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小少爷他柔弱不能自理(穿越重生)——听原

分类:2026

作者:听原
更新:2026-10-03 16:44:16

  纪漾秒冷脸,“你都知道纪家不适合待了,为什么非得绑架聂叙帮他?就凭他喜欢?”
  陆离:“这和四少没关系吧?”
  “那可有的是关系。”纪漾上手抓着聂叙的胳膊,看着陆离说:“我的人,凭什么得替你们擦屁股,凭你脸大?还是凭他纪程逸蠢?别以为你们有过那点交情,就打着青梅竹马的情谊道德绑架,我告诉你,不行,不帮,不可能。”
  陆离扫过他的脸,“你觉得你能替他聂叙做决定?”
  纪漾上前一步,挡聂叙前边。
  “不能啊。”纪漾缓缓说:“可我说不许,你看他敢动吗?”
  纪漾说完转头看着聂叙,眼里露出威胁。
  示意他要是敢不顺着自己,这事儿绝对完了。
  聂叙从纪漾站在自己前边开始,眼神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接收到威胁信号,嘴角轻扬,眼睛看着他,话却是对陆离说的:“确实,不敢。”
  陆离:“……”
  这个受老爷子提拔,在方启这些人眼里,是提起来为了和聂叙分庭抗礼的陆哥,表情隐隐崩裂。
  方启在旁边都默默退了一步。
  方启一直觉得陆哥脾气很不稳定,为了三少来求人,已经是践踏尊严了。
  结果他总感觉陆哥对聂叙的反应,反应更大,说的话也是,“聂叙你脑子没问题吧,和一少爷玩过家家呢。”
  聂叙抬眼:“说话注意点。”过了两秒,又说:“你出不了国,陆家给你物色了一门联姻,两天内就会催着你见面。”
  纪漾:“……”
  陆离也怔了,下一秒一脚踹在旁边的铁栏上,“操。”
  嘭一声响,震得守卫亭的人,警戒望来。
  陆离一脸烦躁的走了。
  纪漾:“他相亲?”
  聂叙说:“他是陆家旁支出身,地位很低,陆家近来感受到了商会的紧张局势,觉得他可以发挥作用了而已。”
  纪漾摇头:“我是问,他一个GAY,联姻不就是骗婚?好没有道德。”
  聂叙按着他后颈,将他推车里,“你不需要关心他。”
  “我那是鄙视好吗?”纪漾坐上车,扒出车窗,想了想,还是说:“纪程逸那边你就算不帮,也尽量别和他接触。”纪漾觉得这样说,真的很像是自己吃醋了似的,又说了一句:“他的情况应该比你们所有人都以为的,要复杂一点,离远点没错,嗯。”
  聂叙单手撑着车顶,弯腰认真看着他,像是要看出点什么,语气平静问他:“比如?”
  “比如……他搞不好是个剧本大师哦。”纪漾似是而非说了一句,缩回去。
  拍椅背,“走。”
  车子开出去十米,纪漾看着后视镜里还站在原地的人,怀疑自己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纪程逸这些年,自导自演这么多,可不就是个剧本大师。
  可纪漾又不能明说。
  毕竟人家重生好歹是原装,自己这换芯的恶毒反派岂不是天理难容。
  等载着纪漾的车,消失在拐角。
  聂叙用手机敲了段密文出去。
  对面很快回过来,同样的密文,意思是:“又查纪漾?”
  聂叙:“不,是纪程逸,不要生平,从他身边的关系网开始入手,幼年就找邻居,同学,同事,重点让人回忆不寻常之处,记住了,哪怕听起来再离谱的事也不要遗漏。”
  ……
  又一个三天后,监督组以资料核查完毕、无需长期驻留为由,主动撤出四号楼。简源和商会之间,形成了‘各有把柄、互不追击’的微妙平衡。
  商会目前不会再正面施压。
  纪氏产业过渡顺利进行。
  四号楼的搬迁是一个繁重且漫长的过程。
  聂叙被纪闫松叫走,就明面上的人员清点和重新整合部署,开了一天的会。
  韩彪叫了几个弟兄,把聂叙的一些私人物品和资料,一同送回伯曼。
  底下的人感觉都很复杂。
  他们是正式合同工进来的,会以为就算离开,也一定会是聂叙带着人离开。可他现在依旧在纪家做事,一切听从纪老爷子安排。
  韩彪其实很想说,你们的合同,其实从头到尾压根就没转过手,可这个话他又不能说出口。
  毕竟聂叙的身份还在保密阶段。
  伯曼公寓楼下,从下车到上电梯,气氛一直很压抑。
  聂叙一只手拎着东西,靠着电梯刷手机。
  韩彪只好站出来安慰:“一个个都丧眉搭眼干啥,以后搞不好还天天见面呢。”
  “怎么可能。”其中一个沮丧说:“这些年,虽说任务很紧,可兄弟们都知道,不论是福利制度还是安全保障,聂哥都给争取到了最好的。我们虽然大部分是简源系统中心选拔出来的,可一想到以后要出去接单线任务,心里总是不得劲。别说天天见面了,有没有机会见还两说呢。”
  边上的人接:“是啊,我也习惯了四号楼的生活。”
  韩彪没好气:“一个两个别生在福中不知福啊,都是第一梯队的人了,随随便便接个政要或者大明星身边的活儿,不比这风里去雨里来的日子轻松啊。你们知道为了能让你们顺利出去,老大背地里废了多大劲。”
  电梯到了,聂叙从墙上起身。
  说:“行了。四号楼不见得是好去处,既然出去了,向前看。”
  韩彪跟在后面,“就是嘛。我跟你们说,四少现在可住老大这里,现在还早,肯定没睡,他那个生活习惯肯定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我们可以蹭个饭,顺便收拾……”
  滴!聂叙刷卡进门。
  韩彪所描述的场景并未出现。
  整个房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声音。
  “人呢?睡了?”韩彪上前按了灯。
  满室灯光大亮,照见了一片冷寂,韩彪好似又看见了自家老大过去那个一尘不染的样板间。
  还有人不长眼,跟着进来问:“不是说四少住在这里?”
  韩彪尴尬回头,“老大。”
  聂叙把车钥匙放旁边,视线扫过家里,告诉韩彪:“问问江磊。”
  韩彪立马掏出手机。
  “磊子!”韩彪捂着手机,“纪漾人呢?”
  江磊:“你们那边结束了?我们在南岛,一元刚接到竞标结果通知,这边渔港就出了点问题,我们计划往舟泠方向那边绕一圈,估计要一星期的样子。”
  韩彪无语:“出去不知道说一声。”
  韩彪注意到老大看过阳台,到通风的浴室,以及一楼卧室开着的门,连床上的床单都不见踪影。
  福至心灵:“出去也用不着把行李都带走吧?”
  “我们出来之前,他就找到房子已经搬出来了啊。”江磊也很懵,“你们不知道?”
  韩彪听着听着阳台划拉门的动静,都不敢抬头。
  韩彪:很显然,没人知道好吗!
  韩彪想起之前纪漾电话打娇姐那里,说搬走,娇姐说他是和聂哥赌气,故意说的。
  韩彪怀疑自己被忽悠瘸了。
  挂了电话。
  韩彪支支吾吾:“那什么,老大,都在南岛呢。”
  “刚刚听见了。”聂叙说。
  韩彪:更不敢动了。
  两秒后,“那什么,我有东西忘拿了,就先走了老大。”
  “对对,我也有事,我也走。”
  “一起啊,让我蹭个车。”
  ……
  聂叙对这群家伙视若无睹。
  他拿起厨房岛台上那个印着“不累死就算赢”的水杯,原本是两只,另外一只是“不饿死就行”,纪漾下单的时候,说很适合他自己。
  现在杯子只剩一只。
  聂叙看着那行字,站在空荡荡的房子,硬生生给气笑了。


第68章 
  南岛虽说临海,却并非海岛城市,主要以丘陵和山地组成。
  天蓝得更透,云压得更低。
  风里裹着一股浓烈的咸腥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味,像过度发酵的水果,又像是被阳光烤热了的树脂。
  纪漾站在渔港边缘的旧栈桥上,看远处锈迹斑斑拖船的船尾。那上面插着一面褪色的蓝旗,旗面上绣着一只展翅的鹈鹕,那是南岛本地的旧时商号标志,现在几乎绝迹了。
  “那边不让靠近。”江磊举着手机过来,低声:“我问了本地接洽的人,说那是私人码头,归一个姓赵的本地老板所有。前几年买下来的,一直没怎么用,最近突然开始挖淤泥、清航道,动静不小。”
  “姓赵?”纪漾收回视线,转向江磊,“和纪家有来往?赵元?”
  “你猜得没错。”江磊收了手机说:“我顺藤摸瓜查了一下,这个赵老板叫赵长根,早年是纪家船队的机长,后来自己出来单干,专做海产品出口。他原本就是赵家本家的,后来女儿又嫁给了赵元的外甥,算是亲上加亲的关系。”
  纪漾想起赵元那张阴沉的,满脸褶子的脸。
  纪漾:“现在是管家的活计做不下去,有闲心撺掇他本家的人给我使绊子?”
  “不一定是针对你。”江磊说。
  说到这个,江磊严肃了几分:“赵长根早年是跟着跑远洋的,后来才来的南岛。他手里的泊位,正好卡在你刚竞标成功的那条冷链线的中途补给点上。重点是,我查了他近五年的船运记录,有三分之一的航次是空船出港、空船返港,没有货单,没有报关记录。而且他从不走樊洲港,只走南岛和舟泠之间。”
  纪漾微微拧眉。
  一元刚拿到招标,南岛中途补给到港的租赁、仓储配套,运输接驳就接连出问题。
  如果这个赵长根是给赵元做事的,他不应该低调这么多年,和樊洲那边几乎不形成往来。
  如果不是呢?
  船尾的鹈鹕旗在风力猎猎作响,旗角上那行褪色的小字,在午后的阳光下依稀可辨——“启明航运,南岛驻泊点”。
  纪漾有种莫名的预感。
  这个赵长根,守着这片滩涂,更像是长久地在等待着些什么。
  不过眼下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纪漾问江磊说:“你跟着我真的没问题?其实这些事我可以自己找人打听的。”
  “这你就别操心了,我现在的任务就是跟着你。”江磊说完这句话,顿了顿,还是把那句在他心里压了一晚上的话问出口,“你搬出伯曼,为什么没和聂叙说?和他生气了?”
  纪漾都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从一个话题,跳跃到上面的,莫名其妙道:“我说了啊,他回纪家那天就说了。而且我会住在伯曼,一开始就是因为住院不方便,加上酒店房间到期,我都好这么长时间了,总不可能一直住他那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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