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小少爷他柔弱不能自理(穿越重生)——听原

分类:2026

作者:听原
更新:2026-10-03 16:44:16

  纪漾都没具体看清聂叙是怎么操作的。
  只知道他抬脚将人踹跪倒,在陶寄生并未叫出声之前,捏着人下巴,让对方完全挣脱不得,脸色扭曲。一杯水很快灌了下去。
  灌完了,聂叙还随手把杯子放回了小桌子上。
  趴在地上的陶寄生掐着自己的脖子躺在地板上,咳得满脸通红,身上那件淡蓝色的衬衣胸前湿了大片。一个劲儿嘶哑说:“我不想变成疯子,我不想变成疯子……”
  纪漾提了提裤腿,在陶寄生面前蹲下。
  轻声:“原来你们做医生的,也知道害怕啊。”
  聂叙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人,“老爷子从聘请你那天开始,你儿子在国外学校旁边的那栋楼,就一直生活着一个乔伊的男人。纪程逸应该承诺过会保你,也给了你不少学术上的便利,可他未必真的保得住你,或者你儿子。”
  陶寄生不挣扎了。
  以一下子瘫软在地。
  两秒后又突然撑起来,死盯着聂叙说:“你不是老爷子的人?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越说越觉得心中恐惧。
  不是老爷子的命令,却能直接让机场将他扣下。
  还有这个四少。
  他又为什么看起来并不吃惊?
  陶寄生心里翻江倒海,最后抓住聂叙的裤脚,发誓说:“我可以作证,出证明,把这两年做过的事全都说清楚。能不能帮帮我?”
  聂叙无甚表情,“这个问题你问错人了。”
  陶寄生转头就对着纪漾,就差给他磕一个了,“四少,是我利益熏心,是我不是人,你帮帮我。”他说着想到什么,“还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的,两年多以前那场飙车事故不全是意外。”
  咚!一声,纪漾听见了心脏回落的声音。
  “什么意思?”纪漾问。
  就连聂叙扫过纪漾的腿,都狠狠拧了下眉。
  陶寄生:“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你们当时飙车那段盘山公路,其实有两条。其中一条当时不是说是在修路嘛,我后来无意中发现三少给人的打款记录,哦,这事儿付家那个独生子应该也知道的。”
  “付成?”纪漾说。
  他都快要忘了这号人了。
  澜海湾项目水质刚出问题那会儿,这家伙为了他那个厂,狂轰滥炸没少骂他。后来他的确说过,有个什么有关纪程逸的秘密要告诉他,难道是这事儿?
  纪漾脑子里飞速运转,从地上站了起来。
  可能蹲太久了,差点没站稳。
  被聂叙一把扶住。
  “走吧,先出去。”聂叙不欲再待的样子,一手扶着他,一手从沙发上拎起外套。
  纪漾看着地上的人:“他呢?”
  聂叙冷淡:“会有人来处理。”
  这对话明显就是要不管他,陶寄生立马慌了。
  摇晃着从地上爬起来。
  “四少!”
  纪漾都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着打了发胶头发散乱的人,笑了下:“别的事我没办法帮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陶寄生怔愣问。
  纪漾:“你疯不了,给你的药是假的,那就是一颗再普通不过的维生素B。”
  也是纪漾现在日常补充的一种,所以身上才会有。
  他只是没想到聂叙配合得实在太天衣无缝了,毕竟也没提前商量。
  两人彻底把发呆的人丢在身后。
  出了休息室,走过走廊,通道旁边巨大的玻璃墙,能看见开阔的机场跑道。
  蓝天白云,灼灼烈日。
  聂叙:“你可以不必告诉他。”
  纪漾停在那里,“那搞不好他会觉得,神智不清反而是种庆幸。”
  痛苦和恐惧的过程,清醒点不是更好。
  纪漾侧头去看身边的人。
  突然问:“今天真的没有人跟着你?”
  “做什么?”聂叙看回来。
  纪漾露齿一笑,笑意却凉,“不做什么,就是突然觉得,纪程逸在乎什么我现在就非常想让他失去什么。男人也不例外。”
  聂叙将外套搭上臂弯,“你觉得那个人是我?”
  “这不明摆着吗?”纪漾往前走了一步,手抓着聂叙衣服,仰头打量:“难怪有的人会成为惯三呢。从别人手里抢的,自然比上赶着的刺激。”
  他以前还想着不过是做样子。
  现在的想法,就已经从恶毒反派朝真渣男开始进化了。
  聂叙扬眉,突然伸手,拇指缓缓擦过他的下眼睑。
  纪漾不满:“干什么?你想说你柳下惠?”
  聂叙捻走他眼尾的眼睫,漫不经心:“那这就取决于你勾引技术的高低了。”


第46章 
  纪漾一边因为自己被看不起而逆反,一边又因为聂叙的顺势而疑惑。自己说勾引他,他的反馈竟然是在技术高低,而不是行为本身。
  不过这对纪漾而言,那当然再好不过。
  从机场出来,正午的太阳照得人睁不开眼。
  聂叙将车驶离机场,纪漾在自己账号上联系付成。
  他账号的私信堆积如山,翻了好久才翻到付成,聊天框的对话依旧停留在付成骂他。而且最新的,竟然只在一周以前。还真是锲而不舍。
  纪漾友好协商:“在吗?你没进去吧?”
  付成也不知道是不是个神人,还是说时刻盯着他:“纪漾我草你祖宗!故意来恶心我?”
  纪漾:“你草去呗,要不我再给你搬张床?”
  付成:“???我XXX……”
  付成整整狂骂了十多分钟,纪漾看着那满屏的污言秽语,真想把手机从车窗里扔出去。
  他忍住了。
  等到付成终于骂够了,来了一句:“我付家虽说在你纪家眼里不算什么,也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翻不了身。别以为自己火了就有什么了不起……”
  纪漾:“上次你说的有关纪程逸秘密那事,卖不卖?”
  付成:“……纪四儿你有病吧,之前我求你,你无动于衷,我看起来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纪漾:可不就是。
  纪漾给人回:“我知道你爸妈现在卖了老家的房子就为了给你填账,你把信息卖给我,只要你整顿问题,保证不出之前那样的事,我保付家不受你连累怎么样?”
  付成迟疑:“骗鬼呢你。纪家现在纪程逸上位,就你那点权利,找你我还不如去找他。”
  纪漾笃定:“你不敢。”
  纪程逸这个主角受以前可没少在樊州的二代圈里受到歧视。越正统的家族,越看重出身,就算有的人明面上不说什么,那种鄙夷是存在于各个细节里的。
  而付成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二代,才是明面上把人踩得最厉害的那种。
  他们当然不是真的为了“纪漾”,只是骨子里就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劣根性罢了。
  纪漾加码,直接语音:“上面我有人。”
  付成:“谁?”
  纪漾侧头看了眼开车的人,回:“纪程逸数次想要拉拢都没有用的人,至于是谁,你就别管了。”
  付成半天没了动静。
  好一会儿才回:“纪程逸都拉拢不了的人,你的话就管用?”
  纪漾:“我长得好看啊,你说的内容有价值,卖身我也替你办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纪漾能明显感觉旁边扫来的视线。
  付成:“……?”估计是真的没有其他办法,最后说:“告诉你也可以,你最好也说到做到,不然别怪我撕破脸。”
  “那你先说。”纪漾并不为这点威胁所动,“我很贵的,得看看你的信息到底值不值这价。”
  付成估计噎够呛,也气得不行。
  最后还是说了。
  按照付成的说法,两年前那场飙车局就是付成组织的,当时也叫了纪程逸,为的是找人麻烦。但是纪漾阻止了,理由是纪长守刚警告过他,让他安分一点。
  最后出了意外,纪家赶来的第一个人就是纪程逸。
  豪门少爷飙车出了严重事故,私生子不计前嫌第一个赶赴现场,这事儿当时还为纪程逸赢得了不小的口碑。
  付成:“可我后来问过发现你的施工队,有一点和纪程逸自己的说词对不上。他压根就不是在你出事后赶来的,他一直都在。”
  纪漾皱眉问:“在哪?”
  付成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就在你出事那段路。根据他描述的上山路径,压根不可能开去那儿。纪程逸总不可能提前预知你要出事吧?而且那段路外面就是几十米的深沟,一旦出事,几乎没有生还可能。纪程逸还以救援以自身安全为主要的理由,阻止人下去过,偏偏你命大,救上来也只是断了一条腿。”
  相比起陶寄生给的信息,付成给的线索只能作为佐证,可也侧面证明了陶寄生并没有撒谎。
  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
  纪漾不知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感觉。
  毕竟他的记忆,是从车祸两年后开始的。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离这具身体很远,远到那些疼痛和记忆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可这一刻,那些细密的、阴雨天前夕特有的酸胀,像是刻进了灵魂。事实在提醒他——真的,这一切都真实得不能再真了。
  按照付成的说法,纪程逸很可能要的是他的命,原主福大命大,才成为了残疾。
  这就和书里完全对不上了。
  书里纪漾的会残疾,那完全是自作自受。从他穿书以来,所有人的态度,描述的过往也是这样证实的,现在告诉他一切都是阴谋?
  到底是纪程逸这个人本身存在问题,还是其中存在有一些个人的主观臆断。
  就在纪漾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付成还告诉了他一件事。
  纪漾莫名其妙:“魏启明?”
  付成:“魏哥一直很关注纪程逸你是知道的,之前我特地去牢里找了他一趟,你猜他说什么?”
  纪漾:“什么?”
  付成:“他告诉我他好像被人设计了,那个人就是你三哥。他说拍卖会那天压根不是巧合,他事后回想,是有人刻意提醒他,纪程逸在那场拍卖会上,而提醒他的那个人,在后来走诉讼流程时证实,就是纪程逸的人。”
  这接二连三的信息,一下子砸来,纪漾先是地铁老人看手机,然后是恍然,最后气极反笑。
  纪漾还记得拍卖会那天,纪程逸差点被挟持的事。
  闹得还挺大的,上了社会新闻。
  纪长守姚兆玲连夜飞回来,指着他鼻子骂他交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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