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小少爷他柔弱不能自理(穿越重生)——听原

分类:2026

作者:听原
更新:2026-10-03 16:44:16

  隔壁余热未消。
  聂叙站在那里,看他头发被外套压进脖颈,仰头说到这事时,少了过去的漫不经心,开口:“让人拟计划书,走正规投资流程,只要能过,预算不计上限。”
  纪漾眼里迸发出瞬间的惊喜,又怀疑:“真的假的,你们投资方都这么大方?”
  “那你最好别亏。”聂叙弯腰下来扶起一旁的彭家应,扫视他:“亏了的话可是要赔偿的。”
  纪漾后知后觉从凳子上起身,跟在后边,“你不会和我签霸王条款吧?比如亏一赔十那种?”
  “说不准。”聂叙道。
  纪漾:“……呵,资本家的嘴脸。”
  晚上因为不知道彭家应住哪儿,纪漾在自己住的酒店给他开了间房。聂叙把人弄上去的。聂叙一走,第二天天亮,彭家应就对自己最后的醉酒表达了深刻反思。
  纪漾和他一起去公司。
  结果一听说简源很可能要投资“一元”,惊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彭家应在办公室转圈,“舟泠的项目虽然很好,可也没有到能吸引到简源投资的地步吧?”
  纪漾坐在他的办公室椅子里,缓缓开口:“你本来有机会知道的。”
  “什么意思?”彭家应问。
  纪漾:“劝你下次少喝点酒的意思。”
  纪漾还是不喜欢坐班。
  不过接下来黄总那边果然松口,方案顺利通过了,这事儿纪漾也同步跟了几天。
  “一元”为着这个项目熬夜加班,同时敲定投资方案的的时候,外面铺天盖地都是海诚集团的新动向。
  纪程逸半上位,媒体就纷纷报道《纪氏新舵手,私生子到掌权者的十二年》。
  一时风头无两。
  纪程逸上位,大刀阔斧进行了新的改革。
  好似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应该就所谓的平稳期了。
  纪漾好几天没和聂叙联系。
  不过那天晚上,他把酒店能存放的土特产分了他一半,之后在江磊的朋友圈里刷到过。
  配文:这个世界怕不是疯了吧,某人竟然带回来一口袋小鱼干,十年来第一次,差点没把我感动哭。
  纪漾有四号楼不少人的好友,却是难得看见那么生活化的一面。
  邓娇:给我留点!
  韩彪:别人送的吧,老大不像是能买这东西的人。
  和江磊他们同寝室的,纪漾加上的另一个室友:我作证,别人送的。
  江磊:谁?我问他他都没说。
  对方:磊哥,你没发现你全部拿走的时候,老大让你别浪费了吗?要不是有送人的心意在里头,谁会在乎你浪不浪费?
  尤厘乱入:小鱼干有点眼熟……
  祁宋青也凑了热闹:别眼熟了,我也收到了些,四少同城快递给我的。
  纪漾:都别客气啊,我同事也带回很多,有人要的给我发消息。
  邓娇:……别告诉我你们都没屏蔽这少爷?
  纪漾:娇姐,我也能看见你的。
  邓娇:…………
  NX:我记得你们今天都有工作。
  然后这条朋友圈瞬间死寂了下去。
  纪漾再一次从私人对话框里接到聂叙的消息,是在那个周的周末。
  那天他原本和彭家应约好了去看房。
  NX一句:下来。
  纪漾当时手机就拿在手里,问:你在酒店楼下?
  NX:嗯。
  纪漾知道他找自己肯定不会是无缘无故,随便换了件套头衫就出门了。
  坐在车里的聂叙一身正装,像是要赶赴什么重要场合,纪漾坐上车问他,“怎么了?”
  聂叙启动车子,“陶寄生今天的机票飞往国外。”
  “陶寄生?”纪漾这才想起来,之前让聂叙帮忙的事情。又问:“今天?”
  聂叙:“我找人查过他的底细,出身履历都没什么问题。这段时间一直有人跟着他,发现他半年前就拿到了国外的永居证,一直在办理相关手续。至于为什么是今天,今天上午十点半,是老爷子飞海外的班机。”
  纪漾皱眉:“所以是老头子的手笔?”
  聂叙侧头看他,“陶寄生行事很小心,过往的药物记录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被人抓住的把柄,你让尤厘送检的药,也无法证明出处。他选今天出国,一趁着纪家这场混乱做掩护,二来就是想让人这么觉得。”
  纪漾被这些信息砸得头晕,“不是老爷子,那就是查不到?”
  “我倾向于纪闫松知情,只是顺水推舟了而已。”聂叙接着说:“原本是不好查,问题出就出在那张永居证上。背后的人近来有些急躁,催着陶寄生赶紧走,这才顺藤摸瓜找到了线索。”
  说到急躁,纪漾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纪程逸?”
  聂叙嗯了声,“基本可以确定,不过还是要见到陶寄生本人才行。”
  所以是纪程逸让人换了他的药?
  纪漾差点气笑。
  也是,同出身于大房,现在大房的女主人又是他亲妈,行事自然比其他人方便。
  他是笑,这有问题的药在他身体里已经堆积两年之久,也就是说,纪程逸并非是在他穿书之后,才做了这件事。是在他穿书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纪漾不得不怀疑,原主那些三天两头的丑闻,是不是也有他的手笔。
  纪漾怀着这样的心情,抵达了机场。
  他上次来机场还是去惠州出差。
  和那次被记者围堵的情况截然不同,他们低调进入了机场的地下车库,将车停在了很边缘的角落。
  纪漾还以为陶寄生就在停车场呢。
  结果聂叙让他别动的时候,纪漾就发现,不是陶寄生,距离他们所在车辆不足二十米的前方,是送老爷子来机场的豪车。
  接他下车的人里头,陆离也在。
  “这不好弄吧?”纪漾看着前面说:“陆离带了人,我们就这样大张旗鼓在机场找人?这陶寄生果然是算准了时机。”
  聂叙靠在座椅里,敲了敲方向盘,并不着急:“先等等。”
  纪漾又想到吃烧烤那天晚上,环顾四周,“你今天没被人跟着吧?”
  “没有。”聂叙说。
  那就好,纪漾松了口气。
  他们在车里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后,聂叙带着他直接进了停车场的一部电梯,出了电梯七弯八绕,绕到了机场自建的休息室。
  路上甚至都没遇见什么人。
  “这里我们能来?”纪漾好奇,左右打量问。
  休息室外面站了人,见着聂叙低声和他交代了两句什么,聂叙推开门的同时回头:“进来吧,陶寄生就在里面。”
  纪漾还以为得靠他们自己找,没想到会这么容易。
  纪漾抬脚走进去,一眼就看见了战战兢兢坐在休息椅子上的人。
  一见进来的人是他,陶寄生隐约发白的脸上空白了两秒,然后有一个舒缓下来的神情。
  挤出笑,起身:“四少?这么巧?”
  “不巧。”纪漾看着他说:“找的就是陶医生你。”
  陶寄生这会儿还挺镇定,疑惑:“找我?机场人员突然通知我无法出境,证件不全,不会就是四少的手笔吧?”
  纪漾看了一眼从进来就抱着手靠在门后沉默的人。
  回头:“是啊。陶医生这家庭医生做得好好的,突然就要出去,还非得选在和老爷子同一天。我这腿这两年多亏了你,多少有些舍不得。”
  陶寄生愣了愣,心中的不安莫名加剧。
  他本来以为这趟会非常顺利的,可直到接到机场通知,他才有了瞬间的心慌。在休息室这段出不去的时间,他想了不少种可能性,唯独没想过,来的人会是纪漾。
  这个四少为什么突然有了这么大权力?
  不是说他离开纪家,只是在外面经营了一家刚起步的小公司?
  还是纪家有人帮他?
  脑子里闪过种种,他告诉自己这四少现在什么也不是,没什么好慌的。堪堪稳住后如常道:“多谢四少惦记了。可纪家近来格局变化大,我也有自己的职业新规划,加上我老婆孩子都在外面,我也想对他们多些陪伴。”
  纪漾点点头,轻笑:“陶医生原来还是个好男人呢。”纪漾说到这里,话锋突然一转,“那不知道陶医生清不清楚,违反职业道德,以药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陶寄生陡然睁大了眼睛。
  看向纪漾。
  还在强装,勉强:“我不太清楚四少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好啊,”纪漾在休息室里扫了一圈,走过去从矮桌上端起一杯白水,当着陶寄生的面,往里面丢了一小颗白色药片,举高看着那小药片在里面冒出水泡,一点点融化,然后晃了晃朝对方递过去,“这是陶医生给我的药的加强版,按陶医生之前的说法,不过是加大剂量的止痛药。来,你今天只要把这杯水喝了,我就当你是真的不清楚。”
  陶寄生从他丢药的那刻起,眼神就变了,抗拒里带着一丝慌了的恐惧。
  挤出的笑也收了起来,严肃:“四少就别开玩笑了。”
  纪漾:“那你可以试试我到底是不是开玩笑。”
  纪漾出声:“聂叙,既然爷爷让你跟着我,这杯水,你就替我请陶医生喝了吧。”
  纪漾刻意提及的纪闫松。
  聂叙的视线从纪漾后脑勺移开,起身走过来。
  一见着聂叙,陶寄生瞳孔轻颤,忙不迭问:“是老爷子的意思?”不知道他想到什么,冷笑且激动,“四少!你真当老爷子是为了你吗?这药同样是经过他默许的,如今纪三少上位,老爷子不过是想替他一手培植的继承人,清除我这个污点证人罢了!”
  纪漾暗自挑眉。
  他都不用说太多,这陶寄生自己就先脑补了一场大戏。
  不过纪漾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果然是纪程逸。
  纪漾一直以为,他们之间顶多是“正宫”和“小三”的爱恨情仇,到头来,人玩儿是狼人杀。
  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时候选中他作为真的继承人的?
  “伪善”竟然也是其中的一面而已。
  纪漾觉得意外的同时,心里生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
  纪漾冷声,接着刚刚的话强调:“聂叙,把药喂给他。”
  “好。”聂叙应了声。
  他脱了外套,随手丢在休息室的沙发椅上,从纪漾手里接过水杯。
  陶寄生一路往后退,嘴上喊:“四少!这里是机场,由不得你乱来,再这样我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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