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惨案(近代现代)——黑茉莉

分类:2026

作者:黑茉莉
更新:2026-10-01 03:04:15

  时京洲:“静音。”
  小优发送信息到时京洲手机:【好的主人。】
  小优挪进电梯,上楼前往时京洲卧室,画面实时传给时京洲。
  小优告诉时京洲黎先生在睡觉。
  黎添侧躺在床上,歪歪扭扭枕着一个枕头,怀里抱着一个枕头,时京洲的。
  时京洲早就发现黎添有睡觉抱点什么东西的习惯,他俩为数不多在一起过夜的那天,黎添抱他手臂抱得登登紧,直发麻。当时时京洲高热,没力气,费了大劲才抽出来。
  时京洲操纵小优走得再近一点,他要看看黎添脸色怎么样了。
  画面分辨率很高,镜头拉近,看得清黎添细腻的皮肤宛如开了磨皮,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微张,唇珠圆润。
  “时总。”
  吴洋突然进来了。
  时京洲条件反射按灭了手机,心情如同小时候拆白荷女士的钻石项链被抓包,莫名其妙心虚,当时他吓得抬腿就跑,现在俨然波澜不惊,皱眉问:“敲门了吗?”
  吴洋一愣,他工作这么久了怎么可能犯不敲门的低级错误,不辩只道:“抱歉时总,下次我敲大声一点。”
  时京洲把手机搁桌上,面不改色地:“什么事?”
  “车备好了时总。”
  政府召开的调度会,原计划时京洲参加,时京洲重要工作上午做完了,刚才忙着视察领地共栖者,忘了晚点儿还有这个会。
  他有另外的打算,吩咐:“派魏副总去吧。”
  吴洋:“现在?”
  时京洲站起身,淡然道:“嗯。”
  这种会议临时更换参会人需要请假还得走授权手续,会议快要开始了,现在换人有些紧迫。
  吴洋没有问原因的权利,忙不迭去联系了魏副总的助理。魏副总百年不遇提前下班一次,准备去和情人约会,时京洲一句话给他修改了计划,面如死灰地去开会了。
  时京洲本人,飘然下班,回家路上还让司机在一商场附近停了一下,耽搁片刻后径直回家。
  吩咐司机开快些。
  时氏大厦到时京洲的荷洲山庄有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路程。
  白荷没去世前养病时就已经与时云分居,和时京洲住在荷洲山庄。白荷去世后时京洲也没想过搬家,对时京洲来说早起一个小时,晚上晚到家一个小时都不重要,住得习惯最重要。
  这会儿赶时间,时京洲突然想换个地方习惯,家里有个事儿来回太不方便了。
  想罢,时京洲给吴洋打电话,让他在公司附近找个房子。
  “好的时总,”吴洋问:“是租还是买?”
  “都行,能最快住上为主,地点距离公司车程半个小时左右,”时京洲说完想了想,又问:“华市劳动关系学院是不是也在东区?”
  吴洋快速搜了一下,回答:“是的时总。”
  时京洲立即:“那就在公司和这学校折中地段找吧。”
  吴洋停顿半秒,应下:“好的时总,我明天就去看,选几个给您过目。”
  时总最近莫名其妙的迟到、心不在焉、不去开会,破天荒提前下班……都有了根据。
  吴洋想,是因为时总身边的那个新人。
  新人还没醒。
  时京洲上楼,推开门大步流星走进去,单膝跪在床边,把黎添拥进怀里亲睁眼了。
  黎添被堵得说不了话,甚至没看清来人是谁,熟悉的木质香充斥进鼻腔,他大脑堪堪上线。
  这房间除了时先生也没别人能进来了。
  要工作了。
  黎添今天没什么力气,只能赚两百,全程都是时京洲主导。
  时京洲和以前一样沉默,但亲吻更多。快要结束时,黎添软绵绵地伏在是时京洲身上,两个心脏挨得近,互相呼应着跳动。
  时京洲:“你还在烧。”
  黎添没听太清,顿了顿,迟钝反驳道:“我不骚。”
  “……”时京洲翻了个身,把黎添放在床上,亲了亲嘴角,“里面很烫,你在发烧。”
  黎添有感觉,他很冷,下意识想往时京洲温热的怀里钻,时京洲支着身体,离他有点远,够不到。他不高兴地哼唧了声。
  时京洲以为黎添难受,转而要去拿药,黎添抓住他胳膊不让他走。
  “得吃药。”时京洲耐心道。
  黎添摇头,声音虚浮地说:“吃完饭才吃的,还不到时间。”
  “那量量体温,不行带你去医院。”
  黎添还是摇头。
  时京洲皱眉看了黎添的眼睛片刻,觉得黎添有所求,便问:“想要什么跟我说。”
  “要抱,”黎添说:“您抱抱我吧。”
  在两人关系上,时京洲不喜欢粘人的,可以亲、可以抱,但这两项应该在深度接触时执行,亲密之余,就应该你是你,我是我,保持独身、保持距离。他恪守成式,所以不跟另一半同床共枕。
  但黎添生着病,可以迁就一点。
  黎添不知道时京洲内心的百转千回,只知道被抱起来了,暖和了。
  日傍西山。
  一辆轿车驶入荷洲山庄。
  丁医生每年拿着高昂的佣金,但已经很久没履行职责了,不是盼着雇主生病,他偶尔来一次,这钱拿得能安心点。
  小优在门口迎接丁医生:“丁医生晚上好,好久不见。”
  丁医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得很斯文,客气道:“晚上好小优,病人在楼上吗?”
  时京洲和丁医生说得是家里有人发烧了,没明确指谁。
  进了卧室,丁医生看到一个长相漂亮,面色苍白的男生在时京洲怀里,了然了对方身份。
  时京洲说明了黎添的生病原因,时间,状态怎么样,吃了什么药,最后道:“刚量了体温,38度6。”
  如果全世界病人都和时京洲一样不废话、条理清晰,医生的工作难度能下降百分之五十。
  丁医生给黎添注射了一针葡萄糖。
  时京洲不悦,“你扎疼他了。”
  不然呢,打针能打舒服了?
  这钱也是不太好挣,丁医生:“……抱歉。”
  打完针还要给黎添挂生理盐水,丁医生准备好了,提前说:“扎针也会疼,抱歉。”
  时京洲不情愿地“嗯”了声,道:“埋针吧,输完我能处理,明天早晨你再过来。”
  丁医生说好。
  挂上水,丁医生留了药,告诉时京洲现在吃什么,如果烧厉害了吃什么,出现了别的症状再及时跟他说,或者去医院。
  时京洲说知道了,让小优送丁医生出去了。
  时京洲不忍叫醒黎添,但得吃药。
  雷厉风行、行事果断的时氏执行总裁时京洲,用了将近十分钟才把近在怀里一没吃安眠药、二没昏迷,只是睡得有点沉的黎添叫醒。
  当然,时总本人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音量过低,动作过小,黎添才迟迟不醒的。
  黎添一定是身体太不舒服,不想从他怀里出去。
  “吃个药,”时京洲怕黎添乱动,及时提醒:“给你挂水了,你不用动,我扶你靠好。”
  黎添看到头上的液体袋,瓮声瓮气答应。
  时京洲把黎添安顿好,拿起药,端起水杯,觉得水太凉了,下楼去倒温水。
  黎添又睡了一觉,感觉好些了,脑袋不那么沉了。
  等时京洲回来,他就着时京洲的手吃了药,寻回理性:“谢谢您,您辛苦了。”
  “不用。”时京洲声音似乎冷下来一点,问:“好点了?”
  黎添:“好多啦!”
  时京洲批评:“体质太差,病好了去锻炼。”
  黎添汗颜,明明是时先生传染给他的,怎么成了他体质差?
  大丈夫欠巨款,能屈能屈:“好的时先生。”
  他脑袋清明了,看着时京洲,回想起中午发生的事情,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时先生,我不是故意记错您的姓的,当时忘了问您是哪个字,您还生气吗?”
  时京洲淡漠瞥了黎添一眼,道:“嗯。”
  啊?
  黎添没想到时京洲会这么回答,没做准备,脱口问:“那咋办?”
  “你自己想办法。”
  黎添能有什么办法啊,他在时先生那里只有一个功能。他喃喃道:“那只能加个班了。”
  时京洲没听清:“什么?”他问。
  过了大半天,黎添忍痛决定:“挂完水再来一次,不算钱啦!”
  时京洲想了半天,才跟上黎添的脑回路,明白黎添说得“再来一次”是来什么,无语了:“发着烧来什么!”
  刚才发着烧不是也来了?
  黎添不懂,问:“您嫌烫啊?”
  话不投机半句多。
  时京洲掉头就走,走到门口看到柜子上的他回家时候顺手放得东西,拿起来返回去扔给黎添,冷淡道:“赶紧把你那个古董给我扔了!”
  诶?
  时京洲出去半天,黎添才拿起那个方盒子,看了一眼,吞了口口水,摸出自己的古董查了查。
  倒吸一口凉气。
  最新款顶配的美国机,一万六千九百九十九?!
  时先生什么意思?
  送他的?
  能折现抵债吗?


第7章 您是自愿赠予我的吗?
  黎添对手机的要求有三个,第一能接打电话,第二能拍照,第三能刷青年大学习。他是优秀共青团员。
  什么手机要一万六千九百九十九?可以买八头年猪了!
  时京洲没离开太久,出去回来,黎添措辞半天,问时京洲是送给他的吗?时京洲说是。
  黎添长“哦”了声。
  恍然,他机灵地想起了以前刷过情侣分手往回要礼物还闹上法庭的视频,他和时京洲虽然不是情侣,但也相处起来也是那么回事。万一到时候时京洲腻了,要把送的东西要回去怎么办?
  “您是自愿赠予我的吗?”黎添问。
  “……”
  时京洲应该问问丁医生,三十八度多会把脑子烧坏吗,怎么黎添自从睡醒变得更莫名其妙了?
  不是自愿的还能谁强迫时京洲买?
  黎添看着时京洲神情复杂的样子,感慨,原来时先生这么有钱的人要送一万多的礼物也会考量考量。
  黎添怕时京洲反悔,决定把人先架起来,drama地,手脚并用地比划:“您这么大方,一定是自愿赠予我的吧!”
  “嗯。”时京洲回答着上前按住了黎添扎针的那只手,另外拿出手机,立即给丁医生发消息,这像精神出了问题。药里有兴奋剂?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