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暗卫,但怀了暴君的崽(古代架空)——不吃芋泥

分类:2026

作者:不吃芋泥
更新:2026-10-02 04:41:52

  “起……怎么这么烫?”梁珩皱眉,摸了摸暗一的脑袋,“你发热了?”
  暗卫营的人只回报暗一不出门,却没想到暗一病的这么厉害。
  “没,并不要紧。”暗一解释一句,又怕过了病气给主上,慌忙往角落里缩,圆滚滚的眼睛怯怯地看着梁珩。
  梁珩几乎要被气笑了:“溜出宫的时候胆子大,这会又知道躲着朕了?”
  暗一低下头,不敢说话。
  “你这住的什么地方,跟朕走。”
  赵德忠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皇上,暗一大人还病者,恐怕不宜挪动。”
  “也罢,让店家送几个炭盆来。再把太医叫过来。”
  太医?
  主上怎么还带了太医!
  “主上,卑职……”
  暗一话还没说完,候着的太医已经走进来,熟练地跪下,请安,给暗一诊脉。
  先诊左手,再诊右手,然后又回到左手。
  梁珩不耐烦地屈起手指敲敲床沿:“到底怎么了?”
  太医朝着皇上跪下,脸上带着得知宫廷秘闻的惊恐:“回……回皇上,这位大人恐怕身怀有孕了!”
  心猛地一沉,暗一绝望地闭上眼睛。
  果然还是躲不过吗?
  “有孕了?”
  梁珩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男子怎么可能怀孕。
  可下一刻,当他看到暗一绝望而死寂的表情时,他忽然意识到,太医或许并没有诊错。
  莫名其妙地干呕,突如其来的离宫……
  好像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梁珩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一样,拧着劲儿的疼。
  暗一是他的暗卫,他怎么能怀别人的孩子,还为了那个人背叛他!
  他对暗一还不够好吗?
  梁珩的声音沉得可怖:“暗一!”
  暗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触地,浑身颤抖:“皇上,暗一……暗一死罪!”
  “说,那个贱人是谁?”
  “啊?”暗一迷茫了。
  “你怀的是谁的种!”
  梁珩克制着心中的怒火,似乎暗一报出一个名字,他下一刻便要传旨将那人万剐凌迟。
  暗一双手渗出冷汗,颤抖着嗫嚅:“回皇上,卑职怀的是……是您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得知暗卫怀孕的梁珩: (`皿´#)
  知道孩子是自己的梁珩:(。♥‿♥。)


第4章 孩子留不留
  他的孩子, 暗一怀的竟然是他的孩子吗?
  梁珩先是一喜,又立刻皱眉。
  先不说男子怀孕已然是很罕见之事,单说他与暗一未曾同房, 暗一怎么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梁珩越想越气闷, 转过身:“朕的暗卫什么时候还学会说谎了?”
  “卑职不敢欺瞒皇上。”
  暗一声音发抖,身体几乎伏在地面上。
  “还嘴硬。”梁珩更气,“朕怎么不知道, 何时幸过你?”
  暗一想说是那次主上中毒,他为了解毒, 才被主上幸了。
  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主上并没有那段记忆, 他若是说出来,先不说主上会不会相信他, 就算是信了,也是徒增难堪。
  毕竟,先帝连幸个宫女都觉得耻辱, 而他只是个连宫女都不如的暗卫。
  房间里安静得几乎能听到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梁珩的火气终于慢慢平息:“罢了,你跟了朕十三年, 朕给你这个体面。赵德忠, 从朕的私库支一千两银子给暗一。”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牌, 上面刻着“天武十年三月初九”。
  那是暗一认主的日子。
  每个暗卫在认主时,都会将刻着认主日期的木牌献给主上, 代表终身忠诚于主上。
  暗一的木牌, 梁珩一直保存的很好。
  他用指腹蹭过上面的日期, 冷笑一声,随手扔进噼啪作响的炭盆里。
  “主上!”
  暗一瞳孔骤缩,扑过去就要把手往炭盆里伸。
  “做什么!”梁珩抓住暗一的胳膊,“你疯了!”
  “主上,主上……”
  暗一的眼睛里落下两行泪,他小心翼翼地牵着梁珩的袖子,声音沙哑:“您……您不要暗一了吗?”
  梁珩呼吸顿了顿,只是别着脸不看暗一。
  “卑职真的不敢骗您。”暗一的声音里,是绝望的平静,“那次您中了毒,幸了暗一,才有了孩子。”
  梁珩的思绪被拉回几个月前的夜晚。
  他微服出访时中了叛党的毒,可第二天醒来身上却并没什么不适,但昨晚发生了什么却半点都想不起来。
  他也问过暗一到底怎么回事,暗一却只说找了大夫解了毒,他也没多问。
  原来他在那个晚上就幸了暗一吗?
  愤怒和难过瞬间转变为狂喜,梁珩扶着暗一的胳膊把他搀起来,让他坐回床上。
  “怀着身孕,以后别跪了。”
  暗一垂着头,还没从刚刚的情绪中缓过来,抓着梁珩的袍子不松手,过了好半天才轻声地问;“您还要卑职吗?”
  眼睛睁得很圆,小心翼翼地仰视着梁珩,像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狗崽似的。
  梁珩的呼吸一滞,鬼使神差地捏了捏暗一的脸:“要,怎么不要?”
  “那木牌……”
  暗一心疼地看着炭盆里已经被烧得黢黑的木牌。
  “朕让人再做一块,做个金镶玉的,成不成?”
  “那也太贵重了。”
  暗一轻声嘀咕一句,又立刻苦了脸。
  主上送他的簪子被掌柜拿去卖了,他可怎么跟主上请罪啊。
  主上可是好不容易才原谅了他怀孕和私逃出宫的事……
  暗一感觉自己身上背的罪好像越来越多了。
  看着垂眸靠坐在床上的小暗卫,梁珩越看越喜欢,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摸了摸暗一的小腹。
  原本劲痩的腰部竟然真的凸出来一个微小的弧度。
  里面的孩子似乎是感受到了父皇的气息,欢快地动了动。
  大的可爱,小的也可爱。
  “皇上。”
  眼看事态就要往不受控制的方向滑去,被迫目睹了一场宫廷秘闻的太医忍不住唤了一声。
  梁珩手一顿,咳嗽一声坐直了:“钟院判,诊得如何,暗一的病好治吗?”
  “这位大人身怀有孕,又受了寒,发热也是常事,微臣开些驱寒的汤药,将养几日也就没事了。”
  梁珩才放心了不少,却见钟院判极隐晦地向他使了个眼色。
  “钟院判开方子吧。”梁珩压下心中不好的猜测,安抚地揉了揉暗一的脑袋,“朕一会回来陪你。”
  暗一轻轻点点头,可手却还下意识地抓着皇上的袍子。
  梁珩没办法,脱了外袍盖在暗一身上,边往外走边吩咐赵德忠让许州太守过来接驾。
  看钟院判的意思,暗一病的还有些重,恐怕一时半刻挪动不了,总不能一直将就住在这种地方。
  梁珩跟着钟院判去了外面,屋门关上的那一个,钟院判利索地跪在了地上。
  “万岁,微臣无能,大人的胎恐怕不好保啊!”
  梁珩的心当即沉了下来:“此话怎讲?”
  “男子怀孕,原本就有违天道,大人这胎又是借着西域的奇毒才怀上的,虽然如今胎儿还算康健,但大人的身体已经有了亏损。”
  梁珩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当真没办法保住?”
  “如果只是保胎的话,微臣倒是有七八分把握,可最要命的是生产。男子没有产道,若想把孩子取出来,只能将肚子生生豁开。”
  其实,若是寻常后妃,钟院判根本不会,也不敢说出这些话。
  只要皇嗣能平平安安生出来,妃子能不能活,不重要。
  旁的不说,单说因为难产,被产婆用剪刀直接剪开宫口,将孩子拽出来,最终大出血而亡的后妃还少吗?
  可那个暗卫终究是不同的。
  钟院判在太医院当了三十年差,一眼便看出来皇上对暗卫的爱重。
  所以才会冒着触怒龙颜的风险多说几句。
  听了钟院判的话,梁珩沉默了。
  初为人父的喜悦已经完全被担忧所取代。
  “既然如此,那便不留了吧。用温和些的堕胎药,别伤了暗一的身体。”
  钟院判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俯身行礼:“微臣遵旨。”
  只梁珩向太医问话的功夫,太守已经带着人来接驾了。
  许州太守不过是五品官,别说面见皇上,就连个王爷都没见过,听说皇上驾到,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好,慌慌张张带了全套仪仗前来接驾。
  几百名府兵将偏僻的小客栈围得水泄不通,掌柜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以为是自己卖兑了水的酒被官服发现了,刚披着衣服跑出来,就被两个府兵按着跪在了街边。
  许州太守跟着赵德忠穿过客栈,停在了一个偏僻的院子,看着赵德忠跪下去,连忙跟葫芦画瓢也跪着行礼。
  “微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
  “免了。”没等太守行完礼,梁珩已经摆手让他起来,“车架备了吗?”
  “回皇上,已经备好了。”
  “把马车直接牵进院子里。”
  梁珩说完,便回了房间。
  暗一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皇上让他躺在床上,他便真的一动都不敢动。
  “这里不能住,咱们去太守府。”
  “是。”
  暗一从床上站起来,还没开门出去,便被披上了一件貂皮大氅。
  明黄色的锦缎上绣着五爪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里面是黑色的貂皮,领口出了一圈极好的锋毛。
  暗一浑身一抖,半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大氅:“主上,这不合规矩……”
  “朕就是规矩。”
  暗一低着头,不反驳,却也没站起来。
  “你……唉。”
  梁珩轻轻叹了口气,接过大氅披在身上。
  还没等暗一松口气,整个人已经被托着腰抱起来了。梁珩把暗卫揽在怀里,用大氅盖的严严实实。
  “如此,就不算坏了规矩吧?”
  暗一的脸腾地红了个彻底,嗫嚅着说着“主上这不合规矩”,“主上把暗一放下来吧”,可梁珩却好像完全没听见,抱着暗一往外走。
  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许州太守带着一帮人跪在两侧接驾。
  掌柜也跪在旁边,皇上路过的时候,他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隐约看到皇上怀里抱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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