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次日,吃过早食,一家人收拾妥当便准备出发。
  考虑到家里人多,便把牛车和马车都套上了。
  两辆车一前一后,很快便到了澜江府,随后拐进一条不大不小的街巷。
  这条街不算顶热闹,却也不偏,街口有几家糕饼铺子和布庄,来往的行人不少。
  许家酒铺就开在街巷中段,门脸不大,上头悬着一块老匾,写着“许记酒铺”四个字。
  一家人站在铺子前,许酩盯着匾额看了半晌,神色复杂。
  他从腰间摸出钥匙,上前开门。
  门板推开,潮气混着灰尘扑面而来。
  许酩躲闪不及,被呛得连咳了好几声。
  许酒笙赶紧上前扶住他:“阿爹,您慢些,咱们先敞开门通通风再进去。”
  穆风已经屏息进门,把铺子的后门也打开了。
  前后一通风,里头的空气总算流通了些。
  待灰尘稍散,众人才迈步进去。
  铺子里的摆设还是数月前的模样。
  柜台上一层的灰,墙角堆着几排空酒坛,上头结了蛛网。
  许酩站在铺子中央,环顾四周。
  这铺子是从他爷爷手中传下来的,如今已有几十年的光景了。
  眼瞧着这副破败样子,他心里极不痛快。
  穆风绕着铺子里外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墙皮,又踩了踩地砖。
  确认铺子没有漏雨受潮,这才放下心来。
  “阿爹,铺子就是落了些灰,没什么大毛病,收拾收拾就好了。”
  许酩撸起袖子:“成,先把灰清出去。”
  一家六口人齐上阵,从井里打来水,分了几块抹布,各自负责一处清理起来。
  阿吉力气大,打水提桶的重活基本都是他抢着来。
  许安则乖巧地跟在江林身边,拿着抹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边边角角的灰尘。
  正忙活着,门口传来一声招呼。
  “许师傅,是许师傅回来了吗?怎的,你这铺子要重开了?”
  许酩直起腰,朝门口看去。
  门口站着个穿着灰布短褐的干瘦老头,是隔壁卖杂货的卢老头。
  许酩迎上去:“卢叔,好些日子没见了。”
  “家里事情理顺了,我寻思着该把铺子重新开起来。”
  卢老头连连点头,脸上带着笑:“好事啊,你这家传的酒铺要是就这么关下去,那真可惜了。”
  “前些日子我还念叨呢,好些个街坊散客来买杂货时,还问起你家酒铺怎么这些日子都没开门。”
  “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不打算干了呢。”
  话音刚落,对面布庄掌柜胡婶也凑了过来。
  她站在门口探头往这边看:“哎呦,许老哥,你可算回来了,我还当你们一家搬走了呢。”
  许酩笑着回道:“哪能搬走,这是祖上传下来的铺子,再难也得开下去。”
  旁边茶坊的赵有才也踱着小步过来了。
  他抱着胳膊站在门口,扫了一眼铺子,撇了撇嘴。
  “许酩,我说句实在话你别不爱听。”
  “你这酒铺一关就是几个月,好些人都当你家不干了。”
  “府城各大酒楼怕是早跟别家酒商签了供酒的契书。”
  “你这会儿回来,大宗的生意早就跑光了。光靠几个街坊散客能赚几个钱?”
  “你听我一句劝,趁早把铺面盘出去,还能换些银子,总比你在这儿撑着个空铺子强。”
  这话说得不中听。
  旁边的卢老头和胡婶听完,脸上也有些讪讪的,互相看了一眼,没接话。
  许酩沉声道:“多谢赵掌柜关心,我家铺子要怎么经营,就不劳你费心了。”
  赵有才“啧”了一声:“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随你折腾去吧!”
  说罢,赵有才甩了甩袖子,转身回自家铺子去了。
  见状,卢老头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劝道:“许师傅,赵有才这话虽然是难听了些,可实情确实如此。”
  “光咱们这条街就新开了两家可卖酒的铺子。”
  “许家酒铺关了这么久,想再把大生意捡起来,确实不容易。”
  胡婶也跟着点头:“是啊许酩,我们都知道你是实诚人。”
  “街坊们虽然惦记你家的青梅酒,可如今买酒的地方多。”
  “那几家卖酒的铺子品类少说也有十来种,大家图个方便,也就去别家买了。”
  “之前还有人来找我打听你家铺子什么情况,是否出租。”
  “你要是不想操心,把铺子盘出去收些租钱也挺好。”
  许酩听完,脸色越发沉了。
  他知道赵有才说话一向嘴臭,可刚才那番话确实戳中了他心里的隐忧。
  此前因着钱玉楼,酒铺断了大酒楼的生意客源,如今再想重新续上哪有那么容易。
  但他是个倔脾气,骨子里认定了的事,旁人三言两语动摇不了。
  许酩看向两人:“多谢几位老邻居惦记,我知道你们是好意。”
  “可这铺子是祖产,就算要从头再来,我许酩也得把这铺子重新撑起来。”
  卢老头和胡婶倒是个热心人,见他态度坚决,又陪着说了会儿话,问了些近况,这才各自散去。
  许酩回到铺子里,继续埋头打扫。
  他手上动作没停,可眉头一直紧锁着。
  穆风、江林和许酒笙三人都看出来,许酩因方才几人的话有些郁结于心。
  江林走上前去,温声问道:“当家的,有什么事咱们一家人一起商量,别闷在心里。”
  许酩叹了口气,闷声道:“人家说得也对。”
  “就算钱玉楼和沈鹤倒了,想重新把生意撑起来,怕也是不易。”
  穆风安抚道:“阿爹,方才那人说话是难听,可他的话也提醒了我们。”
  “供货给大酒楼的路子确实不好走,咱们不如换个方法。”
  许酩抬头看他:“怎么说?”


第186章 知己知彼
  穆风神色认真起来:“铺子眼下重开,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只做柜台买卖了。”
  “我的意思是,趁这回重开,把铺子的格局彻底改一改。”
  “前店所有东西全撤掉,只留一个小柜台用来结账,其他地方打上架子,上头摆小坛的青梅酒。”
  “空出来的地方放几张桌椅,让来买酒的客人可以坐下来慢慢品酒。”
  许酩愣住了:“这……这怎么行?”
  “铺子里的格局几十年都是这么个摆法,全拆了成何体统?”
  穆风耐心解释道:“阿爹,大酒楼的生意断了,但咱们散客还在。”
  “咱们把铺子改成可以坐着品酒的地方,再想些揽客的法子,先把散客拢回来。”
  “等铺子人气聚拢了,生意红火了,那些大酒楼自然会主动回头找咱们。”
  许酩沉思片刻,没有立刻接话。
  穆风接着道:“再说了,祖传的是许家酿酒的手艺,只要许家的青梅酒还是那个味儿,许记酒铺的招牌就倒不了。”
  “若是死守着旧格局,眼睁睁看着铺子关门大吉,那才是真对不住祖宗。”
  江林也笑着劝道:“是啊,当家的,风小子什么时候出过错?咱们家能有今天,哪一步不是他铺的路?”
  许酒笙轻轻拉了拉许酩的袖子:“阿爹,夫君说得对。”
  “咱们不止要守住铺子,还得把铺子的生意做得比以前更红火,这样才算真对得起祖宗传下来的手艺。”
  这番话算是彻底点醒了许酩。
  他胸中那口闷气吐了出来,整个人顿时振作起来。
  他重重点头:“成,那咱们就把铺子改一改,从前那些老摆设,全清了!”
  说罢,一家人齐心协力,一边擦拭灰尘,一边将前店腾空。
  阿吉、许酩和穆风三人合力,才将前店那个沉重的老旧实木柜台和空酒坛,全都搬到了后院的库房里妥善安置。
  一直忙活到晌午,整间铺子算是彻底清理干净并腾空了。
  空荡荡的前店里只剩下四面墙和干净的地砖,原先的陈旧气息一扫而空。
  许酩站在门口,看着这间和记忆中完全不同了的铺子,长舒了一口气。
  他在心中告诉自己,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若是死守着旧规矩,最后让祖传的铺子砸在自己手里,那才是真正的不孝。
  江林替他拍打着身上的灰土:“行了,铺子也收拾妥当了,咱们一家子忙活了半天,用饭的时辰都错过了。”
  “不如找家饭馆,去外面吃如何?”
  穆风一听,立刻凑上前笑嘻嘻地接话:“阿么说得对,今天大家伙儿都辛苦了,特别是阿爹,出了大力气。”
  “不如今日我做东,大家好好吃一顿,就当是提前庆祝咱们许记酒铺重获新生。”
  一家人出了铺子,沿着街巷走了半盏茶的功夫,便瞧见一家门脸干净的食肆。
  门口挂着两盏红纱灯笼,招牌上写着“丰乐楼”三个字。
  里头桌椅整齐,伙计肩膀上搭着白布巾,正麻利地擦着桌子。
  穆风领着众人进了门,在大堂靠窗的位置坐下。
  伙计殷勤地送上热帕子,又沏了一壶热茶。
  穆风接过菜牌扫了一眼,利索地点了六七道时令菜。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穆风提议:“阿爹,一会儿咱们爷俩驾马车在府城里转转如何,去瞧瞧别的酒铺如今是怎样一番光景。”
  许酩点头:“也好,这一走就是几个月,府城里的酒水生意怕是早就变了天,是该去看看。”
  饭后,江林带着许酒笙和两个小的去附近采买。
  穆风和许酩驾着马车在府城大街小巷转悠起来。
  头一家去的铺子门脸装潢得极为精致,门头上悬着一块鎏金匾,写着“清醴堂”三个大字。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干净短褐的伙计,肩上搭着白布巾,满脸堆笑地招呼来往客人。
  穆风把马车停在街对面,和许酩在路边往里头瞅。
  清醴堂的前店宽敞得很,少说能摆下十几张方桌。
  此刻正是午后,里头坐了七八成客人,桌上摆着各色酒壶和下酒小菜。
  柜台后头立着一排齐顶高的木架,上头琳琅满目地陈列着各色酒坛子,少说也有二三十种酒。
  有伙计端着托盘在桌间穿梭,托盘上放着白瓷酒壶和几碟冷菜。
  动作利索,一看就是受过调教的。
  更让许酩意外的是,大堂正中央还搭了个半人高的小台子。
  上头坐着个穿长衫的说书先生,正讲着江湖侠客的奇闻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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