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在霍烬那里,陈有津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
  他可以想象任从舒怀揣这什么样的心情在霍烬面前跪下,是目的,野心,也是走投无路,其实,应该说霍烬也在他的计划之中,他最明白什么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就算是合作,也要一个五五开。
  而他总能做到。
  “他来找我的时候,自己的身体还有心跳,我答应他帮他植入腺体。”霍烬对这样的年轻人是有敬佩的,任从舒的人生,谁来打都是一手烂牌,没有人会比他玩的更好。
  “但他说他不要活命,要合作。”霍烬看向陈有津,现在依旧能为这句话震撼。
  或许吧,小疯子。
  小疯子就是会这样选的。
  “他很聪明。”霍烬少有的这么评价一个人。
  “太聪明了。”陈有津苦笑。
  曹家被查,资产全封,曹家二子都免不了牢狱之灾,曹震海将用一生赎罪。
  任从舒所持有的曹家产业是最干净的一部分,在行动之前将所有资产捐出。
  款项成立的是——孤儿基金。
  江城多年一霸,被一个资料书上还写着19岁的少年扳倒,土崩瓦解,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
  这是能写进江城商业板书的文本。
  你多厉害啊任从舒!
  什么都不要。
  如果任从舒此刻站在他面前,陈有津一定会狠狠地揍他一顿。
  可惜不会有了,他那点气变得和死亡一样厚重。
  如果任从舒在,会跑过来问他为什么生气,再来哄他。
  但不会再有人问。
  永远也消散了。
  那天,江城热搜热闹的如同是在过年,曹野残杀任从舒一案真相大白。
  曹野坠峰身亡,人首分离。
  曹家多年来地下产业残害普通人的证据一条一条都被公开,连带涉案医护人员全部归案,判决在群众游行之下重判重罚,无人逃脱。
  所有人好像又过上了正常人的日子。
  恍惚的只有陈有津一人。
  “砰砰砰!!!!”室内射击场内枪声不断。
  陈有津的手腕因为握枪磨出红痕。
  靶心被击穿。
  深夜楼里还在爆响。
  “砰!砰!砰!”
  收了枪,陈有津狠狠拍在桌面,一旁的管家试探着开口,“太晚了少爷,该休息了。”
  陈有津在禁止吸烟的标识下点燃了香烟。“出去!”
  管家不敢多言。
  任从舒不给任何人添麻烦,所以不会留下任何烂摊子,所有的一切都在说人走茶凉。
  人走茶凉……
  可笑。
  当他再次走到任从舒老宅的时候,看见了严翡执。
  他说他找不到任辛。
  或许不止他一人。
  面前是人去楼空的房屋,地上的树叶已经干了,至少半个月没有人打扫过。
  真是好狠。
  离开之前什么都安排的那么好,什么都不留下。
  陈有津走进了任从舒的屋子,七七八八的东西被拿了一些,大部分还在。
  抽屉里的礼物陈有津全部都拿走了,任从舒的桌面留下的只有那只木头雕的呆鸟。
  ——陈有津,做不出题的时候可以摇摇他,会更做不出。
  ——有时候能做出来哦。
  任从舒的声音忽而在他耳边,悠悠沉沉,他抬手摸了摸呆鸟,颤动翅膀的声音像蝉一样一上一下。
  屋子变得前所未有的空荡,安静中只有细微的簌簌声,陈有津甚至觉得自己做了几个月的梦。
  他将木鸟抓在手里,沉声问屋子的主人,“所以陈有津是可以随意抛弃的是吗?”


第92章 求花花小视频啊啊啊啊啵啵啵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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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下集见面,不要问我为什么剧情是这样,因为想写的不能写,但我自有办法。
  小黑屋,有,炸裂剧情,有,背德,有,互宠,有。
  陈哥真的是黑心妲己,不要怀疑他。
  ——————
  陈有津从屋内出去,再次和严翡执的目光撞上。
  任从舒心机缜密,任何在他面前都能土崩瓦解,别说他不想让你知道什么,他有一千一万种办法抹去任辛,任家的存在。
  陈有津走到严翡执面前,“别找了,你找不到的。”
  “死也要死个明白,我严翡执什么时候苛待过他了?他有什么一言不发就拍屁股走人的道理?!”想到这里严翡执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理,闷的不可开交。
  “我哪里对不起他了?给他的副卡一个月调的额度是三百万!”
  “现在任从舒不在了,他管不了他,他能过什么日子?也去学他哥去给人做家教吗?”
  “凭他那只能考18分的成绩吗?”
  “没有我他怎么过,你告诉我,他为什么那么不知好歹?!”
  之前那些个情人哪个不是等他玩腻了给了分手费才打发掉的?
  他严大公子这辈子就没有被甩的道理!
  陈有津丝毫不能和严翡执共情,“任辛是任从舒带大的,他不会比你以往的任何一个情人差。”
  陈有津看过任辛的成绩,他是典型的偏科,自己有兴趣的科目能考到年级前三的好名次。
  他看着严翡执,“也不是所有人都想和你玩玩,草芥换真心,所有人都会离开你。”
  陈有津:“你应该想想你自己。”
  “你这是活该,别装情圣。”陈有津少有的评价了严翡执的私人生活。
  他认真地告诉严翡执,“别再找了。”
  稍顿又道:“除非他自己来找你,否则我会管。”
  严翡执听明白了。
  陈有津那眼神明显站在任从舒一边。
  陈有津就是和任从舒一伙的,他一直在考虑任辛为什么走到那么快,被陈有津一提醒,突然想起了什么。
  任辛现在的日子不会好过,待在他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
  突然离开只有一个可能。
  他肯定听到自己和季池在雪屋外放的嘴炮了。
  “全他妈的玩完!”
  严翡执一向比谁都会伪装,浪荡下是对谁都能含情脉脉的轻浮,规矩有度,保持涵养,没人的时候才会爆粗,或者情绪太过。
  陈有津从他身边走过,“玩过了就承认。”
  他没兴趣和严翡执讨论什么喜欢和爱,Alpha好似都不喜欢将这些话摆在明面上说,觉得矫情,扭捏。
  擦肩过去,严翡执想搬回一句似的,“你呢,你承认吗?”
  这两人对对方的评价都一样,无情,这辈子恐怕都不会真心对谁。
  “承认啊。”陈有津说,“我一直都承认。”
  严翡执呵笑,“那我也承认。”
  陈有津缓缓往前,踩着地上焦黄的落叶,走到漆黑的巷子,地上的石踩板是因为积水加上去的,有明显的凸起,靠近墙面的那块,影影倬倬间站着任从舒。
  ——“我在叫你,你要答应。”
  任从舒站在那里一滴泪落在他的手背,回答了他,少年脊背挺直,燃冬焚雪。
  ——“嗯。”
  陈有津站在那块石板上。
  巷子里灌进来的尽是穿堂风。
  好冷。
  还没到冬天呢,陈有津。
  走出巷子,那棵贴满了广告纸的电线杆下,任从舒靠在那里抽烟,浓厚的烟雾腾升,遮盖住脸庞,地上是许多的烟头,但抽完烟后任卷卷会捻着纸巾将他们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阳光下的人明媚也颓废。
  他很乖。
  事到如今,陈有津依旧这样评价任从舒。
  他上车后将车往回开,车上还留着一瓶水,上次任从舒喝了一半的那瓶。
  回到家,屋内的灯自动打开,早就住习惯的别墅因为任从舒赖了半个月变得异常空旷。
  之前并不那么觉得。
  从知道密码后,任从舒跟着他回来太多次了。
  沙发上是任从舒从二楼拿下来的抱枕,酒台上插着任从舒买回来的向日葵,鞋柜里放着任从舒喜欢穿的拖鞋。
  他说他不喜欢住曹野家,陈有津纵容他的小心思,不再伪装身份后连牙刷都放陈有津家了,有时间会缠着陈有津一起吃饭。
  开放式的厨房冷冰冰的,那点好不容易出现的烟火气被冰冻了万年的寒冰砸的什么都没剩下。
  一整天都没吃饭,口干舌燥。
  陈有津打开冰箱。
  里面是任从舒前几天买的菜。
  西红柿,一颗小西兰花,青菜,占了一点地方,一旁放着一排鸡蛋,下面一层是牛奶酸奶,冷冻区有一个任从舒放起来的三明治。
  蓦地,任从舒弯着眉眼在冰箱旁边开了口。
  人在厨房里来回,围裙是自己买的纯色款。
  ——“好像做多了,你晚上饿了可以放在微波炉叮一下。”
  ——“还是要吃饭,不然会胃痛的。”
  ——“我对你好吧?”
  ——“你以后真的去联合属,一定会比现在更出色,更让人害怕。”
  ——“不知道啊,看见你就想听你的,我很听老婆的话……唔!干嘛捂我嘴?”
  ——“我明天可以来吗?”
  ——“今天可以睡你家沙发吗?”
  ——“可以抱抱吗?陈有津。”
  哦,把一天掰成十天用的任从舒是为了在离开之后折磨他的。
  胃里没有食物,淡淡的疼痛好像真的应了任从舒的话。
  三明治被陈有津放进微波炉,餐盘在里面转圈,火光有融化冰水的温度,陈有津一瞬不瞬地看着那点金色发呆。
  ——“等下不能叮太久,味道会变的。”
  ——“要是两天还没吃,就扔了,不要吃了知道了吗?”
  ——“我喜欢哄你啊。”
  ——“我会给你做新的。”
  叮——
  有点耳鸣。
  光亮熄灭,陈有津回过神来,但只有一秒,打开微波炉,伸手就进去拿,被烫了一下。
  嘶。
  他将餐盘拿到沙发前面的茶桌,没在餐厅吃,挑高到夸张的别墅将屋内的人盛的格外渺小。
  投影仪上放着新闻,陈有津坐在沙发上,力量感十足的手青筋明显,三明治在他手里显得很小,是有些机械性的吃法。
  窗帘被不明显的风吹起一角,人说少年心事不能掀开,陈有津从小到大最先学会的就是失去,所以最会适应。
  那样的能力失效了,三明治变得好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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