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惨案(近代现代)——黑茉莉

分类:2026

作者:黑茉莉
更新:2026-10-01 03:04:15

  “一会儿我扫,”黎添说,“葱辣呢,我怕你手疼。”
  时京洲抿了抿了嘴,没动,任凭黎添给他洗了。洗了挺久。
  午饭吃得多,晚饭时京洲没吃多少,吃完还是他和黎添洗的碗。
  洗完黎添烧上了洗澡水,让时京洲去屋里歇歇等会儿。
  时京洲摇摇头,说:“去后面。”
  “后面?”
  “菜地。”黎添家的菜地在后面。
  时京洲这么说,黎添立马想到了时京洲说在白菜垄“办事儿”的事,大惊,拼命摇头。
  时京洲:“?”
  “我我有事儿,有事儿呢。”
  “你有什么事?”
  黎添吞了口唾沫,一指桌上时京洲办公的笔记本电脑,灵机一动,“我要给你查你下午问的那些问题呢,”边说边往桌边溜,去摸笔记本,“活到老学到老,不能抱着问题……!”
  话音戛然而止,黎添瞪大了眼睛。
  时京洲的大手掀开笔记本,浏览器的网址赫然显示着中国知网,论文标题《长茄与圆茄品种果实品质及园艺性状对比分析》。
  “我研究过了,走吧。”
  时京洲扣上笔记本说:“去菜地。”
  黑茉莉
  论文标题我瞎编的


第37章 唱个歌。
  “坐。”
  “坐?”黎添诧异地问。
  时京洲大马金刀,就地坐在了白菜垄前的砖路上,脱了衬衫仔细叠了叠,放在旁边,让黎添也坐。黎添这么问,时京洲以为黎添怕弄脏他衣服,道:“本来也脏了,坐吧。”
  黎添张口一套哑巴连招,各种声调的“啊”了半天,坐下了。
  时京洲看着黎添,突然上手去掰黎添的嘴,力道不重,语气严肃,命令:“张嘴。”
  时京洲说话总让人想遵从的欲望,而且态势又这么急切,黎添以为出什么事了,立马张大了嘴巴,含糊着:“咋啦?”
  时京洲看了看,松开手,“没事,以为进蛤蟆了。”
  黎添顿了一两秒:“…………”拍了时京洲一巴掌,嚷嚷道:“你烦人!”
  夜深人静,就他俩说话,黎添一大声时京洲有点慌,抓着黎添手看红没红,亲了一下,安抚着:“好了好了,小点声祖宗。”
  音量确实有点高了,他俩身后是他家的房子,前面环山,没人能看着,但太大声了说不定他妈和奶奶能听见。
  黎添小狗似的,凑到时京洲跟前,皱着鼻子顶了一下。
  时京洲笑了,把黎添揽进怀里,贴着柔软的唇轻亲了亲就要分开。
  黎添不干:“再亲亲。”
  “嗯?”
  “为了贴贴我都没吃葱。”就亲一下黎添不划算。
  时京洲按着黎添后颈,在一块搅了半天,亲了个让黎添回本的,黎添有点气喘了才拉开。
  两个人靠这么近,很难保持正常社交距离。时京洲又穿成这样,脱了衬衫就剩一白背心,胸膛鼓鼓囊囊的。
  黎添掌心按了上去,时京洲“诶”了声,他办坏事似的抬眼看时京洲。
  “老实点。”时京洲说。
  “老实不了,都那啥了。”黎添臊着脸说。
  “哪啥了?”
  黎添不好意思直言,靠在时京洲怀里,“就男人那点事呗!”
  时京洲乐不可支,忍着,看向黎添的牛仔裤,问:“勒不勒?”
  “还好,一会儿就下去了,你别逗我就行。”黎添说。
  时京洲冤枉:“咱俩谁逗谁啊,你要亲个不停,你‘老实不了’。”
  黎添追根溯源:“谁让你让我来菜地的。”
  行吧,时京洲百口莫辩,他说:“我想跟你看看星星。”
  黎添迟钝,“哦”了声。他没想到时京洲这么纯情,倒是他龌龊了。
  过了大半天,星星闪了很多下。
  黎添吭叽了声。
  时京洲垂眼,黎添牛仔裤更紧了,“松开点,勒坏了。”
  黎添不要,弯腰并腿挡着,嘟囔:“都怪你。”
  “我都没敢跟你说话。”
  “呼吸了。”
  时京洲没说话。
  过了会儿,黎添转过头看时京洲脸,有点暗,看不清神情:“生气啦?”
  时京洲伸手一把拽住黎添胳膊,另一只胳膊一托。黎添瞬间腾空,继而落在了时京洲腿上。
  “下不去我帮你。”时京洲说。
  黎添没等回答,扣子已经开了。
  时京洲隔着揉了会儿,黎添更难受了。时京洲故意的,惩罚他无理取闹。
  黎添立马卖好,亲亲时京洲晚上有点冒胡茬的下巴。
  时京洲并没有被讨好到,“折磨”了黎添很久。
  “好…哥哥,”黎添抓着时京洲肩膀的手都无力攀了,“求求你。”
  “叫我什么。”时京洲问。
  “老公,老公。”
  “求人办事儿得表示点什么。”时京洲说。
  “…怎么表示?”
  “唱个歌。”
  这种状态怎么唱歌,黎添想咬时京洲一口,但不能咬,他还在时京洲在手上。
  黎添颤声开口:
  “月亮它照墙根儿啊,
  我为你唱小曲儿啊,
  嗯…
  我活着是你的人儿啊,
  死了是你的鬼儿啊,
  你想咋地儿就啊咋地儿啊…啊。”
  出来了。
  呼吸调整好,黎添声音不再发颤,只是很轻,说道:“一百年,一辈子。时京洲,咱俩过日子吧。”
  “嗯,”时京洲贴着黎添额头,说:“好。”
  黎添,我们过日子。
  黑茉莉
  歌《依兰爱情故事》


第38章 你能不能承诺我别的事。
  在黎添家刚待了两天,时京洲就特别理解了陶渊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白天跟黎添上山下地,晚上赏星观月,没有比这更惬意的生活了。
  他和黎添感慨,黎添却说:“不一样。”
  黎添躺在时京洲腿上,手上拿着自己上小学时候带拼音的读物乱翻。
  时京洲问:“怎么不一样。”
  “因为咱俩现在待着呢,”黎添一个轱辘滚,坐起来,伸出手指细算:“真正在农村生活春夏秋得种地施肥,锄地秋收,期间还得做各种杂活,冬天,嗯,冬天倒是能闲几天。不过得盼望着冬天快点过去。”
  好不容易歇几天为什么盼望着快点过去,时京洲不明白,问了。
  “学长,不劳不得食啊。”黎添说完躺回时京洲腿上,做陈词总结:“所以我不喜欢农村生活,还是要在大城市打拼。”
  时京洲想了想,觉得确实如此,自己问这话是“何不食肉糜”了。
  黎添叹了口气,又补充:“不过大家都一样,做什么都是不劳不得食。”
  “不用。”
  黎添没听清:“嗯?”
  “你不用打拼,”时京洲把黎添手上的读本拿过来,也翻了翻,上面是小黎添画的圈圈道道,一看也没认真读过,他笑着随口说:“也得食。”
  半天黎添才咂么出来这句话什么意思,时京洲打算养他一辈子?这不就成包养了吗?虽然现在也和包养没区别……
  但如果真是一辈子,黎添不敢受,只能打哈哈:“讲情话呢学长。”
  “不是情话,”时京洲说:“是承诺。”
  情话起到一个好听的作用,承诺就不一样了,分量太重了,黎添身子骨轻,撑不住。
  他前两天刚信誓旦旦完“一辈子”,今天听时京洲说这种话却让他有了很强的不配得感,简直矛盾。
  黎添想究根问底,时京洲答应他的一辈子是认真讲的还是哄他的。
  时京洲本来话茬到这不想继续说下去了,他不想给黎添感觉像他施舍了什么,但看黎添欲言又止,便问:“怎么了。”
  黎添爬起来,说:“我可以工作,不用花你的钱。”
  时京洲皱了皱眉。
  黎添问:“你能不能承诺我别的事。”
  “什么事?”
  黎添定定地看着时京洲,憋了半天,说:“算了。”
  “什么就算了,”时京洲不干:“有话就说。”
  “哎呀,不说了。”
  时京洲叫了一声“黎添”。
  “好吧,你说实话,我能接受,”黎添迂回一点问:“你之前跟身边人也这么承诺过吗?”
  “没有。”时京洲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是说情到深处,说些类似‘一辈子’之类的话呀,没有吗?”
  “没有,”时京洲说:“我说出口的话就是承诺。那些最开始确定是床伴或一夜的关系,就只是那样,没有一个越界的。只有你例外,最开始因为你长得对我的审美点,我抱着龌龊思想和你说是让你还债发展了关系,对不起,没想到后来会喜欢上你。”
  黎添张了张口,有点惊讶,不知道说什么。他没想到时京洲会坦然说出让他还债的初衷,也没想到时京洲说的一辈子不是信口开河。
  时京洲伸手摸摸黎添的脸,道:“黎添,我对你的心百分百真诚,但你现在年龄小,以后想法有什么变化我也不怪你,不用有压力,明白吗?”
  黎添摇头。
  时京洲耐心地:“不明白?”
  “不是,”黎添也承诺:“我的想法不会变。”
  时京洲笑笑,揉了黎添头一下,说知道了。
  黑茉莉
  今天一章拆了两章更的。(o^^o)


第39章 不是胆小,是心思多。
  国庆在家的最后一天,黎添在时京洲的提议下,推着他妈,带着奶奶一起出门,到后山溪旁透气。
  清水绕青山,汩汩流动,冲着大西瓜翻起白浪花,西瓜是黎添带来的。
  黎添把背带裤的裤脚卷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踩在两块石头上,蹲着往西瓜上撩水。
  见状时京洲弯下腰,也撩了一下水。
  黎添喜出望外,没想到时京洲还有兴趣,说:“一起来,学长。”
  奶奶和母亲在身后,黎添称呼很谨慎。
  “来什么,”时京洲站起身,“起来,水太凉了。”
  黎添不肯:“我又不是女生,凉怎么了。”
  自从在一起,时京洲发现黎添性格不像之前表现出来的那么百依百顺,反而很倔强,经常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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