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暗卫,但怀了暴君的崽(古代架空)——不吃芋泥

分类:2026

作者:不吃芋泥
更新:2026-10-02 04:41:52
  《清冷暗卫,但怀了暴君的崽》作者:不吃芋泥
  简介:
  腹黑暴君×自卑忠犬暗卫
  暗一是齐国君主梁珩身边最锋利的剑。
  但只有暗一知道,不知何时起,他对君主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即使只是看着君主的背影,他的身下都硬得发疼。
  可他只是君主手里的一把剑,剑怎么能有感情呢?
  暗一默默把不敬的心思压在心底,直到梁珩被逆党所害身中奇毒,稀里糊涂压着暗一来了一回。
  谁想到几个月后,暗一发现自己的小腹隆起个弧度,偷偷找郎中看过,竟是有了身孕!
  男人有孕是不详之兆,若是禀明皇上,这孩子定然留不住。
  可他又太想要这个孩子。
  思来想去,暗一决定逃出皇宫,偷偷生下这个孩子!
  *
  梁珩原本是齐国最不受宠的皇子,连分配的暗卫都是别人不要的。
  旁人都说他的暗卫性格木讷,天资平平,只有他知道,他的小暗卫把一腔赤诚都献给了他。
  忠诚,善良,勤奋,长的还很是俊俏,哪里去寻这么好的暗卫。
  小暗卫从没嫌弃过他是最不受宠的皇子,拼了命地保护他,受了不少伤。
  十年血雨腥风,梁珩终于坐上了那个位置。
  他原本以为自己终于能给小暗卫荣华富贵,可登基不到半年,他的小暗卫竟逃跑了!
  【小剧场】
  暗一被抓到的时候,浑身抖得厉害,挺着大肚子,艰难地朝君主跪下。
  “卑职,卑职有罪。”
  梁珩的眼神冷得可怖,捏着暗一的下巴:“孩子,是谁的?”
  暗一几乎说不出话,嘴唇颤抖着吐出两个字:“您的……”
  “别做朕的暗卫了。”
  暗一恐慌的眼神变成了绝望的死寂,他想他该领旨,却根本说不出话。
  “做朕的皇后吧。”
  暗一:??!
  内容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甜文 忠犬 救赎
  主角梁珩互动视角暗一
  其它:带球跑
  一句话简介:俊俏暗卫带球跑
  立意:共赴美好生活


第1章 暗卫怀孕了
  朝会刚散,勤政殿内氛围凝重,空气好像凝结成了固体,死死压在殿中跪着的官员身上。
  接近年关,皇上召六部官员述职,没有谁能笑着离开勤政殿。
  轻则挨一顿申斥,重则降职,甚至前日查户部账目的时候,发现了五万两白银的亏空,户部尚书直接下了狱,涉事的户部官员也都被革职查办。
  五万两白银,放在前朝,都不够给先帝后宫的娘娘们置办一季新衣。
  谁能想到,这个最低等的杂役宫女生出来的孩子,前朝最不受宠的皇子登基后,竟如此雷厉风行,短短一年平外戚,收兵权,如今又着手清理六部积弊。
  恐怖,太恐怖了。
  前日眼睁睁看着户部尚书被扒了官服丢出去的礼部尚书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看龙椅上的天子。
  幸好礼部是个清水衙门,不过是管管各类礼仪典制,他平日里也足够小心谨慎,绝不碰不该碰的钱财。因此只是挨了天子几句训示,并没受什么处罚。
  礼部尚书哆哆嗦嗦退出勤政殿。
  天已经黑下来了,原来他在勤政殿已经待了两个时辰。
  一阵寒风吹过,礼部尚书擦了擦头顶细密的汗珠,快步朝宫门走去。
  勤政殿内,天子梁珩却没有半分歇息的意思。
  他把礼部的呈奏放在一边,拿起另一本奏折:“宣兵部尚书。”
  几个御前伺候的太监愣了一瞬,被御前总管带着扑通跪在地上。
  御前总管赵德忠拖着肥胖的身躯往前跪行几步,冲着梁珩砰砰砰磕了三个头:“奴才死罪。万岁午膳便没用,若是晚膳再不用,恐怕会有损龙体啊。”
  梁珩翻奏折的手停了停,扫了眼桌旁的水钟,水面刚好和酉时三刻的刻度线重合。
  居然已经这么晚了吗?
  若是暗一没告假,定然从房梁上悄么声跳下来,蹭到他身边,软磨硬泡求着他用午膳。
  想起那个俊朗忠诚,又容易害羞的小暗卫,梁珩心情稍霁:“也罢,传膳吧。”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御案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一点心。
  梁珩并没动筷子,只盯着桌子上的一角出神。
  赵德忠偷偷顺着天子的目光瞧过去,是一碟桂花糖糕。
  国库空虚,皇上继位后便下了旨,削减宫中开销,膳食上更是几乎到了有什么吃什么的程度。
  但没过几天,皇上又专门吩咐御膳房,每日至少上一份甜口的点心。
  御膳房只以为天子嗜甜,但是只有赵德忠知道,那些点心全进了暗一的肚子里。
  皇上有时候心情好,还会亲自喂。
  暗一就坐在天子的脚踏上,用嘴接过皇上手中的点心。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赵德忠脑海里忽然蹦出这句诗。
  皇上年近而立,后宫却连个妃子都没有,别是有什么龙阳之癖吧!
  赵德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闭闭眼放弃了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万岁不沉溺于女色,是明君之举啊!
  “暗一得了什么病,可找太医看过了?”
  赵德忠浑身一凛。
  暗一就算再得宠,也不过就是把保护主子的剑,哪里用得着太医?
  但皇上既然这么说了,暗一就是用得着太医。
  赵德忠斟酌着回话:“奴才这就去给暗一大人请太医。”
  梁珩嗯了一声,复又摇摇头,似乎在说服自己:“暗一从未告病,还是朕亲自去看。”
  啊?
  赵德忠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皇上,亲自,去看,一个暗卫!
  没等赵德忠反应过来,皇上已经走到了门口,只留下一句:“点心也拿上。”
  *
  御花园边的一处小院子,暗一脸色苍白地坐在木床上,皱眉看着微微隆起的肚子。
  昨日郎中的话还回响在耳边——应指圆滑,如盘走珠,已有五月身孕。
  尘封了近半年的记忆突兀地出现在脑海里。
  当时主上刚刚扳倒了太后,但还有不少余党尚未落网。
  一日,他秘密保护皇上去宫外暗访户部贪墨一案,没成想遇上了太后余党,在皇上的膳食中下了毒。
  那是一道歹毒的春方,若是不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泄出来,就会暴毙而亡。
  毒发时他们正在回程的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皇上便在马车里,幸了他。
  事后,他也试探过皇上可还记得那日的情状,可皇上却没有半分记忆。
  皇上不记得,暗一夜不敢提,只能本本分分继续做暗卫,甚至比曾经更多了几分谨慎,不敢逾越礼制半分。
  可谁想到那毒药竟会让他怀了孩子。
  男子怀孕,是大凶之兆,先帝有个男妃为了争宠,吃了好多秘药,终于怀上了龙子。谁想到先帝得知消息后大怒,直接一碗凉药灌下去。孩子没了,男妃也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暗一喉咙哽了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前朝男妃至少是后宫有名分的妃子,尚且如此,他一个卑贱的暗卫,又有什么资格怀龙子呢?
  暗一知道,自己应该跪在皇上面前请罪,主动喝下堕胎药,可他又实在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
  十三岁时,他被主上从暗卫营捞出来。
  暗一还记得,认主当天,他的主上站在春日暖阳下,俊朗的脸庞被阳光渡上了一层金色,好像天上的谪仙落入凡尘。
  暗一不知道主上为何会收了他,明明他天资那么普通,性格也不讨喜。
  他能奉上的,只有自己全部忠诚和这条命。
  暗一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主上起了大逆不道的心思,但自从他明白自己的心思起,便决定将这份情爱压在心底。
  谁想到,阴差阳错,他承了宠,还怀了龙子。
  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声尖锐的“皇上驾到”。
  暗一吓了一跳,几乎是从床上跌下来。
  主上怎么来了!
  没等他赶到门口接驾,梁珩已经先一步走进来。
  膝盖砸在地上,暗一额头结结实实磕在地上:“卑职拜见皇上。”
  梁珩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往常都是叫主上的,什么时候换了这么生分的称呼?
  “起来吧。”
  梁珩大步走进屋里,在床边坐下。
  暗一的屋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朴素,除了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再没有别的东西。
  隆冬腊月,屋里连个火盆也没有,冷得像冰窖。
  赵德忠把桂花糖糕小心地放在桌上,就弓着身子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了梁珩和他的暗卫。
  皇上叫暗一起来,暗一却不敢真的站起来,只把上半身立起来,转了个方向面对梁珩跪着。
  梁珩眉头皱得更深,语气不悦:“跪那么远做什么?”
  暗一迷茫地抬起头,刚往前蹭了半步,就被一个软枕砸在了肩上。
  “滚起来!”
  屋里这么冷还跪着,膝盖怎么受得了!
  暗一赶紧爬起来,快步走到梁珩身边。
  “坐。”
  暗一小心翼翼地坐在梁珩脚边,才坐下嘴里就被塞进来一块糖糕。
  桂花的香吻混着甜在舌尖爆开,是他平日最喜欢的点心。
  可暗一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他挣扎着想把糖糕咽下去,可胃却先一步发出了抗议。
  “哕……”
  暗一捂着嘴冲出去,好歹是勉强没吐在屋里。
  “怎么了,病的这么厉害?”
  梁珩跟着走出去,看见自家暗卫吐得眼睛都红了,眼角挂着几滴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拿出手帕,想给暗一擦擦,暗卫却先一步跪了下去。
  “卑职……卑职御前失仪,卑职有罪。”暗一颤抖着请罪。
  手帕停在空中,又被梁珩沉默地放回袖子里。
  “病了就好好歇着吧,明日叫太医过来看看。”
  梁珩语气没什么波澜,留下这句话便上了龙撵。
  赵德忠急得直擦头上的汗,亲手扶起暗一:“我的大人哎,您这是干什么呢,皇上这几天本来就龙颜不悦,您还……”
  可赵德忠转念一想,要让这位学会哄皇上高兴,那真是比登天还难!
  他他了口气,急匆匆追龙撵去了。
  暗一却根本没听到赵德忠在说什么,他脑海里全是主上的那句话——“明日让太医来看看”。
  太医来了,他怀孕的事就彻底瞒不住了!
  当晚,暗一躺在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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