是太深,酒香也飘不出去。”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穆风开口道:“阿爹,那咱们铺子的格局,您看具体该怎么改?”
  许酩沉吟片刻,看向穆风。
  “你心里可是有主意了?”
  “你脑子活泛,点子多,但若是弄得太花哨,我怕反倒失了咱们老字号的本分。”
  穆风笑了笑。
  “阿爹放心,那两家铺子,一家靠说书的热闹留客,一家靠临河的雅致抬价。”
  “咱们学不来那份花哨,也不用学。”
  “只要把铺子布置得亮堂舒坦就行,前店宽敞,可以在中间摆上四五张方桌,配上长条凳。”
  “靠两边墙的位置,再设三个雅座,中间用竹帘稍微隔一隔。”
  许酒笙在一旁听着,脑海中浮现出那般光景,轻声附和。
  “这样一来,喜欢热闹的散客坐中间,三两好友想说说话的坐雅座。”
  “既不显得拥挤,客人坐着喝酒也自在放松。”
  许酩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铺子的尺寸,点了点头。
  “倒是个稳妥的布置。”
  穆风接着道:“除了桌椅,便要展现咱们的酒。”
  “在正对着门的那面墙上,打一整排齐顶的木架,上面放咱们家各色酒坛。”
  “每款酒旁边都贴上红纸笺,写上酒名、年份、口感、功效和价钱。”
  “这样一来,客人自己就能看个明白,心里踏实,买得也痛快。”
  许酩忍不住捶了下大腿,“这法子好!”
  “从前客人进了铺子,总要挨个询问。咱们家酒品类虽不多,可每一款都有讲究。”
  “写在纸上贴出来,既省了人力,又显得敞亮明白。”
  穆风喝了口水润喉,又补充道:“我今天瞧那两家铺子,里头都挂着不少灯笼,暖堂堂的。”
  “我想去定一批暖黄色的纸灯笼,上面都写上咱们‘许记’的字号。”
  “还有酒壶酒杯和小酒坛,也都得重新定一批,款式要统一,瞧着才像样些。”
  许酩点头:“确实如此,铺子里亮堂了,客人自然愿意多坐一会儿。”
  这时,江林却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面上功夫倒是好办,可光有酒不行。引客进门不难,难的是留客。”
  “客人坐下来喝酒,总得有下酒的东西。”
  “澜江府这边喝酒讲究多,下酒菜分两大类。”
  “一类叫‘核’,是瓜子、盐豆、蜜饯这些干货零嘴。”
  “另一类叫‘肴’,是酱肉、熏鱼、糟鹅掌这些现做的荤素热菜冷盘。”
  “喝酒时,若是没有几碟像样的下酒菜,便少了滋味,客人怕是坐不住。”
  许酩想了想:“看来还得招个厨子。”
  穆风对这边喝酒的习惯确实不甚了解,听江林这么一说,顿时恍然。
  “阿么说得对,酒水和菜肴是互相成就的。”
  “不过这下酒菜嘛……我脑子里倒是有几个独特的新奇方子。”
  “做出来的吃食保准鲜香惹味,让人越吃越想喝。”
  他说的自然是现代那些经典的下酒小菜。
  什么冷吃兔、麻辣鸭脖之类的,放在这时代绝对是独一份的。
  许酩一听,连忙道:“你有独门的新方子?那咱招厨子的事就行不通了。”
  “外头那些酒楼挖墙脚的手段可脏得很,咱们之前在钱玉楼手里可是吃过亏的。”
  “若是厨子被人用重金挖走,方子泄露出去,转头去别家铺子做一样的,那你的心血不就白费了?”
  江林也面露忧色,“当家的说得对。”
  “风小子,你脑子里的方子是稀罕物,咱们家虽不指望靠它发大财,但也绝不能平白便宜了外人。”
  穆风看着许酩和江林这般紧张的模样,心下微暖。
  他正色点头:“阿爹和阿么说得是,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
  “那依你们看,咱们该怎么找这个掌灶的人?”
  江林提议:“既然要保住菜谱不外泄,咱们就不能在外面雇人,得买个签死契的仆从。”
  “契书捏在主家手里,人也就好管束了。”
  “如今水患刚过,城外聚集了不少流民,有不少人愿意卖身为奴,只求一口安稳饭吃。”
  “你若真要买,明日可去府城的官牙看看。”
  听到“买人”,穆风微微一怔。
  但他到底是在商海里摸爬滚打过多年,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当即点头应下。
  “阿么说得对,咱们这方子是立店的根本,确实得用最稳妥的法子。”
  穆风顿了顿,接着道:“不过要是真把人领回来了,咱们就当是雇了个签了严契的长工。”
  “只要他安分守己、踏实肯干,咱们包吃包住,每月照样按市价给他发月钱。”
  “给足了甜头,人才能死心塌地给咱们干活。光靠契书压着,不如让他自己觉得跟着咱们有奔头。”
  许酩和江林对此没有异议。
  一旁的许酒笙看着穆风的眼神越发明亮柔和。
  自家夫君行事不羁,实则粗中有细、心有丘壑。
  想到此处,他开口道:“穆大哥,明日我同你一起去牙行吧。”
  “我帮你一起掌掌眼,挑个手脚麻利、底子干净的。”
  穆风转头看向他,笑道:“好,有笙哥儿帮着看人,我更放心。”
  商议妥当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一家人锁好铺子门,趁着夜色未深赶回了云湾村。
  次日一早,吃过早食,穆风便和许酒笙一起去府城牙行买人。
  牙行设在府城西市。
  两人到了地方,穆风把马车拴在巷口的拴马石上,拉着许酒笙往里走。
  西市本就热闹。
  卖布匹的、卖粮米的、卖牲畜的,各处吆喝声此起彼伏。
  牙行门脸不大,门口挂着块木牌,上头写着“澜江府官牙”几个字。
  穆风抬脚进去。
  里头是个不大的院子,正屋坐着个穿灰绸短衫的中年男人,正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见有人进门,他目光在穆风和许酒笙身上转了一圈。
  男人立刻迎上来,满脸堆笑。
  “两位客官,是买人还是雇人?”


第188章 难办
  穆风道:“买人。”
  牙人引着两人往里走。
  “二位客官来得巧,小人手底下正有一批刚签了契的,手脚都利索着呢。”
  穆风边走边缓缓开口。
  “我要的是能签死契的,年纪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手脚得麻利。”
  “最要紧的是得懂厨艺,不用会做山珍海味,但至少能上手做些精细吃食,对火候和刀工有一定底子。”
  牙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想好的夸词顿时卡在喉咙里,随即露出几分尴尬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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