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曹濡枫浑身瘫软,竟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快住手!”曹濡枫踉跄着往前。
  在曹家两公子两人距离任从舒二十米之际,任从舒手里的匕首比在了曹震海喉咙之上。
  “小舒……”曹濡枫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心慌意乱,也震惊哑舌,“别做傻事。”
  “任从舒!你别发疯!”曹明做往下的动作,“给你五千万行吗?够你快活过一辈子了,安静,别发疯!”
  说完他手里的枪对上了任从舒,“放了我爸,不然我开枪了!”
  “你开啊。”任从舒对着曹明轻笑。
  众所周知,他都没将所有人放在眼里。
  曹明心漏了一拍,紧张地握不住枪,任从舒手里的资料交出去,他不会有活路,“把举报资料给我,我们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怎么样?”
  “举报资料?”任从舒忽然笑了出来,“我给你和我谈条件的资格了?”
  任从舒感受着风。
  他环顾四周,看不见底的深渊,让人敬畏,剧烈的风吹动衣摆发丝。
  曹明和曹濡枫的罪孽有最高属给他们。
  但曹震海,必须用他想要的死法死去。
  他拽起一脚踹在曹震海膝弯,曹震海直接被踹的跪下。
  “曹震海,我给你一个机会,磕三个响头,我放了你的养子和私生子怎么样?”
  话语间任从舒狠狠抓着曹震海的头发,给你三秒做选择。
  “三……”
  曹震海呼吸急促,他知道任从舒绝不是在开玩笑,他手里有全部对曹家毁灭性打击的证据。
  “爸!别听他的!他劫持你,我已经报警了,最高属的人马上就到!别跪他!”
  任从舒手腕力道加重,“二……”
  曹家不能亡,是不是真的,曹震海不敢相信玩笑,但给别人磕头,是曹震海无法想象的事。
  如同折骨断臂。
  但任从舒的手段更让他害怕。
  曹家真的可以毁在他手里!
  “一……”
  任从舒开口之前。
  曹震海磕头了,浑身都在颤抖!“我磕!我磕!”
  说完曹震海颤抖着身音与身子重重地往地上磕去!
  任从舒听见了山谷的回音。
  震撼的欢愉。
  “爸!”曹明气愤的想开枪。
  连续三个响头,曹镇海磕完头,额头血渍一片!
  任从舒拽起他往后,
  两人站在了离悬崖只有十公分的边缘,脚下的石子往下滚落。
  任从舒手里的刀拍了拍曹震海的脸。
  “你要说话算话……”
  任从舒笑了出来,“我改变主意了,你们,我都不想放过。”
  “你骗我!你骗我!”曹震海愤怒地嘶吼!额头青筋突突地跳着。
  他后知后觉,自己根本没有谈判筹码。
  可笑,这是在赌这个疯子的良知?善意?
  屈辱的血液倒灌,那一刻觉得死与不死也没什么区别。
  “骗你怎么了?”任从舒轻描淡写地问他。
  “你让我父亲磕头放过我母亲的时候,你不是也骗他了吗?”锋利的刀在曹震海侧颈划出一道深深的刀口。
  “滋味如何?嗯?”
  “啊啊啊!”血从曹震海的颈脖往下,也溅到脸颊,他好似变成了地狱恶鬼。
  “啊啊……!”
  “别人的东西应该要挖出来的是不是?”任从舒用刀拍了拍他脸。
  曹震海哑口无言,混迹于市的曹震海害怕的寒颤,疼,撕心裂肺的疼!
  他确定了自己的命真的不再由他自己,“我们可以不死……我向你认错。”
  “认错?认错可以让人死而复生吗?”任从舒用一种可笑的目光看向曹震海。
  “你真可笑。”
  就在这时,脚步声变得多了起来。
  最高属的部队车辆到达了罗刃峰。
  “举起手来!”
  “都不许动!”
  队伍训练有素,将曹濡枫和曹明的人围住。
  曹明立马乱了阵脚,为什么?
  为什么?
  任从舒在骗他们!
  他的举报资料早就给最高属了!
  曹明几乎下意识地往后跑,手里的枪对准捕捉人员,“都别过来!”
  “都不许过来!这是污蔑!是他!”曹明指向任从舒,“都是他做的!他不是曹野……是任从舒!他是任从舒!”
  曹明试图疯狂向所有人解释曹野不是曹野!
  没有用……
  “抓他!”
  “你们应该抓他!”曹明还在嘶吼。
  “你们这些蠢货!应该抓任从舒啊!哈哈哈哈哈……蠢货……都是蠢货!
  其中几人仍在逼迫他往前,曹明惊慌失措,抬手朝任从舒的方向扣动扳机!“砰!”
  第一枪子弹落空了。
  第二枪打到了曹震海腿上!“啊啊啊!”
  下一瞬,曹明的肩胛骨便被击中,“啊!”
  任从舒同时听见了两个人的哀嚎。
  无比舒爽。
  曹明倒地,迅速被抓捕!“老实点!”
  一旁的曹濡枫指尖颤抖。
  他颤着身子看向任从舒。“为什么不告诉我……”
  直到他被抓住,都认命般没有任何反抗,司机和随行人员也没有避免。
  最后枪支对准了任从舒和曹震海!
  捕捉队的人个个全副武装,场面壮观。
  带队的人是CE研究中心的霍烬,他下车后跑向崖峰,看着任从舒,眼底是有怒意的,“任从舒!你说过,不杀人。”
  “一切都有法律裁断,曹家会有自己应有的惩罚。”
  “冷静。”
  “放下枪!”
  任从舒还在往后退,思绪在混乱中离不开。“对不起,对不起霍老师,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就在这时,另一道声音响起。
  “任从舒!”是陈有津的声音。
  陈有津赶到的速度已经到达极限,他看见的是站在峰崖之上,半步之遥就要跌落下去的任从舒。
  陈有津心口被刺穿一个无形的窟窿,前后都是这样无处遁形的钝痛。
  “卷卷……”
  任从舒眼底明亮一瞬。
  “你听话……”陈有津走到了所有人前面,被山体压着心脏般,“过来好吗?”
  “到哥哥这来。”
  任从舒那份偏执疯狂,不是接近病态,是本身就已经病态。
  陈有津从未如此束手无策过,开口有要失声的哑,浑身血液都在倒流。
  他在发病。
  陈有津从未如此束手无策过,开口有要失声的哑。
  “你听话……”
  任从舒恍惚一瞬。
  听话……
  什么是听话。
  他是想死的。
  对,他应该从这里跳下去。
  跳下去就解脱了。
  面前只剩下鲜红一片,血液沾着他的脸他的手他的脚下,像是海又像是悬崖,父亲腺体被挖,母亲在向他求救,千万只手托举他也拽着他,任从舒拽住曹震海,从峰崖一跃而下。
  狂风在呼啸盘旋。
  陈有津往任从舒身边跑,哑沉的声线发出低吼,“啊!”
  他抓住的是,戾风之下,从高耸的峰崖一跃而下溅起的泥沙!


第91章 陈有津是第二名
  空旷罗刃峰变得嘈杂,听在陈有津眼里却是奇怪的耳鸣声,是耳鸣被刺破的尖锐。
  从他跑过去的位置看过去,峰面与云海齐平,翻涌滚浪,似他的心脏。
  “任从舒……”
  “任从舒!”陈有津到峰崖之上,狂风刮擦着脸庞,刀刀入骨!
  跑到任从舒刚刚最后站着的位置,猝然被严翡执抓住了肩膀!“陈有津,冷静!”
  “去山下找,去山下看看,冷静!”严翡执急促道。
  陈有津望下峰崖,如望向巨蟒的眼睛,吸他的血绞他的肉。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在捕捉队伍的行动中率先上了车,未来得及和霍烬打招呼,往下峰的开去!
  车辆的速度到达极限,陈有津比最高属的人更先到达峰崖之下。
  结果,无人得到侥幸。
  幸运没有眷顾任从舒。
  曹震海坠峰之后被台阶的石头接住,摔断了脊椎,最高属将其送进了医院,枪伤任从舒打的位置并不致命。
  太过痛苦的治疗疗程让曹震海晕死之前求死数次,肠道手术让他需要终身佩戴排泄袋,“让我死……让我死……求求……你……让我死……”
  所有请求统统被陈有津拒绝。
  “给他插管,让他活。”
  曹明的罪名不会有活路。
  曹濡枫反而是曹家罪责最轻的一个。
  曹家在一夕之间不复存在。
  曹野的身体摔的粉身碎骨,脸和身体被石子划出千百个窟窿,浑身是血地滚落峰崖之下。
  任从舒死了。
  陈有津站在原地,法医将血肉模糊的尸体围起,一根根隔离线将白日与昼夜分开,头顶是盘旋的烈日,晒的血腥味发臭。
  天空盘旋着等待晦食的鸟儿,陡峭的峰崖四处都是尖锐破腹的石头,陈有津环顾四周,山谷回荡着一切结束的尾音。
  他没认领曹野的尸体。
  他知道,那不再是他。
  任卷卷的灵魂永远干净炙热。
  陈有津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因为自己查出的结果太晚了,又或者是他没有细想任从舒的悲戚,复盘他的人生,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他试着去推演。
  任从舒给他的答案每次都是一样的。
  他喜欢陈有津,在他面前乖巧听话,努力做到最好,给陈有津一百分,也给陈有津第二名。
  钢笔和表都很珍贵,但考进江城大学的目的才是他二十年来唯一没有想过放弃的事。
  任卷卷消失了。
  风掠过他,就好像从没来过。
  如罗刃峰下那片宽阔却浅显的河面,被太阳照的波光粼粼,伸手去碰,凉的灼人,河水冲走血渍,发丝悲悯飞舞,衣裳张牙舞爪地叫嚣,凶狠地提醒所有人残局,他连风都抓不住。
  手心的石头丢进水面,溅起半人高的水花。
  那是一种无法发泄的蔓延感知。
  陈有津去见了CE研究中心的负责人霍烬。
  他与霍烬相识,但接触的机会不多,对方比他年长又身居高位,陈有津对霍烬多了几分敬重,得知他会去联合属,霍烬给过不少意见和建议,两人都属于对对方有过多期望的人,很奇怪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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