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当晚22点左右,黑手大摇大摆走进ZU酒吧。
  22点03分,曹野戴着鸭舌帽,压住压帽檐,从酒吧门口进来。
  消息传来,捕捉队伍已经准备就绪。
  X:陈先生,人到了。
  X:曹野也到了酒吧。
  X:要联合捕捉队抓捕吗?
  陈有津回复:等等。
  X:等多久?
  陈有津脑海中有未切线的藕线,既然要猜,那就往大了猜。
  等曹野。
  看他想做什么。
  看他准备做什么,打算做什么,过程,结果,他都要知道。
  被如此问,陈有津倒是重新思考了一番,他确实也需要一个猜测。
  他的预想中曹野会做什么。
  需要多久时间。
  那么,是什么呢?
  既定思考中的期待结果,是什么。
  陈有津缓缓打字,字符在眼前跳跃,脑海中的画面从江洲巷子变成酒吧,血腥湿润。
  有细枝末节的思绪,能抓住的东西会变得越来越多。
  如果,突然被抓的苏纪,是曹野故意带进监狱的呢?
  那么。
  陈有津发过去的是:断一个人脚需要的时间。
  X:好的
  回完消息,陈有津从阳台转身,一步步走向黑手所在的包厢内,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啊啊啊!啊啊救命!饶命!”
  “啊啊……啊疼疼疼!”
  ZU酒吧有特殊服务,贵宾有些奇怪癖好常见,一般没有人拨打前台电话,酒吧不会管这样痛苦的叫声。
  陈有津走到门口,哀嚎声已经渐渐发虚。
  “啊!”
  屋内画面暴戾,S3级Alpha信息素暴涨,似张开口的雄狮,让人畏惧。
  一墙之隔。
  任从舒说过断他的腿,下手没有分毫客气,他拽着人的后颈拖着对方的头发从地上拽到沙发,用只有男人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畔问说,“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
  “啊啊啊!”黑手想抱住脑袋,脚膝被狠狠踹了一脚,根本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
  “饶命饶命啊啊!”
  任从舒在昏暗的包厢内将人打到晕厥,这种人仇人众多,伤残了不会有人多想,他的仇,他要自己报!
  接着是骨头被敲断的声音。“啊!!”
  “救命……救命……”黑手的嗓子被切割过般哑,血丝混着唾液流淌到地上。
  黑手被打到角落瑟瑟发抖,任从舒望着一地的血迹,仰着头,冷血到骨子里。
  他半蹲在地上望着男人求饶的脸,抓着他的发丝,连带着头皮被拽起。
  任从舒一字一句地告诉他,“警察是我的人,没有人能救你!”
  男人疼的浑身虚汗不停发抖。
  任从舒好似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拳拳都打的要害,这是要命的打法。
  一门之隔的陈有津猛地大力敲了敲对面的门。
  是提醒也是警告。
  叩叩叩——
  任从舒晃了晃脑袋,看着身下接近窒息的男人。
  在暴力中突然清醒。
  而后扔掉了手里的棍棒。
  他缓缓起身拿起包厢内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没喝完的泼到了男人的脸上。
  “嗯…咳咳……”地上的人呓语的声音都弱到听不见。
  任从舒放下手中的水杯往门口走去。
  啪嗒——
  开门声响起之际,陈有津藏到了拐角处。
  从屋内出来的是压着鸭舌帽的曹野和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陈有津的眼睑敛下,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赌局胜了。
  天平倾斜。
  他赢了。
  陈有津将黑手所在的门反锁,按动耳畔的接收器,“有人打爽了,过来收网。”
  “是。”
  陈有津反锁门后转身的步伐变得前所未有的轻巧。
  抓捕队的人来的快速,十几秒陈有津耳畔便传来声响,“抓捕成功。”
  陈有津没兴趣看,但却有兴致地问,“断的是左脚?”
  “是双脚。”
  陈有津语气狠厉,散漫的姿态最骇人心,似有回响,“好的很,手也卸了吧。”
  “是。”
  他再次走到阳台位置,楼上楼下距离相似,陈有津走到阳台,任从舒刚好从酒吧出去。
  陈有津故意在楼上弄出声响,任从舒警惕地回过头!
  头顶的树枝遮住视线,随风摇曳。
  漆黑的二楼什么也看不清。
  而站在阳台上的陈有津却深而有力地注视着他。
  树下的任从舒抬起头,目光深陷,他身上已经没有半点曹野的影子。
  突地,陈有津从身上拿出任从舒的学生证。
  他缓缓抬起手,学生证在光怪陆离的夜色下,翻起衍射光栅,眼眸从学生证上的脸庞穿透楼下人,最后落在曹野脸上。
  狭长的眸微眯间,画面变得平行。
  学生证上温柔的笑脸和面前这双眼睛,几乎变得一模一样温若微风。
  那一刻,他们的灵魂在陈有津眼前重合。
  是你吗?任,从,舒。


第53章 看看救命恩人
  陈有津视线落在任从舒身上,思绪中的是没有重复的画面。
  初遇时的窘迫,完全改变的心性,神态,和自己切磋隐瞒,也只是自保,陈有津突然想起任从舒醉酒后和他说过的话。
  那时的任从舒不稳地站在自己面前。
  ——我是江城第59届高考状元。
  陈有津拿出手机。
  旋即查询59届高考状元。
  结果显示为——任从舒。
  又一个窥探结果的萤火融升。
  疑心之后,是一个又一个的小支点。
  曹野的改变从任从舒的死亡开始,不是替换腺体之后。
  没有人敢想的结果,陈有津想了,让所有人惊惧的现实,并没有吓到他,陈有津惊讶于那样热烈又充满棱角的灵魂,被他看见,遇见,再见。
  人与人之间,是那么的不一样,云泥之别,浩海深渊。
  任从舒,你每次看见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是开心的,还是痛苦的,挣扎的还是认命的。
  鹿鸣山。
  一模一样的蛋糕。
  这是陈有津因为种种妄生的第二个猜想。
  不吃姜的任先生。
  在隐蔽的角落大胆告诉严翡执自己姓任的任先生。
  那家蛋糕店,每款蛋糕都是限量的,他买的那款,一个月卖一单,价格昂贵。
  陈有津看见曹野拿着的蛋糕的时候以为是噱头,营销,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没什么兴趣追究。
  现在看来。
  蛋糕可以是限量的。
  除非他送的是同一个人。
  陈有津站在二楼,拿出放在石栏上的手机。
  他先问的是严翡执。
  陈有津:鹿鸣山的任先生,是拿着蛋糕走的吗?
  严翡执:怎么突然问这个。
  严翡执:你别说,他喜欢的不得了,真拿着蛋糕走的,我说了山路抖,要地址给他定新的,他就要你送那个。
  刀锋插进熟透的果实中,刃从哪里出来都带着答案。
  那天也是一样,指腹被自己掐的泛白。
  在曹家门口,拿着很喜欢的蛋糕,害怕被别人拿走一样护的那么紧。
  身上脸上的泥巴,原来是在山上弄的。
  不要命的去撞重蟒,再不求回报的离开,这一切如被松开的彩带,滚落到任从舒脚边。
  谁会那么在意陈有津买的东西。
  除了利益,什么感情能让人不顾一切。
  乌云散去,一切明朗。
  任从舒弯弯绕绕画出的圆,被陈有津熨烫完整。
  明明很普通的蛋糕。
  会拍很多张照片保存。
  任从舒,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收到过什么好东西,还是陈有津给的东西都珍贵。
  他目光凝望着楼下的人。
  手机屏幕微微闪烁,陈有津给任先生发了一条消息。
  陈有津:任先生睡了吗。
  楼下的人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步伐顿住。
  楼上的陈有津窥看一切。
  所有的眉目都被任从舒亲自揭开。
  棋盘之上,伪装的人满盘皆输。
  任从舒好像总是在给他一个又一个的惊喜。
  叮咚——
  陈有津的手机响了。
  任先生:没有。
  陈有津:任先生现在在哪?
  任先生:在家。
  陈有津看了看消息,又看了看楼下站的直直的任从舒。
  在家就在家吧,随他。
  陈有津:那任先生早点休息。
  树下的任从舒又不知道怎么回复了,好不容易老婆发了消息,话题却好像又中断了,输入了许久还是一句话都没发过去。
  【对方正在输入中……】
  【对方正在输入中……】
  陈有津:想说什么可以慢慢想。
  任从舒抱着手机还是在删删减减。
  最后打出来的是:陈先生在做什么?
  避免对方再次礼貌地撤回,陈有津回的很快。
  陈有津:和任先生聊天。
  这条消息过了五分钟才得到回复。
  任从舒已经从ZU酒吧走远,是跑走的。
  陈有津看见他笑了。
  是和刚刚揍人全然不同的状态。
  被任从舒憎恶和喜欢,能分别遇到地狱和天堂两个他。
  下手那么狠。
  打人应该很疼。
  陈有津想,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跑走的任从舒看见这样的消息,觉得脸热,心律不齐,不知道怎么开始话题,但希望能多聊一会儿。
  望着发光的屏幕,任从舒:可以吗?我很有空。
  已经坐上车的陈有津:不想打字。
  任从舒:你可以语音。
  陈有津:视频更好,看看救命恩人。
  说罢,陈有津很坏地弹了一通视频过去!


第54章 一起吃饭
  铃声在任从舒耳边震响,蓝色的指示标志不断闪烁。
  任从舒走的小路,一路漆黑,人在年轻这一刻心思太多,变得大胆又无畏。
  十秒。
  任从舒接通了视频通话。
  车内的视线并不好,陈有津的那边画面带着几分朦胧。
  任从舒沉着声音,“我这里有点黑。”
  “是吗。”陈有津懒散的声音透过屏幕传出。
  “真的。”任从舒怕陈有津生气,快速辩解。
  “陈先生您是要回家吗?”看起来是在车里。
  任从舒不太会聊天,找的问题都不是能多聊两句的场面话。
  “是回家。”
  “嗯。”任从舒意识到自己把天聊死了,但没关系,怎么都赚。
  陈有津将画面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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