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小少爷他柔弱不能自理(穿越重生)——听原

分类:2026

作者:听原
更新:2026-10-03 16:44:16

  “楼上的会议结束,这会儿应该回宿舍了。”其中有人回答。
  纪漾点头,笑了笑:“谢谢。”
  几个人眼睁睁看着他继续朝楼上去。
  在后面嘀咕。
  “你们说,传言里的那个保镖,不会就姓聂吧?”
  “是才合理啊,这少爷前两年的保镖是谁,不算秘密吧。我听说这位聂首席还做过他助理,真要有点什么不奇怪。”
  “上流圈的晚宴不是一直都在传,是这位纪少单方面喜欢。”
  “别聊了,有人会盯着的。”
  监督组盯着纪漾的人,从进门一直都有。
  可一直跟着他去了保镖宿舍的,只有一个,而且很是光明正大,就站在他后边。
  纪漾视若无睹。
  站在宿舍门口敲门。
  笃笃笃,没反应。
  再敲,还是没反应。
  后边的人,试探:“四少,不如文件我替你转交?”
  试探的话一落,就见着这少爷肩膀微微往下塌。
  “叙哥。”少爷声音低落,头抵着门,像是委屈:“我刀疤疼。”
  后边的人微微僵住:“……”
  心想还真跟传言一样,是为着人来的?
  后边的人不死心,刚想上手搭上纪漾的肩,眼前宿舍的门陡然打开。
  少爷猝不及防往前,撞到人墙上。
  “闹什么。”聂叙微微低头,声音平淡,“刚在洗澡。”
  等到纪漾起身,打开门,“进来吧。”
  纪漾后边的人也想进,聂叙回头看了人一眼,硬生生让对方的脚停在了原地。
  门嘭一声关上。
  纪漾刚扬起嘴角:“我刚刚那出怎么……唔。”
  毫无征兆的,他整个人被突然回身的人,拽着往前带了一步。后背还没完全离开门板,聂叙的肩就已经压过来了。那个动作快得几乎没有过渡,手腕上的力道在零点几秒内从按住变成回拉,纪漾重心不稳地往前踉跄了半步,然后那半步的惯性被聂叙的肩膀和胸腔完整地接住了。
  不是他退到门板上。是他被摁上去的。
  “你……”纪漾的话一下子闷回了喉咙里。
  没有试探,没有悬停,就是直接、完整、猝不及防地挤压上来。唇齿相接的瞬间快到纪漾甚至还没来得及闭眼。
  门外的人大力敲门:“四少,没事吧?刚刚什么动静?”
  纪漾从震惊里反应过来了,头皮阵阵发麻。
  他想起这还是集体宿舍!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聂叙疯了吧。
  他疯了。
  纪漾开始挣动。
  可一切都好似徒劳,他被钉在那里了,连眼前都瞬间黑了下来。
  因为聂叙不止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还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第65章 
  黑暗,会本能放大人的感官。
  气息相融,唇上的温热辗转,深压,也克制着没有长驱直入。
  纪漾能感觉出来聂叙吻自己是冲动的,因为本质上他就不是个冲动的人。也正是因为纪漾对他的既定印象太深刻,导致聂叙行为上的冲动,好似随着他气息一并钻进了自己全身的毛孔。
  那种连同环境一并带来的紧张战栗,让纪漾生理性发抖。
  没拿文件的那只手,从推拒,变成了攥着聂叙肩头的衣服,越攥越紧。
  门外的敲门声一直在继续。
  纪漾能感觉到背后门板传来的震动,能听见宿舍窗外疾风骤雨的声响,也闻见了,聂叙身上那股原本冷冽,在此刻却显得灼热的气息。
  无从依傍,也无从挣脱,让纪漾下意识选择了相信身前的人。
  也正是察觉到他的动作,聂叙终于停了下来。
  他稍稍退离,又并未完全退离。
  连蒙在他眼睛上他的手都没有松开。
  视线如有实质。
  纪漾知道他在看自己,这种感觉让他如芒在背,伸手就把他的手扒拉了下来。
  第一反应是去看他的身后。
  察觉宿舍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长松了口气。
  “没人。”聂叙哑声开口。
  开口的同时,手顺着纪漾的肩头往上,掌住了他的脖颈。中指刮过他颈后的椎骨,又拂过打湿的发尾,低声说:“湿成这样。”
  纪漾有点受不了这么近距离,胡乱回:“风太大了。”
  到了当下,他的脑子其实还是糊的。
  聂叙刚刚亲了他!
  纪漾很想问他为什么亲自己?
  没问出口,就感觉聂叙的手又拂了拂自己的耳朵,“这耳返江磊让人给你的?”
  那个小的银耳夹看起来像是个饰品,其实不是。
  纪漾下意识嗯了声。
  “摘了吧。”聂叙说:“现在意义不大。”
  纪漾被他不断的动作弄得耳朵发热,怕外面的人听见,不得不压着嗓子,“江磊让我不要摘,说这有监听……”
  纪漾说到这里,自己就闭嘴了。
  要是真有监听功能,江磊这会儿估计也早就切断了。
  聂叙低笑了。
  纪漾抬头瞪了他一眼,上手将人推开。
  没推动。
  跟推一堵墙一样没什么区别。
  门外的人敲了半天无人回应,这会儿也没有动静了,只不过人肯定是没有离开的,门板上轻微的动静,能感觉到外面的人应该是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试图听见点什么。
  纪漾半真半假,一铁脚撞人小腿前骨上,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能保证让外面的人听见,“放开我!我担心专程找了借口来看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聂叙膝盖往前一抵,纪漾再次被困在了门后面。
  “所以你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聂叙的声音也恢复了平常音量,声音很冷静,眼神却始终落在他脸上,手却往下问:“刚刚在外面说刀疤痛,也是借口?”
  纪漾没想到他竟然听见了的。一边觉得,他像是在配合自己说给外面的人听。
  又像是真的很认真在问自己。
  那点不适其实可以忍的。
  他这段时间,在伯曼生活得一直很好,一次也没有幻肢痛过。
  可他有想起了自己出门前的那股迫切,以及这一路过来,没什么可以阻碍自己的那种心情。
  行为上在点头,嘴上却像是撒娇一样说:“是啊,借口,想让你多心疼我而已。你会心疼我吗?”
  说完就用口型对着聂叙道:快拒绝我,语气冷点。
  “你还真是……”语气确实非常之冷淡,可下一秒,纪漾的右腿被人抬起,聂叙撑着他上身一用力,纪漾就发现自己被聂叙抱了起来。分开腿,手上不得不吊着人脖子,趴在对方肩头上那种抱。聂叙侧头,后半句话埋在纪漾的耳朵处,说:“你声音可以再可怜一点。”
  纪漾:“……”
  他被那股热气熏得半边身体直接麻了。
  下一秒,聂叙抬脚,一脚踹门上。
  “滚!”
  门外传来一声惊吓之余,颤抖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马上走。”
  纪漾转身被放到了床上。
  还是他之前睡过那张。
  他看着门,心想,聂叙刚刚那声滚,效果来得还挺好。很有被找上门的少爷,烦得烦不胜烦,波及无辜那味儿了。
  要不了十分钟,监督组上下,大概都会觉得放他进来的意义其实并不大。
  可是,聂叙为什么要吻自己?
  还是这个疑惑。
  纪漾坐在床沿,抬头看着忙碌的人。
  聂叙先是扯下上头床沿的毛巾扔给他,示意他把外面带着湿气的外套脱了,然后转身进来浴室,差不多五分钟后,提着一桶冒热气的水走出来。
  “先泡。”他说:“待会儿让人给你送换洗的来。”
  纪漾搓头发的手停下,任由毛巾就那样搭在脑袋上,缓缓开口:“刚刚……”
  说到这里,他又突然停住。
  觉得好像不用非得说些什么。
  聂叙却在这时候开了口,“刚刚是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纪漾问。他在想,这个词确定是从聂叙口中说出来的?
  下一秒,聂叙就提着裤腿在他面前蹲下。
  直接上手给纪漾脱假肢,一边抬眼看着他道:“我也是人。”
  “你是说……”纪漾想起他们曾经讨论过的话题,第一反应是,“你对我有欲望啊?”
  聂叙拆解卡扣的动作用了点力,弹得纪漾嘶了声。
  聂叙气笑了。
  他看着顶着毛巾,因为疑问往前凑近,那双大而漂亮的眼睛。
  一个人就这么跑来。
  堵在他门外,声音发软说他腿疼。
  现在告诉他,他只是怀疑自己对他有欲望。
  聂叙好笑的同时,内心有一处地方正在塌陷,他不得不承认,其实刚刚在门口,看见他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他就听见了自己内心骤然轰塌的声音。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没有常人该有的情绪的,他也刻意让自己不要过多的陷入情绪的牵绊当中。
  可惜,从纪漾第一次说要跟自己合作,从他进入海诚恢复职位,又从海诚离开,他就开始频繁地不间断地在他眼里存在感越来越强。
  姓纪这一点,在他这里原本是逾越不过去的天堑。
  对纪漾的情感,无异于诠释了那句,爱上仇人的孙子。到处都透露着荒唐和不可思议。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没觉得他是纪家人。
  不觉得纪这个姓氏,是该随着纪家的一切,以任何形式往他身上贴任何标签。
  也许是从他编理由说,他因为药物影响记忆,也许是从见过他真的从腿疾的阴影里挣脱,也许,是他每一个细小的,闪光发亮的瞬间开始的。
  从他进入纪家开始,他很少回溯过去。
  近来却频频回想有关纪漾的过往。
  只有回忆得更清晰,才更能提醒自己,需要时时克制。
  海诚大厦将倾,四号楼作为运转在纪氏和简源之间的中转站,眼下如专属的囚困牢笼。
  偏偏,有个人就那样冲了进来。
  腿疾好似从不曾成为他的枷锁,相反的,他分分钟就能利用此变成手段和武器。
  聂叙承认,自己就是失控了。
  捂住他的眼睛,是不想他看见自己眼底迸裂的情绪。
  当所有失控归拢,失序回归理智。
  一句对他有欲望,让聂叙第一次体会到,钝感,或者说,不去怀疑那个可能性,在某些时候,并不是一件坏事。
  聂叙在悬崖紧急刹停,挑眉点头说:“你要这样理解,也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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