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任从舒有些忘了今夕何夕。
  陈有津没动,任从舒身上的酒味浓的像在酒池里泡过,没喝多少的话那就是喝的烈。
  苦艾酒混合太浓烈的苦艾信息素有致幻的效果。
  任从舒好像不知道。
  面前的人靠在围栏上,鼻尖红红的,眼神聚焦不住,涣散迷离,表情像一只被遗弃的猫。
  陈有津微微垂头靠近任从舒,轻柔地叫他,“任卷卷。”


第57章 喜欢陈有津
  任从舒听见熟悉的名字朝陈有津弯起眉眼,笑着回应他,“诶。”
  陈有津微怔。
  笑的越来越深。
  答应了啊。
  答应了啊。
  那确实是醉的不轻。
  “喝了什么酒?”陈有津望着他,一副君子的模样。
  “苦艾。”任从舒迷迷糊糊地,眼前的人一下子是两个人一下子又变成了三个人。
  “喜欢苦艾?”陈有津问他。
  喝的脸红的任从舒分不清什么套路不套路,他凑近陈有津的耳畔,酒香从舌尖一缕一缕地抵出,“不是,是喜欢陈有津。”
  陈有津没躲开,可以直接看见任从舒说话间张合的唇,这张脸,从气韵到模样早已都变得无限接近任从舒自己,喝醉的样子大胆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是谁。”陈有津与任从舒对视,
  任从舒眼睛闭了闭睁开,脑袋又歪到一边,“梦里的陈有津。”
  陈有津失笑,兀自将信息素收了些。
  他靠着围栏,手里的香烟捏着,没抽。
  梦里的陈有津。
  “那你是谁。”陈有津好脾气地问。
  “任从舒啊。”
  任从舒脑海中的记忆早已经混乱,苦艾的烈度太高,他望着璀璨的夜景,自顾自地说,“任从舒,很好记的,你记住吧陈有津。”
  “记住了。”陈有津顿了一秒回答他。
  “任卷卷是小名,不能叫。”任从舒又说。
  “叫了会怎么样?”陈有津似乎在真诚发问。
  风佛起任从舒的发,他说,“会害羞。”
  “为什么叫这个?”
  “小时候有一点自然卷奶奶起的小名。”
  陈有津弹了弹手里的烟灰,偏叫他,“任卷卷。”
  某人耳根肉眼可见地烧红,任从舒抬手挡住,“嗯。”
  “哦。”陈有津嘴角泛起弧度,今日的疲惫似乎被这阵风带的烟消云散,“原来害羞也会答应啊。”
  “你叫的话,会的。”任从舒手心唇瓣都在痒。
  香烟烧到了指腹,烫了陈有津指尖,不知怎么地,与任从舒的话一起连带着心颤了一瞬。
  “笑什么?”陈有津又注意到任从舒掐着的手。
  “我都没有和你说上过什么话。”任从舒贴近围栏,抿着唇讲,“很开心。”
  “和我说上话很难吗?”
  “很难,有保镖,还有很多朋友,回家的地方有好多看护,别墅外面的门庭很高,站在门口什么都看不见。”任从舒似乎在回忆,睫毛扇动的慢而沉。
  “每次都离的很远,所以现在特别开心。”
  陈有津借着风看他。
  躲在黑夜里的人,没有被发现,会选择一个人一天一天的熬过去吗,任从舒的灵魂从一开始就那样闪闪发光。
  陈有津笑着叫他,“任卷卷。”
  “诶。”
  “卷卷。”
  “诶。”
  任从舒眉眼弯成月亮。
  “想靠近得自己努力。”陈有津这样说。
  “好啊。”任从舒迷糊着眼笑了。
  任从舒抬手摸了摸自己腺体的位置,陈有津站过来后,一开始很舒服,现在又变得发热,还有点疼。
  他往旁边挪了挪,不想靠的陈有津太近。
  哪知心上人直接问他,“又不喜欢陈有津了?”
  任从舒摇头,“看见你热。”
  “哪里热?”
  任从舒淡淡抬头,眼神落在陈有津的喉结上,一颗黑色的痣点缀在上面,喉结滚动的时间那颗痣也跟着上下移动。
  他害怕陈有津不高兴,又靠了过去。
  手臂碰到陈有津手臂,比刚刚更近,而后把自己脖子露出来对着陈有津。
  指了指自己的Alpha腺体,“这里。”
  腺体在任从舒颈侧如心脏般轻微跳动,发红,隔着十多公分都能感受到的炙热温度。
  腺体跳的这样快,一般来说是Alpha易感期才有的程度,但任从舒身上的Alpha信息素却被掩盖的严严实实。
  “腺体不要随便给别人看。”陈有津先说出口的是这句。
  任从舒听话地马上拉了拉衣领。
  陈有津抓住任从舒动弹的手腕,“我不算。”
  任从舒非常认可陈有津的说法,不觉得有一点问题。
  “跟我来。”陈有津抓着人往楼道口走去。
  任从舒眼睛盯着陈有津抓着自己手腕的手。
  果然,梦里什么都有啊。
  往后瞥去,任从舒又感受到曹濡枫和曹明惊讶锐利的眼神。
  这个世界乱套了,这些人怎么会同时出现在梦里。
  陈有津将人带到了下一层的一间房间,透明的玻璃依旧可以将繁华的城市夜景尽收眼底,屋子里有一张床,床的位置对着巨大的落地窗,无端让人想入非非。
  被带到床边,任从舒手足无措,不知道是站着还是坐着,可站着头好晕,坐着又想躺着。
  还是好热。
  任从舒直接拨弄起自己的衣裳,三分钟后把外套脱了下来。
  接下来是马甲。
  领带。
  领带解不开,烦的他蹙眉,扣子解了两颗,束缚的脖颈被释放出来红的厉害。
  鞋也脱了。
  陈有津注意到任从舒的一通操作,没阻止他。
  苦艾的致幻效果在任从舒身上强的可怕。
  他现在做什么都不让人惊讶。
  陈有津拨了一通电话过去,说的是英文。
  叫的是医生。
  “我没生病。”任从舒走到陈有津身边辩解道,舌尖抵着上颚,唇舌粉而深。
  陈有津站着,身上的西装笔挺规矩,连衣领都没有褶皱。
  他往前一步,皮鞋抵到任从舒光着的脚背,任从舒解下来的领带掉落到他的皮鞋上。
  陈有津视线从地上的领带落回到任从舒身上,“没生病,任卷卷,你在发情。”


第58章 看着我
  任从舒往后退了几步,陈有津的话在他脑海里放了一颗炸弹。
  做梦也想睡陈有津,你真的太棒了任从舒。
  “我没发情。”
  陈有津悠然阖眸,由下而上,“告诉我,你现在想做什么?”
  任从舒心焦又急躁,接着浑噩的思绪,脑子里有什么出口的便是什么,“想睡你。”
  陈有津踩着皮鞋往任从舒身边走,他往后退了两步便抵到了墙面,“有多想?”
  任从舒到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抬手比了个大。
  陈有津想笑。
  他步步急逼,想试试能不能问出实话。
  “为什么不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不求助。”
  “为什么要骗人。”
  任从舒没想明白陈有津说的话是指什么。
  “是没有骗你。”
  陈有津字字诛心,“既然如此,你告诉我,你想做什么,想怎么活,为什么要收集证据,又要毁灭证据?”
  陈有津说这些并没有抱着面前醉鬼能听明白的期望。
  他只是深深地望着他的眼睛,想要知道太多太多,这些东西动则风波起。
  你到底是想活还是不想活。
  又想做什么。
  任从舒确实没听明白,晃了晃脑袋,只能感受到身体明显的变化。
  陈有津给他问石了。
  他抬手心虚地挡了挡脸,直接走到床边,宽慰自己似的说,“没事,睡醒了就好了。”
  这话说完,直接往床上躺,坐都坐不直。
  眼睛还没闭上,陈有津走到他面前半蹲下来,“不许睡,看看医生。”
  任从舒想起消毒水的味道和白大褂,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是生病了要花很多钱。
  任辛和奶奶生病的时候任从舒会买药找医生带他们去医院,自己身上的小毛病,从小到大都是挨过来的。
  他是Alpha,身体好,去医院一次最少要花几百块,会让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过的拮据,“不用。”
  “为什么。”
  “我没有很多钱。”
  任从舒诚实地说出自己的窘境,他不自卑自己与其他人的不同,家徒四壁是上天给他的底盘,S3级的Alpha能一拳拳打碎。
  他最不怀疑的就是自己的能力,骨子里自负,披荆斩棘也会往前走。
  这些年一直是这样过来的。
  没有什么能打倒他。
  陈有津不知道任从舒记忆又晃到哪里去了。
  他有意思地问,“那你身上现在有多少钱?”
  任从舒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没办法焦距到中心的瞳孔看起来也没有呆滞的愚钝感,“除了小宝的药费,还有1500块。”
  “小宝的生活费要500,给奶奶留500,我自己三百。”
  陈有津探究须臾,而后又反应过来,小宝。
  应该是说的任辛。
  陈有津被他精打细算的模样看的微愣。
  一块表要上百万的陈有津不懂这样的生活。
  他拨弄了一下任从舒眼睑遮住眼睛的发丝。
  “那不是还有200吗,如果是找医生买一支抑制剂是可以的。”
  任从舒忽然靠近陈有津,他坐在床上,陈有津半蹲着,前倾之际两人的脸庞差点就要碰到,“抑制剂家里还有。”
  “那两百块要存起来?”
  “两百块,给陈有津买生日礼物。”
  任从舒的黑睫扇到陈有津鼻梁。
  是奇怪的心跳声,有力勃动。
  陈有津一切的猜想变得漂浮,任从舒最喜欢在他面前撒种子,一颗又一颗的,总要发芽的。
  什么是喜欢,什么又是爱,没有形状没有实体的东西,没有人能抓住,任从舒的感情可以变成两百块钱,变成一件能握在手心的呆鸟。
  他的喜欢是永不平息的浪。
  陈有津突然想起来,之前在牌桌上,任从舒想赢自己手上的那块表。
  其他人看见的是它价值一套房的价值,任从舒只是觉得陈有津戴过。
  “你现在多大?”陈有津倒是想知道这人迷糊到哪里去了。
  任从舒没辜负他的期待,举起手,比出数字,“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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