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麦哥儿干活最是利索。”
  “枣花做事细致。”
  “巧穗学东西最快。”
  他语气诚恳:“咱们作坊最看重干净卫生,你们四位在这一点上做得最好。”
  落选的人互相对视几眼。
  回想起自己这几日确实偶有疏忽,心底的不甘也就散了。
  许酒笙转头看向其余人:“其余各位,今日的工钱待会儿我阿么会结清。”
  “日后坊里若再缺人手,定优先考虑大家。”
  听到这话,众人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
  往外走时,几个落选的妇人和夫郎小声议论着。
  虽有遗憾,但也心服口服,只盼着下次作坊再招人。
  被选中的四人,带着喜悦各自归了家。
  江源特意去割了一斤半肥半瘦的猪肉,又给五岁的女儿买了小块的饴糖。
  当晚,在镇上做苦力的丈夫雷真回到家,看着桌上的肉菜有些发愣。
  “阿源,今儿是什么好日子?怎舍得买肉了?”
  江源笑着将长工契书递过去:“当家的,我选上许家作坊的长工了。”
  雷真虽不识字,可也将契书看了又看。
  他紧握住江源的手:“好,好!许家人厚道,你能在里头干长工,以后家里就安稳了。”
  江源用力点头:“等咱们多攒些钱,就带丫头去府城寻个好郎中。”
  另一头,周麦脚步轻快地跑进院子。
  人还没到,清脆的声音就先传了进去:“爹!娘!大哥!我选上啦!”
  一家人立刻将他围了起来。
  大哥高兴得揉了揉他的头:“我就知道咱家麦哥儿机灵,大哥这就去后院抓只鸡杀了,给你好好庆祝庆祝!”
  老父亲笑得合不拢嘴,连声叮嘱:“麦哥儿,许家工钱高,你去了得机灵些,眼里要有活,千万别偷懒辜负了人家的信任,知道吗?”
  周麦扬起下巴:“爹,您放心吧,笙哥儿夸我干活利索呢!”
  不同于这边的热闹,枣花回家的路走得很慢。
  她刚踏进家门,她娘便快步走来:“钱呢?”
  枣花刚将钱袋掏出来,就被老妇人一把抢过。
  她数了数铜板,揣进怀里:“选上长工没?”
  枣花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老妇人眼睛一亮,立刻追问:“一个月给多少工钱?”
  枣花垂下眼,手心冒汗,咬牙将月银少报了一半:“……四百文。”
  她爹在旁边冷哼一声:“才四百文?许家那么大个作坊,打发叫花子呢!”
  老妇人也附和道:“村里人都说许家厚道,我看也不过如此。”
  她撇了撇嘴:“也罢,总比你在家吃白饭强。”
  “明日早点去,发了钱就交回来,你弟弟将来念书的钱就指望你了。”
  枣花低眉顺眼地应了。
  转过身时,她默默握紧了拳头,心中满是苦涩。
  巧穗家。
  奶奶摸着长工契书,老泪纵横:“许家这是菩萨心肠,肯给咱们活路。”
  巧穗一边利索地生火做饭,一边说道:“阿奶,许家给的工钱高。”
  “等我多攒些钱,以后就不让爹娘去府城受苦了,咱们一家人就在村里,好好过日子。”
  奶奶抹着眼泪,连连点头。
  有了四名长工的加入,许家制饮坊步入正轨,饮子的产量也翻了数倍。
  然而,产量上去了,运力却有些跟不上了。
  许家院子里,穆风对许酩道:“许叔,光靠咱们自家的牛车和马车往府城送货,已经有些吃力了。”
  许酩问:“那再买辆牛车和马车?”
  穆风有些无奈:“许叔,虽说咱家现在宽裕了些,但也不能把钱全砸在买车买马上。”
  “况且自家养车还得喂养打理,实在不划算。”
  许酩摸了摸后脑勺,“风小子,那你的意思是?”
  穆风提议:“咱们可以从云湾村雇人雇车,按趟算钱。”
  “这样一来,既省了养车的本钱,又能让村里有车的人家跟着赚点辛苦钱,大家互惠互利。”
  听完这番话,许酩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立刻去找了江盛川。
  消息一经放出,村里有牛车的人家立刻找上门来。
  最后挑了三个老实本分的汉子签了运货契书。
  为了防患于未然,穆风还定下了交接规矩。
  货上贴上封条,送达后由收货人验货画押,防止半路货损或被掉包。
  一支简易的送货车队就此成型。
  随着作坊建成,看家护院的防贼事宜也被穆风提上了日程。
  许家的宅子在梅山上,而作坊则在山脚下。
  每日日落散工后,作坊便空无一人。
  穆风便找了几个身强体壮的汉子夜里看守院子。
  起初,村里人对穆风花钱雇人守夜的事颇有些不解,私下里没少嘀咕。
  觉得乡里乡亲的,许家是赚了钱就防着同村人。
  可没成想,护院刚上岗的第三天夜里,就出了事。
  自打进了七月,澜江府就时不时下雨。
  这日入夜后,更是下了场瓢泼大雨。
  三个蟊贼借着雨夜的掩护,摸到了作坊。
  几人刚把库房撬开,就被巡夜的护院撞了个正着。
  “抓贼啊!”
  护院一声大喝,立刻敲响了示警铜锣。
  清脆的锣声穿透雨幕,三个蟊贼吓得慌不择路,刚跑出两步就被四个护院按住了。
  附近的村民听到动静,也纷纷披着蓑衣赶来,将作坊围了个水泄不通。
  次日清晨,雨势未停。
  三个蟊贼被五花大绑在屋檐下,神色恹恹。
  村民们聚在作坊前,一阵后怕。
  “哎哟喂,还真有这等黑了心肝的贼!”
  “作坊就在村口,贼既然能摸到这儿,万一顺手摸进咱们自家院子里,那还得了!”
  一个汉子满脸愧色地看向穆风:“前两天我还嘀咕穆东家雇人守夜是糟蹋钱。”
  “现在看来,多亏了有护院兄弟,不然贼进村了咱们还在被窝里睡大觉呢!”
  “就是就是,多亏了穆东家请的护院把这几个祸害给逮住了,不然咱们村可就不得安宁了!”
  穆风神色平静,目光扫过众人。
  “咱们云湾村的村风清正,大家伙儿都是老实本分人。”
  他看了一眼那三个蟊贼。
  “但这贼人既然敢来咱们村踩点,今日是盯上了许家作坊,保不齐哪日就盯上了各位家里的鸡鸭存粮。”
  穆风微微拔高音量,对着众人拱手。
  “以后若是有眼生的鬼祟之徒进村,还请乡亲们多留个心眼,互相提个醒。”
  “防贼防盗,咱们大家伙儿得齐心协力。”
  村民们听得连连点头。
  谁家没点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
  若是真招了贼,那可要了老命了!
  经穆风这么一敲打,村民们顿时警觉起来,纷纷表示日后定会守望相助。
  此事过后,云湾村但凡有生面孔来,都会被几十双眼睛盯着。
  然而,贼患虽除,暴雨却并未如众人期盼那般停歇。
  这场雨像是天河决了口,日夜不休地倾泻而下。
  一连七八日,整个澜江府都被笼罩在灰暗压抑的水幕之中。


第156章 预警
  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瓦上,雨水汇成湍急的水流沿着屋檐哗哗淌下。
  水流顺着石板的坡度冲入明沟,打着旋儿朝院外排去。
  作坊已经停工两日了。
  刚走上正轨的生意,被这场连绵的阴雨硬生生阻断了。
  灶房里,许酒笙正熬着紫苏熟水。
  他望着院中向外冲刷的积水,微微出神。
  穆风从门外走进,在灶前的小凳上坐下。
  他顺手拿过火钳,往灶膛里添了一根干柴。
  “笙哥儿又在愁作坊的事?”
  许酒笙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作坊都停工两日了。”
  “咱们的生意势头正好,若是再这么下下去,连着几天断了供,好不容易积攒的客源怕是要散了。”
  穆风不紧不慢地拨弄着炉火,语气从容。
  “散不了。”
  “咱们的饮子是澜江府独一份,这几日主顾们喝不到,只会抓心挠肝地惦记。”
  “等天一晴咱们重新开张,生意准比之前还要红火。”
  看着许酒笙神色微松,穆风的目光柔和了几分。
  “前阵子咱们一直在忙,都没时间歇息。”
  “说不定是老天爷想让咱们歇口气,你正好在家安心琢磨新方子,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
  许酒笙听着这番话,心底的焦躁散去大半。
  他抿了抿唇,刚想开口,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伴随着焦急的喊声。
  “许师傅!风小子!在家吗?”
  堂屋里的许酩听见动静,立刻起身去开了门。
  江盛川披着厚重的蓑衣站在门外。
  雨水顺着他斗笠的边缘不断滴落,裤腿上沾满了泥浆,神色凝重。
  “盛川哥,快进来。”
  许酩连忙将人往屋里让。
  江盛川走到屋檐下便没动了:“来不及坐了,我来是想跟你们说一声。”
  他看了一眼从灶房出来的穆风和许酒笙,语速极快。
  “村子边上的河水位涨得太快了,水全浑了,带着泥沙往下冲。”
  “我琢磨着,怕是要起灾了。”
  穆风闻言,脸色骤变。
  “真要发了大水,指望官府施救调粮肯定来不及,等粥棚搭起来,怕是十天半个月都过去了。”
  “得赶紧买粮囤物资才是。”
  江盛川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风小子脑子转得就是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咱们村今年的早秋稻刚收完不久,家家户户粮缸里还算有些底气。”
  “可你们没有田地,平日里全靠花钱买米面。”
  “这雨要是再下,路一断,粮价必定暴涨。”
  “你们得赶紧备足银钱,趁早多去买些米粮回来囤着。”
  江盛川说罢,重新紧了紧蓑衣:“我得赶紧回村里,让地势低的人家往高处挪挪,就不多留了。”
  说完,他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江盛川走后,穆风看向许酩,“许叔,盛川叔提醒得在理。”
  “不过去镇上买粮之前,咱们得先去山下作坊一趟。”
  “作坊地势低,万一真发大水肯定首当其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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