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惨案(近代现代)——黑茉莉

分类:2026

作者:黑茉莉
更新:2026-10-01 03:04:15
  《家政惨案》作者:黑茉莉
  文案:
  黎添大二暑假勤工俭学,被远房亲戚带去做家政兼职,亲戚有门路,客户全是富豪。
  黎添乐观展望,一天八百,十天八千,下个学期的学费就有着落了!
  不想工作第一天,黎添一转身,撞掉了床头柜上的一个花瓶。碎了。
  远房亲戚头也不回地跑了。
  主人回来,冷漠地看着他。
  黎添:“对不起,我赔给您,多少钱。”
  主人:“八百万。”
  黎添:“???”
  玩玩儿玩出真感情爹系总裁攻x还债还出真感情漂亮小可怜大学生受
  时京洲x黎添
  ps:
  1.攻37岁,受20岁。
  2.备好胰岛素。
  标签:甜宠 年上 年龄差 没剧情就是甜 甜掉牙 包养 包养出真爱 HE


第1章 跟我上床,抵债。
  “宋婶,这不是去缅北的路吧?”
  黎添看向车窗外,一座山连着一座山,一条路到头还是一条路。
  “你来城里时间短没见识,他们有钱人都爱住这种鸟不拉屎的地儿,”宋婶抱着小花包,很懂地说:“房子都老大了!”
  “到了客户家都少说话哈。”司机提醒了句。
  宋婶又懂了:“知道知道,主人不在家还有监控嘛!”
  黎添惴惴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万一做不好还能不能拿到工钱。
  黎添今年读大二,来华市满打满算两年,上课时候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做兼职都在校园里的奶茶店,确实没见识。
  前两天放了暑假,学校里没人了,黎添为了省路费,不打算回去了。昨天他在商场寻觅有没有合适的暑假工做,正好碰见了在大城市打拼多年的宋婶。
  宋婶是黎添老家的远房亲戚,听他说找工作,给他介绍了这个钱多事儿少的活——高端家政,一天八百。
  八百,黎添一学期的学费才八千,他要是干十天岂不是就把学费赚到手了?
  黎添将信将疑,宋婶热情地给他看自己到手的转账记录,还真是真的。
  “有钱人家不是都有保姆佣人吗?”黎添说完补充了一句:“我看电视里都是那么演的。”
  有钱的人怪癖也多。有的人不喜欢有外人长时间在自己家,家里清洁全靠家政;有的人觉得自己家的保姆干活干久了熟悉了环境,只会做基础清洁,深度清洁不到位,也会雇家政。宋婶是这么解释的。
  黎添对工资确实很动心,但他跟宋婶说自己一点经验都没有,恐怕不行。宋婶让他放心,她会带他。
  黎添感激不尽。
  他也是几个月之后才知道,宋婶并不是单纯的好心。拉他一个没经过培训的人干活是违规的,但可以吃两百块的回扣。
  稀里糊涂的,黎添今天就坐上了去做家政的车。
  半个小时后。
  面包车徐徐驶入一扇黑色大门内,复行两三公里,绕过一个巨型喷泉,停在了一栋五六层的别墅前,不,是三栋。
  黎添下了车,仰头环视。
  比他上高中的装了一千多人的学校都大。黎添内心很接地气地感慨。
  “来拿家伙什。”宋婶碰了碰黎添胳膊。
  黎添怔了两秒,机械地应了声,跟宋婶转去后面拿清洁工具。
  “这家我来过三天了,今天就收拾一个主卧一个书房。”宋婶说:“一会儿我主干,你给我打下手就行。”
  黎添道了谢。
  宋婶很大方,摆摆手:“亲戚里道的,让外人赚不如让自家孩子赚,你上大学不容易。”
  黎添笑了笑,还是道谢。
  两个人带了鞋套进门。
  宋婶给经理打了个电话,说主人不在家,跟着机器人的指引坐电梯上楼就可以。
  宋婶悄声和黎添说前几天也是这样,家里没人。
  黎添此刻的注意力全被这栋房子所吸引了,一心二用地点点头。房子里装修并不富丽堂华,而是简约的现代风。
  看起来很贵的沙发、看起来很贵的地毯、看起来很贵的挂画。
  黎添没有审美,只知道看起来很贵。他轻轻抽了口气,怎么有人能有钱到这个地步。
  怎么赚的?
  没等黎添从主人家的装修中参透什么,宋婶塞给了黎添一块抹布。
  机器人停下,叮一声,识别开锁。
  卧室门开了。
  “你到里面抹第一遍尘,我去收拾卫生间。”宋婶说:“等我出来再精细清洁第二遍。”
  擦灰尘,这个黎添会,他说“好”。
  宋婶留在了门口旁边的卫生间,黎添拿着抹布进去,站定,做了他来这里重复做得次数最多的一个动作,环视。
  这间卧室大概有一百平米左右,很大,但布局简单。
  一张床,正对着床是电视墙,床旁边有一组沙发茶几,没有绿植装点,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花瓶,花瓶里有一束干花。
  除了那束花,这房间里只有黑白灰三色,有些死板。还好有一面落地窗,光线充足,照得卧室极其的亮。
  黎添走过去。
  极目而望,最引人注目的是马场和高尔夫球场,旁边明显还有几处隔离出来的地方,以黎添的见识已然不能辨别功能。
  黎添轻吐了口气,回归本职工作,从茶几开始抹尘。
  宋婶让他抹一遍,他抹了好几遍,发现根本没有灰尘。
  这么干净,黎添不明白主人花钱雇人来干什么,但很尽职尽责地擦着,连茶几腿也不放过。
  茶几擦过,他顺势转身,蹲在地上擦床头柜。
  床头柜上的干花花瓣有些摇摇欲坠,黎添擦里面时轻轻往挪了挪花瓶,以免自己的手碰掉花瓣。
  毫无预兆的,事故就发生在此刻。
  宋婶在卫生间叫了一声“黎添”,黎添迅速站起身,手往出一抽碰倒了花瓶。
  黎添看到后慌忙伸手去接。
  干花稀稀落落地掉下,花瓶擦过黎添的手背,直接摔到地上,“咔嚓”,四分五裂。
  宋婶应声飞出,“咋啦?!“
  黎添目如悬珠,此刻瞪大了一圈,像有一根一米七八的钢针从头顶贯穿而入,把他钉在了原地。
  “咋弄的,这这,这什,怎么回事?”宋婶已经说不明白话了。
  黎添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看向宋婶,声音极小地:“不小心碰的,宋婶,这应该不太贵吧……”
  宋婶脸都白了,看着黎添,肠子都悔青了。
  她怎么弄了这么个活阎王来?
  落地窗外从晴空万里到晚霞余晖。
  黎添在这间卧室没走过。
  宋婶几个小时前说下去拿东西,到现在还没回来。
  黎添给她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通,后来提示对方关机了。
  黎添挂了电话,手机页面上是他拍照搜图的网址,上面带着各个角度的碎片的搜索历史记录有:
  这个花瓶多少钱
  这个花瓶是古董吗
  这个花瓶什么材质的
  ……
  黎添蹲到地上,抱着头无声崩溃。他就知道这种好事轮不到他,一定会有代价。
  夜幕降临。
  车窗外看不出山,只有前方车灯照亮的路。
  时京洲从出了公司就在打跨洋视频会议,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尾声。
  “整理本次会议纪要,明早全员抄送。一周后再次同步进度,散会。”
  时京洲不疾不徐地说完,结束了会议,轻扣上电脑。
  他撑着额角,拇指按了按太阳穴,车内柔和的光线打在他脸上,五官更显深邃。
  “你之前跟我说家里怎么了?”
  助理吴洋在公司时候跟时京洲汇报,当时有工作上的业务打断过去了。快到家时京洲才想起来问。
  吴洋在一旁,立即道:“家政公司来电话,说他们一个临时工打碎了您一个花瓶,看怎么处理。”
  时京洲抬眼,疲惫得眼皮都多折一层,沉声问:“哪个花瓶?”
  吴洋顿了顿,低下头:“卧室里,您母亲拍得那个。”
  时京洲母亲生前经常去一些慈善拍卖会,拍到不那么喜欢的就塞给时京洲,让他拿着玩。时京洲对这些藏品都没兴趣,哪位大师的画,什么年间的瓶子,他认为用途都是一样的,挂着、摆着。
  这个花瓶是例外,粉青釉,看着不老气,是他母亲生前收藏的,被他顺来放花了。既是时京洲喜欢的,还算他母亲的遗物。
  时京洲轻咬后牙,过了半晌,问:“人在哪儿?”
  时京洲回到家径直上楼,在卧室里见到了家政公司说得临时工。
  惯性思维,他以为是中年或者青年的女性,没想到是一个男生,一个长得像小姑娘的男生, 皮肤白净,眼神澄明,嘴巴小。
  很漂亮。
  时京洲有些意外,这不是他喜欢的款,和他以前谈得那些男朋友大相径庭。但看到这男生,他下意识想欺负。
  男生站在床边,给地上的碎片守灵,看到他进来显然很紧张,手攥着两边裤线,弯了弯手指。
  时京洲开口问:“怎么摔的?”
  黎添颠三倒四地说了,怎么挪的花瓶,怎么不小心碰的,随后怯懦地担起责任:“对不起,我赔给您,多少钱?”
  时京洲瞭了黎添一眼,脱了西装外套,转身拉开衣柜,挂上,头也不回地道:“八百万。”
  “多,多少?”
  黎添几乎破了音。
  “要给你看提货单吗?”时京洲转过身,解着衬衫袖口问。
  黎添脸都白了,摇头又摇头。他不是质疑,是对花瓶的价钱感到不可思议。
  他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就预感不好。男人感觉不是好说话的人,长相锋利,气场强大,走近时黎添忍了好几忍才没往后退步。
  时京洲实话实话就足以唬人,不用再撒别的谎。
  “多大,叫什么名字。”时京洲问。
  “二十,”黎添喏喏道:“黎添。”
  “还在读书?”
  黎添点头。
  “在哪儿?”
  黎添说了一个学校,时京洲没听过,可能是野鸡大学。
  时京洲看着黎添:“打算怎么赔?”
  黎添抿了抿唇,头埋得深,几乎哭腔:“卖了我也赔不起。”
  过了一会儿,时京洲建议:
  “卖给别人不行,卖给我可以试试。”
  他真的到缅北了?黎添没听太懂,茫然地看向时京洲。
  “跟我上床,”时京洲直白地说,“抵债。”
  黎添下巴掉下来,讶异得说不出话。
  他上个学期不小心撞见他那个不那么阳刚的室友,在教学楼后面的树林里和另外一个男生接吻,才知道男人和男人能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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