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海岛求生,我只会亿点点鱼语(玄幻灵异)——阳木林森

分类:2026

作者:阳木林森
更新:2026-09-29 03:03:48

  四个小家伙齐刷刷回头。
  “陪它玩,”陆砚辞笑得温柔似水,“玩够三天三夜,不许停。”


第133章 番外二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背甲上彻底变成了水上乐园。
  虎鲸宝宝驮着汐童在环形水道里飙车,银闪闪教它吐泡泡比赛,蟹老板用螺丝搭了一座“亮晶晶城堡”供它居住,章小白则每天变一种颜色逗它猜。
  汐童玩得忘乎所以,雾气随着它的快乐情绪渐渐从浓白变成了淡粉,再变成了带着彩虹光晕的薄纱。
  沈愈靠在桃花树下,看着这荒诞又温馨的一幕,手里还攥着那枚被陆砚辞强行“赎买”回来的海螺。
  “愈哥。”陆砚辞挤进他怀里,鱼尾盖在两人腿上,“雾快散了。”
  “嗯。”
  “那小东西要走了。”
  “舍不得?”沈愈调侃。
  陆砚辞冷哼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含糊却认真:“……舍不得的只有你,我只要你。”
  第三天夜里,雾终于散成了细碎的流光。
  汐童抱着失而复得的海螺,站在背甲边缘,朝所有人挥了挥它半透明的小手。
  它最后看了一眼沈愈,又看了一眼虎视眈眈的陆砚辞,忽然把海螺凑到唇边,轻轻吹了一段旋律。
  那是属于大海的祝福之语。
  大雾彻底散去时,海面上铺满了月光,像一条通往远方的银色道路。汐童跃入海中,消失不见,只留下那枚海螺在沈愈手心里,多了一道淡蓝色的、属于汐童的印记。
  “它说什么?”陆砚辞问。
  “说谢谢,”沈愈笑着收起海螺,“还说……祝我们早生贵子。”
  陆砚辞:“……”
  “我乱翻译的。”
  “愈哥!!”
  夜深了。
  小家伙们玩累了,横七竖八地睡在背甲各处。虎鲸宝宝打着鼾漂在水池里,银闪闪泡在水缸里吐着睡泡,蟹老板抱着螺丝堆打呼噜,章小白把自己变成夜空的颜色,贴在玄武壳上数星星。
  沈愈和陆砚辞躺在木屋的大木板床上。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陆砚辞的银白长发上,像是撒了一层碎钻。他今天格外安静,但是鱼尾却懒洋洋地搭在沈愈腿上,指尖却不安分地沿着沈愈的锁骨滑动。
  “愈哥,”他忽然翻身,撑在沈愈上方,凤眸在暗处亮得惊人,“海螺里的歌谣……好听吗?”
  “好听。”
  “那我呢?”
  沈愈挑眉:“什么?”
  “我。”陆砚辞低下头,鼻尖几乎蹭上沈愈的,呼吸交缠,“我唱的歌谣和那个小家伙比,谁好听?”
  这问题幼稚得不像话,却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沈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贴上陆砚辞的腰侧,那片微凉的、细腻的鳞片在掌心下微微战栗。
  “你。”沈愈低声说,主动仰头吻上他的唇,“你唱的最好听。”
  那是一个带着桃花香和海水咸意的吻,起初是沈愈主动,他扣住陆砚辞的后颈,舌尖探入,像是要确认这个人每一寸都属于自己。
  但陆砚辞的回应来得又凶又急,银白色的鱼尾不知何时缠上了沈愈的腰,越收越紧,鳞片边缘刮过衣料,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愈哥……”陆砚辞在喘息间呢喃,指尖挑开了沈愈的衣扣,冰凉的吻落在他的颈侧、锁骨、心口,“你说……我是你的……”
  “是。”沈愈的呼吸乱了,手掌插入陆砚辞的发间,指腹擦过那片敏感的耳后鳞片,“你是我的。”
  陆砚辞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近乎妖异,带着得逞的餍足。
  下一秒,天旋地转。
  沈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条强有力的鱼尾掀翻。
  陆砚辞跨坐在他腰上,银白长发垂落下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的眼尾泛着红,凤眸里盛满了深海般的占有欲,指尖却温柔得不可思议,一颗颗解开沈愈剩余的衣扣。
  “愈哥主动了,”陆砚辞俯下身,在他耳边轻笑,气息滚烫,“但愈哥忘了……在水里,主动的那方……会被压。”
  沈愈想反驳,却被一个深吻堵住了所有声音。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木板床轻轻晃动,桃花瓣从枝头飘落,又被海风卷进屋内,落在交缠的银白与深色发丝间。
  陆砚辞的鱼尾紧紧缠着沈愈的腰,鳞片在情动时泛起淡淡的粉,像一片被潮汐反复冲刷的沙滩。
  沈愈的指尖划过陆砚辞的脊背,在那道隐秘的、属于改造体的旧疤痕上停留。陆砚辞敏感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呜咽,却更紧地抱住了他。
  “愈哥……”
  “嗯。”
  “再说一遍……”
  沈愈在混乱的呼吸中咬上他的耳鳍,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是我的。”
  陆砚辞的眼角滑下一滴泪,却笑着吻去沈愈额角的汗:“嗯。永远是。”
  窗外,潮汐声声。
  海螺在桃枝上轻轻摇晃,里面封存的歌谣仿佛又响了起来,但这次,它唱的是一段新的旋律。
  等到第二天沈愈腰酸背疼地从床上下来时,阳光已经爬到了木屋的窗台上。
  他扶着腰,刚迈出一步就差点跪在地上。昨晚那条银白色的鱼尾缠了他大半夜,鳞片刮过皮肤的触感还残留在记忆里,沈愈耳根一热,低声骂了句什么。
  “愈哥醒了?”
  陆砚辞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银白长发难得用一根桃枝规规矩矩挽在脑后,露出一张明艳得过分的脸。
  他不知什么时候变回了双腿,套着沈愈那件宽大的旧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赤着脚站在木地板上,手里还端着个冒着热气的陶碗。
  那碗里是熬得软糯的海鲜粥,虾仁切得细碎,撒了把从息壤田里新摘的嫩葱,香气勾人。
  “来,”陆砚辞挨着他坐下,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沈愈嘴边,“啊!”
  沈愈瞪他:“我又不是小孩。”
  “嗯,”陆砚辞眼睫低垂,凤眸里盛着一汪化不开的温柔,声音轻得像在哄睡,“但愈哥累了,我喂。”
  沈愈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在对上那双眼睛时泄了气。他认命地凑过去,含住那勺粥。温度刚好,鲜甜在舌尖化开,一直暖到胃里。
  陆砚辞一勺接一勺,喂得耐心十足,时不时用指腹抹掉沈愈嘴角沾上的粥渍,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吃完粥,陆砚辞忽然放下碗,弯腰就把沈愈打横抱了起来。
  “陆砚辞!”沈愈吓得一把揪住他衣领,耳尖瞬间红透,“你干什么?!”
  “抱愈哥去桃花树下,”陆砚辞说得理直气壮,手臂稳当当地托着他的背和膝弯,“今天日头好,适合晒太阳。”
  “放我下来,”沈愈挣扎,腰却酸得使不上劲,声音都软了几分,“……我又没残。”
  “嗯,没残,”陆砚辞低头,在他发烫的耳尖上偷了个吻,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但我想抱。”
  沈愈把脸埋进他肩窝,闷声闷气地骂:“……霸道。”
  最终沈愈还是没拗过,被抱到了桃花树下。但他坚持要下来自己走,陆砚辞便小心翼翼地把他放下,转而让他扶着自己的手臂,一步一步挪到吊床边。
  那副模样,活像是沈愈才是那个需要人伺候的“病娇少爷”。
  桃花树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扑簌簌往下掉,在息壤上铺了薄薄一层。
  虎鲸宝宝趴在背甲边缘的浅水池里,肚皮朝天,正用冰雾给自己制造人工彩虹:“本宝宝的新技能!七色光!好看吗好看吗?”
  银闪闪从水缸里探出头,尾巴拍得水花四溅:“丑死了!还没有本鱼的鳞片闪!”
  “你懂什么,这叫艺术!”
  蟹老板在树下推着一颗比它还大的螺丝,吭哧吭哧地往土丘上滚:“本蟹老板的……S级……观景台……”
  章小白把自己变成了桃花的粉色,八根触手各拽着一片花瓣,正在表演“空中散花”,结果被风吹得晕头转向,啪地糊在了玄武的脑门上。
  玄武慢吞吞地眨了眨眼,没生气,只是从鼻孔里喷出一小股温润的气流,把章小白轻轻吹了下来。然后它低下头,那枚布满金色铭文的额头,温柔地蹭了蹭沈愈的手背。
  “愈哥,”陆砚辞扶着沈愈在吊床上坐下,自己则坐在旁边,让沈愈靠在他肩上,“还疼吗?”
  “……疼个屁。”沈愈嘴硬,却在陆砚辞伸手帮他揉腰时,舒服得眯起了眼。
  阳光透过花枝,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海风温柔,带着息壤特有的青草香。远处,汐童留下的那枚海螺挂在枝头,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发出极轻的、像梦一样的嗡鸣。
  虎鲸宝宝终于翻了个身,喷出一道细碎的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小小的彩虹。它游到吊床边,大脑袋搁在边缘,冰蓝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沈愈:“愈哥,今天有枣子吃吗?”
  “有,”沈愈从口袋里摸出两颗,一颗塞进虎鲸嘴里,一颗递给陆砚辞,“但得先让蟹老板清点完它的‘观景台’。”
  蟹老板闻言,钳子举得老高:“本蟹老板同意!以枣代薪!公平交易!”
  银闪闪游过来,精神波动里带着罕见的认真:“愈哥,本鱼觉得……今天的水特别甜。”
  “因为雾散了。”沈愈笑着说。
  “不,”银闪闪吐了个泡泡,“因为愈哥笑了。”
  沈愈愣了愣,随即笑得更深。他侧头,看见陆砚辞正把那颗枣子含在嘴里,却没急着咽,而是凑过来,贴着他的唇,把半颗枣子渡进了他嘴里。
  甜腻的汁水在唇齿间化开。
  “愈哥,”陆砚辞抵着他的额头,凤眸里映着桃花和阳光,“好吃吗?”
  沈愈嚼了嚼,咽下去,伸手揉了揉陆砚辞的发顶。
  “甜。”
  风又起了,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
  沈愈靠在陆砚辞怀里,腰还酸着,腿还软着,耳边是小家伙们吵吵闹闹的声音,鼻尖是桃花和海鲜粥混合的烟火气。
  这日子,真心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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