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近代现代)——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8:50

  装得跟真受了什么重伤似的。
  一旁的佣人没忍住,小声替小少爷解围:“大少爷,只是洗脸用的肥皂。”
  喻书瞥了这位泼皮似的大哥一眼:“别管他。”
  喻砚行一听这话,立马恢复了正常,嬉皮笑脸地又凑过来:“小弟,总算肯讲话了。”
  “哎,我可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惜字如金的感觉。”
  喻书推开挡在面前的喻砚行,抬脚往外走,淡声道:“一边儿去,别挡着我。”
  喻砚行笑嘻嘻地侧身让路,响亮地应了一声:“好嘞——”
  他跟在喻书屁股后面,站在身侧的位置,侧眼瞟着那头蓬松微翘的头发,手比脑子快了一步,飞快地伸过去摸了一把。
  软乎乎的,手感果然不错。
  如果忽略喻书那个冷得能结冰碴子的眼神的话。
  喻书停下脚步,蹙眉冷眼警告他:“别随便碰我。”
  喻砚行嬉皮笑脸地收回手:“知道了知道了,哥不碰了。”
  他又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点故弄玄虚的怀念:
  “哎,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不?三岁那段,老是缠着让我抱。”
  “我那时候五岁,记事了,我抱着你差点把你摔进池塘里,你知道不?”
  “后来被老头狠狠收拾了一顿。”
  喻书面无表情:“不记得了。”
  喻砚行叹了口气,语气愈发夸张:“哎——”
  “那时候,你还总嚷嚷着要哥哥抱,现在哥哥摸一下就要被教训。”
  “哎——!!太伤哥的信心了!”
  喻书没吭声。
  他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再抬头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竟似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嘴角微微往下撇着,一副欲言又止、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我只是,只是不习惯这般亲密的动作。”
  声音也放得轻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喻砚行一下子就慌了。
  他这人最怕别人来软的,更何况是这副模样的弟弟。
  他原本不过是看喻书冷冰冰的,想逗弄一番罢了,哪知道真把人惹伤心了。
  他连忙摆手道歉:“我开玩笑呢!”
  “我哪记得那么小的事,不过是我胡编乱造的,你别往心里去…”
  话没说完。
  喻书脸上那副可怜的表情如狂风过境般,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还斜睨了他一眼,满目清高,语气淡淡地吐出三个字:“那就滚远点。”
  喻砚行:?
  我靠。
  变脸大师?
  到了侧厅,用完早餐,夫人一边喝茶一边嘱咐喻砚行。
  定制完衣服后多带小书在宁城走走。
  恰逢天气不错,云层里透出几缕阳光,一看就是要放晴的好天气。
  喻砚行胡乱应声:“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只管给钱就行。”
  “吃喝玩乐这件事,在宁城我数第一,就没人敢数第二,好吧?”
  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挺引以为荣是吧?”
  转头看向一旁食不言的喻书,语气瞬间和颜悦色下来:
  “小书在国外,平常一般都喜欢玩些什么?”
  喻书放下筷子,浅笑道:“夫人,我身体不好,鲜少出门。一般都爱待在家里看书、学习功课。”
  “目前已经学会了六国语言,顺便还考上了大学,已经拿到了学士学位。”
  “只是身体不好,先回国调养,等好了再准备去攻读研…”
  等等。
  喻砚行手里的筷子停住了。
  听着那一长串他听都听不懂的名词,他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碗里的饭顿时都不香了。
  传说中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如今来到了自己家。
  气氛有些微妙。
  喻砚行悄悄咽了咽口水,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椅子刚往后挪了半寸…
  “以后大少爷的零花钱减半。”
  就听见夫人的声音响起,像一把审判之锤,把喻砚行直直钉在了原地。
  “娘——!!”喻砚行哀嚎出声,声音都破音了。
  “再减下去我还活不活了!”
  夫人淡淡抿了口茶,连眼皮都没抬:“那就不活。”
  喻砚行:!!!
  他猛地扭头朝一旁的始作俑者看去。
  那个柔弱乖巧的,说什么会六国语言的弟弟,正端着茶杯,眼里含着一点得逞的笑,朝他缓缓勾了勾唇角。
  口型一张一合,明明白白无声吐出两个字:活该。
  喻砚行:!!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似的,被人从头算计到脚。
  用完餐。
  喻砚行在父亲和母亲的双重夹击下,零花钱果断减半。
  从此再也不能大手大脚地听曲、赛马、赌蛐蛐儿……
  呜呜呜,他堂堂喻家大少爷,竟沦落到要算着银钱过日子的地步。
  此仇不报非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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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民国奇闻6
  上了车。
  喻砚行还用那副怨夫似的表情,瞪大眼,死死盯着喻书,像是要用自己犀利的眼神教训对方。
  只可惜喻书靠在座椅上,偏头望着窗外的风景,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鸟都不鸟他。
  到了宁城专做定制成衣的地方,一二楼挂着现成的衣裳,三楼才是专人定制。
  喻书上楼跟着侍应进去量尺寸,喻砚行则百无聊赖地在一二楼闲逛。
  突然,身后有人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喻砚行?你怎么在这儿?”
  喻砚行回头,眼睛一亮:“贺哥!好巧,我陪我那弟弟来定制几身衣裳。”
  “你呢,贺哥,你来这儿买衣服?”
  贺冕手里抱着一只长毛的西洋犬,体型小巧,看着很乖,窝在他臂弯里一动不动,只一双黑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喻砚行凑过去瞧了瞧:“这就是你母亲养的那只心肝宝贝儿是吧?”
  “叫什么来着?杰米?”
  贺冕“嗯”了一声,下巴往狗身上一点:“杰克,家里让我来给它做两身衣裳。”
  “我母亲瞧着其他贵太太养的小狗穿了花衣裳。这不,一大早就把我轰出来,让我也给它搞两件穿穿。”
  说着,脑海里闪过昨天那一闪而过的侧脸,贺冕往店子里张望了一下:
  “不是说你带你弟弟来了吗?”
  “怎么没看见人?”
  喻砚行正“嘬嘬嘬”地逗弄小狗,心里觉着这小洋狗还挺可爱,随口答道:
  “三楼呢,去量尺寸了,还要定制鞋,估计还得一会儿。”
  他抬头看了看贺冕,打趣道:“怎么,贺哥对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感兴趣?”
  这话本是随口一说。
  毕竟在几个朋友面前,他一直是以喻家独生子的身份自居的。
  如今突然冒出来个弟弟,旁人难免会往兄弟相争的方向去想。
  没想到贺冕干脆“嗯”了一声。
  “昨天回家时,在路上碰见你家的车了。”
  “隐约看见车后座上坐着两个人。”
  “应该就是你和你弟吧。我只看见了个侧脸,感觉皮肤挺白的。”
  喻砚行回想了一下喻书的相貌,深以为然地点头:“确实白。”
  “不过脾气可不好。”
  “看着柔柔弱弱的,就跟你这抱着的小狗似的——”
  话音未落,那只小狗察觉到陌生的气味,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呲着牙就想咬。
  喻砚行眼疾手快地把手缩回来,笑着躲开,继续道:“还会咬人。”
  “我可被坑惨了,哎——!!!”
  一想到零花钱被砍半,喻砚行扬起的嘴角又硬生生压了下去,满脸生无可恋。
  一楼右侧挂着宁城流行的旗袍,两人说话的间隙,又来了好几家的小姐或太太进屋挑选。
  贺冕便抱着小狗往里侧站了些,听见几个富家太太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式样,下意识往那排旗袍上瞟了一眼。
  喻砚行注意到贺哥的视线,跟着看过去。
  瞧见那些旗袍上绣的花鸟纹样,没由来得笑了:“贺哥,你不会是想给小狗买那样式的吧?”
  “这怕是没有小狗的款式哦。”
  贺冕斜靠着柱子,笑骂了一句:“滚蛋。”
  又瞥了一眼那些旗袍,眉心微蹙:“只是觉得那腰收得也太细了,开叉都恨不得开到大腿根。”
  “那玩意儿穿在身上能舒服?”
  喻砚行不以为意地耸肩:“管它舒不舒服,好看不就行了。”
  一个刚忙完的小厮迎上来,恭恭敬敬地领着贺冕往二楼走:“贺先生,请稍等片刻。”
  “许裁缝正在给三楼的贵客量尺寸,一会儿就好,您先稍作歇息。”
  喻砚行摆摆手:“没事,我陪贺哥等一等。”
  他端起茶盏浅尝了一口,目光落在那些旗袍上,脑海里冷不丁闪过一个念头。
  “我去,欸——”
  “有了。”
  贺冕掀起眼皮,疑惑地看他:“有什么了?”
  喻砚行只是笑,笑得意味深长。
  “没事,只是想到了个,为我那被砍半的零花钱报复回去的法子。”
  他高深莫测地摸着下巴。
  三楼约莫花了半个时辰,才将全身的尺寸一一记录好。
  喻书在三楼隔间清洗了脚,裁缝退下后,他才不紧不慢地下了楼。
  贺冕抱着小狗从椅子上站起身。
  喻砚行叫住他:“把小狗交给裁缝就是了,何必亲自抱着去?”
  “我还想把我弟介绍给你认识认识呢。”
  小厮刚伸手去抱狗,那小狗就呲牙咧嘴地要咬人。
  贺冕不轻不重地拍了它一巴掌,语气里带着惯出来的纵容:“真是母亲把你惯坏了。”
  小狗惯会看眼色,被打了一巴掌也不恼,只哼哼唧唧地往贺冕掌心里拱,嘤嘤嘤地撒娇。
  贺冕低头看了它一眼,回头摆手道:“算了,晚宴我会去,到时候认识也不迟。”
  喻砚行痛快地应了一声:“行啊。”
  贺冕刚被领进里间,三楼的喻书正好下来。
  两人刚好错开了,没见着面。
  他下到一楼,一眼就看见喻砚行正鬼鬼祟祟地让小厮打包一件竹青色的旗袍,眉眼间藏着几分得意。
  小厮取下旗袍,嘴里直夸:“先生好眼光,这款式正是时下最流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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