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近代现代)——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8:50

  贺冕闻言也蹲了下来,伸手探了探喻砚行的脉搏,又小心检查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并没有发现什么人为袭击的伤口啊。
  “人应该没事。”贺冕站起身,吩咐道,“你去叫人把他抬下去,找个医生看看。”
  “认得他吧?喻家的。”
  侍者连连点头:“认得认得,我这就去叫人。”
  贺冕起身,口袋里的钥匙却不慎滑落,正当他弯腰准备捡起来时。
  却发现地上躺着两串一模一样的钥匙。
  贺冕:?
  愣了两秒,果断选择离自己脚最近的那一把。
  应侍来得很快,三两下将喻大少抬了下去。
  贺冕这才看了看钥匙串上的门牌号,插进钥匙,旋转,打开,然后进屋又关上。
  一气呵成。
  ...
  红酒黏腻,透过衣裳粘在皮肤上,黏糊糊的,让人浑身不自在。
  恰好这酒楼的卫生间仿照西洋式样,装了淋浴的莲蓬头,热水一拧就有。
  喻书便顺带简单冲了个澡。
  等他裹着浴巾出来,打开那个纸盒,看见里面叠放整齐的衣裳时——
  气笑了。
  竹青色的旗袍,绣着素净的白玉兰。
  正是白天,喻砚行鬼鬼祟祟买下的那条。
  喻书冷着脸,唇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好,很好,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又翻找了其他衣柜,确认房间里只有这一件旗袍,外加一件长款的羊绒黑大衣。
  自己那身被红酒泼脏的衣裳,正湿淋淋地挂在浴室里。
  总不能再捡起来穿。
  喻书面无表情地脱下浴巾,将里裤穿好,拎起那件旗袍看了两眼,深吸一口气,套在了身上。
  没想到,尺寸意外地合身。
  旗袍将腰收得极细,盈盈一握,原本清瘦的身材,反倒衬出几分清俊疏朗的艳色。
  下摆开至大腿,露出的一双腿又白又长。
  不像寻常男人那样满腿的长腿毛。
  他体毛稀疏,算得上没有。
  喻书蹙眉,弯腰将裙摆往下扯了扯,总觉得走两步都要漏风似的。
  心里给喻砚行又狠狠记上了一笔。
  他刚拿起大衣准备穿上,门口忽然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喻书以为是喻砚行来看笑话的。
  他往床沿一坐,不动声色地将枪从枕下摸出来,藏在身后,手指轻轻扣在扳机护圈上。
  另一只手随意地扯着往上缩了一截的裙摆,垂着眼,等着那扇门打开。
  …
  贺冕还没走到卧室,就听见里面传来细细簌簌的动静。
  他冷笑一声,脸色臭得能吓死人。
  八成又是白闻他们,听了他老爹的指令,往他房里塞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从前塞女人,他不感兴趣。
  后来变本加厉,塞过几次男人。
  有一回推门进去,床上躺着个人,脱得精光,脸上的粉比墙上的腻子还厚,冲他媚眼如丝地笑。
  看得他直犯恶心,当场摔门就走。
  贺冕今年才十九,又不是二十九,正是最叛逆的年纪。
  越要他循规蹈矩,他便越要跟世俗对着干。
  越想越烦躁,脚上的力道没收住,一脚将卧室门踹开,大步流星跨进来,张嘴就准备让人滚——
  “老子都说了,老子还不想——”
  “娶——”
  那一脚踹得猛,门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把床沿上坐着的人惊得微微一颤。
  喻书反手握着的枪紧了一紧,一抬眼。
  就见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身形高大,肩宽腰窄,一身墨色的西装,领带松松地扯开了些,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脖颈。
  五官深邃冷峻,眉宇间带着几分被惯出来的凌厉和不耐烦。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侵略性。
  喻书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往门外扫了一眼。
  没有喻砚行那个傻子哥的影子。
  眉头皱了起来,走错了吗?他想。
  贺冕愣在原地。
  他一只手还插在裤兜里,保持着踹门时那个桀骜不驯的姿态,整个人却像被人点了穴似的,一动不动。
  目光落在床上那个人的身上。
  一身竹青色的旗袍,腰身收得极细,乌黑的短发半湿着,眉眼清冷。
  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看着他,带着几分不悦。
  贺冕喉结滚动。
  下意识站直了身体,插在裤兜里的手抽了出来,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
  身后的卧室门被反弹回来。
  “砰”的一声关上了。
  光线暗了几分。
  昏暗的卧室里,贺冕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好像看见了志怪小说里的妖精成了精。
  不然怎么会有人长成这样?
  旗袍下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小腿,笔直修长,晃得他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他的心跳有点不太对劲。
  喻书没有多看他一眼。
  将大衣披上,遮住大半旗袍,从床沿站起身,径自朝门口走去。
  经过贺冕身侧时,衣角带起一阵混合着肥皂的清淡药香。
  贺冕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美人只是错身而过,并没有投怀送抱的意思。
  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准备离开。
  贺冕站在原地,手心濡湿了一层薄汗,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他刚才是不是显得有些粗鲁了。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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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民国奇闻9
  见人真要离开,鸟都不鸟自己。
  贺冕猛地回神。
  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冲动,反手扣住美人的手腕,另一只手捞住那双笔直的长腿,径直将人抱了起来。
  喻书:?
  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动作也快。
  一眨眼的工夫。
  喻书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男人怀里。
  屁股底下,是两条硬邦邦的大腿。
  男人一只手掌摊开着,隔着单薄的旗袍,扣着他的腰。
  凑得很近,鼻尖抵着他的肩窝,深深嗅了一口,沉着嗓音痴迷地说:
  “你好香啊。”
  喻书眉头紧皱。
  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个登徒子。
  他挣了一下,没挣开。
  又单手推拒着男人的胸膛,声音冰冷:“放开,你是谁?”
  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探进大衣内侧,摸向别在腰间的枪。
  指尖刚触到枪柄——
  男人像是早就预料到,一只手抓着他两只手腕并拢,往上一抬,反身将他压在了床上。
  另一只手灵巧地探进衣侧,贴着他的腰侧摩挲了两下,把那把手枪轻轻松松就抽了出来。
  贺冕举着枪在眼前转了半圈,冷笑一声。
  “柯尔特M1903?”
  “好枪啊。”
  他将枪随手搁在床头柜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人,目光带着审视的冷意:“谁派你来刺杀我的?”
  “嗯?”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那件竹青色的旗袍,嘴角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一个男的,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用美人计就想要我的命?”
  喻书被他压得动弹不得,胸口起伏,瞪着面前这张放大了的脸,脑子里飞速转着。
  贺冕单膝顶进喻书双腿之间,从上往下搜了一遍,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揩油,确认没有藏其他利器才收回手。
  最后一只手掌虚虚掐在喻书的脖颈上,没用力,却带着十足的威慑意味。
  “说,谁派你来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故意板着脸,试图掩盖方才那一瞬间的失态。
  喻书想抬脚踹他,被反制着压了回去。
  他忍无可忍,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滚!你有病吧?走错房了?”
  “喻砚行人呢?叫他给我滚进来!”
  贺冕一愣。
  喻砚行?
  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几分。
  喻书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空隙,猛地挣开被握着的手腕,抬起膝盖就往男人最要命的地方攻去——
  贺冕本能地闪避,身体往前一倾,重心瞬间失衡。
  他一只手撑在喻书耳侧的床褥上,勉强稳住身形,却没能完全稳住…
  紧接着,就发生了极其戏剧性的一幕。
  两人唇对唇,严丝合缝地亲上了。
  四目相对。
  喻书瞪大了眼睛,瞳孔一缩,下意识张嘴想骂。
  贺冕像是被勾了魂似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什么理智、统统被抛之脑后。
  他没有退开,反而顺势欺身而上,张嘴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乱亲。
  他第一次接吻,不得章法,只知道凭着本能往里探,舌尖笨拙地顶开齿列,纠缠用力地往里亲。
  喻书被亲得喘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攒足了力气将人推开,刚偏过头呼出一口气——
  那人便又循着味儿追上来,吻得又凶又急。
  还又嘬又啃,像一条狗。
  贺冕只觉得好软,好香,唇齿间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烫得他心头血都快沸腾起来。
  他闭上眼睛,只想就这么一直亲下去,亲到他娘的天荒地老。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
  喻书被亲得骨头发软,大脑因缺氧而一阵阵发昏,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
  贺冕这才肯将人放开,却不急着起身,只撑在他上方,仔仔细细地盯着那双眉眼瞧。
  清冷的眉目间染上了点儿桃红,长而卷的睫毛湿润的,眼角还挂着一点水光。
  那是被亲出来的眼泪,又被男人用唇一点一点衔了去。
  确实是男子的样貌。
  小而巧的喉结随着胸膛的起伏上下滚动,侧着的白皙颈侧,能隐约看见那淡青色的血管。
  贺冕盯着看了半晌,着了迷似的,没忍住将脸埋进那截细白的脖颈里,含住喉结轻轻咬了一口。
  头顶传来一声轻哼。
  这一声落在贺冕耳朵里,他的身体比脑子快了一步。
  贺冕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喻书双手撑在那登徒子的胸膛上,非但没起到半分隔绝的作用,反而像是在投怀送抱。
  他察觉到某种不容忽视的变化,整个人僵住。
  更加用力挣扎。
  那人又压了下来,侧身将他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沉闷道:“别动。”
  “我不管你是谁,反正你刚刚夺走了我的初吻,要对我负责的。”
  “要不是你挣扎,我也不会亲到你嘴儿。”
  “我叫贺冕,加贝贺,冠冕堂皇的冕。”
  “你呢?”
  处了十九年的贺家大少爷,头一回尝到这么爽的滋味儿,可不能让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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