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软甜小夫郎(古代架空)——盛夏绣球

分类:2026

作者:盛夏绣球
更新:2026-09-30 03:29:36

  两人把新房转了一圈,顾越和工头确认了一下工期,等回到家已经是正中午了。两人洗了手在堂屋坐下,准备吃饭。
  吃了一会儿,顾越才开口:“禾宝,我刚刚问了工头,估计再个两三天就能完工。咱们要不要这两天就把东西往那边搬?”
  许禾正喝着汤,听着顾越的问话答道:“夫君,我们现在搬过去,会不会碍着帮工做事?”
  “不会,他们现在弄院墙,屋子里已经搞完了。”顾越吃了两口,不等许禾接话,“我们房间东西最后搬,那边干活吵,你会睡不好。”
  “那行,下午我就开始收拾,先把不常用的搬过去。”许禾也想早点搬过去,今年中秋就在新房里过了。
  “嗯。”顾越点头。
  两人就着搬家的事,一边吃一边聊,一顿饭很快就吃好了。
  只是许禾依旧吃得不多,顾越心想,要是过了中秋还是如此,说什么也要去看看大夫,让大夫开一些开胃的药。顾越暗自打定主意。
  接下来几天几人忙完家里的事,就开始收拾东西往那边搬。
  房子彻底完工时候时间已经是八月十三了,确认房子没有什么问题,都是按照自己要求建好,顾越把所有银钱结清,其中也包括了村里请帮工的。
  见家里东西也已经搬得差不多了,晚上顾越揽着许禾的肩膀:“禾宝,明天就搬咱们房间里的东西过去,明天晚上我们就在新房里住了。”
  “嗯,好。”许禾搂着顾越的腰,侧脸贴在顾越的怀里,声音软软的。
  “那明天夫君去镇上买些后天过节的东西,我回来就搬。”
  “那我先收拾,等你回来就直接能搬。”
  “好,那睡吧。”说着顾越在许禾额头上亲了亲,入夏以来许禾没什么精神,顾越都收着性子,怕他身体吃不消,今晚也是如此,点到即止,熄灯睡觉。
  第二天两人分工,顾越赶着牛车去了镇上,买完过节的米面、月饼、香烛那些,直接拉去了新房放着。许禾就在家收拾房间里的东西。
  等顾越回来,许禾已经打好了好几个大包袱。顾越进房间时,许禾正站在床边,听到声音转头,就见顾越在房门口站着,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许禾先开口:“夫君,你回来了。”
  “嗯,禾宝。”顾越两步上前,从许禾手里接过,帮着一起收拾。
  等一切收拾完,许禾看着这间两人住了大半年的房间,眼睛突然有些酸胀。他看向顾越:“夫君,这里是我们成婚的新房。”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哽咽。
  顾越也想到了——当初他就在这间屋子里把许禾娶了回来。他搂着许禾的手臂紧了紧,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舍不得?”
  许禾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也舍不得。”顾越说,“可这屋子小,夫君答应过你的,不会让你一直住这种房子的。这里夏天闷热,晚上你都睡不好,等到了冬天这又不保暖。但咱们是从这里开始的。”
  他低头看着许禾,声音放轻了些:“咱们不是不要它了。这屋子留着,以后放东西也好,或者到时改一改做仓房也好。咱们的家,只是从这间屋子搬到那边去。”
  许禾听着,把脸埋进他怀里,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那咱们开始搬吧。”
  “嗯。”顾越应了一声,却没松手,又抱了一会儿,才开始把东西往车架上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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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新居月圆
  到了八月十五这天,许禾比往常醒得早。昨晚第一次搬进新家,睡在比原来宽大许多的新床上,他不习惯,翻了几次身都碰不到顾越,半夜醒了好几回。他一动,顾越也跟着醒,两个人都没睡好。
  许禾一醒,就见顾越跟着睁眼。顾越想让许禾再睡会儿,许禾不愿意,因为今天过节,他想要早点起来看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顾越只好作罢。两人一起来到院子时,灶房里秀婶已经在做早饭,刘大河在牲畜圈那边忙活,没看到刘小虎,估计是牵着牛羊上山了。
  顾越没在家里耽误,直接去了山上。许禾则去灶房看看今天晚上要祭拜月亮的供品准备得怎么样。
  秀婶见许禾进来,笑着招呼:“小东家,你先洗漱,早饭一会就好。”
  “不急,秀婶,晚上要用的公鸡抓了没?”
  “抓了,早上就让小虎他爹抓着关了起来,下午杀。”秀婶一边做着手上的事,一边回道。
  “那就行,还有什么要我帮忙弄的,你给我说。”
  “不用,小东家,早饭简单,我都弄好了。”
  许禾见状不再勉强,自己打了水去洗漱。
  等早饭上了桌,顾越也从山上回来了,背篓里是空的,但能看到背篓底有掉落的羽毛,想必是直接把猎物分别处理了。
  两人一起在堂屋吃着早饭,许禾抬头看向顾越:“夫君,大河叔一家我们给中秋节礼吗?”
  顾越喝了一口粥,想了想才说道:“当初说好的两季衣服和月例,这几个月只给了月例,衣服料子没给。要不就把家里的料子给一些吧。”
  刘大河一家当初来顾越家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没有,现在吃穿用的都是顾越他们置办的,就算现在不给料子也是说得过去的。
  许禾想了想,点头道:“嗯,咱们家这段时间又是建房又是开荒,他们也跟着辛苦。”
  “嗯。”顾越跟着点头。
  “要不再给些银钱吧,等入冬了他们自己想买些什么,手头也方便些。”许禾想着刘大河一家来后,自己轻松很多,一家人都踏实肯干,“家里搬新房,又刚好过节,你觉得呢,夫君?”
  顾越也不是小气的主家,点头问道:“那禾宝觉得给多少合适?”
  “嗯……”许禾想了想,“三口人一共给一两银子怎么样?”他算了一下,刘大河出力最多,秀婶管兔舍也辛苦,小虎勤快跑腿,加起来给一两不算多。
  顾越想了想,点头:“听禾宝的。”
  等两人吃好早饭,顾越对许禾道:“禾宝,你在家里,把刚说的那些节礼准备好,我和大河叔去兔舍忙一会。”顾越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给村长叔家也准备一份吧,我下午送去,就咱们家买回来的月饼点心就行。”
  许禾点头。村长对他俩也确实是关照的,该送份节礼的,他都没想到这点,还好顾越提醒。
  就在顾越移种兔和许禾整理节礼中,时间也已经来到了傍晚。顾越把村长家礼送完回来,就把供桌搬到院子里,放在院子中间。许禾把准备好的各色供品,一一摆上。
  月亮升上来的时候,天还没黑尽。顾越燃香点烛,然后带着许禾一起跪拜。许禾嘴里小声念叨着祈福的话,只有身边顾越听到了。
  刘大河一家拿了个小桌,摆在院外,方位朝着自己家乡的方向,也拜了拜。
  等祭拜结束,院子里充斥着香烛纸钱燃烧的味道,堂屋桌子摆好了饭菜。
  许禾从卧室拿出一个包袱,顾越手上拿着荷包。顾越把刘大河一家叫到堂屋,许禾把手里东西递过去:“大河叔,今天过节,这些料子你们拿着。”
  刘大河刚想说话,顾越又递过来一个荷包:“这个你们也拿着,这段时间辛苦了。”
  刘大河一家看看顾越,又看看许禾,伸手把东西接过。刘大河侧身拉着刘小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秀婶也跟着跪了。
  “东家,小东家,”刘大河的声音哽了一下,“要不是你们,我们一家子命都没了。别的我不说了,我们一家一定会好好干。”
  说完就要磕头,顾越一步上前把人拉住:“起来吧,家里不兴跪。”
  等刘大河一家出去后,顾越和许禾两人在桌前坐下。顾越拿出了一坛清酒,度数不高,给自己倒了大半碗,给许禾倒了个碗底:“今天过节,也是咱们搬新家,少喝一点。”
  “嗯,夫君。”许禾看着那点只打湿了碗底的酒水,点了点头。
  顾越端起酒碗,在许禾碗上轻碰了一下:“禾宝,这是咱俩第一个中秋,往后我们还会一起过无数个中秋。”说罢就喝了一口。
  许禾点头,也在顾越碗上碰了一下:“嗯,我们每年都一起过。”说着也抿了一口酒水。
  这时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淡淡的月光洒在院子里,像是铺了一层银霜。
  等这顿饭吃完,顾越脸上被酒意熏得有点微红。许禾担心他醉了,上前扶着他,把他往房间里领。顾越也不解释,顺着许禾拉着自己——其实他离醉还差得远,只是看许禾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存心逗逗他。
  进了房间,许禾把他按在床边坐下,转身要去倒水给他醒酒。顾越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禾宝,夫君没醉。”
  许禾回头看他,见他的眼睛清明得很,哪里有半分醉意,愣了一下:“……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说了,你就不扶我了。”顾越手上用了点力,把许禾往自己这边带,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手臂圈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夫君喜欢禾宝扶着。”
  许禾被他这句话弄得耳朵红了一片,小声嘟囔:“……夫君,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顾越偏头亲了一下许禾的脸,故意亲得吧唧响:“我跟自己夫郎有什么好正经的?”说完又亲了一下,“嗯,我夫郎好香。”
  许禾被他说得脸上火烧一片,声音软软的:“夫君,你放开我,我去给你打水,你喝多了。”
  “不放。”说着顾越还把许禾搂得更紧了些。
  许禾挣了两下,没挣开,正要再说什么,顾越偏过头,带着酒气的呼吸正好打在他耳廓上。嘴唇含住了许禾的耳垂,许禾的话卡在喉咙里,身子跟着软了下来。
  顾越感受到许禾软在自己怀里,呼吸也跟着重了一拍。他把许禾身体转向自己,低头吻住了许禾的唇,吻得温柔又缠绵。
  许禾的手不自觉搭上顾越的肩头,回应着顾越这个带着酒意的吻,两人的唇舌交缠,一时之间,整个屋子里只能听见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等许禾喘不上气,手推了推顾越,顾越才松开一些。他一把抱起许禾,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新床上,手撑在许禾脖颈两侧,低头看着他。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灯光落在顾越眼里,映出一些让许禾觉得心口发烫的东西。
  “禾宝,你知道夫君为啥要把床加宽吗?”顾越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酒后的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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