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造孽真是造孽。
  他怎么就把指挥官前妻招来了!?
  “呵呵呵呵……”阿力挠头干笑,把话说的圆滑,“没关系的指挥,他明天早上就走了。”
  指挥官好像更生气了。
  阿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感觉要完。
  ——
  最后任从舒还是喝到了咖啡,连上网络后手机上有无数条消息。
  一半是白正泽发来的,一半是任辛。
  任从舒先点开了任辛的消息框,无非是娇气包各种嫌弃生风。
  任辛:哥,你不知道,我手上起了三个大泡,痛死我了!˃̣̣̥᷄⌓˂̣̣̥᷅
  任辛:【图片。】
  再不发泡就消了。
  任辛:我在机场出来都懵了,接机的好多Alpha,耳朵都给我震聋了!还有人摸到我腿!啊啊啊啊啊生气了!死普信男!
  任辛:我们出品方老板的信息素一定是屎味,你下次来帮我闻闻是不是,不然他嘴怎么那么臭。
  任从舒笑了出来。
  任从舒:下次穿长裤。
  任从舒:娱乐圈那么多人,交了那么多朋友,还是谁的信息素都闻不到吗?
  任从舒回了几条后点开白正泽的消息。
  白正泽:到了吗老婆?
  白正泽:什么时候结束。
  白正泽:有网络了要给我发消息,我会担心你。
  白正泽:老婆,什么时候回来,我来接你。
  任从舒没来得及回消息,手机屏幕就熄灭了。
  他点燃烟靠在堆砌起来的墙面抽了一口。
  这几年任从舒烟瘾愈重,做什么事拿到结果都能有成就感,但逐渐活的像个有发条的机器,很少觉得开心快乐情绪起伏。
  在这里半天,有疲惫,心情却意外不错,爽快。
  微微仰头吐出白雾,衬衣卷至小臂,懒散的姿态说不出来的招人。
  纤长的指腹侧手弹了弹烟灰,抬头去看天,或许是因为这里足够安静,四周都是丛林,那一抹夕阳格外炙橙耀眼。
  身后有一直巡视的小队,任从舒只要和他们有眼神对视,一对的人就会朝他敬礼。
  他很想去要个合照,他站中间竖大拇指那种。
  队伍走到拐角任从舒收回视线,突然被人按住肩膀!整个人压到了墙面!“嗯…!”
  夕阳最后的余光沉落,赤金落入瞳孔,任从舒眯起眼,警惕性使他变得带刺。
  看见来人,任从舒松懈下来,陈有津换了作战服,比刚刚更加威严,身形整个将他堵住。
  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任从舒步子往后,后跟却贴到了墙根。“…陈…指挥。”
  下颚猛地一疼,先是下巴被狠狠捏住抬起!那双温热的手掌顺着下颚往后托住他的脸侧,语气近乎命令,“重新叫。”
  任从舒对上的是一双沉寂又缄默的眸子。
  下一秒巴掌就要下来的低气压。
  连氧气都在瞬间剥夺。
  干什么。
  莫名想听话。
  这就是指挥官的威严?
  “…陈有津。”
  任从舒手里夹着香烟的手被压到身侧墙面!“错了。”
  夜色中烟火呼吸一样闪烁,烟灰在抖动中散落,火光熠熠。
  双脚之间骤然被抵入一只穿着迷彩裤的腿!
  独属于指挥官的强制暴力!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异常下流。
  力量往上,任从舒双膝以上惨遭暴力别开!
  领地失守。
  紧接着是那张让人心惊肉跳的脸完美攻城,唇瓣被侵入,舌尖一阵震麻!绞疼,干燥的周遭变得湿漉漉,神经雀跃恍惚,“唔……!!”


第96章 谈恋爱吗
  凶狠到不可思议的吻。
  疯狂在唇间肆虐!
  任从舒快要夹不住手里的烟。
  瞳孔刹那瞪大,迷离的散光得到聚焦,他试图挣脱,动了动手被压的更凶,舌尖被吮疼,“唔…”
  蟋蟀声在耳畔环绕,狂风吹过来无法让人清醒。
  任从舒的脚想合拢,被别的严严实实。
  伽紧,更像是在放任对方的暴行,步子往旁边挪动,又像是在默认。
  任从舒这辈子从没被人这么亲过,缺氧的滋味让任从舒脸涨红,还有点羞耻,“放……唔……!”
  “你……唔啊……!”
  任从舒被吻的后仰,脸颊缺氧泛红,整个人腿软,体力想压制常年在战区的指挥官,那可谓是痴人说梦,对方的手臂结实程度都能吓退不法分子了。
  什么怪事。
  莫名其妙被指挥官强吻了?
  他承认喜欢他的人不少,不乏Alpha,那也不至于连指挥官也勾得上吧?
  任从舒气的发狂,自己看起来是可以随便调戏的Alpha吗?
  身子动不了,任从舒在陈有津再次进攻的时候张嘴准备咬过去。
  唇刚张开,下颚被陈有津捏住!“嗯…!!!!”
  陈有津好看的唇瓣撤了出去,在任从舒的注视下将两只指腹伸直,扣着任从舒往下压绞!
  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颚口腔呈张开的状况,这导致任从舒的唇根本合不上!只能微微张着。
  陈有津故意将他弄疼,在夜色中骂他,“没良心的东西。”
  脑袋一颗惊雷绽放,觉得自己有理的任从舒突然奇怪地认为自己才是做错的那一个?
  嘴里的湿气沾到陈有津指腹,任从舒被这个画面震的无法反应。
  生理反应的想吐,却又觉得刺激极了。
  下流。
  肮脏。
  是欲望的根。
  任从舒抬脚想去踹人。
  被陈有津膝盖顶的头皮发麻。
  他只能大口呼吸,发出的声音色情的他手忙脚乱。
  脚步声再次传来,巡逻的队伍只差一个拐角马上就能走到这里,陈有津故意似的靠近任从舒耳畔,“干嘛这么叫?”
  “唔…!”任从舒被堵着说不出话,眼眶蓄起了生理性干泪。
  这是一个指挥官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陈有津的手松懈了些。
  任从舒迅速挣脱!
  他颤闪的手夹着的烟已经燃到了最后一口。
  任从舒放嘴里抽了,下一瞬,拳头就朝陈有津揍了过去,“操!你他妈的有病吧?”
  拳头还没落到实处,陈有津抬手抓住,手肘猛地一疼,任从舒整个人被反手压到墙面!“闭嘴。”
  任从舒已经很少感觉到自己打不过谁了,全方面被压制让人非常不爽。
  他侧着脸,衣裳已经因为拉扯崩掉一颗扣子,颈脖,一层桃粉,胸膛贴着墙缓缓喘息,侧目看向陈有津,“没想到最高属的指挥官这么下流。”
  都是Alpha,任从舒自然是有屈辱感的,特别是自己压不过对方的前提下。
  陈有津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那副要将他吞入腹中的表情也好解释。
  成年人没必要藏着掖着。
  指挥官更没有。
  他脸上只差写着“这里有张床马上就-你”了。
  任从舒勾唇笑了笑,“怎么?你喜欢我?”
  被指挥官一见钟情。
  够刺激的。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陈有津的贴近,呼吸刺一样灼痛他的肌肤。
  陈有津握着他的手越来越紧,明显的怒意,快要压制不住,“任卷卷,你长本事了。”
  呼吸呼出后揉在一起,信息素焦灼到无法分辨。
  任从舒还想动,骤然顿住。
  眉眼中变换,一时间连自己为什么揍人都忘了。
  他叫自己什么?
  任卷卷……
  任卷卷?
  这个名字已经没有人叫了,还记得的人不可能超过五人,羞于叫出口的小名早被他锁箱子里了,任从舒一时间恍惚,“谁告诉你的?”
  什么时候觉得到回忆只属于他一个人呢,任从舒礼貌温和地朝他笑的时候。
  什么时候确定回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呢。
  任从舒问出这句话的现在。
  光阴如水倒流回山体。
  陈有津没有变得更气愤。
  他的怒,被面前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击溃。
  被无视的烦躁情绪突然得到缓解。
  陈有津的眼神从苦涩,等待,期盼,淡然中消磨成了——活着就好。
  所有的落差,与沉浸在任从舒在他面前的喜悦中找到了奇怪的平和。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
  至少他不是记得陈有津,健康地活着却从不来找他。
  正想着,突然间,陈有津脑袋一阵震疼。
  任从舒脑袋往后一顶,陈有津后退的瞬间被他抓住衣襟,攥起拳头!“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任从舒几拳过去都没打到人,他的攻势让陈有津失神,看准机会,一拳砸到陈有津脸庞。
  陈有津后退的瞬间拽住他,两人双双落地,在地上抱着滚了几圈。
  错愕间,任从舒感觉到陈有津的手一直贴在自己脑袋护着。
  他骑坐在陈有津身上。
  又是几拳落下。
  陈有津任由他撒气,任从舒经常锻炼,几拳锤到胸膛,说不疼是假的。
  心里的闷疼却没了。
  变得不乖了,是因为在所有人眼里他本就如此。
  惹不得也招不得。
  手段了得,睚眦必报。
  在陈有津面前最喜欢装乖。
  陈有津不在的时候提着棒球棒就去砸人的脑袋,看见陈有津要笑着藏到身后。
  看着被揍的指挥官在自己身下笑,任从舒拿出来的气势都没了,“变态,笑什么?”
  接着又是一拳砸陈有津胸膛,陈有津笑的更深。
  是失而复得,也是死而复生。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
  蟋蟀声忽远忽近,临时的路灯绕在墙面随风飘动,天上银河正密,星星点点都成了星下人的陪衬,绚烂也无畏。
  陈有津勾着唇看任从舒,手从后扣住任从舒后颈脖往下压,在已经能看见点点星光的地面仰头再次笑着吻到任从舒唇上!
  任从舒瞪大双眼:“不许亲我!!”
  还没反应过来,身下的人将他拥入怀中,陈有津心跳在他耳畔砰动,甚至能感受到陈有津笑的胸膛轻震。
  “谈恋爱吗?任老师。”


第97章 谈恋爱?
  任从舒蹙眉,脑子在天旋地转。
  谈恋爱?
  什么恋爱?
  谈什么恋爱?
  目光落下,指挥官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面对求爱,人们总是能对自己不能给予回应的人极大的善意。
  这让任从舒都不好再下手揍人了。
  “你说什么?”
  “没听清吗?”陈有津躺在地上问他,粲然的笑意异常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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