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近代现代)——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8:50

  “警局?”贺冕眉心微动,“为了昨晚那个杨甲的死?”
  副将点点头,视线再次落到喻书身上,语气带着点儿客气:“这位是喻家的小少爷吧?”
  “喻家大少一早就去了警局,据说是在找您。”
  “要不…二位先去一趟?”
  喻书:“好,劳烦副将带路。”
  贺冕倒是不紧不慢地跟了一句:“那就走吧,顺路经过城东的包子铺,吃个早餐。”
  副将颔首,没再多言:“警局的人就在门口等着,少爷,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说完转身离开。
  门口停着两辆警车。
  昨晚见过贺冕的那个小警员正站在车旁来回踱步,一抬眼瞧见贺冕出来,连忙迎上去。
  他一边走一边汇报,说是昨晚排查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凶手的任何痕迹。
  贺冕皱起眉,语气带着明显的压迫感:“所以你们还是怀疑我?”
  “我干嘛杀一个小小的商会会长?说白了还浪费我子弹。”
  “昨晚不是说了,让你们去找那个侍应确认吗?”
  小警员额上冒了一层薄汗,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那个...”
  “那个侍应也死了。”
  贺冕脚步一顿,面色骤然冷了下来。
  片刻后,他呵地笑了一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看来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栽赃嫁祸到我头上来了。”
  小警员正不知如何接话,余光扫到一旁的喻书,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连忙开口:“您...您是?”
  喻书伸出手,面容温和:“喻书。”
  “听说我哥还在你们警局?他怎么样了?”
  小警员下意识伸手去握,指尖还没碰到喻书的掌心,一只大手就从旁边伸过来,截了胡。
  贺冕握着那小警员的手上下摇了摇,面色依旧很臭,想:怎么对别人就有好脸色。
  小警员茫然地看看他,又看看喻书,一时没反应过来。
  喻书微微颔首:“先带路吧,去警局再说。”
  “好好好——”小警员忙不迭应声,转身带路。
  反正他的任务就是把这尊大佛请回去,至于后面的盘问,那是别人的事了。
  警局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以及隔夜的沉闷气息。
  喻砚行坐在长椅上,眼眶泛红,像是一夜没合眼。
  昨晚梨园死了三个人:杨会长,一个前来赴宴的女人,还有那个替贺冕带路的侍应。
  警察忙活了一整夜,凶手的影子都没摸到。
  一大早喻大少赶过来,非说见到了鬼,闹得整个警局不得安宁。
  几个警员面上不说,心里直犯嘀咕。
  自从西方文化的冲击和交流,但凡读过两天书的人都知道,鬼神不过是人内心欲望的投射。
  有所求便有了神,有所惧便有了鬼。
  话虽这么说。
  可亲眼见过那三具尸体的小警员,背后还是一阵阵发凉。
  前商会会长杨甲,被人发现时倒在床上,满枕头的血,舌头被齐根割下,摆在一旁。
  那个赴宴的女人,则倒在一楼后院的地上,浑身湿透。
  法医验过之后,给出的结论匪夷所思说是溺死。
  可昨夜没有下雨,后院也没有任何水池,一个人怎么会在旱地上被淹死?
  至于那个侍应,死状最为诡异。
  裸体倒在公共杂物间里,皮肤被烧得焦黑,像被大火活活烤死的。
  可杂物间里堆满了纸箱、旧布这些极易引燃的东西,偏偏除了他,什么都没有烧着。
  就连紧挨着他身体的纸箱,都完好无损,仿佛那场大火只烧他一个人。
  一时间,警局里人心惶惶。
  有人小声提议,要不要去成仙道找个大师问一问。
  这个建议当然被劈头盖脸地批评了一顿。
  车上,贺冕不由分说把热腾腾的包子豆浆往喻书手里塞。
  车停在警局门口。
  喻书刚推门下车,迎面就撞上一脸生无可恋、满面愁容的喻砚行。
  这位大少爷耷拉着脑袋往外走,整张脸灰扑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精气神。
  喻砚行正心烦意乱地走着,发觉有人挡在面前,头也没抬,张嘴就想让人滚。
  眼皮一抬,对上那张清冷的脸。
  “哥。”
  喻书嘴角微弯,薄唇轻启,声音放得极轻极缓,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我来了。”
  那声音落在喻砚行耳朵里,自动翻译成:哥,我回来索命来了。
  喻砚行瞳孔猛地一缩,双腿一软,“咚”地一声坐在了地上。
  下一秒,他抱住喻书的小腿,嚎啕大哭,声音又尖又哑,活像见了鬼。
  “书啊——哥不是故意害你的——”
  “你要是想要哥的命,你就拿去吧,是哥对不住你——”
  警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全停了脚步,齐刷刷看过来。
  贺冕停好车走上前,就看见大舅哥抱着他老婆的小腿,搁在警局门口跟哭丧似的。
  他眉头一皱,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喻砚行的后衣领把人提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
  “人活得好好的,你搁这儿又哭又叫的,把嘴给我闭上。”
  喻砚行被勒得脖子一紧,眼泪还挂在脸上,整个人却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看贺冕,又看看喻书,嘴唇哆嗦了两下。
  “你...你能看得见他?”
  贺冕一脸莫名其妙:“这不废话。”
  他老婆站在这儿,他怎么会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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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民国奇闻14
  喻砚行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那副表情分明还是懵的,眼神空荡,像魂儿还没回来。
  贺冕给站在一旁的警员使了个眼色:“把喻大少扶起来,坐在门口像个什么样子。”
  两个警员闻言立刻上前,一人攥着一条手臂,半托半搂地把人从地上架起来,又抬进了警局里。
  喻砚行双脚拖着地,嘴里还在含糊地念叨着什么,听不太清。
  负责案件的江警长刚从讯问室里走出来,扯了扯领口,一脸烦躁还没收干净。
  抬眼看见朝自己走过来的几人,他飞快地换上一副客气的表情,迎了上去。
  “贺少,别来无恙。”
  贺冕的注意力原本一直落在喻书垂在身侧的手腕上。
  闻声掀起眼皮,看向面前伸过手来的警长,伸手握了握,语气里带着点疑惑:“你是?”
  江警长笑了笑,不以为意:“鄙人姓江,单名一个霆字。”
  “贺少叫我江警长就好。”
  贺冕“哦”了一声:“你认识我?”
  “从前在贺帅寿宴上远远见过一面,贺少不记得我也是正常的。”
  江警长说完,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一旁正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的青年。
  “这位是?”
  贺冕还没开口,喻书已经抬起眼来。
  他看向江警长的脸时,总觉得有几分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面上不动声色,他伸手,礼貌而分寸恰当地开口:“喻书。”
  江警长微微一怔,随即恍然:“你就是喻夫人家的小儿子?喻家昨晚找了你一夜。”
  他上下看了喻书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松了口气的意思。
  “平安无事就好。”
  喻书颔首,没多说什么。
  贺冕适时打断了两人的寒暄:“不是说要找我问什么事儿吗?”
  “那个杨会长的尸体呢,还在不在警局?带我去看看。”
  讯问室里走出来一个年轻男人,和江警长有六七分像,手里拿着一沓盘问记录。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翻看,嘴里嘟囔着:“爹,什么都没问出来——”
  “昨晚那几个人喝醉了,倒在巷子里睡了一宿,今早才被巡逻的发现,压根没进过梨园。”
  江警长招招手把他叫过来。
  年轻男人几步走近,将手里的笔录往桌上一放,抬起头来,正好跟看过来的喻书对上了视线。
  他脚步一顿。
  下一秒,在贺冕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突然上前一步,冷不丁地攥住了喻书的手腕。
  “我们…”
  他皱起眉,眼睛却有些亮。
  目光在喻书脸上来回打量,用力在脑海里搜索着自己那些狐朋狗友的面孔。
  “是不是见过?”
  喻书被抓着手腕,一时间竟也没挣开。
  不知为何,眼前这个人给他一种莫名的眼熟感,像是见过。
  他说不上来那种感觉,脑海里只下意识地浮现出一个有些离谱的念头。
  看见这人,脑海里下意识闪过一种犬类——比格犬。
  “认识就认识,别动手动脚的。”
  贺冕的声音不轻不重地从旁边插进来,一把攥住江岸的手腕,指节收紧,冷声道:“松开。”
  贺冕的力气大得不像话,稍稍一用力,江岸就吃痛地松了手。
  他皱了皱眉,甩了甩被攥疼的手腕,视线却还黏在喻书身上,目光里带着一种不肯罢休的探究。
  贺冕摆着一张臭脸,目光在喻书和江岸之间来回扫了好几个回合,那眼神活像抓着了什么奸情。
  他跨步上前,小山似的身板完完整整地挡在喻书面前,把两个人隔得干干净净,连视线都不让交汇。
  “认识?”
  江岸两眼茫然,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老老实实答道:“不…”
  喻书从贺冕身后伸出手,一把攥着他的衣摆,把人拽了回去。
  贺冕被拉回来,还不安分,狗狗祟祟地,把自己的手往喻书掌心里塞。
  意思是要他牵着。
  喻书下意识攥住了,贺冕立刻得寸进尺,十指相扣,把人扣得死死的,喻书想挣都挣不开。
  江岸又看向喻书,张了张嘴:“你…”
  “我们…”
  心里像有猫在抓,那种名字就在嘴边却怎么也喊不出来的感觉,憋得他难受。
  觉得自己跟这人认识了好久,可又确定自己从没见过他。
  难不成是在梦里?
  江警长看不懂这几个年轻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公事公办:“江岸,带这两位去底层的停尸间看看。”
  “这位是贺大帅的独子,贺冕,这位是喻家小少爷,喻书。”
  他顿了顿,看向喻书,“喻小少爷既然回来了,我去趟梨园,叫那边不用再找了。”
  “梁法医应该还没走,让他给二位讲讲杨会长还有另外几人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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