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近代现代)——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8:50

  喻书:?
  喻书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我叫你爹。”
  “滚!”
  两人争执间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喻书的旗袍往上缩了一大截,白晃晃的大腿露了大半。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去扯,贺冕已经自然地伸手替他往下拉了拉裙摆。
  另一只手单手压制着喻书,顺手把一旁的大衣捞了过来,将人裹了进去。
  “别勾我了。”贺冕的声音有点哑,喉结滚了滚,“穿好,我带你出去。”
  他一松手,喻书立马扑过去想拿枪。
  狗男人的手更快。
  贺冕攥着他的手腕,一把将人拉了回来。
  喻书被拉的一转,跌进他的臂弯里,姿势矫情得跟戏台上的偶像剧似的。
  贺冕低头看着他,嘴角噙着笑,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宝贝儿,这个太危险了,我先帮你收着。”
  喻书抬手就是一巴掌。
  贺冕眼疾手快地格挡住,那一下结结实实打在他结实的小臂上,发出一声闷响。
  掌心传来的钝痛让喻书没忍住骂了一句洋文,咬牙切齿的,尾音都带着颤:“fu——ck”
  贺冕皱眉,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微微发红的手掌,问:“打痛了?”
  他自然地牵起那只手,在那泛红的掌心落下一吻,又掀起眼皮,看向一脸嫌弃的喻书,开口:“都说了,乖一点。”
  话音未落,房门忽然被人“砰砰砰”地砸响,像是在拆门。
  “开门!开门!”
  门外,一个穿着警服、腰圆膀阔的胖子将门砸得震天响。
  正准备吩咐手下撬门。
  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
  “你——”警员张嘴就要破口大骂,一抬眼,瞧见门后那张俊挺的脸,语气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谄媚道,“原来是小贺少。”
  贺冕环抱着双臂,斜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明晃晃地被打扰的不满:“干什么呢?”
  “是死了人吗?敲这么急?不知道的还以为催着投胎呢。”
  警员有些汗颜,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低声解释:“这…还真死了人。”
  “小贺少,前任商会会长杨甲,死了,舌头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拔了。”
  “我们正查着凶手呢。”
  贺冕皱了皱眉:“谁?”
  “杨甲。”
  警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觑着贺冕的脸色:“血还是热的,我们怀疑凶手还没跑远。”
  “您看…能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探查一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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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民国奇闻10
  老警员自认倒霉,心里直骂娘。
  今儿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怎么遇上的身份一个比一个大。
  死的已经是前任商会会长了,隔壁住的又是贺大帅的儿子,他一个小小警员,提心吊胆地夹在中间,算怎么回事?
  要是这事真和贺大帅的儿子有关,他敢把人扣回去吗?
  他正盘算着怎么把这个烫手山芋踢给旁人,贺冕却开了口。
  “那你们先等等,我未来老婆还在里面呢,等我抱他出来。”
  老警员一愣。
  贺冕说完,便转身进了屋,随手带上了门。
  老警员回过神来,规规矩矩站在门口等着。
  一旁刚入职的新警员越过老警员的肩膀,探着脑袋往里张望,压低声音问:
  “头儿,不进去查一查吗?万一...”
  老警员把手里报纸卷成筒,一把敲在新警员头上,压着怒气低声道:“查查查...你以为我不想查?”
  “你知道他是谁吗?”
  新警员茫然地摇摇头。
  “就算他当着我的面,把那杨甲一枪崩了,我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白吗?”
  新警员倒吸一口凉气,缩了缩脖子:“来头这么大?”
  屋里。
  喻书趁贺冕去开门的工夫,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扇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看。
  六楼的高度,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低头往下扫了一眼,目光忽然顿住了。
  隔壁巷子的里,似乎站着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光线太暗看不太清。
  只觉得阴森森的。
  那个女人似乎也看见了他,朝他招了招手。
  喻书正要细看,身后蓦地覆上一具滚烫的身体,一双手臂从背后搂住他的腰,一把将他从窗边拽了回去。
  “滚!别碰我,你这个色痞。”
  他剧烈挣扎起来,手肘往后撞,却被贺冕轻巧地躲开。
  贺冕扣着他的腰,一把将他抵在墙上,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握着他的腰轻轻往上一抬。
  下一秒,喻书就被迫坐上了男人的大腿,姿势暧昧。
  “啪”的一声。
  贺冕一巴掌拍在他大腿外侧连着臀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声音很响。
  难得沉了脸,语气又急又恼:“这他妈是六楼!”
  “你穿成这样,还想翻窗户跳楼逃跑?”
  “万一绊倒了,摔下去了怎么办?”
  喻书被他吼得一愣。
  贺冕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外面出事了。”
  “要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你的话,你就乖乖听我的话。”
  喻书皱了皱眉,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什么事?”
  方才他隐约听见门外似乎提到了“警察”什么的,只是还没来得及细想。
  贺冕张了张嘴,正要解释,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上。
  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下去了。
  瞧着心上人正看盯着自己,眼尾还泛着方才被亲出来的绯红。
  他的目光往下落,落在那泛肿的唇上,颜色比方才更红了,像是熟透的樱桃,诱人得很。
  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下断了。
  他俯身,扣住喻书的两只手腕往两边拉开。
  喻书偏头躲他,他便追着那躲避的方向凑过去,对准唇心,狠狠啵了一口。
  尝到味儿了。
  贺冕咧开嘴一笑,眼底全是餍足。
  二话不说,一只手托着喻书的臀,往上一颠,将人稳稳当当地抱了起来,大步朝门口走去。
  贺冕将一旁柜台上脱下的外套重新拿起来,不由分说地罩在喻书头上,把那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乖,上车再说,我先带你出去。”
  门外,老警员等了有一阵了。
  里头迟迟没动静,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
  万一贺少在里面出了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
  正想着,门就开了。
  贺冕怀里抱着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大衣罩住了头脸,只露出两条裹在旗袍下的小腿,晃晃悠悠地垂在他臂弯外侧。
  白生生、细伶伶的。
  老警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粘了上去,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
  贺冕迎面走来,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警告:“看什么?”
  “眼睛不想要了?”
  老警员连连抱歉。
  贺冕收回脚,沉着声:“不是说要进去查吗?”
  “去吧,我先把我的人带走了。”
  说完,他抱着人抬脚就准备离开。
  按照程序,在场的人都该带回警局盘查一番。
  新警员年轻气盛,公事公办地上前一步,张嘴就要拦人。
  老警员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拽了回来,死死按住,脸上堆着笑:“慢走,贺少,就不送了。”
  贺冕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来,偏头道:“对了,要是案子上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明天再来找我。”
  “那什么杨甲还是杨乙的死,我确实不知情。”
  “有个侍应生把我送上来的,你们可以问问他。”
  老警员松了口气,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好的好的,小贺少,明天要是走程序,我们再通知您。”
  目送贺冕的背影消失,老警员站直了身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新警员还被按着胳膊,一脸不服气地想说什么,被老警员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喻书被男人抱在怀里,一只手攥着他胸口的衣料,另一只手拉着外套蒙着脸。
  耳边的人声渐渐远了,脚踝处灌进一丝凉意,估摸着已经出了酒楼大门,他才拉下外套,探出眼睛。
  先看见的是男人锋利的下颌线,棱角分明,然后是身后灯红酒绿的街道。
  “放开。”喻书挣了一下,“我自己打车回去。”
  他挣得厉害,两条腿蹬来蹬去,贺冕怕把人摔了,只好弯腰将他放下来。
  大衣被喻书抓在手里没还,贺冕顺势抓住他的手腕,扣着腕骨,刚好让人挣不脱。
  “我送你。”贺冕说,“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儿。”
  喻书沉默。
  不想说。
  但看这架势,不说肯定是走不了的。
  方才那些警员对这人的态度他看在眼里,连查案都得看他脸色。
  此人的身份显然不一般。
  若是报个假名字,多半也瞒不住。
  与其被人查出来弄得被动,不如干脆说了,他垂着睫开口道:“喻书。”
  贺冕微微侧头,在唇齿间品了品这两个字:“喻...舒?”
  好听。
  “对。”喻书挣了挣手腕,纹丝不动,“喻砚行你认识吧?他是我哥。”
  “可以松手了吗?”
  贺冕没松,反而握紧了些:“舒服的舒?”
  喻书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声音冷了几分:“书生气息的书。”
  贺冕终于偏过头来,认认真真地端详他的侧脸。
  侧脸确实对上了。
  很白,哪哪儿都白。
  他没忍住,嘴角翘了起来。
  贺冕三两下将人重新扣进怀里,半搂半抱,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把人带上了车,塞进副驾驶。
  他俯身替人系安全带的时候,鼻尖几乎蹭着喻书的衣领,嗅了两口。
  真挺香的,虽然有股子药味儿,但也不难闻。
  喻书努力偏着头,盯着那颗恨不得埋进自己脖子里的脑袋,皱眉伸手推了一把。
  系个安全带有必要靠这么近吗?
  “还没好吗?我自己来。”
  话音刚落,“咔哒”一声,安全带扣好了。
  贺冕直起身:“好了。”
  车门落锁。
  喻书尝试了两下,打不开。
  他收回手,望着车窗外漆黑的夜色,放弃了挣扎。
  等回到家再慢慢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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